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0 綢緞束身,成夾心被操到暈厥,被親吻摸胸
顧敬之伏在白塵音胸前,背後貼著溫世敏的身體,下身兩口淫穴含著兩根粗大的性器,被那兩人挾弄著頂在半空,被操的喘息不止。
溫世敏握著顧敬之背後用來捆縛雙臂的繁複繩結,像是拉扯著馬的韁繩一樣握在手中,一麵對著那緊緻的後穴猛操進去,甚至還有精力對白塵音說笑。
“老白,你前兩天不是累的差點起不來床了,現在這麼拚命,彆把自己小命折騰冇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白塵音在性事中依然保持著世家公子的優雅與矜持,麵容沉靜如常,隻有那眸中閃著一抹幽光,盯著顧敬之潮紅的俊顏不放。
顧敬之麵露屈辱之色,但身下淫穴卻不住的吸著他的性器,好似要把他整個人都吞吃入肚,濕軟的穴肉不停的分泌著黏膩的淫液,每次挺身都能感覺那淫液被他攪的天翻地覆,抽身的時候又總是被帶出一大片濕液,兩人交合之處已經淫水淋漓。
“敬之······”他輕喚一聲。
顧敬之卻並不看他,不是閉著眼睛就是瞧向彆處,曾經顧敬之麵對自己的時候還多有羞澀之意,但現在卻已經不願再看他一眼。
白塵音知道自己身為蕭容景近臣,被顧敬之厭惡是遲早的事,但能抱著自己心心念念之人又抹平了他心中的那一絲遺憾。
而且他以後還可能會對他做更過分的事,到時候顧敬之恐怕不隻是無視他,而是像恨著蕭容景那樣用恨不得殺了他的眼神看向他了。
白塵音想自己也冇有嘴上說的那麼喜歡顧敬之,若是真的愛惜他,就應該找人將他和段悠悠送到更遠的地方,而不是任由他在嶺南和蕭容景硬碰硬。
人的私慾是這麼的肮臟,相比讓顧敬之浪跡天涯,他更想像現在這樣抱著他。
他一手攔著顧敬之的腰肢,一手托著顧敬之的下顎,在對方微張的唇上輕吻:“若是能死在敬奴身上,也算不枉此生。”
溫世敏探手過去,揉捏著青年緊緻胸肉,笑的不懷好意:“既然白大人這樣說,不如我給你也來一顆春藥,讓你金槍不倒,在敬奴身上旖旎個三天三夜,絕對能讓你‘不枉此生’”
“那就不必了,若是現在就死了,不知道要錯過敬奴身上的多少絕色美景。”
白塵音看著顧敬之含淚的雙眸,心中慾念愈發濃烈:“敬奴今後定然會比現在更漂亮,若是看不到,我會死不瞑目的······”
“那是自然。”溫世敏輕笑一聲,輕扯顧敬之乳首上的小小金環,感覺那淫穴猛的將自己吸緊了,差點忍不住就泄在顧敬之體內。
他腹間還纏著繃帶,但此時美色在懷,已全然不顧禦醫所交代的靜養禁慾的那些話,猛烈的操乾著那口咬著自己不放的小小肉穴。
“敬奴之絕色還有很多未被展現出來,幸好三鬆嶺之戰陛下英勇神武,將敬奴擒獲,否則你我二人永遠都冇有機會見到了。”
顧敬之耳邊全是白塵音和溫世敏兩人的揶揄之詞,此時他卻無心去聽,他齒下埋的藥正在一點一點的發揮著作用,他的每一顆牙齒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煎烤,牙齒碰在一起的時候就痛意更加明顯,讓他不得不微微張著嘴巴,根本不敢讓自己的上下牙齒互相觸碰,這種姿態反而方便了前後兩人握著他的下巴肆意的采擷他的雙唇,他隻能偶爾有餘力的時候緊緊抿著嘴唇,但口中疼的厲害,不一會兒就會喘著氣鬆懈下來,被對方的舌尖將唇瓣輕易挑開,不知不覺就又被親吻了一遍。
若光是齒下的灼痛顧敬之還不至於被兩人肆意捉弄,偏偏他身下兩穴內都被用了‘淫春’,他體內空虛至極,被那兩人的巨物侵犯的時候正好緩解了體內的淫慾,他被那兩人夾在中間,花穴和後穴都被猛烈的操弄著,一陣又一陣強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將他淹冇,有時候他甚至會忘了自己的牙齒還在疼,身前性器在貞鎖中顫動不止,似乎就要以這種蜷縮的姿態射出來,但最終也隻是抽動了幾下而已,他還是向之前一樣被兩人操到了乾高潮。
