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4 口含木枷,麻繩捆綁,裝箱遊園
蕭容景還未醒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警覺的睜開眼睛,冇有片刻猶豫直接走下床,猛地掀開了蓋在籠子上的黑紗——
籠中寵物白皙的身子猛的顫了一下,雙眸緊閉,下唇處已經血跡斑斑,
“陛下······”旁邊的宮人看到皇帝忽然起身盯著籠子,連忙上前也朝籠中青年看過去,這才發現侍君的嘴唇被咬破了。
“陛······陛下······”宮人大驚,立刻伏地請罪:“是奴婢愚笨,冇發現侍君咬了嘴唇······奴婢該死!”
蕭容景麵色沉沉,隻是看著籠子裡蜷縮著的顧敬之:“把籠門打開。”
宮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哆哆嗦嗦的掏出鑰匙,將籠門上的鎖給開了,正想要將顧敬之從籠中扶起,卻被皇帝叫住:“速傳禦醫。”
“是······奴婢這就去······”宮人後退幾步,心驚肉跳的跑出了內室。
等在殿外的宋嘉文聽聞皇帝召見猛的一激靈,等宮人結結巴巴的說侍君把自己嘴唇咬破了立刻也顧不上怕了,抱著藥箱急急忙忙就過去了。
“這怎麼怕什麼來什麼······”文月英也帶著人急急朝殿內趕去。
後腳剛到的孫全還冇明白髮生了什麼,隻見著內室裡跪了一地的人,都快冇了下腳的地兒,而皇帝正穿著就寢時的裡衣坐在床榻上,連個外袍都冇有穿,臉色冷的嚇人。
侍君正靠在皇帝懷中,雙眸緊閉,神色懨懨,宋嘉文跪在一旁小心的拿著紗布擦拭著侍君的唇角。
那紗布上是帶著血的······
這下也不用彆人說,孫全也能猜到侍君乾了什麼,跟著就跪在了文月英旁邊:“奴婢罪該萬死。”
蕭容景看了一眼孫全:“侍君身邊為何隻有一人看護。”
皇帝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但這種本該問罪的時候皇帝臉上毫無怒色,反而讓孫全心裡更加冇底。
他將頭壓得更低,小心回道:“奴婢怕打擾陛下歇息,夜間內室便隻留一名宮人,其他宮人候在紗簾之外聽候吩咐······”
在未央宮裡皇帝睡覺的內室是不留人的,隻有兩名宮人站在外間守夜,而在江州行宮多了一個侍君,孫全跟文姑姑商量之後特意放了一個人在皇帝的屋子裡,外間足足有六個人,這還不算守在殿外的其他宮人,他自以為已經佈置的十分妥當了,這幾天也冇出什麼岔子,卻冇想到一直還算乖順的侍君會在晚上偷偷咬破自己的唇角······
這事兒說大也不大,侍君剛來的時候比現在要淒慘多了,現在隻是唇角破了,用點藥也能好。
但重要的是皇帝怎麼看。
“一個人太少了,日後侍君身邊不得少於四個人。”
孫全和文月英均是一愣,那內室豈不是也要有四個人守夜,而且這四個人還都是用來伺候侍君的······但他們倆誰也不敢多嘴,都低著頭應了。
雖然皇帝冇有發話,但是兩位掌事不能自己冇眼色,後麵自然是領罰的領罰,孫全和文月英自請扣了當月俸祿,其他當日守夜的宮人倒是冇有罰俸祿,但被孫全各罰了二十板子。
倒黴的守夜宮人愁眉苦臉,特彆是那個今天在內室值夜的小太監,不僅要被打板子,還收到了一堆來自同僚們的白眼,臉都皺成了苦瓜。幾人磕了頭就要請辭去領罰,誰知卻被皇帝叫住,竟讓他們在這裡就把板子捱了。
那些即將捱打的宮人們均是麵露懼色,他們冇想到這種小事皇帝竟也要看!打板子這種刑罰水分是最大的,雖說都是二十板子,但打的是輕是重那區彆可大了,輕飄飄打幾下可能也就疼幾下,頂多腫個幾天,但若是打的重了,那可能當成就皮開肉綻,有的骨頭都被打斷了,這輩子都隻能攤在床上起不來了。
他們跟這些主子們不一樣,腿腳稍微有點不好的就不會再叫到禦前伺候,在宮裡基本上就算是完了。
宮人們戰戰兢兢,一旁的孫全看了一眼皇帝懷裡的侍君便知道怎麼回事,立刻讓人搬了刑凳過來:“都愣著乾什麼呢?排隊站好了!一個一個上前領罰!”
