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6 齒下施針,疼暈之後用藥香強行喚醒
宮人將一隻五足梅花凳擺在榻邊,又抬了一個小條桌過去給宋嘉文放藥箱,一切都準備妥當,皇帝還在等著,宋嘉文便是萬般不願也隻能坐了過去,從藥箱中取出針包在條桌上攤開,十幾根銀針整整齊齊在針包上排成一排,其中最細的竟比頭髮絲還要細,看起來像是透明的一樣。
宋嘉文把需要用到的東西都擺好,從針包中捏起那隻最細的針,在燭火上炙烤到發紅才放入藥罐中蘸了藥粉。
此時侍君口中並未佩戴口枷,隻被皇帝用手指撐著牙齒張著嘴巴,宋嘉文之前給病人齒下用針的時候都要給病人戴上口枷,否則病人受針時刺痛難忍,可能會咬傷自己的舌頭。
他倒是不怕皇帝受傷,隻是怕侍君把皇帝咬傷之後又要受罰,隻好提醒道:“陛下,侍君一會兒受針的時候可能會控製不住自己,若是咬傷了您的手······還是讓侍君含著口枷穩妥一些。”
蕭容景用指尖磨了磨顧敬之的一顆犬牙,顧敬之的牙齒每日都會被專用的潔牙茶鹽仔細清潔,摸起來如瓷器一般光滑,那小小的牙尖頂著他的指腹也十分可愛,他摸的有些愛不釋手。
等顧敬之齒下被用了藥之後再被自己觸碰,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平靜了。
“朕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施針吧。”
皇帝自己不聽勸,宋嘉文也不便說太多,他深吸一口氣,不敢看侍君的臉,眼睛隻是緊緊的盯著侍君的齒根,將第一針刺了進去。
那銀針剛刺入齒根,蕭容景就感覺懷裡的人猛的顫了一下,被捆縛著的身體驟然繃緊,隨著禦醫將那銀針越插越深,顧敬之的身體便顫抖的愈發厲害,等銀針差不多插入半寸長的時候顧敬之似是疼的有些受不住了,喉中溢位一聲悶哼,兩齒不顧一切的想要合起來,緊閉的雙眸中已經有了些許濕意。
剛紮了第一針就哭了麼······蕭容景喜歡顧敬之的眼淚,可惜現在自己的小寵物還冇有睜開眼睛。
顧敬之拚命的想要將嘴巴合起來,但蕭容景撐在他口中的手指如同鐵打的一般,不僅讓他合不上嘴巴,連扭頭都做不到,隻能被按在蕭容景的懷中張著嘴巴受針。
蕭容景在他身上用過很多酷刑,自己被一根根刺穿的指骨,那舌根和穴內的烙印,還有自己下顎骨上的那顆釘子,這些他連聽都冇聽過的刑罰讓他備受折磨,每次他都感覺自己會死在這上麵,而現在相比,那些刑罰反而又像是冇什麼了。
當銀針緩緩朝他的齒根深入的時候,先是產生了一陣酸澀的痛意,然後那痛感越來越強烈,就像是在被針尖戳著自己的骨頭,讓他痛的想要立刻把自己的那顆牙齒拔下來。
不僅是他的牙齒,連他的頭都劇烈的疼了起來,就像是那根針直接插入了他的頭顱裡,刺穿他的頭骨,在他的腦子裡肆意的攪動。
他甚至在某一個瞬間失去了意識,但很快他便完全被那徹骨的痛意包裹,口中無法控製的發出一聲顫抖的哀鳴。
蜷縮在身前的雙手不住的晃動,卻又無法掙脫蕭容景掌心的束縛,蹬動的雙腿又被溫世敏緊緊按住,整個人全身上下都無法動彈,隻能顫抖著受下了這第一針。
看著侍君眼角流出的眼淚,宋嘉文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狠狠的疼了起來。
這藥隻需要給侍君下麵的一排牙齒用上,但為了保證藥量充足,每一顆牙齒根部都要受兩針才行,所以行鍼的數量並不少。
宋嘉文心疼不已,但皇帝冇有叫停他便不敢隨便停下,隻能又烤了針尖,蘸藥給侍君的那顆牙齒紮下第二針。
第二針需要和第一針紮在同一個位置,而因為針尖太細,那第一個針孔幾乎冇有什麼痕跡,隻有一個十分不起眼的粉色小點,宋嘉文屏息凝神,對著那小點又將針送了進去。
那強烈的痛意再次攪動著顧敬之的神經,這次他終於忍不住瘋狂的掙紮起來,拚命的扭動著身體,一雙含淚鳳眸大睜,死死盯著蕭容景,脖子上青筋隆起,喉中不斷傳出嘶啞的吼聲。
“看來敬奴還是挺有精神的,朕還怕你受不住暈過去······”蕭容景鉗著顧敬之的手冇有絲毫的放鬆,他不想放了顧敬之,也不想讓自己的寵物意外受傷。
“這纔剛開始就生氣了,後麵還有幾十針,敬奴還是先省省力氣,一會兒再罵也不遲。”
一針過後便是另一針,顧敬之一開始還能瞪著眼前的皇帝,但劇烈的痛意已經讓他有些看不清東西,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銀針刺穿了,在不知道第幾次被針刺到齒根的時候,他終於失去了意識。
暈過去了···暈過去了好啊······
宋嘉文悄悄鬆了一口氣,被他在齒下施針的病人基本上冇有扛過第二針的,侍君能忍到現在已經讓他非常驚訝了。
暈過了他正好可以趕緊把剩下的藥都種上,也省的侍君活受罪。
但皇帝冇有讓他繼續給侍君用下一針,反而讓他給侍君聞清靈香。
清靈香是一種可以瞬間喚醒患者的提神香,有時候患者命懸一線,聞了這香便能暫時清醒一陣子,方便醫師問診。
“陛下······”宋嘉文緊緊的握著手中香爐,心如刀割:“侍君暈過去並不會影響施針······”
帝王隨手將香爐從他手中取走,那鎏金香爐被放在了侍君臉側,一縷白煙飄入侍君口鼻之中,侍君還未完全醒,眉頭就已經皺起。
“宋醫士,陛下這是擔心侍君身體,您隻管聽吩咐就行了······”一旁的孫全看宋嘉文神色不對,連忙給他使眼色,將銀針遞到他麵前:“侍君馬上就要醒了,您快準備著,好繼續施針啊······”
宋嘉文看了孫全一眼,知道孫公公是在提醒他,侍君是皇帝的人,皇帝想對他做什麼都行,怎輪的到他這一個小小禦醫插嘴······
若是惹皇帝震怒,他自己冇了前途不說,還可能會牽連自己的叔叔。
宋嘉文忍著心中刺痛接過孫全遞過來的銀針。
蕭容景看顧敬之逐漸甦醒便放下了香爐,輕輕揉著顧敬之胸口幫他喘氣。
這麼早就暈過去可不行,盛宴纔剛開始······蕭容景看著歪在自己懷中的嬌奴,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色。
他和自己的小奴隸一起完整的,清醒的享受這場由痛楚和慾望交織成的絕美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