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3 眼蒙白綢目不能視,在皇帝懷中聽書,被皇帝伺候一夜安寢
顧敬之斷了經脈的手軟若無骨,握著蕭容景的手腕如嬰孩一般無力。
蕭容景反手將顧敬之的手握在手心,五指強勢的侵入那細嫩指縫,帶著顧敬之的手往那微微泛紅的臀瓣上猛扇過去。
啪!房間裡炸起一聲脆響。
這一掌蕭容景稍微用了一些力道,顧敬之被這一巴掌扇的臀肉火辣辣的疼,其實疼的不僅僅是臀肉,他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扇打自己的屁股,雖然是被迫的,但手心確實和自己的臀肉結結實實的貼在了一起,連帶著自己的手掌也陣陣發疼。
蕭容景打完卻並冇有放開他,帶著他的手在那片薄臀上用力的揉捏,像是要把那層軟肉給揉化了。
顧敬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醒來就承受對方的多番羞辱,便是他再能忍也不願就此任由蕭容景擺佈,抿著口中軟巾奮力的扭動著胳膊,虛軟的身體冇有多少力氣,始終無法脫離蕭容景的掌控,反而連帶著經脈斷裂之處鑽心的疼,動不了幾下就疼的脫了力,口中忍不住發出一身沉悶的呻吟。
明知道身子經不起折騰,還要自討苦吃······蕭容景抱了他兩天,心裡那點暖意還在,便鬆開了顧敬之的手,隻是握著他的手腕,讓他不要再亂動。
經脈斷裂本就不容小覷,顧敬之的手用不上力是一說,扭傷了更是麻煩。
顧敬之被按著不能動,手腕上的痛意漸漸消了下去,蕭容景也冇有再碰他身體的其他地方,他便也停了手。
雙方各退一步,暫時休戰。
隻有顧敬之剛剛太用力,身體現在還虛弱的很,導致他伏在床邊喘息許久,好半天都冇有緩過來。
這段時間對於顧敬之來說度日如年,但一切幾乎都在轉瞬之間發生,外人隻知道聽到皇帝的被窩裡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緊接著便是侍君的一聲輕吟。
屋子裡的宮人們看似麵無表情,其實心裡聽的均是心神一動,為了不顯露異樣各自默唸孫公公定下一百零八條規矩,強壓下心中的慾念與好奇心,專心致誌的看著腳底的那塊磚,半點都不敢往侍君那邊看。
就站前床前幾步遠的宋嘉文咕咚嚥了一口唾沫,麵如火燒。
覬覦皇帝的侍君可是大罪。
皇帝可以打侍君的屁股,但是他們這些為臣的卻不能因此就對侍君的屁股產生其他的心思,就算被迷的暈頭轉向宋嘉文也知道自己的小命隻有一條,暗地裡狠狠掐了一把麻筋,一股痠疼從大腿躥上小腹,疼的他天靈蓋都麻了,臉上的熱意才稍有減退。
不可···不可再胡思亂想······
宋嘉文暗暗回想自己前幾天給侍君施針時的狀態,眼觀鼻鼻觀心,心神歸一,再次變成一個斷絕七情六慾的木頭。
這小禦醫,倒是知道輕重······孫全對宋嘉文有些刮目相看,提醒了一句,“宋醫士,該給侍君上藥了······”
宋嘉文麵色已經恢複正常,捧著白綢緩緩上前:“陛下,隻需將此藥巾蒙在侍君眼上,兩個時辰換一次新的,用不了幾日侍君眼疾便可痊癒。”
宮人將白綢從宋嘉文手中取走,呈到皇帝麵前,正猶豫著是否要給侍君用上,皇帝已經提前一步把綢巾挑走。
蕭容景將白綢送到鼻間聞了聞,藥香味十分清淡,並不嗆鼻,用的久了顧敬之也不會難受。
甚至和顧敬之本身的體香十分相配······
蕭容景看了那跪在床前的禦醫一眼:這宋嘉文字事倒是實實在在的,若是調教好了,也能當大用。
顧敬之被蕭容景扶著跪在床上,身上倒是被裹的嚴實,隻把臉露了出來,讓他心中的羞意也少了幾分。
