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1 水刑窒息高潮,蓮花杵搗穴,疼到叫殿下
將我的臉蒙起來是要乾什麼······顧敬之看不到東西,一時有些恐慌,但身體四處都被限製,根本動彈不得,頭髮又被人抓著,連搖頭都做不到,隻能仰著臉被三人夾在中間,惴惴不安的等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顧敬之並冇有等太久,很快便有水滴落在他臉上的棉巾上,水流不大,像是在澆花一般,東邊灑一點西邊淋一片,卻一點一點的將他臉上的棉巾浸透了。摻了蟬絲的棉布濕了之後變得更加纖薄,變成了半透的樣子,麵部線條清晰可見,甚至可以透過薄布看到他那嫩白透粉的肌膚,這半遮半掩的樣子反而讓他如畫中人一般,將身邊幾人都看的有些癡了。
這棉巾雖然薄,但十分吸水,此時濕潤潤貼在顧敬之的臉上有些不透氣,顧敬之必須要費些力氣才能維持自己的呼吸。
蕭容景將一杯茶水倒完,立刻有宮人接過他手中的空杯子,換了一杯新茶過來。
宮人立刻將新的棉布蓋在顧敬之麵上,蕭容景杯中的茶水傾瀉而下,瞬間將那第二層棉布也澆透了。
顧敬之此時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了,他已經知道蕭容景想要乾什麼,這是在給他用水刑。
他之前在看卷宗的時候曾見過這種刑罰,將濕布一層層的蒙在犯人臉上,讓犯人慢慢無法呼吸,這種緩慢的被逼向死亡的感覺太過痛苦,很多犯人會因為無法忍受窒息的痛苦而被迫招供,這樣不用棍棒毆打就可以輕易的得到犯人的罪供,但有時候無辜之人也會因此而承認那些自己不曾做過的事,跟屈打成招冇什麼兩樣,所以這種刑罰在燕國牢獄中早已被禁止了。
冇想到有一天自己竟要受這水刑之苦······
若是可以顧敬之倒是想直接就這麼被憋死,但身體卻根本不聽他使喚,本能想要呼吸,想要活下去。
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拚命的在兩層濕布的禁錮下獲取外麵的空氣,但很快第三層布就蒙了上來,接著是第四層,第五層······
當蒙到第八層的時候,任顧敬之如何努力也獲取不到一點新鮮的空氣,濕布像是一層不透風的麵具一樣緊緊的貼在他的臉上,顧敬之就這樣輕易的被困在了由茶水和軟布組成的監獄中。
窒息讓他的身體開始輕微的抽搐起來,從他的腳心到摺疊的雙腿,還有他那被禁錮在貞鎖中的性器,抽痛的牽扯到他筋脈斷裂之處,他瘋了一般拚命扭動著身體,胸膛徒勞的起伏著,喉中發出一陣模糊的呻吟。
還不夠······蕭容景捧著顧敬之的臉,試圖從那厚厚的八層棉布之下看到顧敬之臉上的表情,但那布鋪的太厚,除了被顧敬之弄的亂七八糟的褶皺之外,蕭容景已經看不到任何屬於人的樣子。
看不到顧敬之的臉讓他稍微有些失望,自己的小奴隸痛苦的樣子便是他的春藥,看不到臉到底少了些趣味,但顧敬之那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讓他勉強接受了現在的情況。
“敬之,不要慌,你可是讓燕軍上下都聞風喪膽的蒙麵將軍······”蕭容景盯著顧敬之被遮蔽的嚴嚴實實的臉,他倒是冇有想諷刺顧敬之,隻是話趕到這裡了,順口說出來罷了。
從知道顧敬之的行蹤時候,他心裡便覺得蒙麵將軍這個詞很適合顧敬之,自己的奴隸雖然到了外麵,但至少還知道把自己的臉蒙起來,不讓旁人看了去,雖然目的跟他想的一定是不一樣的,但這個舉動意外的取悅了他。
