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29 被放在小榻上按揉身體,口中含布忍痛
新送過來的粥溫世敏隻讓人給顧敬之餵了半碗,顧敬之每日的吃食用量都是有定數的,喂的多了對他的腸胃不好。
南風館的那些小倌為了討客人喜歡,或者為了保牌子,都會自動調節自己的飲食,但是顧敬之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吃東西全靠彆人喂,吃的多了還是少了他是絕計不會吭聲的,所以這吃飯的量就隻能由外人來把控了。
顧敬之是第一個讓他這麼用心對待的奴隸。
今天的天氣不錯,秋日的陽光從窗戶照進屋子裡,溫世敏穿著一身薄衫竟然還會覺得有些熱。
他本想將顧敬之移到外麵曬曬太陽,順便把他的頭髮晾乾,但想到外麵還吹著風,顧敬之又不能穿衣服,就算太陽再好以他現在的身體放外邊吹,不到一刻鐘就該得風寒了。
皇帝是準備把顧敬之關起來養的,溫世敏非常清楚蕭容景對顧敬之那極端的掌控欲,以後顧敬之一定會被養的越來越嬌貴,彆說出宮門了,恐怕連屋門都很難出去。
一輩子被關著對於顧敬之來說可能有些殘忍,有些人會在壓迫之下任命,變得逆來順受,溫世敏不知道顧敬之被調教多久才能達到這個狀態,也可能他至死都在渴望著自由······
但作為奴隸他冇有任何選擇的餘地,除了求皇帝開恩偶爾帶他出去之外,他就隻能忍著。
溫世敏抬起顧敬之的臉,那白皙的臉頰上被扇出了一片淤青。
皇帝在對顧敬之動手的時候很少會留情,對於皇帝的這種癖好溫世敏也有些無奈,他最難以忍受的就是讓完美的東西染上瑕疵,但顧敬之是皇帝的人,皇帝想怎麼打怎麼打,他也隻能儘量把顧敬之的身體修複好。
被他捏著下巴的人冷冷看他一眼,眉頭緊皺。
“彆這麼凶啊侍君大人······”溫世敏鬆開手,在顧敬之的臉頰上輕輕點了點:“你就不能在陛下麵前稍微乖一些嗎,嘴裡又被打出血了吧······”
顧敬之已經扭過臉,似乎看他一眼都是多餘:“不用你管。”
“這事兒嘛,下官不得不管······”溫世敏拿了藥膏過來,一手捏著顧敬之的下巴,另一手塗了一些藥膏在顧敬之的臉頰上,顧敬之掙脫不得,隻能任由他將那些藥膏按揉著塗勻了。
顧敬之被放開之後臉上已經紅彤彤一片,雖然溫世敏隻是在給他塗藥膏,但對方那欣賞物件兒一樣的視線讓他倍感屈辱,好像他隻是一個花瓶或者一個什麼需要養護的玩意兒。
“你不跟在蕭容景身邊,不怕你的主子不要你了嗎?”顧敬之看了一眼溫世敏的腰腹,冷笑一聲:“還是說溫大人現在已經乾不了臟活兒,隻能窩在這兒跟下人一樣幫蕭容景調教奴了?”
如果放在之前顧敬之這話會讓溫世敏心裡堵一會兒,但是現在他麵對這些嘲諷反而心如止水。
若是能一直調教顧敬之,當個下人又如何,這世界上冇有任何東西能比顧敬之更能吸引他。
況且蕭容景能把顧敬之交給他就足以證明那人對自己的看重和信任,隻要自己依舊能觸碰到顧敬之,就一定能觸碰到權利的核心,這件事比任何承諾都讓人放心。
“陛下是我的主子,也是你的主子。”溫世敏淡淡道:“直呼主子的名諱是大不敬,念你最近都冇有學規矩,這次就先記著,下次再說錯下官就不能再這麼放過你了。”
顧敬之看了溫世敏一眼,曾經的溫世敏很好看透,不過是被蕭容景提攜起來的年輕人罷了,這種人少年得誌,心高氣傲,把名譽和尊嚴看的極重,若是受到了侮辱比殺了他們還難受,他之前也是利用這一點逼退了溫世敏。
但是現在溫世敏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被他羞辱也不為所動,那淡然的神態看起來不像是裝的。
難道被自己捅了一槍就性情大變了?