那白綢蒙在他的眼睛上,在他的腦後打了一個結,雖然冇有勒的很緊,卻不能讓他把眼睛睜開,靠他自己的軟綿綿的手指也無法把腦後的繩結解開,若是冇有人幫他把白綢取下,他就隻能閉著眼睛當瞎子。
有眼睛卻看不到任何東西,讓顧敬之無端有些緊張,跪著跪著就覺得自己似乎要往一邊栽倒,用兩手在被子下麵摸索著按著床鋪才堪堪穩住心神。
但那浸了藥的白綢蒙在眼上涼涼的,如有冰敷,卻不會讓人感到過於寒涼,十分舒服,顧敬之不由就放鬆了許多。
蕭容景想給他用什麼都不過一句話的事兒,再加上這白綢確實對眼睛有好處,顧敬之隻能暗暗告訴自己就當是治病了,暫時接受了自己目不能視的處境。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顧敬之看不到東西就更加被動,被蕭容景擺弄起來也不好反抗,被摟著躺在了蕭容景的懷中,和前幾天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
隻是那時候他四肢被束縛的嚴嚴實實,手腳皆無,宛若人彘。現在卻一身輕鬆,除了眼睛上的蒙巾之外冇有絲毫束縛,比那時候不知道鬆快多少。
反而導致顧敬之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那幾年他跟蕭容景關係好的時候也冇有像這般睡在一起過,除了悠悠,他連跟彆人睡一間屋子的時候都極少,更彆說跟一個男人摟抱在一起。
就算冇有兩人之間的怨恨,這種感覺也讓他萬分彆扭。
他不理解蕭容景為他對他如此的······執著,若是兩人處境互換,他頂多也就是殺了蕭容景,若是心軟一些,也會將對方流放邊疆,萬萬做不出把自己的敵人調教成奴帶在身邊這種事,甚至親吻自己的敵人······簡直匪夷所思。
曾經他看蕭容景也是個端方守禮之人,現在方知人心難測。
顧敬之思來想去反而把自己弄的煩悶不已,在被窩裡悄悄用手肘和膝蓋挪著身子往另一邊移半寸,好不容易離蕭容景遠了一些,卻在下一瞬就被攬著腰按了回去,結結實實的和蕭容景的身體貼在了一起。
兩個人反而比之前挨的更近了······
頭頂想起蕭容景冰冷的警告聲:“敬之再亂動,下次就不隻是掌臀了。”
顧敬之身子一僵,暗暗抿唇,已經撐在床鋪上的手肘停在原地,卻不肯放鬆下去。
蕭容景也不管他,自顧攬著顧敬之繼續看書,每次翻頁都把書頁翻的嘩啦啦的響,眼睛卻一直看著懷中之人。
如他所料,顧敬之靠在他胸前的腦袋朝書的方向微微的偏了偏,蕭容景便知道顧敬之被勾的想看了。
他記得上次顧敬之被牙疼折磨的都開始發抖了,眼睛還是盯著書頁不放,他把書扔到一邊的時候顧敬之的眼神就那麼直直的跟著追了過去,若不是手被捆著指不定就要自己探手過去把書拿回來繼續看了。
其實這江州縣誌在蕭容景看來並冇有多吸引人,隻是對於瞭解當地略有幫助,若顧敬之是過來南巡的讀一讀自然是有些益處的。
但顧敬之現在已經為奴,日後也會常居內宮,官場跟他已經冇有關係。
顧敬之對自己的命運應該很清楚,但蕭容景發現自己的奴隸依然本能的被這些東西所吸引,這個人似乎生下來就是要走上匡扶社稷這條路的。
蕭容景看著顧敬之的發頂愣了半晌,然後將書翻到了上次看到的那一頁,喚了宮人過來。
“接著這一頁,往下念。”
宮人的唸書的聲音不疾不徐,不用費力就可以聽的清清楚楚,蕭容景看到自己懷裡那顆總是悄悄亂蹭的腦袋終於不動了,一開始還撐著不想貼他太近,但聽著聽著就入了迷,也不管自己是被厭惡的人抱著,慢慢的歇了力貼在了他的胸膛上,身體也慢慢軟了下來,徹底蜷在他身邊不動了。
顧敬之雖說睡了兩天,但身體卻冇有徹底恢複,剛剛一番折騰讓他多有疲累,宮人的聲音又毫無起伏,如和尚唸經一般惹人發睏,顧敬之聽著聽著竟真的泛起困來,就算他強打著精神也冇有抵得過睡意的侵蝕,不一會兒便又睡著了。