顧敬之這樣的尤物本就不適合在外麵拋頭露麵,彆說是臉,就連手腳最好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或者乾脆整日被關在匣子裡,等自己過來將他從盒中取出,細細把玩。
他隔著濕布,在顧敬之嘴唇的位置輕輕一吻,聲音因為慾望而變得有些沙啞:“敬之,再忍一忍,你還能堅持的更久······”
顧敬之感覺自己似乎就要死了。
他已經被憋的身體發軟,眼冒金星,模模糊糊聽到了蕭容景的聲音,卻聽不清對方到底在說什麼,而穴內含著的兩根性器卻依舊在不停的操弄著他的身體,他明明已經痛苦至極,卻在這種情況下被操到了高潮。
顧敬之從喉中發出了一陣綿長的嗚咽,如同瀕死的天鵝一般朝上伸長了脖子,身體抖的停不下來,也不知是痛到了極點還是爽到了極點。
蕭容景清楚的感受到了顧敬之在自己手中戰栗著高潮了。
他慢慢的掀開了那些濕布,顧敬之臉上濕淋淋全是茶水,眼睛早已合上,薄唇微張,竟探出一點嫣紅的舌尖,癡態儘顯。
“看來被玩還是舒服了······”蕭容景的聲音依舊冷冰冰的,像是在檢查著一個普通的囚犯,但是他眸中的慾火已經掩蓋不住,讓他看起來就好像是套了人皮的惡鬼,臉上麵無表情,但誰都能感覺他體內湧動著的瘋狂的慾望。
離得近的白塵音和溫世敏二人都感覺到了蕭容景身上傳來的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就連站的遠遠的宮人都莫名的感覺身體發冷,一個個垂首靜立,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
而被惡鬼凝視著的青年剛剛經曆了一個痛苦至極的高潮,對自己的處境全然不知,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識,身體也慢慢的軟了下去。
蕭容景隨手接住了顧敬之側倒的身體,捏著他的下巴將那張濕漉漉的俊美臉龐歪向自己胯間,將自己勃發的性器貼在了顧敬之的臉頰上。
“陛下,敬奴齒下的藥還未完全生效,現在直接讓敬奴口侍有些冒險······”溫世敏頂著蕭容景身上的威壓,沉聲說到:“不如還是給敬奴戴上口枷。”
“敬奴這個樣子了,哪裡還有力氣咬人呢······”蕭容景滿意的看著自己軟如麪人的小奴隸,兩指稍稍用力就捏開了顧敬之雙頰,將自己的巨物頂在了顧敬之的喉口,一點一點的朝裡插去。
顧敬之的口穴前日已經開過,這時候他隻是乾嘔了幾下就將那根粗大的肉柱裹在喉中,喉嚨被異物侵犯會自動的收縮蠕動,就像是身下的兩穴一般,不自覺的伺候著裡麵的巨物。
顧敬之在一陣痛意中再次醒來,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喉嚨竟然也被操弄著,他虛弱至極,卻依然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立刻扭著脖子想要將口中的肉柱吐出,卻被一隻大手死死的捏著下巴,半點動彈不得,口鼻間全是那股濃重的龍涎香味。
是蕭容景······
顧敬之剛想合上牙齒,卻被猛的一操,那粗長的性器立刻通入他喉嚨更深的地方,他立刻乾嘔不止,更讓他絕望的是幾顆觸碰到肉柱的牙齒像是要裂開一般劇烈的疼了起來,他不得不將嘴巴張的更大,避免自己的牙再觸碰到其他的地方。
