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8 昏迷中被洗穴,揉腹排出湯藥,更換藥玉
【作家想說的話:】
很抱歉這個牙齒paly勾起了大家一些痛苦的回憶(鞠躬)
最近大虐比較多,如果看的太難受可以停一停,看一些甜文調整一下心情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援~謝謝大家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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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宋醫士離開之後顧敬之身上的麻繩就被解了下來。
之前為了不讓他掙紮,那麻繩便捆的緊了一些,此時顧敬之全身上下到處都是紅色的勒痕,在他白嫩的肌膚上十分顯眼,有些地方甚至被粗糙的麻繩紮的滲了血。
特彆是那兩條修長玉腿,稍微有點肉的大腿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紅印,繩印處的肌膚微微凹陷,似乎還在被無形的繩子捆著。
溫世敏撫摸著顧敬之腿上的紅痕,笑道:“敬奴身體被麻繩束縛的時候已經頗有韻味,繩子去了這繩印竟更有味道,若是白塵音在這裡,恐怕要把敬奴身上這幅美景給畫到紙上了。”
白塵音最近忙的腳不沾地,差點累倒,也就溫世敏能忙裡偷閒,過來一觸芳澤。
“不急,塵音總會有機會的。”蕭容景將顧敬之放到小榻上,讓他躺的舒服一些,“下次給敬奴換個捆法,屆時留下的印記可能會更好看一些。”
每次顧敬之被麻繩束身之後都要塗抹舒痕去疤的膏藥,防止他被捆的時間久了肌膚受損。
蕭容景取了膏藥親自給顧敬之上藥,隻是剛塗了一隻胳膊便有宮人稟告白塵音並另外兩名官員一同求見,蕭容景不用猜就知道又是江州貪腐之事,若隻有白塵音他就讓人直接進來了,但既有其他人就不能這般隨便了,顧敬之是絕對不能外人看到的。
不能親自給自己的寵物上藥讓蕭容景略為遺憾,但政事不能耽誤,他隻能讓白塵音他們在書房等候,將顧敬之交給宮人照顧,帶著溫世敏一起過去了。
幾名宮人分彆跪在小榻兩邊,小心的將散發著淡淡藥香的凝膏塗抹在顧敬之身上,有時需要塗抹身體下側的時候,便有另外的宮人小心的拖著他的手臂或者腿腳,像是捧著一件玉器一樣,動作輕柔又謹慎,將每一處傷痕處都塗抹上藥膏。
溫世敏不在,孫全的心就提了起來。
這侍君受疼受罰日後都是常有的事,若不仔細照顧,不管多小的傷痕堆的多了都會有礙觀瞻,侍君的身子養護是最馬虎不得的,他在一旁盯的緊,不時提醒一下宮人冇有注意到的地方,確定顧敬之身上冇有任何漏了塗藥的地方纔放下心。
“公公,侍君穴內的藥玉還換嗎?”跪在顧敬之腿邊的宮人稍稍分開顧敬之的兩條長腿,露出那兩口含著藥玉的穴花:“侍君玉液流的倒是不多,若是隻用濕布擦一擦外穴口,應該也冇什麼問題。”
在顧敬之第一次含藥玉的時候,他每日服用的媚藥劑量就加了一些,穴內也塗了含微涼媚藥的香膏,慾望可以幫助他抵消穴肉被撐開的脹痛之感,他日夜都被撐著穴,難免難受,用些媚藥可以緩解他體內時時刻刻都感受著被撐開的痛楚,避免身體過於疲累。
所以他身下兩穴時時刻刻都在流著淫水,平日裡身下總是墊著一小塊尿布接著,又為保持身體清潔,隨時都能被皇帝把玩,他的穴內一天要清洗三次。
現在已經到了洗穴的時候。
孫全皺眉沉思,按理說侍君今天早上糟了這麼大的罪,是該好好休息一下,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但是皇帝和溫大人都冇有發話,那這該有的調教便不能停。
不過是換玉洗穴,也不需要侍君配合,隻是會稍微不舒服一點,左右侍君還昏著,洗一洗應該也冇什麼。
“按照之前的規矩來吧,都小心著點,彆把侍君給吵醒了。”
方纔連清靈香都無法將顧敬之喚醒,現在他自然也不會隨意被人弄醒了,但孫全不敢不小心。
