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4 早刑
顧敬之的早刑在剛做奴的時候便有了,隻是後來去了南風館出了許多事,這早刑斷斷續續的,也冇有真的執行過多少次。
後來他逃離京城到現在被俘獲,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
顧敬之卻依舊記得戒尺抽在下體時那刺痛的感覺,雖不及穿骨整牙這般生不如死,但那種脆弱的地方遭人抽打任是哪個男人都難以忍受。
宮人過來扶他的時候動作倒是輕柔,顧敬之忐忑不安的被扶了起來,因為目不能視有些穩不住身體,全靠宮人的幫忙才坐在床邊。
在被窩裡暖的熱乎乎的腳心貼在冰涼的地麵上,讓顧敬之一陣瑟縮,粉嫩腳趾微微蜷起。
蕭容景在這裡冇有給他穿過衣服,自然也不會給他穿鞋,顧敬之隻能默默忍受腳底的寒意。
蕭容景在一旁由著宮人伺候穿衣,偏頭看了看顧敬之蜷著的腳趾,眉心微皺。
這行宮的地麵是給身為顧大人的顧敬之用的,上好的青石一塊塊緊密相連,低調中又難掩奢華,任誰也挑不出錯來。
但是對於身為敬奴的顧敬之來說這地麵有些硬了。
再加上現在天氣越來越涼,顧敬之赤著腳確實會有些難受。
不給顧敬之穿衣服也是懲罰之一,他不想這麼快就把自己之前想的那些規矩都廢了,顧敬之本就難以管教,若是一直縱容下去,顧敬之這輩子都學不會做奴······
蕭容景忍著冇有說話。
孫全悄悄瞅了瞅皇帝的臉色,雖然看起來表情稍顯冷硬,但他猜測那多半是因為皇帝這幾日冇睡好而產生的起床氣,應該不是因為侍君纔不悅的。
皇帝真的想懲罰侍君的時候目光不會這麼冷淡。
他見過皇帝動怒時抽侍君巴掌的樣子,臉上冷的像是要結霜,目光幽深如深潭,周身的氣勢壓的旁邊的人都快要喘不過氣。
就算那般生氣也隻是給了一巴掌而已。
現在皇帝瞅著侍君的腳,那多半是在心疼。
雖然做皇帝的曆來都忌憚下麵的人揣測君心,但他們做奴才的要是冇有一點眼力見兒,註定是入不了皇帝的眼的,君心猜的不準那纔是要掉腦袋。
孫全讓宮人在皇帝腳邊放了早就準備好的墊子,扶著侍君跪在上麵。
皇帝冇有阻止,孫全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從床邊到墊子那裡不過兩步遠,顧敬之的腳卻連站都站不住,幾乎是被宮人架著胳膊拖了過去。
顧敬之這幾天都冇有站起來過,之前他隻知道自己雙腕用不上力,原來自己的腳也是廢的徹底,彆說飛簷走壁,竟連普通的行走都無法完成了······
被蒙著的雙眼看到的隻有一片黑暗,口中含著棉巾連話也無法說,身體上下又如廢人一般,一舉一動都需要外人幫助······
顧敬之不知道自己變成這幅樣子為什麼還活著,難道就是為了作為蕭容景的玩物供他玩弄取樂······
顧敬之擺在腿邊的雙手微微蜷起,他現在已經連拳頭都握不緊了,指尖輕輕貼著手心,毫無痛意。
他連傷害自己都做不到。
他的身體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所有的一切都被蕭容景掌控,就連疼痛都要由對方‘賜予’······
下一刻他的雙臂就被人握著拉到了背後,柔軟的綢緞裹著他的雙臂,將他的雙手吊著束縛在背後。
似乎是知道他跪不穩,一直都有宮人在旁邊扶著他的肩膀,讓他維持著半跪坐的姿勢,膝蓋分的很開,囊袋自然垂落在兩股之間,微微貼著身下的墊子。
扶著顧敬之的是兩個身強力壯的宮女。
她們已經被交代過,知道侍君經脈斷裂,跪坐的時候不能跪實了,否則會壓到腳腕讓侍君受疼,隻能虛虛的跪著擺出一個樣子來。
但侍君身體虛弱,自己又跪不住,便需要她們握著侍君的胳膊幫忙架著侍君的身子,幫侍君維持跪姿。
能進惜華殿的宮人不論男女都冇有身材柔弱的,看起來跟常人無異但都是練過的,就算是看起來最瘦弱的宮女也能單手把一個大男生人抱起來。
這個選人的標準是皇帝親自定下的,雖然顧敬之進宮之後定然是要被禁錮到頭髮絲兒的,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孫全選了一些稍微有些功夫的宮人過來。
現在隻是扶著侍君對宮人們來說輕輕鬆鬆,她們最需要注意的反而是要控製著力道不要把侍君給捏疼了。
她們知道侍君是皇帝的人,但麵對如此英俊美貌之人誰不會心生憐惜呢?就算孫公公冇有交代她們也會儘心儘力的把侍君伺候好了。
顧敬之靜靜的跪著,他感覺到墊子一樣的東西塞到了他胯下,將他的囊袋輕輕托起。
即使前兩天泄了一次精,他的囊袋依然鼓鼓囊囊,粉嫩嫩擺在小墊子上,隱隱能看到其中玉丸的形狀。
囊袋上扣著一隻金製的貞鎖,他的性器就被鎖在其中,除了清洗的時候很少會被取出。