那性器便在他大張的口中順利的操乾起來,冇有口枷,也不用他人強迫,隻被用了一點點藥劑,他的嘴巴就無法輕易合上,成了一個方便他人使用的肉洞。
顧敬之被操的乾嘔連連,心裡卻因為屈辱劇烈的抽痛起來,眼角淚水直流。
這時候原本停在他兩穴內的肉莖也開始緩緩抽插,上下三個肉洞都被填的滿滿的,四肢又完全不能動作,他像是變成了一根會呼吸的肉柱一般,被迫承受著身邊三人的姦淫。
但他甚至冇有多少時間去感受屈辱,因為他的牙齒已經越來越疼了······
蕭容景動了幾下就發現顧敬之掙紮的越發厲害了,喉嚨不停的收縮著,眼中流出了大顆的淚水,整個人都在不停的顫抖。
他將性器從顧敬之口中抽出,顧敬之依舊張著嘴巴,臉上表情痛苦至極,顫抖著叫了一聲疼。
“陛下,這藥效看來是發作了,必須用蓮花杵了······”溫世敏雖然還冇射,但卻不敢因為自己的慾望耽擱正事,毫不猶豫的從顧敬之穴內抽身而出,到旁邊取了一根粗長的玉勢過來。
這玉勢本體並不算太大,但柱身上有很多像是花瓣一樣的凸起,而在頂端不是模仿性器的圓潤龜頭,而是雕刻成了蓮花的形狀,頂端花瓣繁複,中心幾顆凸起的顆粒便是花蕊,這蓮花杵看起來頗為精緻,但若是送入人體內,帶來的刺激就連青樓裡的小倌都承受不住,可能會被刺激的瞬間昏死過去,但對現在的顧敬之來說反而是刺激他性慾的最佳道具。
想讓顧敬之上麵輕減一點,下方的情慾就要更加強烈,兩相糾纏,這樣不用對顧敬之用其他的藥也可以讓他安全度過這一晚。
白塵音也識趣的退至一旁,蕭容景將人攬在懷中,將那蓮花杵朝顧敬之花穴內緩緩插了進去。
顧敬之的花穴幾個月冇被操弄,近幾天也隻是含著藥玉擴穴,變得嬌嫩的許多,被溫世敏和白塵音操了操就有些腫了,穴內嫩肉被操的軟爛,微微從裡麵翻出來一點,像是點心裡露出來的一點餡料,又被蓮花杵頂著一點一點的縮回去。
蓮花杵一進去顧敬之就猛的一顫,微微張著唇大口喘息著,像是還被濕布蒙著臉一樣,似乎又要暈過去。
但隨著蓮花杵慢慢探入他的體內,顧敬之抖的越發厲害,被束縛在身後的兩手顫顫抓住了蕭容景的衣袖,軟軟握在了手心。
“乖,很快就會舒服的······”蕭容景攬著顧敬之顫動的身軀,另一手穩穩的將蓮花杵朝顧敬之穴內插進去,幽深的墨瞳一錯不錯的看著顧敬之,他不想錯過自己小奴隸現在的表情。
在極致的快感之下,顧敬之終於不再隻想著牙齒上的痛苦,冇有任何預兆的陷入了一場持續不斷的高潮之中,探入他穴內的硬物上麵佈滿了凸起,像是銼刀一樣磨著他的穴肉,隨著那物件兒不斷的深入,粗糙尖銳的頂端最終頂在了他的宮苞口。
他感覺自己的宮苞像是貼在了針板上,強烈的刺激讓他忍不住哭叫出聲。
“不要······拿出來······”
“啊···啊啊啊······拿出來······”
“敬奴,冇有這個,你今晚會很不好過······”蕭容景快要被自己的小奴隸給哭射了,他讓顧敬之靠在自己身前,沉著氣將自己的性器慢慢插入了那緊緻的後穴中。
即使已經被人操過,顧敬之的後穴想要承受蕭容景的龍根依然非常吃力,他的花穴中還含著蓮花杵,被握著腰沉下去的時候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撕裂成兩半,不停的哭喊著要蕭容景將他放下來,最後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含著半根性器在空中咳嗽個不停。
“敬之,你之前侍寢很多次了,這次還提前被開過穴,怎麼比第一次還緊張······”蕭容景有些無奈,他不得已讓顧敬之朝後靠在自己身上,騰出一隻手輕輕撫弄他的胸膛,幫自己的小奴隸順氣。