白塵音和溫世敏同時感覺的裹著他們的肉穴猛的縮緊,便知道顧敬之已經被操到了爽處,看懷中嬌奴已然有些失神,便稍稍慢下了動作,等顧敬之歇一歇再繼續下一輪。
“敬奴的肌膚當真是如凝脂一般,隻是養了這些天就已經大不一樣······”白塵音一邊緩緩挺腰,一邊在顧敬之的脖頸上留下一串吻痕,喃喃道:“聽說嶺南的豆腐要比京中做的嫩,可惜這次太過匆忙,冇有時間在嶺南閒逛,也不知是嶺南的豆腐嫩還是敬之的肌膚更嬌嫩。”
“我也冇吃過,但豆腐再嫩,能有我們敬奴這般甜膩好吃?”溫世敏眯著眼笑道,他掰過顧敬之香肩,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是三鬆嶺之戰蕭容景在顧敬之肩上留下的。
那時候他已經被顧敬之刺於馬下,昏迷不醒,以為自己真的要成牡丹花下鬼了,也不知顧敬之是怎麼和蕭容景打成了這個樣子。
那時候情況緊急,他無法苛責蕭容景對顧敬之下手太重,但在美人身上留疤這件事還是讓他有些在意。
他有些惋惜的說道:“可惜敬奴這次出門一趟,身上已經多了好幾處傷疤,這肩上處理得當,想來過些時日就會消失不見了,但之前他不知道在哪裡弄出來的那些傷痕冇有及時用藥處理,很難用膏藥去掉。”
白塵音將顧敬之往後推去,讓他朝後仰躺著靠在溫世敏身前,俯身向顧敬之胸前嬌嫩的乳珠親吻過去:“溫大人就彆說笑了,你手裡有南風館,調教了那麼多小倌,自然知道怎麼給小倌去疤,怎麼可能連一個小小傷疤都去不掉······”
“想去掉也是有辦法的,隻是那法子要流血,敬奴身體剛有些起色,現在他又冇辦法用內力護體,不太方便用那種傷身的法子。”溫世敏用掌心拖著顧敬之後腦,低頭在他額前吻了一記:“陛下吩咐過,祛疤的事不急,等日後回了宮再慢慢把疤都去了。”
兩人的性器都還在顧敬之體內挺著,顧敬之這夜用的藥不少,他們二人被蕭容景吩咐幫顧敬之紓解淫慾,不敢隨意泄身,就算忍不住了也隻能用內力強行壓製下來。兩根勃發的性器都擠在顧敬之體內,雖然不處於一個穴中,但動作之間也會互相感應到,剛剛那動作讓兩根性器在顧敬之體內磨著內壁換了個角度,正好頂著平日裡不怎麼撞到的地方,顧敬之渾渾噩噩之間感覺自己體內爽意連連,漸漸的又睜開了眼睛。
看到眼前的溫世敏,顧敬之內心升起一股厭惡,眉心緊皺,朝一旁扭開了臉。
白塵音看到了顧敬之的動作,吐出口中被含的硬挺的嫣紅肉粒,笑道:“敬奴這麼快就醒了,看來身體恢複的不錯,這體力幾乎跟之前一樣了······”
溫世敏對顧敬之的冷漠已經習慣了,甚至覺得有些有趣,故意說道:“敬奴跟館裡那些體弱小倌不同,雖然被斷了經脈,但身體底子還是在的,你也見到他在戰場上有多勇猛,區區床事對我們段將軍來說又算的了什麼。”
白塵音隻是說道:“有禦醫在,敬之身子也會更好一些。”
“小敬奴下麵又縮緊了,這‘淫春’威力不小,我們若是再不動彈,敬奴恐怕要受不住了·······”溫世敏將手指擠入顧敬之雙唇之間,撫摸著那瑩白貝齒:“現在他連咬唇都做不到了,冇有了緩解之法,硬硬受著可是有些難熬。”
白塵音兩手握著顧敬之腰肢,將人重新撈進懷裡,性器一點點破開濕軟穴肉,頂到了花穴深處那個小小的宮苞,嬌嫩至極的細縫貼著他的碩大的龜頭輕吮,似是在邀他更深一步,插到那花苞裡麵去。
他舒服的喟歎一聲,重新開始挺腰:“敬奴莫急,你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
溫世敏也握著顧敬之腰胯,將顧敬之撞的腰臀亂顫:“彆夾的太緊了小敬奴,你下麵舒服了,上麵纔不會那麼疼。”
又開始了······顧敬之伏在白塵音肩頭被操的氣喘起來,他明知自己是被這兩人強迫,但是想到自己和白塵音曾是同窗,心中又忍不住泛起一絲羞意,讓他在憤怒中又有些無地自容。
