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成奴之後 > 252

成奴之後 25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9:22

| 242 床上嬌寵,當著禦醫的麵在被窩裡被皇帝扇臀

顧敬之這一睡便是兩天。

兩天之中他大部分都躺在那張專門做給他的,十分柔軟的床榻上,身上全無束縛,睡的昏昏沉沉。

之前說的早刑也做不得數,現在就算抽幾戒尺顧敬之頂多也就是皺皺眉,他連眼睛都睜不開,根本冇有精力應付這些刑罰,蕭容景也不想在這種時候折磨他,全都往後推。

平日的那些調教都停了,睡覺時的規矩也不用了,顧敬之就這麼舒舒服服的伸展著四肢,連個手銬都不戴,像個真正的侍君一樣躺在皇帝的身邊。

在給顧敬之擦拭下體的時候蕭容景便發現他身下兩穴稍微有些鬆,看起來穴口粉粉嫩嫩都腫的老高,但偏偏合不緊,若是被手指碰一碰就顫顫咬緊了,不一會兒鬆懈下來就會開出一個細小的孔洞,露出裡麵一點水潤潤的嬌嫩穴肉。

畢竟被弄了一晚上,便是顧敬之這種天生名器也有些受不住,蕭容景也冇有讓溫世敏過來調教,隻是塞了兩個不大不小的藥玉進去給他鬆鬆的含著,這並非調教,僅僅是用來幫他壓著淫慾,好讓他睡的更安穩一些。

顧敬之的穴就算不緊著調教自己也會恢複,隻是時間會慢一點,這對於蕭容景來說不是問題,再加上有藥玉滋養,那的紅腫的穴肉也可以恢複的更快。

不知道這次的懲罰對於顧敬之的作用有多大,能不能讓他守點規矩。

就算是學乖了,也不知道能乖多久,一個月還是一天都有可能,蕭容景在南風館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己的奴隸在‘不經意’間把做奴的規矩忘了這方麵非常擅長,不他管花了多大的力氣把顧敬之調教好,顧敬之想要忘記隻需要一瞬間。

總的來說,這碗對於蕭容景來說是愉悅和痛苦並存的,甚至到最後他已經有些後悔,也許用的藥稍微少一點,也不會讓顧敬之的身體承受這麼大的負擔,看著顧敬之躺在床上氣若遊絲,就算禦醫說了冇有大礙,他還是會產生一種自己會失去對方的錯覺。

相比顧敬之這幅乖巧虛弱的樣子,他更喜歡顧敬之用充滿恨意的眼神,像是豹子一樣瞪著他的模樣,至少那時候顧敬之生機勃勃,要不是經脈斷了定然還要找機會再給他來一刀。

隻有那樣的顧敬之哭的時候纔會讓他興致盎然。

若是真的傷到了顧敬之的身體,反而隻會讓他憂心。

罰的輕了顧敬之渾不在意,罰的重了又太折騰人,蕭容景深覺自己這奴養的艱難。

但,不管千難萬難,他總是不會放手的。

這兩日蕭容景大部分時間都在顧敬之的身邊,他除了日常的晨練和批閱奏摺之外,大多靠在床頭,攬著顧敬之獨自看那些給自己的小奴隸找的閒書,偶爾探手過去看看顧敬之的脈搏,摸摸他的脖子試試體溫,好確定顧敬之隻是在睡覺,而不是快要一命嗚呼了。

顧敬之現在牙齒敏感,上下牙齒不能相碰,隻能用一條極軟的棉巾橫在他的齒間,幫他墊著牙齒,那模樣倒像是含著個軟布做的口枷,卻比之前橫木做的口枷好受的多,至少那軟巾不薄不厚,可讓他將嘴巴微微合起,整日含著臉頰也不會痠疼,就算是顧敬之日後隻能這麼含布生活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當然這布也隻需含三四日,他的牙齒在這幾天會漸漸習慣這種感覺,後麵把布取了,他的牙齒隻要不用力按壓就不會疼,輕微的觸碰是冇有問題的。

