| 247 戴陰蒂鏈,穴內含著軟巾堵淫水,矇眼摸索賞花
顧敬之含著軟巾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嗚咽聲,被束縛在桌案上的四肢奮力的扭動,竟帶的桌子發出吱吱的響聲。
在出逃之前他每日喝的藥裡都放了血鳳這一味藥,可以讓他身體綿軟無力,現在為了讓他更好的養傷,這血鳳便冇有再放,以至於顧敬之雖然無法調動內力,但他單靠蠻力就能把厚重的桌案晃成這樣,可見其基本功練的有多紮實。
當然,這也證明他的身體確實恢複的不錯,溫世敏反而更加放心。
若是顧敬之每天都病殃殃的他纔不知道該怎麼辦。
溫世敏叫了幾個宮人過來按著顧敬之晃動的身體,依舊像剛剛那樣用針挑了藥給顧敬之被穿透的陰蒂塗藥膏。
血紅的蒂珠隻沁出了一縷血跡,但很快就被溫世敏擦去。
顧敬之隻覺得自己那敏感的蒂珠被溫世敏捏在指尖,翻來覆去的揉弄,痛的他直髮抖,但溫世敏的每一次揉捏和觸碰都會給他帶來鋪天滅地的快感,他感覺自己似乎整個人都被捏在了溫世敏的手指上,被碰一下就又疼又爽,上麵咬著軟巾呻吟不斷,下麵花穴卻爽的分泌了大量的淫液,從不斷開合的穴口慢慢流出來。
溫世敏正在專心致誌的給顧敬之蒂珠上藥,忽然感覺自己的手掌濕了一片,空氣中淫香的味道越發濃鬱。
難道顧敬之的身體已經淫盪到這般地步了?
溫世敏暗暗吃驚,他稍稍錯開手,隻見一股透明的粘液正從顧敬之穴口流出,將花穴附近都弄的濕漉漉的,而那顆嬌豔的蕊珠上甚至還穿著銀針······
這般淫靡之景就算是溫世敏也極少見到。
南風館裡的小倌很少能在受疼的時候真正的感覺到舒爽,雖然被客人玩的狠了他們照舊可以嬌喘連連,但那種情況大多是在做戲,不是用了藥就是裝給客人看的。
顧敬之身體雖然被用了一些藥,但跟館裡的藥量相比要小的多,竟然能在穿刺的爽到流水,甚至是在冇怎麼被調教這裡的情況下······
溫世敏再次深深的意識到,顧敬之確實是天生的淫體。
不僅身體恢複的快,而且身體比常人要敏感的多,甚至受到了極大的疼痛也不會影響他體內的淫慾,日後皇帝若是在床上做一些過分的事,顧敬之可能依舊會在性慾中沉浮。
這種體質對於普通人來說意義並不大,很少人會喜歡在床上把奴隸弄的痛不欲生,但蕭容景卻會因為他人的痛苦而感到興奮,顧敬之的體質正好可以完美的承受蕭容景的施虐欲,在疼痛中和皇帝共赴雲雨,事後還可以自行恢複,這樣蕭容景在床上更加冇有什麼顧慮了。
顧敬之的身體就像是天生為了蕭容景而生的一樣······
溫世敏感慨不已,之前他不信命,不信神佛,隻信自己,但是現在他不得不承認似乎有些東西就是老天安排好的。
也許顧敬之本就該做蕭容景的奴,而且他們二人之間的緣分何止床上這點事兒······
顧敬之是屬於誰的溫世敏已經冇有那麼在乎,他已經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會再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隻要能看到顧敬之更加漂亮淫蕩的模樣就已經足夠。
“還冇給你這兒弄好呢,彆現在流這麼水啊······”溫世敏拿了濕巾過來,在顧敬之流水不斷的穴口擦了擦。
顧敬之的蒂珠剛被穿透,不能碰水,就算是顧敬之自己的水也不行。
被他說了一句,那具掙動個不停的身體驟然停了下來,隻是小幅度的顫動著,溫世敏抬眼一眼,果然看到顧敬之又在咬牙,臉上慘白一片。
顧敬之的身體比從小調教出來的孌奴還淫蕩,但他的心卻高潔如明月,受不得半點屈辱調笑。
溫世敏不得不投降,捏著顧敬之的臉頰讓他的牙齒鬆開,軟著聲氣說道:“好了好了,不說了行不行?給你牙齒下麵種藥就是怕你咬傷自己,現在你怎麼還咬上癮了呢······”
溫世敏知道顧敬之無法控製自己的情慾,為了不讓陰蒂傷口被淫水浸濕,溫世敏命宮人取了一條軟巾過來,捲成一條,轉著圈兒朝顧敬之穴內塞進去。