蕭容景擺擺手讓宮人退下,他熬夜熬習慣了,本不想睡的這麼早,但是抱著顧敬之太過舒服,也懶得再去看奏摺,幫顧敬之掖了掖被子,直接跟著躺下了。
屋子裡依舊點著燈,顧敬之雖然睡了,但是對光線卻十分敏感,彆說是把燈熄了,就算是少點幾根蠟燭顧敬之都能感覺出來,立刻就會皺起眉,睡的極不安穩。
這幾日蕭容景和顧敬之同處一室,亮著燈讓他有些不適應,很難入睡,但又不忍讓顧敬之難受,隻能強迫自己接受,雖然入睡的時間會久一些,但也能勉強睡下。
半夜蕭容景又醒了幾次,給顧敬之換了口中的墊巾。
睡的迷迷糊糊的顧敬之是最乖順的,讓做什麼做什麼,換完了墊巾又換了他眼睛上的藥布,擦穴換尿布的時候也冇有什麼反應,隻有在更換藥玉的時候穴口不老實,咬著半截藥玉不肯鬆開,宮人幫著按摩了一會兒穴口才把他那裡按鬆了,這才把藥玉給抽出來。
放入新的藥玉反而不用費力。
一直用湯藥泡著的藥玉觸手生溫,貼著皮肉十分舒服,顧敬之並不會抗拒。
休息了兩天的穴口已經恢複了緊緻,隻要用藥玉圓潤的頂端把那穴口破開,小穴慢慢的自己就把藥玉往裡吞,宮人隻需要配合著用力很快就把藥玉放了進去,粉嫩的穴口吮著藥玉底座較細的部分,把硬物穩穩的含在體內,跟著呼吸一收一縮,不再亂動了。
這一番動作下來便是兩刻鐘。
之前顧敬之都是睡在床下的籠子裡,蕭容景雖然知道顧敬之晚上被宮人服侍翻身,但那時候不用他自己動手,宮人動作又麻利,弄好了很快就會離開,他便可以繼續睡。
現在顧敬之身上需要被照顧的地方多了幾處,費事不少,以至於全換了一遍之後顧敬之仍然睡的香甜,蕭容景已經毫無睡意。
再加上屋子裡的燈,蕭容景乾脆隻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將近天亮才堪堪睡著。
第二天顧敬之早就醒了,神清氣爽,身體也冇有絲毫酸澀之感,甚至連牙齒上的痠疼也幾乎感覺不到了。
但他目不能視,口不能言,身體又被蕭容景緊緊的摟著,心裡又難受又不想把蕭容景弄醒。
他還記得蕭容景之前說的早刑······
左右蕭容景馬上就要去晨練,就當身上壓著的東西是一塊石頭罷了,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他也不想上趕著去受辱······
誰知這一拖就是大半天,太陽都照到床邊了蕭容景還冇醒,呼吸綿長,也不像是裝的······
這般毫無防備······
顧敬之側目看向枕邊之人,被子下手指緩緩團起,握住了一點被褥。
若是我經脈未斷,隻需要在蕭容景後脊中段來一手刀······
顧敬之本隻是煩躁之中的胡思亂想,但身體卻已在不經意間進入了蓄勢待發的狀態,強行調動內力衝撞到了斷筋,瞬間手腕腳踝均是劇痛。
顧敬之額間瞬間疼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剛想要鬆勁兒的時候卻被蕭容景扣住了脖子。
“放鬆。”
蕭容景完全不像是剛醒的樣子,聲音沉靜,又裹著一絲寒意。
上次他咬唇之後蕭容景也是這般對他說話的,之後便是好幾天的箱中禁錮和之後齒下施針的折磨······
顧敬之心中一緊,喉結在蕭容景掌下滑動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緩緩歇了力道,就連手指也顫顫鬆開了床鋪,不敢再抓。
緊接著他身上一輕,蕭容景已經離開了床鋪。
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給侍君行早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