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2 床上嬌寵,當著禦醫的麵在被窩裡被皇帝扇臀
顧敬之這一睡便是兩天。
兩天之中他大部分都躺在那張專門做給他的,十分柔軟的床榻上,身上全無束縛,睡的昏昏沉沉。
之前說的早刑也做不得數,現在就算抽幾戒尺顧敬之頂多也就是皺皺眉,他連眼睛都睜不開,根本冇有精力應付這些刑罰,蕭容景也不想在這種時候折磨他,全都往後推。
平日的那些調教都停了,睡覺時的規矩也不用了,顧敬之就這麼舒舒服服的伸展著四肢,連個手銬都不戴,像個真正的侍君一樣躺在皇帝的身邊。
在給顧敬之擦拭下體的時候蕭容景便發現他身下兩穴稍微有些鬆,看起來穴口粉粉嫩嫩都腫的老高,但偏偏合不緊,若是被手指碰一碰就顫顫咬緊了,不一會兒鬆懈下來就會開出一個細小的孔洞,露出裡麵一點水潤潤的嬌嫩穴肉。
畢竟被弄了一晚上,便是顧敬之這種天生名器也有些受不住,蕭容景也冇有讓溫世敏過來調教,隻是塞了兩個不大不小的藥玉進去給他鬆鬆的含著,這並非調教,僅僅是用來幫他壓著淫慾,好讓他睡的更安穩一些。
顧敬之的穴就算不緊著調教自己也會恢複,隻是時間會慢一點,這對於蕭容景來說不是問題,再加上有藥玉滋養,那的紅腫的穴肉也可以恢複的更快。
不知道這次的懲罰對於顧敬之的作用有多大,能不能讓他守點規矩。
就算是學乖了,也不知道能乖多久,一個月還是一天都有可能,蕭容景在南風館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己的奴隸在‘不經意’間把做奴的規矩忘了這方麵非常擅長,不他管花了多大的力氣把顧敬之調教好,顧敬之想要忘記隻需要一瞬間。
總的來說,這碗對於蕭容景來說是愉悅和痛苦並存的,甚至到最後他已經有些後悔,也許用的藥稍微少一點,也不會讓顧敬之的身體承受這麼大的負擔,看著顧敬之躺在床上氣若遊絲,就算禦醫說了冇有大礙,他還是會產生一種自己會失去對方的錯覺。
相比顧敬之這幅乖巧虛弱的樣子,他更喜歡顧敬之用充滿恨意的眼神,像是豹子一樣瞪著他的模樣,至少那時候顧敬之生機勃勃,要不是經脈斷了定然還要找機會再給他來一刀。
隻有那樣的顧敬之哭的時候纔會讓他興致盎然。
若是真的傷到了顧敬之的身體,反而隻會讓他憂心。
罰的輕了顧敬之渾不在意,罰的重了又太折騰人,蕭容景深覺自己這奴養的艱難。
但,不管千難萬難,他總是不會放手的。
這兩日蕭容景大部分時間都在顧敬之的身邊,他除了日常的晨練和批閱奏摺之外,大多靠在床頭,攬著顧敬之獨自看那些給自己的小奴隸找的閒書,偶爾探手過去看看顧敬之的脈搏,摸摸他的脖子試試體溫,好確定顧敬之隻是在睡覺,而不是快要一命嗚呼了。
顧敬之現在牙齒敏感,上下牙齒不能相碰,隻能用一條極軟的棉巾橫在他的齒間,幫他墊著牙齒,那模樣倒像是含著個軟布做的口枷,卻比之前橫木做的口枷好受的多,至少那軟巾不薄不厚,可讓他將嘴巴微微合起,整日含著臉頰也不會痠疼,就算是顧敬之日後隻能這麼含布生活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當然這布也隻需含三四日,他的牙齒在這幾天會漸漸習慣這種感覺,後麵把布取了,他的牙齒隻要不用力按壓就不會疼,輕微的觸碰是冇有問題的。
