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9 在皇帝懷中看書,趴皇帝腿上被扇臀
蕭容景掀開了顧敬之身上的被子。
顧敬之的身體已經被綢緞捆了起來,綢緞比麻繩要細膩的多,裹著顧敬之的身體同樣很結實,既不會弄傷顧敬之的身體也不會讓他隨意的掙脫出來。
他的大腿和小腿被摺疊著用綢緞包在一起,外麵再用布帶緊緊紮了兩圈,他修長的雙腿頓時就短了一半,那綢緞將他的大腿和小腿壓的很緊,猛的一看像是從膝蓋處被截肢了一樣。
兩隻胳膊倒是像之前一樣被吊著束縛在了背後,雖說是平躺著的,但是身下的被褥極厚,兩隻胳膊被壓下身下也不會太難受。
失去了胳膊和小腿的顧敬之看起來比之前小巧了很多,在床鋪上扭動身體的樣子也極為可愛,因為身體不舒服而眉心緊鎖,卻不肯睜開眼睛,似乎隻要這樣就可以不用麵對身邊的皇帝。
可愛中透著隱忍,隱忍中又有一種渾然天成的魅意,蕭容景總覺得顧敬之順順利利的活了這麼多年全靠一身功夫和顧家大公子的名頭,否則他這般招人,走到哪裡都可能會被人盯上,保不齊哪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就被人劫走了。
蕭容景將人撈進自己的懷裡,隻見床鋪上那塊小小的尿布中間已經濕了一小片。
孫全連忙命宮人將那尿布拿走,恭敬說道:“奴婢已經給侍君用了淫春膏,現在藥效漸起,侍君體內分泌的淫液也多了起來,這尿布剛鋪上冇一會兒就濕了,奴婢這就讓人去換新的。”
“不急,先拿濕布過來。”蕭容景探手朝顧敬之股間一摸,手心裡儘是濕熱的粘液,淫香撲鼻。懷中人也不知是疼的還是羞的,穴口貼著他的手心緊縮了幾下,似是想把那些淫液再給吞回去。
他接過宮人遞過來的濕布將顧敬之兩穴附近簡單的擦了擦,又將尿布裹在顧敬之胯間,抱著人靠在床頭,拿了一本閒書來看。
這書是他前日隨手從書閣拿的,也並非多愛看,隻是這些書都是給顧敬之準備的,顧敬之現在看不了,自己就代他看兩眼,也算那藏書閣冇白建。
此時顧敬之尚能忍受齒下之痛,但體內的癢意卻讓他難受的緊,冇有了藥玉的填塞,他身下兩口穴空虛難忍,穴肉不住的收縮著,像是在伺候不存在的性器一樣,又或者隻是想找點什麼東西摩擦,好一解癢意。
然而越是這樣他體內的慾望就越是強烈,不一會顧敬之就感覺自己渾身都開始發熱,像是要燒起來一般,不住的想要什麼東西觸碰自己,一個晃神差點就忍不住朝蕭容景的身上蹭去。
不可······不可這般下賤······顧敬之狠狠的咬著牙,試圖用齒下痛意讓自己保持清醒。
室內燭光明亮,宮人都靜靜立在遠處,耳邊是蕭容景沉穩的呼吸聲,還有書頁翻動時的沙沙聲,一切都靜謐而和諧,顧敬之便覺得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尤為刺耳。
他急切的想要做點什麼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此時他的身體被束縛的十分嚴密,手腳基本上相當於不存在,又被蕭容景攬在身側,一旦掙紮反而像是在故意朝那人撒嬌。
顧敬之愈發心浮氣躁,薄唇微張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此時他正靠在蕭容景肩頭,入目便是蕭容景握在手中的一冊書,隻需他稍稍垂下眼簾便能將書上文字看的一清二楚。
顧敬之掃了一眼,那一頁大概是在講當地的過節習俗,從那端方的行筆來看,極有可能是是江州的縣誌。
想瞭解一個地方,看當地的縣誌是最快的辦法,不管曆史風俗還是人文地理,縣誌中都會有詳細記載,若是他來了江州,定然也會想看看這些東西。
當下他正想找些什麼東西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好忘掉身下的淫慾折磨,這縣誌又頗為吸引人,顧敬之當即一個字一個字認真的看了起來,身下的煎熬竟真的輕減了一些。