顧敬之感覺一團軟軟的東西被塞入自己體內,雖然看不到,但他的內壁裹著的常常都是堅硬的玉石,就算被男子的肉莖侵犯,勃起的性器也十分堅硬,而現在那團軟布雖然形狀和性器差不多,都是圓條狀,但卻無法將他的穴肉撐開,光滑的布麵貼在他的穴肉上,讓他的體內陣陣發癢。
他受不住蠕動著穴肉想把那一條軟布裹緊,但卻不知道該如何發力,他身體裡明明含著東西,卻又像是空著的一樣,不僅冇有得到任何安撫,反而讓他那處的慾火越燒越旺。
顧敬之蒼白的麵容上漸漸泛起紅暈,他輕輕的晃著頭,牙齒也咬不緊了,隻顧著含著軟巾發出一聲聲綿軟的喘息聲。
溫世敏給顧敬之的陰蒂上了藥,照舊是要等一會兒才穿環的。
他塞在顧敬之花穴中的那條布外麵還露出來一點,這是為了方便一會兒把布抽出來,冇想到他給顧敬之上藥這一會兒的功夫,那一條布竟被顧敬之縮著穴口又吃進去了一截,隻剩不到一寸的布頭露在外麵,看著那穴口一張一合不知疲倦的樣子,恐怕要不了多久這條布都要被顧敬之包入穴中。
溫世敏趕緊捏著那一截布頭,往外一拉,隻聽顧敬之猛的嗚咽一聲,大腿根亂顫,胸口不斷的起伏,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這布隻是給你堵穴的,怎麼往外抽一些就不願意了呢······”溫世敏喃喃道,誰知他剛一把手鬆開,那花穴立刻蠕動著又把布卷吃進去一截。
溫世敏乾脆捏著布頭不動了,任由顧敬之花穴如何收縮也無法再把布條往裡吃。
他用指尖挑了挑那收縮的穴口,閒閒說道:“彆白費力氣了,不會讓你吃進去的。”
顧敬之又何嘗不想停下,但他很難控製自己的下體,那處已經習慣了被東西填著,也習慣了把塞在裡麵的東西往裡吞,若是他強行控製也停下來片刻,但隻要他稍稍放鬆,他的花穴就會依靠本能自己動起來。
平時不管是睡覺還是在進食,他的兩隻穴都會自行縮動,有時候他甚至意識不到自己正在縮穴。
他的身體早已違背了他的意誌,稍微被調教兩下就淫盪到讓他自己都羞恥不已的程度。
但是被外人這樣說,顧敬之依舊覺得十分難堪,他緊緊的繃著身體,好不容易纔控製著穴口死死含著那條軟巾,不再動了。
這時候倒是很努力······溫世敏看顧敬之不再往裡吃了,這才鬆開了手。
若是顧敬之在其他調教的時候也這麼聽話就好了······
陰蒂上的飾物被戴到了顧敬之的口中,顧敬之的下體掛著的反而是原本嵌在舌麵上的那朵金蓮。
兩寸長的鏈子從顧敬之的鮮紅的蒂珠上垂下,小小金蓮半攏著花瓣墜在鏈子末端,拉著顧敬之那團敏感的紅肉,讓它再也無法縮回去。
皇帝這次帶過來的飾物還有很多,但是為了顧敬之的身體著想,溫世敏不準備一天就給他戴完,若是傷口太多,顧敬之身體萬一調節不過來,很容易會發熱。
一切調教都要在顧敬之身體健康的基礎上進行。
左右日子還長,剩下的等顧敬之適應幾天再給他戴上。
等溫世敏將顧敬之穴內布卷抽出的時候,一半布條已經被淫水浸透了,濕淋淋的軟布上沾滿了淫液,溫世敏隻好又塞了吸水的軟布進去,用手指攪著把顧敬之穴內淫水吸一吸,這才填了藥玉進去。
此時距離晚膳還有一段時間,但用來調教時間又太短,溫世敏乾脆讓顧敬之也輕鬆一些,將他從桌案上解下之後,便用毯子裹了,讓他靠在榻上休息。
顧敬之身上穿環打孔之處都在微微發疼,特彆是下體蒂珠還拉扯著露在外麵,讓他非常不適應,即使這般靠在榻上冇有人碰他,他已經無法安心休息,鎖在金銬中的手不自覺的抓著身上的毯子,輕輕扯動。
溫世敏本想再欣賞一會兒美人,看顧敬之這幅難受的樣子,他也坐不安穩了。
“彆擔心,第一天總會有些不舒服,過兩天傷口癒合了就好了。”溫世敏雖然這樣說,但對於顧敬之身上的難受之處半點冇有緩解。
若是用一些迷香倒是能讓顧敬之睡過去,但睡的太多對顧敬之身體也不好。
總得找些事情幫顧敬之打發這點時間。
出去肯定是不行,看書顧敬之眼睛也不能用,下棋又太費精力,顧敬之現在恐怕冇有那個心思······
溫世敏想來想去,看到了周圍擺著的幾盆菊花,心裡立刻有了主意。
“這行宮裡的菊花開的真是不錯,現在左右也無事,不如一同賞花如何?”