但卻不能用來吃飯。
他的牙齒嚼不了任何東西,日後隻能食用不用咀嚼的食物,比如說軟爛的肉糜粥,或是將食物提前弄碎喂到他的口中,讓他直接嚥下。
這齒下的藥需一個月種一次,到最後幾天的時候他的牙齒便能漸漸用上力氣,這時候就可以稍微自己吃一些東西,權當是磨一磨牙齒。
那軟布被他含半個時辰就要被口水浸濕,濕了便冇了緩衝的作用,需要常常換新的,蕭容景也冇有讓宮人插手,每次都小心將顧敬之的嘴捏開一點,將濕布抽出再給他換上新的,最後托著他的下巴將他的下頜輕輕合上一些。
顧敬之雖說是冇有醒,但這樣被弄了幾次竟自己學會了配合,畢竟被人捏著臉他也是會疼的,後來蕭容景隻需要輕輕撫摸他的臉頰,顧敬之便會將嘴巴鬆開一些,讓他把軟巾換了,隻是不會自己合上。蕭容景想大約是合上嘴巴這個動作自己做的小心,顧敬之不會疼,便懶得配合。蕭容景雖然無奈,但還是不能任由他張著嘴巴睡覺,托著那鋒利的下頜讓他一點點將軟巾含好了。
宋嘉文並另外兩名禦醫會每隔一個時辰過來診一次脈,一開始顧敬之稍微有些發熱,宋嘉文跟兩位禦醫商量了一下,認為顧敬之被施針之後並未受寒,反而因為承歡而出了不少的汗,現在發熱也隻是因為累極所致,便隻給在顧敬之日常服用的補藥裡加了一味清熱的草藥,把熱度散了便好。
藥是蕭容景親自喂的,顧敬之不願意醒,晃了半天也隻是迷迷糊糊的半睜著眼睛,眉心微皺,看起來頗為不耐,蕭容景輕捏他雙頰,顧敬之下方被用了藥的牙齒敏感至極,稍稍一碰就又疼又酸,當即就把嘴張開了。
蕭容景拿勺子將湯藥送入他口中,顧敬之卻並不想喝,咽一半灑一半,深棕色的藥汁沿著他的唇角直往下流,幸而蕭容景早料到這種情況,提前給他用了圍兜,這纔沒有灑的滿身都是。
後來蕭容景也懶得再用勺子喂他,直接自己含著湯藥用嘴渡給他,顧敬之要吐就讓他吐,等顧敬之嚥下去一點再喂一口。
他小心翼翼的避開顧敬之的牙齒,不想讓他在這時候受疼,但為了能儘快讓顧敬之身子恢複精力,這湯藥熬的濃,喝起來比之前的都要苦一些,就連蕭容景也忍不住皺眉,更彆說顧敬之這種一點苦的都不想碰的大少爺了。
顧敬之有時候被苦的不願意張嘴,牙齒又不敢完全合上,露著一線小縫,蕭容景隻需用舌頭在他牙齒的縫隙輕輕一舔,顧敬之的牙受不得任何刺激,便是風吹上去都要打顫的,被他舔著更是受不了,稍微一被碰就往後退,蕭容景便貼著追上去,顧敬之的嘴巴就這麼被他一點一點用舌頭撬開,委屈巴巴的小奴隸最終還是張著嘴被人灌了藥。
等喂完了藥被放回被子裡,顧敬之因為嘴裡還殘留著藥味,即便是睡著也哭著一張臉,眉心微蹙,嘴裡含著軟巾卻依舊緊緊抿著唇角,下頜線繃的很緊,顯然是不太舒服。蕭容景到底還是看不了他這幅睡覺的樣子,讓人煮了甜湯過來,像是喂藥一樣給他餵了兩口,再放回去的時候顧敬之的眉心終於展開了一點,雙唇輕輕貼著中間夾著的一層軟巾,不一會兒就睡沉了。
喝了藥之後顧敬之不一會兒就開始發汗,這下輪到蕭容景皺眉,兩人呆在黏黏糊糊的被窩裡,怎麼躺怎麼難受,蕭容景怕顧敬之受風寒,不敢隨意給他擦身,直到傍晚顧敬之的體溫逐漸穩定下來,才用溫熱的濕布給他擦了擦,用烘的軟和乾燥的被子將人裹了抱在懷裡,讓宮人重新換了被褥。
擦身的時候顧敬之似乎是醒了,但也隻是稍稍抬了抬眼,很快又閉上了眼睛。
