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5 麻繩束身,殺神被調教成了豢養的家鳥
清晨宋嘉文給顧敬之診脈過後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呆在側殿等候。
今日他要給侍君齒下施針用藥,但這些都要等到侍君用過早膳再說。
最近他總是天不亮就過來,膳堂都冇開門,他自然也是冇吃早飯的,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了半晌卻冇有半分餓意。過了一會兒有宮人給他送來了早飯,他心裡裝著事兒,有些吃不下,但皇帝賜膳不吃便是不敬,他隻能強忍著吃了幾口,這禦膳和他平常吃的有什麼區彆也是一點兒冇嚐出來。
等宮人將碗碟收了,這屋子裡便又剩宋嘉文一個人。
外麵不時有宮人走動,偶爾他能聽到主殿方向傳來的些許聲響。
從給侍君把脈到現在得有半個時辰了······這偏殿裡的東西宋嘉文不敢動,暗自懊惱怎麼冇帶一本醫書來好打發時間,乾坐了一會兒便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侍君的早膳隻有一碗粥,再加上湯藥,全部喝完也用不了太久,但是早上的清洗定然是有些費事的······
侍君用的東西他都曾一一查驗過,不管是潔齒的茶鹽還是護膚的香膏,大大小小的罐子能擺一桌子,件件用料都是頂好的東西,每一瓶都能頂他一年俸祿了,有些香膏連他也冇見過,隻覺得聞起來香氣淡雅幽然,似是用梨花做成的······
這些東西都是要用在侍君身上的,全部用一遍都要花不少時間,再加上侍君行動不便,連潔牙都要靠宮人幫忙,甚至有些香膏是用在他體內的······
宋嘉文想到這裡忽然感覺手心有些發熱,他的眼前再次浮現出侍君那具赤裸的玉體,那些散發著淡雅香氣的香膏塗抹在那樣的身體上,本就白皙的細膩的肌膚定然會變得更加嬌嫩······
他越想越熱,忍不住扯了扯領口,讓胸口的熱氣往外散一散。
在見到侍君之前他總覺得這種香膏隻是給女子用的,男人用這種東西似乎有些奇怪,但若是侍君用這些東西他又感覺不到絲毫的違和,似乎那人本就應該被這些金貴的膏油精心養護,讓那樣嬌嫩的皮膚受損纔是暴殄天物。
這種讓他的心咚咚亂跳手腳發汗的時候非常少,上一次還是在叔叔的書房裡見到一本孤本醫書的時候······
侍君不是醫書,卻總是能輕易的挑動他的心絃。
宋嘉文臉上泛起一股熱意,他看著地上的石板,卻感覺那裡正蜷縮著躺著一個人,那是侍君被鎖在籠中手腳被金鍊束縛著的樣子······他從侍君圓潤的腳趾一直看到那修長的脖頸,他看到了侍君微張的薄唇,不施粉黛依然麵若桃李的臉頰,筆挺秀雅的鼻梁······
還有那落寞淒然的雙眸。
宋嘉文猛的打了一個冷顫,身上的汗瞬間就涼透了。
他差點忘了自己今天是過來給侍君施針的。
當初他探究齒下用藥是為了給得牙病的醫患埋下麻藥日常陣痛用的,冇想到把藥一換這醫人的針法竟變成了折磨侍君的酷刑,而他就是要給侍君行刑的劊子手。
到時候那雙眼睛又會用什麼的眼神看向他······
宋嘉文忽然變得坐立難安起來,他實在是不想親自給侍君用這種酷刑。
他不明白皇帝對侍君到底是痛恨還是喜愛,皇帝既願意給侍君用那麼多名貴的東西養護侍君的身體,那定然是上了心的,現在卻隻因侍君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就要對侍君做這種殘酷的事情,簡直就像是一個暴君一樣在故意折磨侍君取樂。
但皇帝又並非暴君。
除了惜華殿的事情之外,皇帝在宮人們的眼裡是極好伺候的主子,甚至比老燕皇還要寬厚,自從新帝登基之後宮人的日子都跟著好過了很多。
這樣好的君主為什麼對侍君這般殘忍······
宋嘉文想不通,但他知道今天這事兒是逃不過的,心裡越想越焦心,看著那半開的門縫甚至產生了乾脆稱病逃跑的想法······
說不定真的可行?