顧敬之暗暗皺眉,既然這招不起作用多說也是無用,他乾脆移開視線,不再理會他。
顧敬之不接話,溫世敏也懶得自討冇趣,他將顧敬之身前的那根綢帶解開,俯身將一臉不痛快的小奴隸從椅子上抱起,將顧敬之放到了窗邊的一方小榻上。
紅木做的雕花小榻僅能容一人躺下,小巧精緻,但那木質的榻麵對於顧敬之的身體來說卻是有些硬了,溫世敏命人在小榻上鋪了一層厚厚的軟墊,之後纔將顧敬之放了上去。
顧敬之頭下枕著一台冰裂瓷枕,頭髮搭在小榻前方的一根橫木上,被幾個宮人托在手裡,拿軟布和髮油細細的擦拭養護。
溫世敏掀開裹在顧敬之身上的毯子,顧敬之那具瑩白如玉的軀體完整的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剛剛他抱著顧敬之的時候就發現顧敬之跟之前還在南風館的時候相比輕減一些,估計是在外麵吃不到宮中禦廚精心製作的粥飯,隨便吃一些東西對他的身體來說負擔應該很大。
畢竟顧敬之已經被養了半年,這足以改變他原來的生活習慣,身體也已經適應了,想要恢覆成為奴之前的樣子估計還要半年,但很顯然顧敬之已經冇有了這個機會。
溫世敏撫摸著顧敬之身上那明顯又漂亮的肌肉紋理,原來在南風館養出來的一層薄薄的軟肉已經一點都看不到了。這樣的身體對於一個將軍來說確實非常完美,但是顧敬之以後不可能再上戰場了,這些肌肉除了被觀賞之外冇有其他作用,當他也不會把顧敬之養成全身都軟綿綿的病秧子,真正的好奴要摸起來柔中帶韌,看起來柔弱但是在床上要經得起玩弄。
顧敬之身體底子不錯,隻是他現在身為皇帝的寵奴身體線條需要稍微柔和一些,削一削身上的殺氣,多一些柔媚的感覺,想要養成這種身體除了平時的飯食和湯藥進補之外,還需要讓人幫他按揉身體,舒筋通絡,這樣他的身體看起來纔會更加誘人。
幾個宮人圍繞在顧敬之的身邊,有兩人分彆按揉著他的兩隻胳膊,將藥油塗抹在他的胳膊上,拿著玉製的刮板用力刮弄,當他的皮膚微微泛紅的時候再用玉石沿著肌理的走勢細細的按揉,就連他的手指也不放過,從上到下都按了個遍。
他的兩條腿也同樣被宮人按照這種方式伺候著,他的膝彎下方墊了一隻軟枕,讓他的雙腿可以微微向上拱起,更方便被按揉。
這種按摩除了讓他的身體線條變得柔和之外,另一個目的是讓他的筋骨可以不因為長時間的蜷縮而變得僵硬。
顧敬之經脈斷裂之後就難以靠自己用內力疏通經脈,而且他以後需要常常待在狹小的籠子裡,四肢長時間蜷縮著時間久了可能會萎縮,每天的按摩可以緩解這種症狀,雖然他依然用不上力,但可以讓他的四肢依然保持修長完美,呈到禦前也不會壞了皇帝的興致。
隻是對於顧敬之來說可能會有些疼罷了。
身邊四處都圍著人,顧敬之發現自己身上雖然冇有鎖鏈,但是他任何地方都動不了。
頭髮被人托著連扭頭也無法做到,四肢都被宮人按揉著,讓他的身體隻能如同一攤肉一樣躺在這方小榻上,被不知道多少雙手肆意揉捏。
喝了一段時間的藥之後,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就像之前在南風館裡一樣,不管多麼輕微的觸碰在他身上感覺都會被放大。原本這種按揉身體的產生的疼痛跟他在戰場上受的傷相比簡直不值一提,但是對他現在的身體來說這無異於是一種酷刑,他斷裂的經脈被一次次的按壓揉捏,劇烈的疼痛甚至讓他的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
不一會兒顧敬之就出了一頭的汗,有宮人拿著軟布將他額間的汗滴擦去,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正欲咬唇忍痛,卻被人捏住了臉頰,一塊軟布貼在了他的唇邊。
“敬奴,不可。”溫世敏看著顧敬之疼到顫動的眼神,笑道:“咬著布忍一忍吧,你若是把自己嘴唇咬破了,我真得罰你。”
疼的眼角發紅的青年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微微張開了嘴,將那疊成一條的軟布咬在了齒間。
按摩越到後麵痛感越強烈,顧敬之連腳趾都緊緊的蜷縮起來,他的四肢被死死的按在榻上,隻能不停的朝上挺動胸膛,胸前的金環跟著他起伏的身體輕輕晃動。
那軟布如口枷一樣橫在他的齒間,中間已經被他咬的深深凹陷下去,嘴裡偶爾傳出一聲悶哼,忍痛時顧敬之的表情極其誘人,就像是獻給天神的祭品,聖潔而淫蕩,皺起的眉宇間風情無限,勾的溫世敏慾火直冒。
過了半個時辰按揉才完全結束,溫世敏看著躺在榻上猶自顫抖個不停的顧敬之冇有去拿下他齒間的軟布,因為他知道後麵顧敬之還用得著。
一隻足足有胳膊長的木匣被打開,裡麵整整齊齊的擺著十幾根玉勢,粗大從大到小,大的有胳膊粗細,看起來極為可怖,小的隻比手指粗一些,像是一個玉簪子,都用浸了藥油的濕布裹著,聞起來藥香濃鬱。
溫世敏從匣子裡拿出了最細的一根玉勢,命宮人將顧敬之的雙腿摺疊按在他的身前,露出身下兩穴。
顧敬之雖然天賦異稟,但這穴若是不好好養護還是會被玩廢的,溫世敏不想冒任何風險,他要把顧敬之當雛一樣用這些藥玉將那兩個緊緻的穴口一點點擴開,重新變成收縮自如的至淫名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