蕭容景能感覺到顧敬之那一瞬間的緊張,身體繃著勁兒,又跟之前一樣抗拒著他的觸碰。這時候蕭容景非但冇有覺得不快,反而有些欣喜,能有精力拒絕那說明顧敬之正在慢慢恢複,但幾息之後顧敬之就再次軟了身子,任人施為,就算被掰著大腿被擦拭穴口都冇有了反應。
被卷在被子裡的時候乖順的像是一隻小兔子,整個人被裹的下麵隻露出來一點腳尖,玉雕一般白裡透紅的腳趾微微蜷著貼在雪白的棉被上,上麵露出半張臉,連頭髮都被好好的包在了被子裡,靠在皇帝的肩頭稍稍動了動腦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他全然不知自己這幅樣子有多誘人。
蕭容景小腹的慾火起了又壓,壓了又起,眯著眼睛看著在自己懷裡酣睡的嬌奴,眼睛裡的慾火若是有溫度,都能把顧敬之直接給燒成灰。
燕國之主不捨得把自己的奴隸弄醒,不得出去獨自呆一會兒,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後再回來看顧。
皇帝不在的時候有四位宮人分立床榻兩邊,時時看護,不敢有半分懈怠,他們之中就有那天被賞了戒尺的宮人,現在屁股還有些發疼,不過也隻是有點疼而已。
他們後知後覺的發現皇帝似乎也冇有把他們怎麼樣,確實是他們冇有把侍君照顧好,冇有扣俸祿也冇有被趕回去,就這樣輕飄飄的打了兩下,皇帝不可能看不出來那行刑的太監冇有用死勁兒,歸根結底是皇帝本就冇想嚴懲罷了。
若是皇帝動真格兒的,他們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說不定連小命都冇了,哪能在這裡繼續當差呢······
但他們當時被皇帝那陰沉的表情給嚇的不輕,也不管到底把自己打的是輕是重,哭的一個比一個慘,現在想想還真有些丟人。
不過誰知道下一次皇帝是否會真的動怒呢······四人都心有慼慼,誰都不敢鬆懈。
幸而顧敬之一直都睡的很安靜,並未有什麼想要咬唇或者自殘這種動作,時間久了宮人也不像一開始那般膽戰心驚,慢慢放下心來。
在第二天的傍晚顧敬之終於醒了。
他感覺自己睡了很久,身體輕的像是要飄起來,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不是冇熬過去,已經變成了鬼魂野鬼,直到他摸了摸身下的床鋪纔有了一絲身在人間的實質感。
床鋪······
顧敬之睡了幾天籠子,習慣了醒的時候渾身的痠疼,而且總是被束縛的像是一塊肉一樣動彈不得,哪會像現在這樣手腳都伸直襬在床鋪上,冇有半點不舒服的地方。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龍涎香的味道,身邊偶爾會有書頁翻動的聲音,顧敬之便知道自己躺在蕭容景的身邊。
躺在床上睡覺明明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但此時顧敬之卻覺得恍如隔世,舒服的感覺麻痹了他的意誌,他甚至無法像之前那樣去恨蕭容景。
但這種想法也隻存在了一瞬間,當最初的迷惘散去,他的理智慢慢回籠,顧敬之又陷入了對自己的厭惡中。
明明知道是蕭容景造成了這一切,他剛剛卻因為對方的一點小恩小惠就暫時放棄了仇恨,就算是隻有一瞬間,他依然為自己的下賤和軟弱而感到恐慌。
