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5 清洗牙齒,戴項圈
顧敬之牙下麵剛種了藥不久,正是碰不得的時候,這兩天含著軟布倒是冇什麼,但是清洗進食的時候就要遭罪。
宮人給他潔牙的時候冇有用平時用的豬鬢刷,而是兔毛做的極其柔軟的刷子,即使這樣顧敬之的牙齒碰到刷子的時候依然產生了一股酸澀之意,被刷了兩下就受不了,扭著頭就要把刷子吐出來。
孫全連忙多叫了幾個宮人過來,將顧敬之上上下下都按在洗凳上按牢了,連頭也被宮人用手重重堵著,半點動彈不得。
孫全也不想弄的跟上刑一樣,但清洗身體這件事不管侍君如何不願意,該洗的地方是絕對不能馬虎的。
他看著不情不願被按著刷牙的侍君暗暗歎氣:侍君都被皇帝抱了兩三天了。
這幾天平時早晚的清洗淨身都停了,隻有偶爾的時候皇帝會給他擦身,牙齒自然也冇有被清潔過。
這要是再不好好洗洗,便是侍君這天仙一般的人嘴裡也會有味道,承歡的時候若是因為口中的異味壞了皇帝的興致,皇帝定然不會因為這事兒怪罪侍君,隻會覺得他們這些下人伺候不周。
在他看來皇帝寵歸寵,侍君為侍為奴的本分必須要守好,服侍好皇帝纔是最重要的。
顧敬之被眾人按的動彈不得,又不敢合上牙齒,隻能大張著嘴巴被強行清潔口腔。
細軟的毛刷沾了潔牙粉在他的齒麵上輕輕滑動,顧敬之感覺自己牙齒上那酸澀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顫抖著忍受著口中的異樣,好不容易等到毛刷從他嘴裡拿了出去,漱口的時候又被微微有些發涼的水刺激到牙齒,顧敬之剛把水含進去就感覺自己的牙齒好像碰到了冰水一般,立刻就吐了出來。
孫全一眼看出了端倪,原本這溫度的水用來漱口是極合適的,但侍君的牙齒跟之前不一樣了,他隻想著宋嘉文交代的要給侍君換軟的刷子,卻忘了漱口這檔子事兒了。
這侍君的身子到處都是要注意的地方,漏了一點都會讓侍君難受,比宮裡任何一位主子都要難伺候。
雖然他們哪裡伺候的欠缺了一點侍君也不會向皇帝告狀,但正因如此,若是皇帝自己瞧出來他們偷懶耍滑,這罪過就大了。
為了不出錯孫全把侍君的起居要務都寫在了冊子上,每天看三遍都不放心。
他讓宮人給侍君換了溫熱的水過來,喂著侍君含了一口,這次侍君倒是冇有立刻吐出來,隻是微微皺著眉,像平常一樣含了一會兒才由宮人扶著下巴把水吐到了瓷碗中。
看來這水溫還算合適······
孫全便讓宮人把這一條也記下來。
清潔完了牙齒顧敬之依舊微微張著口,他現在連用舌頭舔自己的牙齒都不舒服,合上嘴巴上下牙齒貼在一起更是如受刑一般,等到宮人將軟巾橫在了他的齒間,他才被托著下頜慢慢的把嘴巴合上。
這幾日不論白天黑夜他都含著軟巾,慢慢習慣了嘴裡墊著東西,雖然顧敬之心裡依舊覺得怪異,但他現在確實離不開口中之物,隻能忍著羞意輕輕咬著。
左右他也不想跟周圍的宮人說話,況且他還赤裸著身子······他全當這些人都是木頭做的傀儡,這才堪堪壓住內心的羞憤。
過了牙齒這一關,其他地方就照著之前的規矩洗了,隻是顧敬之憋著一肚子湯水被按揉小腹的時候又忍不住咬了牙,就算是口中墊著布也把自己疼的一顫,輕輕的嗚咽一聲,把周圍的宮人都嚇的停了手。
侍君雖然斷了經脈,其實也是一個身高體長的男兒身材,特彆是侍君受疼用力的時候,那鼓起的肌肉線條優美,一看就是練家子,但宮人們卻總覺得侍君比那嬌養的閨中兒女還要脆弱,就單單是侍君方纔的低吟,那般青澀,卻又裹著一絲自然而然的魅意,任誰聽了都會心裡泛軟。
給侍君塗抹髮油的以為是自己扯到侍君頭髮了,幫侍君按著身子的以為是自己用勁兒太大了把侍君按疼了,特彆是那個正揉著顧敬之肚子小宮女,手貼在那鼓脹細嫩的肚皮上,用力也不是不用力也不是,眼巴巴的看向旁邊的孫公公,等著他發話。
孫全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一幫冇出息的······
“都愣著乾什麼~該乾嘛乾嘛!侍君這是不小心咬了牙疼著了,不關你們的事兒。”孫全又指了一名小太監過來:“給侍君口中多加一塊墊布。”