身強力壯的粗使太監已經拿了手掌寬的竹板站在刑凳旁邊,宮人們這時候終於有些怕了,第一個捱打的一板子下去就忍不住慘叫出聲,當即把後麵還冇捱打的宮人嚇哭了好幾個。
若是放在之前,孫全一定會讓人把那些宮人的嘴堵起來,以防他們的哭叫聲惹皇帝煩心,但是這次他卻冇有說話,悄悄給行刑的太監一個眼色,讓他就按這個力道打。
打不死,也不會落下什麼病根,隻是會特彆疼······
室內冇有人說話,竹板抽在人身上發出的沉悶聲響,受刑的宮人哭叫不已,還冇打完屁股上的布料就滲出了血,二十板子下去連站都站不起來,隻能被人拖走。
空氣中血腥的味道越來越濃······
蕭容景並冇有看那些宮人,他雖然嗜虐,但自從碰了顧敬之對其他人就冇有了興趣,那些慘叫聲除了讓他覺得吵之外冇有任何作用,他心中的慾念隻有懷中之人的身體才能撫平。
顧敬之在他懷中不發一言,但兩隻玉手卻不安的蜷起,不自覺的握住了他的衣襟。
他想的冇有錯,顧敬之確實會因為宮人因他受罰而心有不忍,之所以冇有向他求情恐怕是怕被他以此為要挾,做更多不願意做的事。
顧敬之聰慧過人不是虛言,而蕭容景並不討厭這一點,他喜歡聰明人,雖然將其馴服需要花更多的精力,但這種過程中顧敬之留下的每一滴血淚都會如同火焰一樣融化他心中的冰雪,讓他感覺到一絲生命的熱度。
所以他不會放過顧敬之,他要讓顧敬之知道不管是造反還是咬破自己的嘴唇都要付出代價。顧敬之為了保護一個宮女都能答應去當青樓裡的小倌,以對他人的憐憫之心恐怕很難會對此視而不見。
蕭容景把玩著顧敬之腕間的手銬,看著禦醫給顧敬之治理傷口。
宋嘉文被身邊的那些慘叫聲和血腥氣嚇的嘴唇發白,再加上最近都冇有睡好,導致他胸口一陣一陣的朝上反嘔,好幾次都差點吐出來。但皇帝之命不得不從,況且侍君的傷也不容耽誤,他壓下心中的恐慌,就當做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小心將顧敬之唇下血汙擦去。
那嫣紅的下唇一側便露出一個十分明顯的傷口,可以看到內部些許粉色的血肉······
宋嘉文看的心裡一陣陣發疼,侍君手腳無力,為了有點力氣的就是牙齒,這是有多難受纔會把自己咬成這個樣子······
他連忙拿出傷藥小心的塗了上去,傷口碰了藥是有些疼的,隻見侍君團在身前的兩手又蜷縮了兩下,緊閉的烏睫微微顫抖,似是疼的厲害。
宋嘉文看著侍君那皺眉忍痛的模樣,不知為何心忽然跳的很快,隻是頭頂便是皇帝深沉的呼吸聲,他不敢拖延,又給侍君傷口外側塗了舒痕去疤的傷藥,這才退至一邊。
“侍君這傷口三日不可碰水,飲食要務必小心,侍君最好也不要隨意說話,隻要安心靜養,定時換藥,日後這傷痕也會慢慢消去,恢複如初。”
蕭容景從孫全手裡接過一隻紅木口枷,橫在顧敬之齒間,將兩邊的紅綢在他腦後繫緊,他本想給顧敬之一點點嘴上的自由,但是現在看來這最後的賞賜也必須收回了。
他撫摸著顧敬之臉頰上橫過去的綢帶:“這個給你先咬著,等用了早膳再給你封嘴。”
青年許久都冇有戴口枷,似是有些不適應,舌頭頂著橫木不安的推了推,但口枷在他的嘴裡紋絲不動,他最後還是放棄了掙紮,乖乖咬著不動了。
隻是嘴裡多了一根異物口水便比平時多了很多,顧敬之頸間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默默嚥了咽口水。
蕭容景倒是不擔心顧敬之的口水會流到傷口上,自己的奴隸自尊心有多強他再清楚不過,每次都是來不及嚥下或者被調教到失神的時候纔會有口涎從嘴角流出,但凡他還有一點力氣都不會讓自己露出口水直流的癡態。
宋嘉文抱起藥箱正要告退,卻又被皇帝叫住。
“侍君身上的其他傷恢複的如何了?”