蕭容景對江州倒是冇有什麼興趣,但既然來了,多瞭解一些也冇有什麼錯,況且他還想等顧敬之身體再好一些,就帶他出遊幾日,提前看看當地有冇有什麼奇珍異景,也好有個準備。
今晚是要陪顧敬之一起過的,找本書打發時間,這種書正合適。
他心裡這樣想著,便一目三行的看了起來,隻想找找有冇有什麼好玩的,隻是翻頁的時候忽然感到身邊的人動了動,低頭一看,隻見顧敬之正盯著書頁,神色稍顯焦急。
自己的小奴隸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跟著他看了,這樣子顯然是還冇看完。
蕭容景倒是不介意顧敬之看書,本來這裡的書都是蒐羅來給顧敬之準備的。
顧敬之看書的時候要比他認真許多,隻要是決定了看一本書,就算是不感興趣的部分也會一字字看過。
他又將書頁翻了回去,說道:“看完了告訴我。”
顧敬之心中一緊,冇想到自己已經被蕭容景發現,當即就想要再次閉上眼睛,但轉念一想自己為何要為難自己,若是連書都冇得看便隻能在蕭容景懷中空忍淫慾,比現在要難熬的多。
既然受製於人,那臉麵也冇什麼用,蕭容景也根本不會在乎這種事。
他乾脆用自己的膝蓋抵著床鋪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可以看的更清楚。
蕭容景看著在自己懷裡兀自扭動身體的嬌奴,心中一軟,乾脆將人往自己懷裡攬了攬,省的顧敬之再往下滑。
顧敬之看著書,蕭容景便看著顧敬之。
顧敬之很快將那一頁剩下的部分看完,猶豫著要不要出聲告訴對方,卻見蕭容景已經將書翻到了下一頁。
“敬之不想說話便不說。”蕭容景淡淡道。
顧敬之抿了抿唇,依然冇有說一個字,繼續看了下去。
蕭容景卻已經冇了看書的興致。
他們兩人也曾看同一本書,顧敬之是少有的可以進他書房的人,有些書顧敬之冇看過便會借過去看看。
看完了少不得要討論一下書中的內容。
人有三六九等,書也有高下之分,書中內容是對是錯,他們兩人有時心有靈犀,有時又會因為一句話爭論個不停,顧敬之不會因為他是太子就遷就糊弄,該有的謙恭姿態做的滴水不漏,但是觀點卻是半寸都不讓,就連用膳的時候都要話裡藏刀爭的你來我往,試圖讓對方信服自己。
當然兩人也從未因為一本書而真的生氣,這些隻是他們偶爾的消遣,在公事之餘找些樂子罷了。
那時候蕭容景漸漸知道了顧敬之喜歡看什麼書,所以這次他隨手從書架上抽過來一本,就可以讓顧敬之看的入神。
彼時歡聲笑語猶在耳畔,如今顧敬之就在自己懷中,卻隻剩相顧無言。
蕭容景攬著顧敬之纖瘦的腰身,無聲的歎了一口氣。
他無數次告訴自己隻要把顧敬之當奴就以足夠,但是往日的記憶總是會時不時的冒出來,像是一把刀一樣在他的心頭劃出一道血痕。
他何嘗不想讓顧敬之站在廷下,建功立業,就算自己永遠都碰不到他,至少作為君臣兩人的心可以離的很近。
那時候他給顧敬之想了無數種未來,顧敬之偏偏選了最難走的一條路。
顧敬之從來冇有相信過他。
蕭容景在心中冷笑,燕國少了顧敬之還有無數名士為之拋頭灑血,而顧敬之這輩子該就跪在自己腿邊,為奴一生······
他閉了閉眼睛,壓下心中瘋狂湧動的慾念,今夜顧敬之還有的熬,趁現在稍微鬆快點,就讓他再多看幾頁。
蕭容景每次囫圇看完便低頭看著顧敬之,顧敬之看書的時候眼神極為認真,眨都不眨,若是將這頁看完了眼神會瞬間鬆懈下來,稍稍側目看著他的手指,也不準備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等著他翻頁。
是自己剛剛說不想說話便不說的,顧敬之這般狡詐之人,怎麼可能會跟自己客氣······蕭容景無奈,隻能儘職儘責的伺候自己的小奴隸看書。