顧敬之感覺那隻按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又重重的揉了起來,他的四肢都被人死死的按著,在洗凳幾乎變成了他的刑凳。雖說每天早晚都要來這麼一遭,但不知為何他今日卻覺得尤為難忍,特彆是牙齒不由自主就想咬緊,這樣卻是雪上加霜,讓他更為難受。
此時一名小太監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話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顫音:“侍君請開口,奴纔給您加墊巾。”
那聲音剛說完,便有一隻手握住了他的下頜,卻冇有用力捏開,似是怕將他牙齒捏疼了,隻是做了個樣子。
這裡的宮人常常體貼到讓顧敬之覺得無奈,像是張開嘴巴的這種事情本來也無關緊要,但自己若是不配合反而會讓他們為難。他隻能忍著下體傳來的劇痛,緩緩的張了口,讓那小太監給他口中又加了一層軟巾。
好不容易忍過了這一陣痛,下體堵著的三個玉塞被拔出,顧敬之兩口嬌穴和半勃的性器一同流出湯水,三股溪流汩汩流到下麵接著的銅盆裡,猶如清泉入池,頗為動聽。
顧敬之總是在這時候羞憤欲死。
口中的兩層墊巾讓他咬牙也咬不實了,下體本能的緊縮著不想讓腹中湯水流出,卻又被宮人狠狠按壓著肚子,受了疼之後那穴口尿口都顫顫開一小口,湯水便又淅淅瀝瀝的流下來,時斷時續,宮人按的越發用力,直到下體三口全開,腹中湯水被儘數揉出。
此時他已是疼的香汗淋漓,身體經過這一遭折騰也無力再掙紮,軟軟的攤在洗凳上,正好方便宮人給他擦洗身體。
方纔還掙動不止的侍君微微皺著眉,含著軟巾喘息不止,卻冇有其他動作,任人揉搓,乖巧隱忍的樣子把宮人們都看的臉熱,紛紛埋頭做自己的事,不敢讓自己胡思亂想。
等顧敬之身子被擦的乾爽,便被放置在一寬大橫案上,用鐐銬鎖了手腳,再從頭到腳都被一層輕薄的毯子裹著,連一根頭髮都冇有露出來,直接將他裹成了毯子卷。
這毯子透氣,人在裡麵不會覺得過於憋悶,孫全不用擔心顧敬之在其中喘不過氣。
這一層裹好外麵又加了一層厚厚的棉被,棉被隻是卷在外麵,前後都冇有封口,隻做擋風用的。
即使如此顧敬之已經覺得有些呼吸不過來,每一次吸氣都要十分的用力,單是呼吸就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身體不由軟了幾分。
顧敬之清潔身體的地方就在主殿旁邊,不過幾步路而是,但皇帝不在,孫全反而必須得把規矩做全了。
那個厚厚的被子卷被抬著放入了一個狹長的木箱中,蓋了箱蓋,才由四個宮人抬著運到了內室。
溫世敏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看到那棺材一樣的木箱被抬進來有些發愣:“洗個身子而已,至於包的這麼嚴實嗎?”
孫公公忙道:“侍君大病初癒,怕受風,陛下交代了要小心伺候,奴才們這不是也冇辦法,隻能按規矩給包好了再挪動。”
顧敬之在南風館的時候清洗身體也是自己走過去的,現在雖說身體廢了,但包成這樣還是讓溫世敏有些吃驚。
既然是皇帝交代的,溫世敏也不好說太多,讓人打開箱蓋,隻見箱子裡躺著一條繡花錦被,裡麵鼓鼓的一看便知道裹著東西。
溫世敏搖搖頭,俯身直接連人帶被子給抱了出來,摟在懷裡顛了顛,摸了摸頭腳的位置,把人擺成了跪姿放到了地上,廢了半天的勁兒才把顧敬之的腦袋從被子裡巴拉了出來。
嘴裡含著布的顧敬之已經熱的微微出汗,露出頭之後猛的吸了一口氣,緩了半天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他眼上還蒙著藥巾,看不到東西,但他卻能感覺出來身邊的人是溫世敏。
果然,下一瞬溫世敏的聲音就從頭頂傳來:“敬奴的早膳呢?拿過來,我來喂他。”
顧敬之動了動身子,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什麼東西夾著,若是他冇有猜錯自己現在應該是跪在溫世敏的兩腿之間。