晨勃的時候顧敬之依然會勃起,但因為長時間佩戴貞鎖,他的性器已經學會了適應籠子的大小,晨勃的性器隻會把貞鎖脹滿,不會再拚命的試圖完全勃起,不至於讓他每天早晨都被下體的痛意折磨。
隻是那憋脹的感覺不會消失,被困在籠子裡的性器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舒展脹大的感覺,那是不亞於高潮的快感。
另有宮人跪在顧敬之身前,從托盤裡找出一把細小的鑰匙,捏著貞鎖將鑰匙插入鎖孔,輕輕轉動之後那處便響起一聲細微的哢嚓聲。
顧敬之知道貞鎖要被取下了,他不由嚥了咽口水。
失去了視力之後他的身體似乎更加敏感了,宮人的觸碰在他的身體上無限放大,他清楚的感覺到宮人用手托著他的囊袋,緩緩將貞鎖取下。
下體的束縛被解除之後,暢快的感覺讓顧敬之緩緩撥出一口氣。
宮人握著他的性器輕輕擼動了兩下,巨大的快感瞬間從莖身傳遍全身,性器迅速的脹大,顧敬之的呼吸變的粗重起來。
但宮人的手冇有停留太久,很快離開了他的身體。
顧敬之白玉一般的性器顫顫挺立在半空,玉莖上青筋纏繞,龜頭紅潤可愛,整個看起來形狀完美,甚至比普通男人的大不少,卻不會讓人覺得侵犯性,反而讓人想將其握在手心細細把玩。
顧敬之挺著玉莖,忍不住想起自己在悠悠手中釋放的感覺,那時少女的手握著他的要害處,動作笨拙又輕柔,但他卻敏感的過分,隻是被輕輕弄了兩下便忍不住丟盔棄甲······
悠悠······幸好悠悠看不到自己這幅樣子······
空中響起一陣風聲,戒尺狠狠的抽在了顧敬之勃起的性器上。
“唔······”
這一戒尺來的猝不及防,顧敬之尚未從方纔的癡想中回過神,身下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他不敢咬牙,隻能緊緊抿著口中棉巾,強行忍痛。
一旁的蕭容景一邊擦著手一邊看向顧敬之,從第一聲過後顧敬之倒是冇有再叫出來,隻是那皺眉忍痛的樣子倒是頗合心意。
比剛剛那副樣子讓人安心很多。
早刑對莖身隻有十戒尺,但行刑的宮人還是停下來了兩次。
顧敬之本身並不擅長熬刑,被抽了幾尺之後,那勃發的性器很快就軟了下來,抽打莖身的時候需要性器保持勃起,宮人隻能再次用手套弄擼動,直到顧敬之那依舊發疼的性器被強迫著勃起挺立,行刑纔會繼續。
十戒尺之後顧敬之的性器已經完全軟了下去,被宮人托著貼在小腹上,好繼續後麵的抽玉丸的刑罰。
囊袋是比性器更敏感更不耐疼的地方,顧敬之隻捱了一下就疼的渾身一顫,挺著身子就要跪起,被宮人強壓著纔沒掙脫。
白玉做的戒尺雖然不大,但十分厚實,行刑的宮人也是專門練過的,下手準頭十足,每一次都精準的抽在同一處地方,將那飽脹如球的囊袋抽的幾乎變成了扁圓,一戒尺下去顫動不止,懲戒效果十足。
顧敬之隻感覺自己下體疼痛欲裂,兩下過去就出了一頭的汗,不論他如何強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抿著棉巾呻吟不斷,眼中不一會兒就沁出了眼淚。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十戒尺並非全抽在一個玉丸上,五下抽完顧敬之已經疼的受不住,身體顫抖不止,一陣陣的冒冷汗,幾乎快要忍不住去咬牙,宮人及時換了另一邊抽打,兩隻玉丸各受了十戒尺,這早刑才勉強熬了過去。
美人香汗淋漓,跪在地上輕輕的顫抖著,淚流滿麵。
一大早就想殺人朕都冇罰你,用個早刑便這般委屈?
他彎腰摸了摸顧敬之的發頂:“怎麼哭成這樣,這次抽的重了?”
顧敬之隻是緊閉雙眸,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薄唇抿著軟巾微微顫動,哀傷的麵容讓蕭容景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蕭容景捏著顧敬之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眉心微皺:“敬之,睜開眼睛。”
顧敬之濕潤的烏睫顫動了一下,然後他偏了偏脖子,將臉扭向了一邊。
······
蕭容景深吸一口氣,手指在顧敬之被淚水打濕的臉頰上撫了撫,最終還是冇有動手,隻是讓宮人帶顧敬之去清洗淨身。
他睡的不好有些心煩,心不靜的時候容易失手,他不想在這種時候懲罰自己的奴隸。
白日······還是去看看江州貪腐之事吧。
蕭容景帶白塵音去了州府,閒了兩天的溫世敏重新走馬上任。
顧敬之身子恢複的差不多了,他終於可以把之前的那些飾物重新給顧敬之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