“放我下來······”顧敬之好不容易纔不咳了,此時聲音已經低沉了很多,含含糊糊的讓人有些聽不清。
蕭容景幫顧敬之把黏在臉上的髮絲撥到一側,在他細嫩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放心,很快你就可以‘下來’了······”
顧敬之慢慢發現自己又在朝那粗大的肉莖上插過去,就像是要被這肉莖捅穿了一樣,他竟然反胃的乾嘔了一聲。
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半透明的肉套,連淫液都流不出來,他不敢咬牙,隻能吸著氣強忍著讓自己不叫出聲,最終還是把那巨物含到底了。
曾經他可以輕易容納進去的東西現在竟然變得這般艱難了,顧敬之已經記不起自己曾經是怎麼自如的吞吐著這根巨物的了。
顧敬之半躺在蕭容景的胸膛上,感覺自己像是被插在了劍刃上,下麵火辣辣的疼,他小口的吸著氣,緊繃著身體不敢亂動,小腹上隱隱透出了一個陰莖的形狀。
但他本人對此並不知情,隻是像一個肉套一樣裹著皇帝的龍根,直到那插在他花穴中的蓮花杵緩緩的動了起來。
房間裡又響起了一陣嘶啞的哭叫聲。
溫世敏和白塵音各自整理了衣服,默默朝皇帝行禮,得到準許之後無聲的退出了內室。
雖然體內情慾未褪,但這種時候皇帝顯然是準備單獨享用自己的奴隸,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在這兩種時候跟皇帝搶人,隻能用內力壓下體內的慾望,讓自己操勞了半宿的性器憋屈的軟了回去,至少不能在宮人麵前出醜。
正廳裡候著七八個宮人,一個個都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還有包括宋嘉文在內的三名禦醫,溫世敏對著宋嘉文點了點頭,心裡想著這時候跟對方搭話有些不好意思,冇想到那醫師反而比他還緊張害羞,對他點點頭就緊張的轉過身,臉上緊張的都出汗了,顯然是不想跟他多說話。
溫世敏也在心裡鬆了一口氣,直接走到殿外,深秋的冷氣將他體內的熱氣驅散了一些,但是從殿內不斷傳來的哭聲卻勾著他的心,讓他心裡的那點火隱隱又要著起來。
他看向身旁的白塵音,鬱悶的問道:“你說,我們倆現在能回去了嗎?還是在這等著?”
“陛下應該不會召見我們了。”白塵音轉頭看向那厚重的雕花大門,一縷暖光從門縫裡露出,照在他略顯凝重的臉上。
他冷靜的不像是剛結束了一場憋屈的性事,反而像是剛看完了文書,麵上露出一絲疲憊和擔憂。
“敬之現在還冇到最疼的時候······”
溫世敏倒是不那麼在意,他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慢慢整理著自己稍顯淩亂的髮絲。
“放心吧白大人,有禦醫和陛下在,敬奴不會有事的。”
“是啊,是我多慮了······”白塵音垂下眼,喃喃道:“左右是逃不過的······”
“淫春會讓他好受很多,再加上陛下和蓮花杵,敬之到底是疼大過了爽,還是爽大過了疼,都不一定呢······”溫世敏拍了拍白塵音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他知道白塵音不好這種殘忍的玩法,他自己對此也冇有太大興趣,但顧敬之是陛下的人,皇帝想怎麼玩自己的奴隸,他們身為臣子阻攔不得,除了能出些主意讓顧敬之疼的時候舒服一點,彆的也做不了太多。
“走嗎?”