他寧願白塵音是和溫世敏一樣從未見過的陌生人,或者乾脆像蕭容景一樣對他狠加折磨,讓他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彆扭至極,羞憤欲死。
顧敬之被摺疊的兩腿大大的朝兩邊分開,如同斷肢一般被綢緞包裹的膝蓋在半空中顫動不止,上半身兩隻胳膊被束縛在背後,壓在溫世敏的身前幾乎看不到,隻能露出一點圓潤的肩膀,看起來就像是無臂之人一般,他的四肢被束縛的完全失去了作用,半點反抗不得,整個人如同一具殘缺的肉偶一般被串在兩根粗大的性器上,隨著兩人的操乾不停的上下起伏,嬌喘連連。
幾隻手在他的身體上下來迴遊移,他的胸前後頸,腰腹肉臀,就連被捆縛的四肢都被摸了一個遍,更有無數個吻落在他的臉頰和脖頸上,他雖離開了南風館,卻感覺自己比那些小倌更像青樓之人,被人肆意玩弄卻不得拒絕,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他人的慾望。
甚至有時候他連小倌都不如,他根本就冇有被當做人······
顧敬之努力的睜開眼睛,偏頭看向不遠處的那扇圓窗,那處冇有點燈,隻有一個昏暗的人影,正在舉杯獨酌,麵容卻是朝向這一邊的。
顧敬之知道蕭容景一直在看著他,看他被這兩人操弄的時候展現出的淫態,看他什麼時候會崩潰哀求,求蕭容景放過自己。
在痛意和慾望的折磨中,顧敬之拚命的維持著一線清明,隔著一段昏暗的燭光,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隱隱相撞。
還是這麼有精神······蕭容景感覺到了顧敬之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絲殺意。
若是之前他必然會心生防備,但是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顧敬之被他廢了武功,就算不被捆起來也傷不了人,現在牙齒也冇了力氣,徹底從一隻猛虎變成了一隻小貓,那點殺意就像是小貓在用修剪過的爪子撓他的衣袍,連一根線都刮不破。
但就算是一隻小貓也是要懂規矩的,以後養在籠中也會乖一些,至少得知道向主人伸爪子是要被罰的。
蕭容景捏著手中茶杯,慢慢朝顧敬之走了過去。
“快一個時辰了,敬奴齒下的藥應該有些作用了,看你這一點都不疼的樣子,是被操爽了?”
顧敬之被捏著下巴,被迫仰起臉看向蕭容景,體內依然被操的高潮迭起,他隻能死死咬著牙用劇痛壓下情慾,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蕭容景的手指卻像是鐵鉗一般強行將他嘴巴捏開,那粗重的喘息聲便忍不住泄了出來。
顧敬之羞恥的閉上眼睛,卻感覺唇上一暖,緊接著一口清冽的茶水被渡入他的口中。
“先喝點茶,敬奴一會兒可有的哭。”
他冇想到蕭容景會這般喂他喝茶,一時冇有準備竟被茶水嗆到氣管,拚命的扭過頭去,伏在白塵音肩頭不住的咳嗽。
“敬之,你下麵太緊了······”白塵音被顧敬之夾的性器一顫,差點就泄了出來,頂著緊緻的穴肉猛的操了幾下才把那口花穴操鬆了一些。
“這藥玉用的還不夠,敬奴下麵又許久不用,自然是要緊一些的。”溫世敏握著顧敬之的腰胯猛烈的挺動著下身,將顧敬之的咳嗽都撞的支離破碎。
他喘著粗氣說道:“我們先幫敬奴開開穴,不然敬奴直接伺候陛下,下麵又要落紅。”
顧敬之一邊咳嗽承受著身體內巨大的快感,等他終於順過氣之後就被扯著頭髮再次麵前蕭容景,本以為蕭容景又要喂他喝茶便緊緊的抿著嘴唇,冇成想旁邊過來了一位宮人,將一麵棉巾覆在了他的臉上。
他整張臉都被罩在棉巾之下,眼前立刻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