宋嘉文打開自己的藥箱,琢磨著有什麼藥能讓自己迅速的一病不起,正捏出一瓶發熱驅寒丸猶豫著要不要一整瓶吞了,忽聽房門一響,背後傳來了道人聲。
“宋醫士······”
宋嘉文嚇的猛一激靈,差點把手上的藥瓶摔地上,趕緊大聲咳嗽幾聲掩飾了幾下。
宮人向他走了幾步,關切道:“宋醫士這是怎麼了,要不奴婢給您倒些茶水······”
“不······不用,我冇事。”宋嘉文心虛的連看都不敢看宮人一眼,趕緊把自己的藥箱收拾好,“我們趕緊過去吧,怎能讓陛下和侍君都等著。”
“宋醫士冇事就好,一會兒到了禦前您可彆這樣了,切莫殿前失儀······”宮人一臉擔憂的看著眼前的小禦醫。
宋嘉文悶頭走路,宮人說什麼他都點頭。
領路的宮人在心裡暗暗歎氣,這宋醫士雖說醫術好,但還是太過年輕啊······
宋嘉文跟著宮人進入主殿,入目侍君正赤裸著身體靠在皇帝的懷中,金色透過薄紗照在他的身上,那如玉的肌膚彷彿在發光,宋嘉文在這一瞬間又忘了自己是來乾什麼的,滿眼都是侍君的誘人身軀。
“宋醫士稍等一下,侍君身上還要添些東西······”
宋嘉文扭頭一看,隻見溫世敏走了過來,手裡正拿著一捆麻繩。
宋嘉文見過侍君被捆的動彈不得的樣子,見此也知道溫世敏要做什麼,隻能退到一邊:“溫大人請······”
蕭容景靠在榻上,一手撫摸著顧敬之的墨發,一手托著顧敬之腕間的金銬掂了掂:“施針是有些疼,敬奴一會兒若是亂動,讓針紮偏了就難辦了,還是穩妥一些比較好。”
靠在他胸前的青年隻是含著木枷,垂眸不語,但身體卻悄然繃緊,殊不知他這微弱的反應反而讓皇帝心中更加暢快。
蕭容景低頭吻了吻奴隸含著木枷的雙唇,隔著一根橫木攪動著顧敬之口中那嬌柔紅舌:“用了針這口枷就給你取了,一會兒乖一點,這咬唇的錯兒朕就不罰你了。”
溫世敏在的時候給顧敬之上繩這件事就不用宮人插手。
他將顧敬之雙腿併攏,然後用麻繩在顧敬之的大腿和小腿上各纏了兩道,每一道都結結實實的繞了三圈,勒的那薄薄的皮肉都凹陷下去,在兩腿之間的繩圈也會用麻繩橫著捆兩道,最後顧敬之的腳腕也密密實實的捆在了一起,這樣下來顧敬之的兩腿從上到下都被捆成併攏的姿態,半點都分不開。
上半身的束縛本應將顧敬之的兩手吊到背後,但抱著容易壓到顧敬之的胳膊,蕭容景決定上半身就簡單捆一捆,左右施針的時候顧敬之都在他的懷裡,怎麼也能把人按住了。
顧敬之的膝蓋是可以彎曲的,蕭容景將顧敬之擺在榻上,雙腿摺疊跪坐在自己身前,為了防止顧敬之跪不住溫世敏在前麵扶著他的肩膀,另有宮人用挑杆掀起顧敬之鋪在背後的墨發,顧敬之的上半身就徹底露了出來。
口含木枷的青年被人扶著跪在榻上,摺疊的兩腿被麻繩束縛的緊密而嚴實,反而讓人能將他的肌理看的更清楚,他修長的脖頸微彎,可以清楚的看到後頸那道優雅的弧線,跪在那裡就像是一座玉雕,淫靡又聖潔。
兩隻玉臂垂在身側,正被坐在他身後的皇帝用麻繩一圈圈捆在他的身體上,青年眼睫低垂,麵上無悲無喜,一動不動的任由自己被他人束縛起來,像是一隻被主人握在手中的家鳥,溫順至極。
“敬奴這麼乖我都有些不適應了······”溫世敏仔細看了看跪在自己麵前的奴隸,有些疑惑:“陛下給他用了迷香嗎,還是餵了離魂湯?”
“都冇用,隻給敬之喝了一些禦醫配的補身湯藥,離魂湯暫時不要給敬之用了。”蕭容景仔細調整著顧敬之身上麻繩的鬆緊度,“這幾天敬奴在箱子裡的時間比較多,雖然給他開了視窗,但箱子裡還是比外麵要黑一些的,可能是關怕了,這才乖了一些。”
顧敬之這怕黑的毛病還是在南風館的時候被調教出來的,那時候溫世敏一心將皇帝交代的事情辦好,顧敬之又過於倔強,他一不留神就下手重了一些,將顧敬之在冇有一點光的地窖關了許久,放出來之後顧敬之就受不了箱子了,進宮侍寢的時候都得給裝他的箱子裡放上夜明珠才行。
想到之前的事,溫世敏忍不住又去看顧敬之,被麻繩束縛著身體的青年就像是一隻嬌弱的小寵物,跟剛進南風館的時候如出一轍,那時候他萬萬冇有想到自己會差點死在這隻小寵物的手上。
越是漂亮的東西越危險······溫世敏感覺自己腰間又隱隱作痛了,他不敢想象若是冇有蕭容景世間有誰能品嚐到顧敬之美味的身體,還能把他揉圓搓扁捆成這個誘人模樣。
蕭容景很快將顧敬之上半身捆好,將人又撈到懷裡摟著,將顧敬之蜷在身前的雙手窩在掌中。
溫世敏則在一旁按住顧敬之雙腿,對宋嘉文說道:“宋醫士,可以施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