為了讓顧敬之可以舒服一點,孫全冇有再讓人把他裝籠送浴室去清洗,命人將木盆洗凳都抬了過來,直接在這裡給顧敬之洗穴。
顧敬之被放在了一個像是太師椅一樣的圈椅上。
椅子的靠背傾斜幅度非常大,他幾乎是半躺在上麵,後腦被卡在椅背最上方的一個小托子上,墨發垂落,這樣可以方便宮人幫他洗髮,現在那柔順的髮絲隻是被宮人用挑子托著,防止他的髮尾落在地上湛了灰塵。
他的兩手暫時不用清洗,便被交錯著放在他自己的身前,兩腿分彆架在扶手上,下體便自然袒露出來,會陰處兩口粉嫩小穴含著粗大的藥玉底座,隨著他的呼吸一收一縮,穴口周圍有些濕潤,那是穴內滲出的淫液打濕的。
因為這洗凳是根據顧敬之的身體量身定製的,各處尺寸都十分合適,椅背完全貼合他的背部曲線,讓他可以完全放鬆身體躺在上麵。
被擺好四肢之後,他的穴口就貼在椅麵的邊緣,兩穴朝前,非常方便宮人給他洗穴換藥。
兩名宮人分彆跪在椅子的兩邊,一宮人負責將藥玉從顧敬之體內取出,另一宮人手裡托著一塊厚厚的尿布墊在下麵接著,防止藥玉取出的時候淫液亂流。
因為剛剛受了疼,顧敬之兩穴都縮的很緊,宮人稍稍用力發現有些抽不出,便不敢太過用力,按照之前辦法用指腹輕輕按揉著顧敬之的穴口,待其稍稍放鬆之後才捏著藥玉的底座慢慢旋轉,一點一點的將藥玉往外抽。
粉嫩穴口像是一張貪吃小嘴,裹著藥玉戀戀不捨,有時連內部的嫩肉都跟露出來,像是紅舌一樣舔著藥玉柱身。
顧敬之猶在昏迷,雙眸緊閉,但穴內藥玉的旋轉在他下體磨出了絲絲癢意,他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下麵竟又把藥玉含緊了。
宮人無法,隻能一邊輕輕朝左右晃動藥玉,一邊按揉著緊咬著藥玉不放的穴口。
顧敬之穴內被那根死物攪的快感疊起,即使冇有醒來他的呼吸還是急促了幾分,穴口顫顫的再次張開了。
宮人抓住機會,沉著一口氣將藥玉抽出,緊跟著一大股粘稠的淫液從那微張的穴口流出,室內瞬間飄起一陣淫香。
這裡的宮人每天都被孫全耳提麵命,既不可對侍君不敬,又不可對侍君手軟;既不可對侍君動欲,更不可對侍君動心。
他們都聽說過惜華殿的事,哪一個都不想因為一點錯處就跟那些宮人一樣從宮裡消失,但他們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他們在侍君身邊伺候,每日看著這具美到極點的淫軀,動心暫且不說,誰能忍住不動欲,彆說是宮女了,就連太監們看多了都會手腳發熱,感覺自己早就失去的東西好像又長回來了。
聞著空氣裡那甜膩的淫香,不少宮人臉頰悄然紅了一層。
捏著藥玉的宮女離的太近,那淫液的香味幾乎是撲麵而來,她看著那吐著淫水的嫣紅小洞,一時意亂情迷,差點就忍不住將自己的手指給放進去了。
但美人再誘人也不是自己的,這是皇帝的東西,他們這些照顧侍君的宮人也隻有在必要的時候才能觸碰侍君的身體,任何多餘的觸碰都是禁忌,就算是不小心碰到也會被孫公公懲罰,若是真的褻玩了侍君的肉洞,那這輩子算是活到頭了······
宮女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在心裡不斷的想著自己隨便摸了侍君的屁股之後被砍頭的悲慘場景,好不容易纔把內心的慾望給壓了下來,木著臉將侍君穴口的淫液擦了擦,再次捏住了侍君含著的另一根藥玉。
單是把藥玉取出便用了半刻鐘,之後兩根羊腸分彆插入顧敬之兩穴,宮人們捏著水囊,將溫熱的湯藥緩緩灌入顧敬之兩穴之內。
隨著湯藥越灌越多,顧敬之的小腹也慢慢鼓了起來,他體內絞痛不已,眉心微微皺起,胸口的起伏越發劇烈,若是平日裡灌洗的時候他被灌到最後定然會晃著手腳扭身掙紮,但這一次他卻遲遲冇有動作,隻有腳趾微微蜷縮了兩下,穴口緊緊的咬著兩根羊腸,將那半透的小管都擠扁了,差點讓湯藥灌不進去。
之後便是讓侍君將穴內的湯藥含一會兒,一宮人輕緩的揉弄他的小腹,幫助湯藥清潔他的穴肉。
顧敬之依舊昏躺在洗凳上,周圍的宮人們也不需要時刻照看,便紛紛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光是聞著那淫香,聽著侍君輕微的喘息就已經讓人慾念四起,若是再多看幾眼,恐怕真的要當場鬨笑話。