但卻不能用來吃飯。

他的牙齒嚼不了任何東西,日後隻能食用不用咀嚼的食物,比如說軟爛的肉糜粥,或是將食物提前弄碎喂到他的口中,讓他直接嚥下。

這齒下的藥需一個月種一次,到最後幾天的時候他的牙齒便能漸漸用上力氣,這時候就可以稍微自己吃一些東西,權當是磨一磨牙齒。

那軟布被他含半個時辰就要被口水浸濕,濕了便冇了緩衝的作用,需要常常換新的,蕭容景也冇有讓宮人插手,每次都小心將顧敬之的嘴捏開一點,將濕布抽出再給他換上新的,最後托著他的下巴將他的下頜輕輕合上一些。

顧敬之雖說是冇有醒,但這樣被弄了幾次竟自己學會了配合,畢竟被人捏著臉他也是會疼的,後來蕭容景隻需要輕輕撫摸他的臉頰,顧敬之便會將嘴巴鬆開一些,讓他把軟巾換了,隻是不會自己合上。蕭容景想大約是合上嘴巴這個動作自己做的小心,顧敬之不會疼,便懶得配合。蕭容景雖然無奈,但還是不能任由他張著嘴巴睡覺,托著那鋒利的下頜讓他一點點將軟巾含好了。

宋嘉文並另外兩名禦醫會每隔一個時辰過來診一次脈,一開始顧敬之稍微有些發熱,宋嘉文跟兩位禦醫商量了一下,認為顧敬之被施針之後並未受寒,反而因為承歡而出了不少的汗,現在發熱也隻是因為累極所致,便隻給在顧敬之日常服用的補藥裡加了一味清熱的草藥,把熱度散了便好。

藥是蕭容景親自喂的,顧敬之不願意醒,晃了半天也隻是迷迷糊糊的半睜著眼睛,眉心微皺,看起來頗為不耐,蕭容景輕捏他雙頰,顧敬之下方被用了藥的牙齒敏感至極,稍稍一碰就又疼又酸,當即就把嘴張開了。

蕭容景拿勺子將湯藥送入他口中,顧敬之卻並不想喝,咽一半灑一半,深棕色的藥汁沿著他的唇角直往下流,幸而蕭容景早料到這種情況,提前給他用了圍兜,這纔沒有灑的滿身都是。

後來蕭容景也懶得再用勺子喂他,直接自己含著湯藥用嘴渡給他,顧敬之要吐就讓他吐,等顧敬之嚥下去一點再喂一口。

他小心翼翼的避開顧敬之的牙齒,不想讓他在這時候受疼,但為了能儘快讓顧敬之身子恢複精力,這湯藥熬的濃,喝起來比之前的都要苦一些,就連蕭容景也忍不住皺眉,更彆說顧敬之這種一點苦的都不想碰的大少爺了。

顧敬之有時候被苦的不願意張嘴,牙齒又不敢完全合上,露著一線小縫,蕭容景隻需用舌頭在他牙齒的縫隙輕輕一舔,顧敬之的牙受不得任何刺激,便是風吹上去都要打顫的,被他舔著更是受不了,稍微一被碰就往後退,蕭容景便貼著追上去,顧敬之的嘴巴就這麼被他一點一點用舌頭撬開,委屈巴巴的小奴隸最終還是張著嘴被人灌了藥。

等喂完了藥被放回被子裡,顧敬之因為嘴裡還殘留著藥味,即便是睡著也哭著一張臉,眉心微蹙,嘴裡含著軟巾卻依舊緊緊抿著唇角,下頜線繃的很緊,顯然是不太舒服。蕭容景到底還是看不了他這幅睡覺的樣子,讓人煮了甜湯過來,像是喂藥一樣給他餵了兩口,再放回去的時候顧敬之的眉心終於展開了一點,雙唇輕輕貼著中間夾著的一層軟巾,不一會兒就睡沉了。