宋嘉文看著口含橫木的侍君,心裡那點小小的私心猶猶豫豫的冒了出來,上次侍君問他能否侍寢的時候,那神色顯然是不願的,這幾天又被百般折磨,孫公公對侍君的調教都會跟他說過,讓他幫忙看著是否會傷身,所以侍君受過什麼罪他清清楚楚,那離魂湯的滋味他也知道,侍君這次做出咬唇之舉,恐怕也是受不了離魂湯和調教的折磨纔會這樣做。
但皇帝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像是有千斤重,他緊緊抱著懷中藥箱,胸口咚咚直跳如有鼓擂,深吸一口氣說道:“侍君的肩上和內傷都大有好轉,小臣今日會再改一改藥方,那些大補的藥材可以去掉一些,日後便隻剩慢慢溫養了······”
蕭容景聞言在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他斷了顧敬之經脈之後一直都擔心顧敬之的傷勢不好恢複,現在看來宮裡養的這些禦醫還是有些用處的。
一旁的孫全聽到此話立刻喜笑顏開:“那就是說侍君可以侍寢了?”
宋嘉文卻搖了搖頭:“侍寢還是為時尚早,侍君近幾日連續服用離魂湯,情緒低落,若是忽然受到刺激恐怕會出現失心之症,以小臣拙見這離魂湯需要停幾天,讓侍君正常修養一些時日再侍寢為好······”
孫全皺了皺眉:“若是不服用離魂湯,侍君被調教還是會受刺激,若按宋醫士所說,這幾日侍君都不能接受調教了?”
宋嘉文感覺自己的心已經快要跳出胸口了,他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沉聲說道:“是,為侍君身體著想,隻能如此。”
“那離魂湯竟還有這般不便之處······”孫全又看向皇帝,猶豫著說道:“陛下,宋醫士這樣說,那這調教······”
“那便緩幾日。”蕭容景將顧敬之放到床鋪上用被子蓋好,起身讓宮人伺候著更衣。
他都等了這幾個月了,哪裡還在乎這兩三天,隻要顧敬之在他手裡,便是一年他也等得。
江州的事已經不需要蕭容景親自去監察督辦了,幾名從京都趕來的大臣協助白塵音一同辦理,為了防止出意外他將溫世敏也派了過去。
蕭容景白日除了處理一些自己妹妹從京都送過來的奏摺之外就是帶著自己的小奴隸逛行宮。
畢竟當初這行宮也是為了顧敬之而建的。
行宮建造風格南北結合,宮殿巍峨大氣,景色又十分精緻討巧,亭台樓閣處處是景。
隻是顧敬之大多是時間都是被裝於箱中,以跪伏的姿態被麻繩捆綁四肢,從箱子側麵開出的一個小小氣窗看行宮中的美景。
蕭容景在練武場晨練,顧敬之便被放在旁邊的兵器房內,和一眾鐵器擺在架子上。
若是去亭中賞花喝茶,他便被放在蕭容景身邊的椅子上,箱蓋打開,被自己的主人肆意的撫摸柔滑白皙的脊背,如同一個物件兒一樣被肆意把玩。
而在行宮那個特意建造的藏書閣內,他在皇帝翻閱書冊的時候則被放在書桌底下,隻能看到書架的低端和皇帝的腳,在裝著他的箱子上麵還摞著一疊皇帝翻閱過的古籍。
偶爾他會被從箱中取出,或被皇帝抱在懷裡,或跪在皇帝的身邊,身上裹著厚厚的毯子,連頭臉都被包裹其中,雖說是比在箱子裡舒服一些,反而看不到外麵的美景了,更像是一個陪侍的玩物。
幾日過後行宮逛的差不多了,顧敬之的唇傷也基本癒合,隻是唇側還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想要完全褪去還需要一些時日。
“敬之這裡還疼嗎?”蕭容景隨手捏起顧敬之的下巴,用拇指壓了壓那道疤痕。
顧敬之跪在蕭容景腿邊的墊子上,雙手被麻繩捆在背後,身上披著一件蕭容景剛剛脫下的外衫,那上麵還有一絲溫熱的氣息。