所以對於這位侍君宮人們不是必要的時候都儘量強迫自己移開目光,想想孫公公的臉,勉強也就熬過去了。
顧敬之平日裡清醒的時候也不是自己將洗穴的湯藥排出的,每次都是由宮人按揉著他的小腹,將他兩穴內的湯藥一點點按揉出來,直到小腹被按的凹陷穴內也流不出一滴纔會停下,之後由玉杵裹了綢娟探入穴內,將殘留的湯藥吸乾,就連內部的溝壑處都會小心擦拭,之後纔會在他體內摸上藥油,再換新的藥玉進去。
這中間顧敬之兩穴內部被玉杵連續戳弄,很多時候都會戳到癢處,每次都會被弄的氣喘籲籲,臉上紅霞漫布,羞恥的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現在他人還未醒,自然是不用睜開眼睛,隻是剛剛因為痛楚而蒼白的臉頰上還是浮起一抹紅暈,在加上微蹙的眉宇,嫣紅的眼角,怎麼看都是一副剛被臨幸過的樣子,周圍不小心看到的宮人均是呼吸一滯。
清洗過之後的穴口微微有些泛腫,幸而藥玉有消腫鎮痛的作用,宮人也不會給他再另外用藥,隻將那新的藥玉抵在穴口,讓他慢慢將其吃進去。
因為這種動作每天都會進行數次,顧敬之的兩穴已經有了肌肉記憶,會自己蠕動著將藥玉吞入體內,直到藥玉圓潤的頭部頂著穴心,粗大的底座卡在穴口纔會停下,裹著藥玉稍微細一點的部分不在往裡吃了。
因為皇帝已經提前交代過,孫全冇有將顧敬之再關回籠子裡,而是讓宮人將他抬到了床榻上。
這極儘奢華的梨花木大床雖是蕭容景專門命人為顧敬之做的,但在行宮住了這麼久,顧敬之還是第一次躺在床上。
他枕著皇帝平日裡用的那隻枕頭,躺在柔軟的床鋪上,臀下墊著一小塊尿布,手腳都冇有被捆著,而是舒適的擺在床鋪上。
為了讓他能睡的更舒服一點,宮人在他的膝彎處放了一隻軟枕墊著,將他小腿微微托起,兩腿自然彎曲,更容易放鬆。
秀著金色暗紋的華麗錦被蓋住了他佈滿紅痕的身子,顧敬之的身體在泛著龍涎香的床鋪中逐漸放鬆身體,眉宇舒展,睡的越發沉了。
過了一個多時辰之後宋嘉文又過來診了一次脈,改了改方子便走了,顧敬之依舊沉睡。
不一會兒膳房送來了粥飯,孫全怕一會兒顧敬之齒下藥劑發作了就冇精力用膳了,隻能讓宮人將他叫醒。
顧敬之昏沉之間感覺有人晃動自己的身體,他累極了,感覺自己好像是打了一天的仗一樣,累的連眼睛都睜不開,隻晃了晃腦袋想讓那些人彆煩他,卻不想嘴巴被人捏開,一勺粥飯倒入他的口中。
又是粥······什麼時候才能正常吃飯······
醫師說至少要修養一年,現在過了多久了······罷了,左右已經逃出來了,總有養好的時候······
因為常常被人捏著嘴巴餵飯身體早已習慣,顧敬之半睡半醒,竟絲毫冇有覺得自己被人餵飯有什麼不對勁,就這麼仰著脖子像之前一樣順從的將粥飯嚥下,一口一口的把一小碟粥都吃淨了。
被喂藥的時候倒是想吐出來,隻是他實在是動不了,有些委屈的從鼻子裡哼了兩聲,到底還是嚥了下去。
周圍宮人看著侍君這少有的嬌憨姿態,心裡就像是被貓蹭了一下,癢的厲害,不少人都在偷偷掐自己手心。
當顧敬之被扶著躺下的時候,宮人還冇將他被子蓋回去,他已經再次沉入了嶺南的幻夢中。
直到口中的痠疼將他喚醒。
在越來越強烈的痛意中,顧敬之模模糊糊的聽到周圍有很多人在說話。
“侍君像是要醒了······”
“兩個時辰了,藥效起了······”
“用綢帶捆著,侍君一會兒會掙紮的厲害,捆的緊一些,但也彆把侍君給勒壞了,都小心著點兒!”
“把侍君下麵的藥玉取出來,用上次溫大人拿過來的‘淫春膏’,一整瓶都塗進去,兩個穴都要,用玉杵蘸著塗的深一些······”
“孫公公,陛下已經到殿外了······”
在牙齒越來越強烈的痛意中,顧敬之終於徹底清醒。
他已經不在嶺南,周圍不是自己的手下,也冇有悠悠。
隻是大夢一場······
顧敬之薄唇緊抿,眼睫微顫,身體像是浸入冰水中一般,透骨生寒。
“怎麼哭了······”蕭容景站在床邊,微微俯身,指腹撫過顧敬之泛著潮意的眼角:“這纔剛開始,敬奴就已經受不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