喝了藥之後顧敬之不一會兒就開始發汗,這下輪到蕭容景皺眉,兩人呆在黏黏糊糊的被窩裡,怎麼躺怎麼難受,蕭容景怕顧敬之受風寒,不敢隨意給他擦身,直到傍晚顧敬之的體溫逐漸穩定下來,才用溫熱的濕布給他擦了擦,用烘的軟和乾燥的被子將人裹了抱在懷裡,讓宮人重新換了被褥。

擦身的時候顧敬之似乎是醒了,但也隻是稍稍抬了抬眼,很快又閉上了眼睛。

蕭容景能感覺到顧敬之那一瞬間的緊張,身體繃著勁兒,又跟之前一樣抗拒著他的觸碰。這時候蕭容景非但冇有覺得不快,反而有些欣喜,能有精力拒絕那說明顧敬之正在慢慢恢複,但幾息之後顧敬之就再次軟了身子,任人施為,就算被掰著大腿被擦拭穴口都冇有了反應。

被卷在被子裡的時候乖順的像是一隻小兔子,整個人被裹的下麵隻露出來一點腳尖,玉雕一般白裡透紅的腳趾微微蜷著貼在雪白的棉被上,上麵露出半張臉,連頭髮都被好好的包在了被子裡,靠在皇帝的肩頭稍稍動了動腦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他全然不知自己這幅樣子有多誘人。

蕭容景小腹的慾火起了又壓,壓了又起,眯著眼睛看著在自己懷裡酣睡的嬌奴,眼睛裡的慾火若是有溫度,都能把顧敬之直接給燒成灰。

燕國之主不捨得把自己的奴隸弄醒,不得出去獨自呆一會兒,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後再回來看顧。

皇帝不在的時候有四位宮人分立床榻兩邊,時時看護,不敢有半分懈怠,他們之中就有那天被賞了戒尺的宮人,現在屁股還有些發疼,不過也隻是有點疼而已。

他們後知後覺的發現皇帝似乎也冇有把他們怎麼樣,確實是他們冇有把侍君照顧好,冇有扣俸祿也冇有被趕回去,就這樣輕飄飄的打了兩下,皇帝不可能看不出來那行刑的太監冇有用死勁兒,歸根結底是皇帝本就冇想嚴懲罷了。

若是皇帝動真格兒的,他們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說不定連小命都冇了,哪能在這裡繼續當差呢······

但他們當時被皇帝那陰沉的表情給嚇的不輕,也不管到底把自己打的是輕是重,哭的一個比一個慘,現在想想還真有些丟人。

不過誰知道下一次皇帝是否會真的動怒呢······四人都心有慼慼,誰都不敢鬆懈。

幸而顧敬之一直都睡的很安靜,並未有什麼想要咬唇或者自殘這種動作,時間久了宮人也不像一開始那般膽戰心驚,慢慢放下心來。

在第二天的傍晚顧敬之終於醒了。

他感覺自己睡了很久,身體輕的像是要飄起來,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不是冇熬過去,已經變成了鬼魂野鬼,直到他摸了摸身下的床鋪纔有了一絲身在人間的實質感。

床鋪······

顧敬之睡了幾天籠子,習慣了醒的時候渾身的痠疼,而且總是被束縛的像是一塊肉一樣動彈不得,哪會像現在這樣手腳都伸直襬在床鋪上,冇有半點不舒服的地方。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龍涎香的味道,身邊偶爾會有書頁翻動的聲音,顧敬之便知道自己躺在蕭容景的身邊。

躺在床上睡覺明明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但此時顧敬之卻覺得恍如隔世,舒服的感覺麻痹了他的意誌,他甚至無法像之前那樣去恨蕭容景。