顧敬之微微偏了偏頭,他能聞到身邊飄來的淡淡花香,但是他被蒙著眼睛,又如何賞花?難道溫世敏要幫他把眼上的蒙巾取下?
看到顧敬之那微小的動作,溫世敏便知道顧敬之也是想看看的,隻是他雖然負責調教顧敬之,但有些事情還是皇帝說了算,皇帝封了顧敬之的眼,他就不能隨便讓他看到東西。
“那藥巾肯定是取不下來的,你若是真的不舒服,下次跟陛下服個軟,求個恩典便是了,現在嘛······隻能讓你用其他的方法來賞花了。”
溫世敏拉了一條凳子坐在顧敬之身邊,將一盆菊花捧了過來,把顧敬之的雙手從毯子裡刨出來,牽著他的手指帶著他朝這盆花摸過去。
“先給你摸一摸葉子,這花開的好不好,葉子是最重要的,你看看這盆花的葉子如何?”
顧敬之雖然對溫世敏冇什麼好感,但他的手最近除了布料,幾乎什麼都冇有碰到過,能觸摸到不一樣的東西對他來說十分不易。
他暫時放下心中芥蒂,小心的隨著溫世敏的手碰到了一片葉子,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寬大的葉片,腦海裡慢慢出現了葉子的形狀。
“葉子看的差不多了,下一步就可以賞花了。”溫世敏用手指牽著顧敬之腕上鎖著的金銬,帶他來到一朵怒放的花朵麵前:“這盆花一共開三朵花,這朵最好。”
顧敬之十指覆在花朵上方,這朵花竟然連他兩隻手都攏不住,花瓣水潤又十分又任性,貼在他的手心涼涼的,又讓他有些發癢。
他挑了邊緣散開的花瓣輕輕的捏了捏,生怕把花弄壞了,摸的十分輕柔。
“這盆叫雪青,不知道你之前見過冇有,花瓣的顏色十分新奇,是絳紫色的,又有些泛粉,還挺好看。”
顧敬之見過雪青菊,他雖然冇有專門研究過,但京中文人墨客都喜歡附庸風雅,每年秋天都會舉辦詩會,詩會上少不了佈置菊花,他去過幾次,便把菊花的品種認了個七七八八。
腦海中浮現出之前見過的雪青菊,再加上他已經摸出了這盆菊花大致的樣子,雖然冇有睜開眼睛,但是他卻像是真的看到了這盆菊花一樣。
溫世敏看顧敬之喜歡,便讓他多摸了一會兒,等顧敬之收回手才又換了一盆過來,再次牽著顧敬之的手帶他“賞花”。
他偶爾會給顧敬之說一下花的品種顏色,顧敬之口中含著軟布,冇辦法給他迴應,溫世敏也不覺得枯燥。
有美人在前,似乎做什麼都十分有趣。
他給顧敬之換了一盆又一盆花,看顧敬之抬著胳膊久了太累,就幫他托著胳膊,顧敬之一開始似乎還有些抗拒,不願貼著他的手,但後麵似乎已經累的撐不住,這才把手肘抵在了他的掌心,被他托著胳膊繼續“賞花”。
顧敬之將一朵小小的菊花攏在手心,這朵花不大,但開的很熟,他能感覺到過不了幾天這朵花就要衰敗了。
花若是失去了鮮容,就不會再被擺在檯麵上。
顧敬之不由想起自己,若是自己像這朵花一般衰敗枯萎,蕭容景會不會因此而厭棄他。
到時候會賞他一尺白綾,一杯毒酒,還是乾脆將他關起來,不聞不問,就此將他遺忘。
不管是其中哪一種都比現在好太多了······
但他等不了那麼久。
顧敬之攏著花朵的手微微顫抖,強忍著將手中花朵摧毀的慾望,緩緩收回手。
他曾對蕭容景說過不管是五年十年,自己都會找機會殺了他,但他自己心裡知道那不過是氣話,彆說五年十年,這短短半年的為奴生涯就讓他瀕臨崩潰。
他知道並非所有人都像溫世敏和白塵音一樣對蕭容景唯命是從,比如那個對他多方袒護的禦醫,但惜華殿的慘劇又讓他心有不忍。
還是再找其他機會,現在隻能暫時隱忍······
顧敬之躺在榻上,含著軟巾緩緩撥出一口氣,溫世敏再過來牽他的手也被他推了回去。
眼前一片黑暗,他已經無心‘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