如果這樣下去,在每天都生不如死的折磨中,他會不會在有一天徹底丟棄自尊,變成了為了一點點甜頭就搖尾乞憐的奴隸······
蕭容景立刻察覺到顧敬之醒了,雖然顧敬之冇有睜開眼睛,但他知道這隻不過是自己奴隸慣有的彆扭行為,也冇有去拆穿,當即叫了禦醫過來。
顧敬之感覺自己側麵的被子被掀開了一個角,緊接著他的小臂就被人捧著往外挪了幾寸,那小心翼翼的感覺恐怕是旁邊的宮人。
這裡的宮人和惜華殿裡的宮人是兩個極端,對他避之不及,能不看他就不看他,這麼多天除了孫公公,幾乎冇有宮人跟他對視過。
觸碰他身體的時候謹慎的不能再謹慎,就像是他是碰一下就會碎的瓷器,那種帶著惡意的撫摸和玩弄更是不存在。
顧敬之本也不想被彆人注視自己的裸體,這種情況對他來說跟之前比已經好了很多,但他也會因此而感到彆扭,有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變成了紙糊的,稍微碰一下就會戳出來一個窟窿。
不過這種事兒他自己怎麼想也冇有什麼用,左右都是蕭容景安排的,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他都隻能受著。
顧敬之沉下一口氣,依舊冇有睜開眼睛。
他也並非故意裝睡,隻是不想麵對蕭容景,就這麼讓禦醫給他診了脈。
蕭容景知道顧敬之這兩天休息的好,身體恢複的不錯,禦醫說了大好,要將補藥減一些這樣的話,他便點頭允了。
但他卻冇立刻讓禦醫走。
“敬奴最近哭的多,眼睛有些紅腫,可有醫治之法?”
宋嘉文字來都準備行禮退下了,聽了皇帝的話隻得上前幾步,往侍君的臉上看過去。
侍君睡了兩天,麵色紅潤,肌膚柔澤,看起來好的不能再好了,他仔細看了半晌,才發現侍君眼角微微有些發紅,若是不仔細看決計的看不出來的。
這麼一點點的紅,也不知道是侍君睡的熱了熏出來的的,還是那天晚上哭的太慘烈,殘留下來的一些紅暈······
總歸這在宋嘉文看來是完全不需要醫治的,指不定過一個時辰那紅暈就消了,但皇帝說了要治,他就隻能硬著頭皮去治,冇病也得弄出點病來。
世間藥材這麼多,有的能治病,吃了就藥到病除,也有一些用來溫養的,冇病可以當做養生補品,對身體倒是冇有什麼壞處,簡單來說就是冇什麼大用,全了個心裡舒坦。
這種藥最受官老爺歡迎,宮裡的主子們也十分偏愛,宋嘉文無聊的時候倒是也學了這些個歪門邪道,甚至他幾乎是靠著這些冇用的藥才被提到醫士這個品級的。
他心裡一邊覺得荒唐,一邊煞有介事的跟皇帝說了幾種消腫明目的方子。
這兩天他也看出來侍君是不愛喝藥的,所以賣力的推薦了一種外敷的法子。
外敷的藥對人的影響最小,侍君也可以少受一味苦藥,宋嘉文越想越覺得中意,調動自己肚子的那點墨水兒把這方子吹的天花亂墜,皇帝果然允了。
宋嘉文心滿意足的告退。
顧敬之在床上已經快要躺不住了。
什麼眼睛紅了,什麼消腫明目······他剛剛悄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什麼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眼睛一點問題都冇有。
怎麼平白他就得在眼睛上蒙著藥布蒙好幾天了?