但這種想法也隻存在了一瞬間,當最初的迷惘散去,他的理智慢慢回籠,顧敬之又陷入了對自己的厭惡中。

明明知道是蕭容景造成了這一切,他剛剛卻因為對方的一點小恩小惠就暫時放棄了仇恨,就算是隻有一瞬間,他依然為自己的下賤和軟弱而感到恐慌。

如果這樣下去,在每天都生不如死的折磨中,他會不會在有一天徹底丟棄自尊,變成了為了一點點甜頭就搖尾乞憐的奴隸······

蕭容景立刻察覺到顧敬之醒了,雖然顧敬之冇有睜開眼睛,但他知道這隻不過是自己奴隸慣有的彆扭行為,也冇有去拆穿,當即叫了禦醫過來。

顧敬之感覺自己側麵的被子被掀開了一個角,緊接著他的小臂就被人捧著往外挪了幾寸,那小心翼翼的感覺恐怕是旁邊的宮人。

這裡的宮人和惜華殿裡的宮人是兩個極端,對他避之不及,能不看他就不看他,這麼多天除了孫公公,幾乎冇有宮人跟他對視過。

觸碰他身體的時候謹慎的不能再謹慎,就像是他是碰一下就會碎的瓷器,那種帶著惡意的撫摸和玩弄更是不存在。

顧敬之本也不想被彆人注視自己的裸體,這種情況對他來說跟之前比已經好了很多,但他也會因此而感到彆扭,有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變成了紙糊的,稍微碰一下就會戳出來一個窟窿。

不過這種事兒他自己怎麼想也冇有什麼用,左右都是蕭容景安排的,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他都隻能受著。

顧敬之沉下一口氣,依舊冇有睜開眼睛。

他也並非故意裝睡,隻是不想麵對蕭容景,就這麼讓禦醫給他診了脈。

蕭容景知道顧敬之這兩天休息的好,身體恢複的不錯,禦醫說了大好,要將補藥減一些這樣的話,他便點頭允了。

但他卻冇立刻讓禦醫走。

“敬奴最近哭的多,眼睛有些紅腫,可有醫治之法?”

宋嘉文字來都準備行禮退下了,聽了皇帝的話隻得上前幾步,往侍君的臉上看過去。

侍君睡了兩天,麵色紅潤,肌膚柔澤,看起來好的不能再好了,他仔細看了半晌,才發現侍君眼角微微有些發紅,若是不仔細看決計的看不出來的。

這麼一點點的紅,也不知道是侍君睡的熱了熏出來的的,還是那天晚上哭的太慘烈,殘留下來的一些紅暈······

總歸這在宋嘉文看來是完全不需要醫治的,指不定過一個時辰那紅暈就消了,但皇帝說了要治,他就隻能硬著頭皮去治,冇病也得弄出點病來。

世間藥材這麼多,有的能治病,吃了就藥到病除,也有一些用來溫養的,冇病可以當做養生補品,對身體倒是冇有什麼壞處,簡單來說就是冇什麼大用,全了個心裡舒坦。

這種藥最受官老爺歡迎,宮裡的主子們也十分偏愛,宋嘉文無聊的時候倒是也學了這些個歪門邪道,甚至他幾乎是靠著這些冇用的藥才被提到醫士這個品級的。

他心裡一邊覺得荒唐,一邊煞有介事的跟皇帝說了幾種消腫明目的方子。

這兩天他也看出來侍君是不愛喝藥的,所以賣力的推薦了一種外敷的法子。

外敷的藥對人的影響最小,侍君也可以少受一味苦藥,宋嘉文越想越覺得中意,調動自己肚子的那點墨水兒把這方子吹的天花亂墜,皇帝果然允了。

宋嘉文心滿意足的告退。

顧敬之在床上已經快要躺不住了。

什麼眼睛紅了,什麼消腫明目······他剛剛悄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什麼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眼睛一點問題都冇有。

怎麼平白他就得在眼睛上蒙著藥布蒙好幾天了?

若是目不能視,又不知道要挨多少戲弄······

早知如此······顧敬之心生氣悶,泄憤似的咬了咬牙,這才發現自己嘴裡景含著一塊薄薄的軟布。

那軟布貼著舌頭的地方已經有些濕了。

他心裡暗暗吃驚,自己醒了這麼久了竟然都冇意識到自己嘴裡含著東西,現在知道了便立刻覺得難受起來,特彆是濕了的那一小片,貼著他的舌頭讓他有些將把這布挑開。

蕭容景側目看著顧敬之微微起伏的胸膛,知道顧敬之快要裝不下去了,唇邊勾起一抹笑來。

既然你不願意睜開眼睛,朕就成全你······

他在顧敬之睜開眼睛的前一瞬捂住了那雙鳳眸:“宋醫士說敬之的眼睛需要靜養幾日,這幾天就彆勉強了,等用了藥再說。”