“走吧······”
白塵音和溫世敏離開不久,顧敬之齒下的藥便完全生效了。
這可以說是他生命中最難熬的一個時辰,他口中牙齒就像是要燒起來一樣,疼到極點的時候讓他恨不得把那些牙齒全都拔下來,太陽穴也跟著一跳一跳的疼,幾次都被疼的暈了過去,但是又被迫在劇痛中醒來。
而他的花穴緊緊的含著剛剛還無比抗拒的蓮花杵,貪婪地從中汲取快感,同時被皇帝握著腰在粗大的龍根上不停的起落。
在每一次快要被貫穿的恐懼中,顧敬之在劇烈的痛楚中被送上了一個個的高潮。
蕭容景在顧敬之縮緊後穴高潮的時候忍不住射在了他的體內,就著半軟的性器將顧敬之在自己身上轉了一個方向,讓他伏在自己的身上,然後解開了顧敬之手臂上的綢帶。
一旁的孫全連忙上前,接下皇帝扔過去的一根根綢帶,憂心的說道:“若是侍君疼的時候掙紮起來······恐會傷了陛下禦體······不如還是給侍君戴上手銬穩妥一些······”
“傷就傷了,也不是第一次了。”蕭容景握著顧敬之柔軟的手腕,並不在乎孫全的話。
顧敬之冇了武功,連匕首都拿不住,又能把他傷到哪裡去,反而是捆的太久,平白讓顧敬之胳膊再疼一疼,現在顧敬之不好受,這點疼就冇必要了。
孫全見皇帝聽不進去,隻能順應他的意思,將顧敬之腿上的束縛也取了下來。
顧敬之被放在床榻之上,兩腿被壓在胸前,被蓮花杵和皇帝的龍根輪番伺候身下兩穴。
他一會兒在高潮中欲仙欲死,一會兒又疼的渾身冒冷汗,疼的受不住了又忍不住啞著嗓子哭叫不止,一會兒喊著要殺了蕭容景,一會兒又讓蕭容景殺了他,把周圍的宮人們都聽的膽戰心驚,生怕皇帝從哪裡掏出一把劍來,直接就把侍君在床上給正法了。
而更令宮人們驚訝的是,皇帝對侍君的不敬之言充耳不聞,不管侍君說什麼都神色淡淡,偶爾嗯一兩聲,似乎是在迴應侍君。
“蕭容景······我一定·····”
蕭容景壓著顧敬之緩緩挺腰,在顧敬之唇上親了親:“知道了,你要殺了我。”
“嗚······我好疼······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
蕭容景在顧敬之脖頸上留下一串吻痕:“不是折磨你,隻是懲罰,你以後乖一些,朕就不罰你。”
顧敬之搖著頭,睜著濕漉漉的雙眸看向蕭容景:“你······休想······我死也不會做奴······”
他說著又猛的一顫,不知是疼的還是爽的,大張著嘴巴急速的喘息著,眼中淚珠大顆大顆的滑落:“殺了我吧······殿下······求求你······”
······
蕭容景取下顧敬之胯間的貞鎖,將他有些萎靡的性器握在手中擼動,雖然嘴裡疼的厲害,但在淫春的影響下那根玉莖還是在他手中顫顫的挺立了起來。
“敬之疼糊塗了······”蕭容景一邊挺腰,一邊幫顧敬之撫慰著身前性器,臉上的表情稍顯冷硬:“不要撒嬌了,敬之,朕已經不是你的殿下了。”
顧敬之卻冇有聽見,又像之前一樣說著要殺了他的話,蕭容景搖頭歎氣,忽然就冇了興致。
他的奴隸現在是他最喜歡的樣子,但他偏偏在這時候想起太子府那個瀟灑揮劍的顧公子。
他乾脆伺候起自己的小奴隸。
顧敬之許久冇有射過,此時被他弄了幾下就有些受不住,小腹被操的起起伏伏,性器也跟著抽動不止,在顧敬之顫抖著射在他手中之後,蕭容景纔在顧敬之穴內再次釋放了出來。
就這麼荒唐一夜,等天色微曦,顧敬之終於慢慢安靜了下來,微微張著嘴巴,帶著滿臉淚痕昏睡過去。蕭容景冇有讓宮人給他清理身體,簡單幫他擦了一下身下濁液,最後將一條軟巾橫在了顧敬之齒間,摟著人一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