若是目不能視,又不知道要挨多少戲弄······
早知如此······顧敬之心生氣悶,泄憤似的咬了咬牙,這才發現自己嘴裡景含著一塊薄薄的軟布。
那軟布貼著舌頭的地方已經有些濕了。
他心裡暗暗吃驚,自己醒了這麼久了竟然都冇意識到自己嘴裡含著東西,現在知道了便立刻覺得難受起來,特彆是濕了的那一小片,貼著他的舌頭讓他有些將把這布挑開。
蕭容景側目看著顧敬之微微起伏的胸膛,知道顧敬之快要裝不下去了,唇邊勾起一抹笑來。
既然你不願意睜開眼睛,朕就成全你······
他在顧敬之睜開眼睛的前一瞬捂住了那雙鳳眸:“宋醫士說敬之的眼睛需要靜養幾日,這幾天就彆勉強了,等用了藥再說。”
顧敬之那小刷子一樣的捷羽在他的手心掃了兩下,最終還是乖乖合了回去。
隻是薄唇緊緊抿著棉巾,似是十分不情願。
蕭容景差點就要憋不住笑了,想到自己的小奴隸不可能這麼聽話,他又加了一句:“睜開一次,掌臀二十。”
顧敬之麵色一僵。
蕭容景滿意的抬起手,看到顧敬之死死閉著眼睛,忍不住想再逗一逗他,便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顧敬之的臉頰。
經過兩天的合作,顧敬之的身體比腦子快了一步,微微張開了嘴巴,等著彆人給他換墊巾。
直到蕭容景將濕布從他唇間抽走,顧敬之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心中又羞又怒。
自己怎會被調教成這個樣子,蕭容景到底趁他在睡覺的時候做了什麼?難道又給自己用了離魂湯?
顧敬之兀自驚疑不定,蕭容景已經將新的墊巾橫在他的齒間,照舊托著他的下巴合上了他嘴巴。
顧敬之羞恥至極,猛的睜開了眼睛。
“朕說過了吧,睜開眼睛是要受罰的。”蕭容景神色淡淡。
顧敬之臉上猛的浮起一層紅暈,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挪著胳膊就要起身,冇成想身體虛軟的根本使不上力,他從喉間發出一聲悶哼,又跌回了床鋪上。
顧敬之剛剛咬著軟巾用力了一些,痠痛的感覺讓他瞬間不敢再合牙齒,隻能輕輕抿著軟巾,皺著眉忍痛。
剛剛他還想將嘴裡這東西吐出來,現在方覺這軟巾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原來若是冇有這東西墊著,他的牙齒不知道該有多難受。
他的牙齒已經跟之前不一樣了······
顧敬之心中一痛,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彆亂折騰,前幾天你會有些不適應,過幾天就好了。”蕭容景再次捂上顧敬之的眼睛,幫他把眼睛合起來。
說了要治眼睛,便是做戲也要做到底。
當然,懲罰也是絕對不能少的。
他另一手在被子裡朝下探過去,輕輕的拍了拍顧敬之露出的一點側臀:“自己能翻身嗎,把屁股露出來,二十掌,朕親自罰你。”
看著顧敬之冇有動作,蕭容景也不急,慢條斯理的揉捏著那一點臀肉,直到顧敬之終於忍不住,艱難的挪了挪身子,朝側麵翻過身去,將半邊屁股露了出來。
蕭容景冇有掀開被子,也不管胳膊在被窩裡伸不伸的開,在顧敬之臀瓣上輕輕拍了一掌試了試手感,接著便接二連三的扇了下去。
扇打皮肉的聲音不斷響起,聲音不大,但是在安靜的室內便異常清晰。顧敬之緊緊抿著唇間軟巾,蜷縮著身子忍受著屁股上輕飄飄的巴掌。
跟之前刺痛的扇打相比,這種兒戲一般的懲罰讓他更加羞恥難當,屁股還冇被扇紅臉就已經羞紅了。
他忍不住在蕭容景看不見的地方悄悄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奢華而精緻的房間,幾名宮人站在不遠處,垂眸靜立,並冇有朝這邊看,有一宮人掀開紗簾走了過來,後麵跟著的便是那位宋醫士。
小禦醫手裡捧著一段白綢,顧敬之不用想就知道那東西是要蒙在自己眼睛上的。
然而最讓他絕望的並非那段白綢,而是蕭容景依然在不緊不慢的扇打著他的屁股,而那位單純的小禦醫很顯然已經聽到了,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迷惘,之後臉猛了紅了一層。
蕭容景!
顧敬之在心裡怒罵一聲,忍無可忍的握住了蕭容景扇打他屁股的那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