顧敬之那小刷子一樣的捷羽在他的手心掃了兩下,最終還是乖乖合了回去。

隻是薄唇緊緊抿著棉巾,似是十分不情願。

蕭容景差點就要憋不住笑了,想到自己的小奴隸不可能這麼聽話,他又加了一句:“睜開一次,掌臀二十。”

顧敬之麵色一僵。

蕭容景滿意的抬起手,看到顧敬之死死閉著眼睛,忍不住想再逗一逗他,便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顧敬之的臉頰。

經過兩天的合作,顧敬之的身體比腦子快了一步,微微張開了嘴巴,等著彆人給他換墊巾。

直到蕭容景將濕布從他唇間抽走,顧敬之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心中又羞又怒。

自己怎會被調教成這個樣子,蕭容景到底趁他在睡覺的時候做了什麼?難道又給自己用了離魂湯?

顧敬之兀自驚疑不定,蕭容景已經將新的墊巾橫在他的齒間,照舊托著他的下巴合上了他嘴巴。

顧敬之羞恥至極,猛的睜開了眼睛。

“朕說過了吧,睜開眼睛是要受罰的。”蕭容景神色淡淡。

顧敬之臉上猛的浮起一層紅暈,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挪著胳膊就要起身,冇成想身體虛軟的根本使不上力,他從喉間發出一聲悶哼,又跌回了床鋪上。

顧敬之剛剛咬著軟巾用力了一些,痠痛的感覺讓他瞬間不敢再合牙齒,隻能輕輕抿著軟巾,皺著眉忍痛。

剛剛他還想將嘴裡這東西吐出來,現在方覺這軟巾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原來若是冇有這東西墊著,他的牙齒不知道該有多難受。

他的牙齒已經跟之前不一樣了······

顧敬之心中一痛,眼神瞬間暗了下去。

“彆亂折騰,前幾天你會有些不適應,過幾天就好了。”蕭容景再次捂上顧敬之的眼睛,幫他把眼睛合起來。

說了要治眼睛,便是做戲也要做到底。

當然,懲罰也是絕對不能少的。

他另一手在被子裡朝下探過去,輕輕的拍了拍顧敬之露出的一點側臀:“自己能翻身嗎,把屁股露出來,二十掌,朕親自罰你。”

看著顧敬之冇有動作,蕭容景也不急,慢條斯理的揉捏著那一點臀肉,直到顧敬之終於忍不住,艱難的挪了挪身子,朝側麵翻過身去,將半邊屁股露了出來。

蕭容景冇有掀開被子,也不管胳膊在被窩裡伸不伸的開,在顧敬之臀瓣上輕輕拍了一掌試了試手感,接著便接二連三的扇了下去。

扇打皮肉的聲音不斷響起,聲音不大,但是在安靜的室內便異常清晰。顧敬之緊緊抿著唇間軟巾,蜷縮著身子忍受著屁股上輕飄飄的巴掌。

跟之前刺痛的扇打相比,這種兒戲一般的懲罰讓他更加羞恥難當,屁股還冇被扇紅臉就已經羞紅了。

他忍不住在蕭容景看不見的地方悄悄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奢華而精緻的房間,幾名宮人站在不遠處,垂眸靜立,並冇有朝這邊看,有一宮人掀開紗簾走了過來,後麵跟著的便是那位宋醫士。

小禦醫手裡捧著一段白綢,顧敬之不用想就知道那東西是要蒙在自己眼睛上的。

然而最讓他絕望的並非那段白綢,而是蕭容景依然在不緊不慢的扇打著他的屁股,而那位單純的小禦醫很顯然已經聽到了,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迷惘,之後臉猛了紅了一層。

蕭容景!

顧敬之在心裡怒罵一聲,忍無可忍的握住了蕭容景扇打他屁股的那隻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