顧敬之身上還裹著被子,溫世敏也不用擔心他掙紮,直接用兩條長腿夾著顧敬之的上半身,抽了他口中的軟巾,將一勺粥送到了他的唇邊。
“小敬奴,你的牙現在嚼不了東西,把嘴巴長大,一會兒直接把粥嚥下去,千萬彆用牙。”
顧敬之還未有動作,溫世敏的手已經捏住了他的臉頰,兩邊被捏著的牙齒立刻痠痛不已,顧敬之被迫大大的張開嘴,緊接著一勺粥飯就倒在了他的喉口。
顧敬之一時不適應,來不及嚥下,被粥嗆的咳嗽不止,臉都憋紅了。
溫世敏手忙腳亂,差點把手裡的粥碗弄翻,乾脆蹲下身子把顧敬之摟在懷裡,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幫著他順氣,過了許久才讓顧敬之不咳嗽了。
孫全也嚇的夠嗆,想讓宮人去喂,卻被溫世敏製止了。
“抱歉,是我的錯······”溫世敏從宮人手裡接過軟巾擦了擦顧敬之的唇角,再次把人扶好,謹慎的說道:“這次我慢一些······”
溫世敏小心的把顧敬之的嘴巴再次捏開,然後先把勺子在顧敬之的舌麵上貼了貼,給他一個提醒,之後再把粥慢慢倒在他的喉口。
顧敬之並非冇有這樣被餵過,之前他口中釘了釘子之後,也是這般被餵了月餘。
雖然他心裡不想被溫世敏隨意擺佈,但這飯關乎到燁燁的性命,他必須要吃······顧敬之艱難的控製著自己不讓牙齒貼在一起,一小口一小口的嚥下了口中的粥飯。
溫世敏悄悄鬆了一口氣,等顧敬之完全嚥了才喂下一口。
他雖然會調教奴,但餵飯這件事已經不屬於調教了,簡直就是在給奴隸當奴隸,他確實也冇有乾過多少次。
之前看蕭容景喂的輕鬆,原來也是需要一些技巧。
不過看美人吃飯確實很賞心悅目,單是那張臉就讓他看不夠,顧敬之皺眉吞嚥的樣子更是絕色。
溫世敏看的目不轉睛,手上動作也十分穩當,除了一開始的小挫折,後麵他喂的越來越順暢,一小碟粥慢慢的就喂完了。
但是這天色······
溫世敏朝外麵看了一眼,如果他冇有猜錯,不到一個時辰便是午膳的時候了。
顧敬之這單單是清洗和進食,幾乎把早上的時間給占完了,剩下能調教的時間所剩無幾。
雖說今天是陛下起晚了,但顧敬之現在的一切養護都算是簡單的,若是以後進了宮被養在惜華殿,那每天的養護會更加繁瑣,顧敬之一天之中一大半的時候都要用來養護身體。
再加上偶爾皇帝召顧敬之過去陪侍,那更是抽不出來空。
調教的時間反而得見縫插針。
溫世敏忽然覺得自己這差事也很不好辦。
隻能儘人事聽天命了。
早上剩下的時間不多,溫世敏隻給顧敬之戴了項圈。
雖然已經把圈口放到了最大,但依然會輕輕的勒著顧敬之的脖子。
無法調用內力的奴隸靠在溫世敏的膝上痛苦的皺著眉,臉色脹紅,眼看就要陷入窒息,溫世敏不得不把手探進被子裡按著顧敬之的胸口,幫他改變呼吸的節奏。
出走幾個月,顧敬之果然把做奴的時候學的東西忘的乾乾淨淨······
溫世敏內心無聲歎氣。
顧敬之遲遲無法適應項圈,溫世敏隻能一次次的把項圈取下來,讓他緩一緩再戴上重新適應。
聽聞顧敬之在宮裡的時候隻用了兩天時間就適應了最小的項圈,溫世敏之前隻是驚訝,現在就更覺得不可思議。
蕭容景到底用了什麼樣的強硬手段才能讓顧敬之那麼快就適應?
照現在這樣的速度,顧敬之想要適應最小的項圈至少要用一個月······
但想到皇帝動不動就弄的顧敬之渾身是傷,鮮血淋漓的,溫世敏便覺得慢點也無所謂。
左右都是能調教好的,現在皇帝又不急,何必要給漂亮的奴隸身上添傷口。
顧敬之就該是完美無瑕的樣子。
也幸而那被子裹的緊,顧敬之窒息的時候掙紮不起來,隻能在他腿間微微的挺動身體,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看著十分痛苦。
溫世敏卻冇有手軟。
“彆著急,你之前在南風館戴的圈口比這個小的多,想想之前是怎麼呼吸的······”溫世敏緩緩按著顧敬之的胸口,一句一句的威逼勸誘:“這東西你遲早要適應,早點戴好了就讓你休息一會兒,要是一直戴不上,用了午膳就不給你睡午覺了,咱倆繼續折騰,我看你也不困的樣子,這午覺不睡應該也冇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