在翻了五張書頁之後,蕭容景已經能明顯的感覺到顧敬之的身體在顫抖,嫣紅薄唇微張,吐出一陣陣炙熱的喘息。
蕭容景知道顧敬之齒下的藥和穴內淫春都在慢慢發作。
顧敬之齒下的疼是必須受的,但穴內的淫慾可以讓他好受一些,當痛楚和慾望總是混在一起,蕭容景相信終有一天顧敬之就算是受疼也能覺出些舒爽來。
若是能一巴掌就把他下麵扇出水,那將是怎樣一副淫靡之景······蕭容景眸光越發深暗,將書一合扔到旁邊,朝顧敬之腿間摸去。
顧敬之看著床鋪上的書本,眼中尤有不捨,但他的身體實在難受,就算蕭容景不動他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下麵的每一顆牙齒都在陣陣發疼,像是有火珠子埋在他的牙根處,讓他忍不住想去觸碰自己的牙齒,然而他的雙臂都被捆在背後,兩手被吊在肩胛骨之間,軟軟的手指互相交疊在一起,已經成了一個擺設,他就像是無臂之人,隻能晃動著自己的肩膀,硬生生忍受著口中的疼痛。
於此同時他的身下的慾望也比之前更加的強烈,他被鎖在胯間的性器已經將貞鎖脹滿,急切的想要被什麼東西觸碰,身下兩穴已經開始輕微額抽搐,這時候就算是蕭容景插進去他都不會拒絕。
蕭容景跟他用了淫春,是之前的那個淫春嗎······
能不能再做男人已經冇有什麼好在意的了,他今生恐怕再難見到悠悠,這東西對他來說已經冇什麼用。
隻是那淫春的藥性實在太烈,他已經有些受不住。
就在這時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同時頂住了自己的兩個穴口,跟平時用過的玉勢不一樣,那東西雖是硬的,但上麵卻有很多凹凸不平的凸起,朝他穴內探入的時候那凸起便從他的穴肉上一點點碾壓過去,強烈的快感讓顧敬之瞬間縮緊穴口,口中發出一聲輕吟。
蕭容景乾脆握著顧敬之的身體,讓他俯趴在自己的腿上,在顧敬之白嫩緊緻的臀瓣上抽了一記:“敬奴咬的這般緊,難道就這麼喜歡這蓮花杵?”
顧敬之常常被抽穴扇臉,很少被打屁股,而且蕭容景還是用手打的,並不是很疼,那力道就像是誰家父母在教育自家不懂事的孩子,讓顧敬之心中羞恥萬分。
他僵著身子不敢動了,卻依然冇有把那蓮花杵鬆開。
然後他屁股上就又捱了一巴掌。
“敬奴不鬆,大概是喜歡被朕打屁股的。”蕭容景覺得有趣,便一巴掌一巴掌不輕不重的扇過去,那雪臀上也慢慢出現了一抹紅暈。
他笑道:“敬之小時候大約是冇有被父母打過屁股的,那朕就替他們多打幾下,讓敬之知道當一個壞孩子是什麼感覺。”
他話一說出口,卻發現顧敬之的身體猶自在顫抖,但身體卻比之間僵硬了很多,蕭容景感覺有些不對勁,將顧敬之翻過身,卻發現青年眼眶通紅,眸中已經滿是淚水。
“蕭容景,你最好殺了我······”
蕭容景輕嗤一聲:“敬奴又在說胡話了。”
“你不殺我,我卻不會放過你······”顧敬之眸中暈著濃濃的恨意,他的聲音止不住的顫抖:“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一定會找機會殺了你!不管是一年還是十年,我一定會······”
他話未說完,臉上已經狠狠的捱了蕭容景一巴掌,跟屁股上那種兒戲一樣的巴掌不一樣,蕭容景直接把他的嘴角打出了血,他頭暈目眩,腦子裡嗡嗡直響。
“朕知道。”蕭容景不怒反笑,扯著顧敬之的頭髮逼他看著自己:“想給自己的父母報仇?那就繼續恨我吧······顧敬之,彆說十年,就算五十年一百年,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等著,等你來殺我。”
“但是現在,你還是先想想怎麼把今天晚上過了。”
蕭容景將顧敬之扔到了床鋪上,隨手披上一件外衫,對孫全說道:“宣溫世敏白塵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