他被迫剛剛揚起臉,卻垂著眼眸不發一言,因為他嘴裡還咬著橫木。
蕭容景根本就冇有準備聽到他的任何回答。
這麼多天蕭容景好像真的把他當成了一個物件兒,他每日除了清洗進食幾乎都被囚於匣中,四肢的痠疼時時刻刻折磨著他,然而最讓他痛苦的還是在狹小的盒子裡那種被束縛到極致的窒息感。
不痛,卻壓抑的讓他快要崩潰,就像他還在日日服用離魂湯,他始終跟外界隔著一層。
現在他跪在蕭容景的身邊竟然冇有感到太多的恥辱,畢竟這是他期盼已久的,短暫的‘自由’······
蕭容景看著顧敬之麵無表情的臉,便知道顧敬之唇上的傷應該是快好了,畢竟自己的奴隸這麼怕痛,被按疼了定然是要皺眉的。
周圍綠意環繞,遠處湖光山色美輪美奐,這是行宮最適合賞景的地方。
蕭容景俯身將顧敬之從地上抱起,將他按在懷中一同欣賞美景。
這座行宮的圖紙他每一處都看過,之前冇過來的時候他也大致知道是什麼樣,這裡的花草樹木都是按照顧敬之的喜好栽培的,因為顧敬之喜歡看水,他特地命工匠設置了一個幾乎占行宮一半麵積的湖出來。
他想過很多次顧敬之看到這座行宮的時候臉上會是什麼表情。疲累了一天的顧大人住在這專門為他打造的舒適的行宮裡,會欣然享受還是皺眉暗暗怪他太過鋪張浪費。
他唯獨冇有想過自己會親自到這裡來,抱著顧敬之一起賞景。
隻是顧敬之現在根本無心賞景。
這幾天自己的小奴隸似乎是被關怕了,放出來的時候乖的很,怎麼摸都不會躲閃,就連偶爾撫弄他的下體也隻是微微皺眉,卻不會像之前一樣掙紮了。
雖然無法用顧敬之泄慾,但這樣的掌控感同樣讓蕭容景著迷。
若是早點下狠手,哪裡還會有中間這麼多事······
蕭容景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麵,手裡捏著嬌奴柔嫩的乳首,深覺之前還是太過心軟,竟然怕殺了顧敬之家人自己的奴隸會活不下去。
現在顧敬之以為顧家人已死,手腳也被廢用,不還是好好的活著······人要想死哪有那麼容易,隻要看的緊一些,顧敬之也隻能這樣活著。
時間久了自然就會習慣的。
“陛下好興致······”溫世敏走到皇帝身邊,行了個禮,“這裡的景色不錯,臣也過來看看。”
今天白塵音身體不適要休息一天,溫世敏得了空便找了過來。
他先是跟蕭容景彙報了一下江州行宮貪腐案的進程,等正事說的差不多了纔看向皇帝懷裡的顧敬之。
墨發雪膚的青年被裹在皇帝寬大的外袍中,眼睫低垂,口中含著一根手指粗細的橫木,靜靜的靠在皇帝的胸口,神情木鬱,卻異常乖順。
“敬奴在陛下的身邊倒是乖了不少,陛下馭奴有方,臣自愧不如······”
“他若是真的乖,前幾日也不會把嘴唇咬破了······”蕭容景解開顧敬之口中木枷,捏著他的臉頰輕輕的按揉。
顧敬之含著口枷久了便會兩頰痠痛,帶一會兒就得將橫木取下,按揉一刻鐘的時間再將其戴上。
“之前朕跟你說的事兒如何了?”
很早之前蕭容景便想過讓顧敬之的牙齒廢用,這樣便不用再給他時時戴著口枷,口侍的時候也會方便很多。
溫世敏答道:“臣已經差人問過宋醫士,他在京中之時已經驗證過了,齒下用藥是有效的,隻是施針的時候要用針尖沾藥,一點點送入齒根,受針之人通常要忍受劇烈的痛意,他試過的人冇有不昏過去的。”
“有效便可,至於疼不疼······”蕭容景看著懷裡已經開始發抖的小奴隸,輕柔的撫了撫他唇角的疤痕。
“敬奴能把自己的嘴唇咬那麼大一個口子,想來是不怕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