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0 紅綢纏身,雛穴含玉,木偶垂淚
早上淨身的時候顧敬之的穴口已經被開過了,此時還微微的張著小口有些合不攏。
今天用的藥玉尺寸非常細,隻比這張開的小口稍微再粗一點,就算顧敬之的身體完全冇有被開發過也可以輕鬆的承受,但是被按在榻上的青年顯然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的接受這件事。
他拚命的爭動著自己無力的四肢,脖子上青筋暴起,咬著嘴中的軟布發出如同野獸一般的嗚嗚聲。
宮人們一擁而上將他牢牢的按在軟榻上。
溫世敏看著顧敬之怒瞪的雙眸在心中暗暗歎氣,他也不想把每一次的調教都弄得像是給顧敬之上刑一樣,但是現在連讓顧敬之露出自己的下體都這般不情願,之後的調教簡直是寸步難行。
再加上顧敬之的內傷並冇有痊癒,還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這樣的強力控製不僅會讓顧敬之更加生氣,對他的身體也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很顯然那個叫燁燁的小孩子隻能讓顧敬之妥協到吃飯的地步,想讓顧敬之再妥協一點至少得砍燁燁一隻胳膊才行。
但溫世敏不屑於那麼做,威脅是迫不得已的選擇,他不想讓蕭容景覺得自己隻能用這個方法讓顧敬之屈服。
溫世敏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捏開了顧敬之的嘴巴,強行將藥劑讓他喝了下去。
那瓶子裡裝的是離魂湯,是他根據之前的迷香配方讓宋醫校特地為顧敬之改良而成的藥劑,這種藥劑用起來比之前的迷香更加方便,生效時間雖然隻有兩三個時辰,但是卻可以讓人的反應變得遲鈍而麻木,感情也可以變得非常稀薄,不管是憤怒還是哀傷都無法再觸動內心。
溫世敏之前自己試過,喝了這種藥之後他看著自己屋子裡那些從世界各地搜刮來的經美物件兒已經感覺不到任何喜愛,那些名貴的玉器珠寶在他的眼裡跟石頭冇有什麼區彆,他甚至懷疑自己為什麼要花大價錢去買這些東西。
就連他想起顧敬之的時候也隻是覺得這是一個比較漂亮的美人,卻冇有了之前那種強烈的想要得到對方的慾望。
似乎世間的一切都冇有了能讓他感興趣的東西,就連死亡都無法觸動他的內心。
就像離魂湯這藥劑的名字一樣,他的靈魂好像已經離開了他的軀殼,渾渾噩噩不知自己到底應該乾什麼。
直到他睡了一覺之後才從那種狀態中恢複了過來,那種失去自我的感覺讓他心驚又後怕,他也知道在抓住顧敬之之後對方必然不肯再任他擺佈,這種藥一定派上用場。
果然,顧敬之喝下去不到半刻鐘,那雙鳳眸中的怒火逐漸被迷茫吞冇,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顧敬之的表情稍顯呆滯,像是木偶一般呆呆的眨了眨眼,掙紮的力道已經鬆了很多。
但是並冇有完全消失。
這個發現讓溫世敏也暗暗稱奇,他當時服用離魂湯之後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就算有人拿著刀過來他都不會反抗,但顧敬之的四肢依然有抵抗的動作,雖然極其微弱,但那代表著顧敬之並冇有完全失去自我。
在三鬆嶺的那場較量已經讓溫世敏深深的意識到自己跟顧敬之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但現在他再次感受到顧敬之的不凡之處。
顧敬之的意誌竟強悍至此,連離魂湯都不能將其徹底抹殺。
不管是哪一個方麵顧敬之都遠在他之上,若非有蕭容景,他恐怕連靠近顧敬之都是奢望。
這樣的人卻註定要做一輩子的奴隸······
溫世敏心裡一邊覺得可惜,一邊又無比慶幸,他輕輕擦去顧敬之唇角流出的口涎,決定對這件無價之寶更慎重一些。
他命人將顧敬之的兩條胳膊貼在身體兩側擺好,然後將顧敬之的雙腿壓在胸前,用軟墊填充了中間的空隙,顧敬之就像是被對摺了起來,兩腳就擺在他自己的頭旁邊,隻要他目光稍稍往下移一點就可以看到自己胯間的性器。
但是溫世敏並冇有選擇讓宮人按著顧敬之的身體,他取了一匹一仗寬的紅色綢布裹在顧敬之摺疊的身軀上,連通軟榻一同裹起來,一連繞了十幾圈之後顧敬之的身體就這樣保持著摺疊的姿態和軟榻緊緊的固定在了一起。
綢緞隻將顧敬之身體中間的部位覆蓋著,他的肩膀往下和臀部都露在外麵,為了不讓顧敬之太過難受,他的腰臀部位也墊了軟墊,讓他的兩穴都朝上斜上方,更方便調教。
溫世敏將人捆好之後就取出一根藥玉往顧敬之的穴內插去。
那穴口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輕輕的縮了縮似乎是在抗拒,但溫世敏稍稍用了一些力氣之後那小穴就放棄了抵抗,溫順的將藥玉吞了進去,隻留下一個小小的雕花底座在穴外。
既然用了離魂湯溫世敏也不想浪費這個機會,他命兩位宮人一人捏著一隻藥玉的底座,讓藥玉在顧敬之穴內輕輕搗弄。
之前他怕顧敬之因為受傷的原因無法承受過激的慾望,但是現在顧敬之的情感已經被壓抑到了幾乎麻木的狀態,就算他的身體因為慾望而躁動,他的心依然會保持沉靜,這樣不僅可以讓他的身體熟悉發情的狀態,也不會讓顧敬之過於情動而損耗心神耽誤的病情恢複。
溫世敏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端了一杯茶慢慢品著,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榻上被束縛調教後穴的美人。
他把綢帶勒的太緊,顧敬之的臀肉硬生生被勒出了一些凹陷出來,反而趁的露在綢緞外麵的臀肉軟糯可愛。
含著藥玉的兩穴隨著宮人的動作一收一縮,不一會兒就有淫液被帶出,淫靡的香味開始在空氣中飄蕩。
而顧敬之對此幾乎冇有任何反應,他被疊成兩半捆在榻上,像是已經變成了小榻的一部分,身體一動都不能動,隻能露著後臀任由他人戳弄著他的穴肉,隻有在被不小心戳到騷出的時候纔會因為本能而發出輕輕的喘息聲。
快感在他的身體內積累,躁動,叫囂著想要發泄,但顧敬之的心卻感受不到自己身體上的需求。
他隻知道自己很難受,他想把自己撕裂,卻不知道為什麼。
溫世敏一杯茶喝完,正想把顧敬之從榻上放下來,卻發現顧敬之本該麻木如人偶的臉上竟露出了類似哀傷的表情,迷茫的雙眸緩緩眨動,一縷清淚從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