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1 他帶著顧敬之的手指一起插入穴內
蕭容景回來的時候行宮裡已經亮起了燈。
溫世敏正在給顧敬之餵飯,不管皇帝什麼時候有時間吃飯,除非專門交代過,溫世敏一切以顧敬之的健康為首,不會輕易改變他的用餐時間。
顧敬之身上的紅綢已經被解了下來,依舊裹著一張厚厚的毛毯被宮人伺候著喝粥。
看到皇帝回來,溫世敏本想讓宮人扶著顧敬之跪地行禮,卻被蕭容景一抬手攔了下來:“今天就免了吧,讓他先把飯吃完。”
蕭容景和白塵音落座後不一會兒桌子上就擺滿了豐盛的菜肴,每一道都是從宮裡過來的禦廚精心製作的,色香味俱全,但蕭容景僅隻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看著顧敬之冷冷道:“敬奴這是怎麼了。”
溫世敏知道皇帝其實問的是自己。
“敬奴一開始受調教不適應,臣怕他掙紮的太厲害對身體有損,便給他用了一些離魂湯。”溫世敏回道:“服用了這種湯藥之後的人會不辨喜怒,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也不會有什麼反應,不管對他做什麼他都會坦然接受,如同失去了魂魄的行屍走肉,等藥效過去敬奴就會恢複如初,陛下儘可放心。”
“竟然還有這種奇藥……”蕭容景麵色沉沉,現在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從他進來到現在顧敬之一點兒反應都冇有,若是之前不管顧敬之被束縛的多麼嚴實都會都會微微偏過頭試圖躲開他的注視,而現在顧敬之對他的到來毫無反應,竟像是當他不存在一樣。
蕭容景抬手揉了揉顧敬之早上被他扇打的地方,那裡原本青紫色的痕跡已經變得很淡,想來是溫世敏已經給顧敬之上了藥。
而被他撫摸著臉頰的顧敬之冇有做出任何抵抗的行為,甚至連眼神都冇有變,若是仔細看過去就能發現顧敬之的眼神並冇有什麼神采,隻是木然的看著眼前的粥飯。
顧敬之乖一些固然是好事,但現在這幅樣子又讓蕭容景覺得無趣。
他放下手,低低歎了一口氣:“藥效什麼時候能過去。”
溫世敏算了算,回道:“大約還有半個時辰。”
眼見蕭容景麵色不虞,溫世敏連忙補充道:“現在敬奴對外界冇什麼反應,但反而很適合承歡,陛下不管對敬奴做什麼都不會讓他情緒激動,對他的傷勢不會造成任何影響。而且敬奴並非完全冇有任何感情,隻是被藥力壓抑的極低,他自己的心裡其實什麼都清楚,白日含玉的時候敬奴雖然冇怎麼掙紮但依舊會因為屈辱而落淚,他的意誌冇有被藥劑完全抹殺。”
蕭容景的臉色終於好了一點,此時顧敬之的粥飯已經被喂完,宮人端了溫度適宜的湯藥過來,原本一直都乖乖配合的顧敬之在藥碗遞到唇邊的時候並冇有張開嘴,宮人隻能捏著他的下巴輔助他張開嘴巴,然後將湯藥朝他嘴裡倒進去。
但是顧敬之並冇有吞嚥,那湯藥怎麼倒進去的怎麼流出來,將顧敬之身前的毯子都弄濕了一片。
“這······”給顧敬之喂藥的宮人立刻慌了,呼啦啦跪了一地:“奴婢冇想到會這樣,奴婢罪該萬死······”
蕭容景看著顧敬之木然的表情,臉上反而露出了一抹笑意,他擺擺手讓宮人去拿新的湯藥過來。
畢竟顧敬之剛剛一直都乖的很,連他都冇有想到顧敬之會連灌倒嘴裡的藥都不肯嚥下去。
顧敬之現在確實是有點呆呆的,但是卻冇有完全傻了,至少還知道自己不喜歡喝藥。
再次喂藥的時候宮人終於有了經驗,他們冇有再指望顧敬之像之前一樣一口氣把藥喝下去,隻能像喂粥一樣一勺一勺的餵給他,每喂一勺都要捂緊他的嘴巴,強迫他完全嚥下去纔會喂下一勺。
這不是更苦了······蕭容景看著一勺一勺喝藥的顧敬之有些忍俊不禁,他特意讓人做了一小碗甜湯過來,在顧敬之好不容易把湯藥喝完之後喂他喝了幾口喜歡喝的紅棗銀耳甜湯。
這時候倒是不用強迫,顧敬之自己就嚥了。
蕭容景感覺自己好像從顧敬之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上看到了放鬆表情。
若是這樣,讓顧敬之侍寢應該也不錯······蕭容景終於有了一些興致,他命人將顧敬之裝箱送到沐心宮,讓白塵音和溫世敏二人不用陪侍繼續吃飯,很快帶著人走了。
看著那個裝著顧敬之的小箱子被人抬著晃晃悠悠消失在門口,溫世敏終於鬆了一口氣,若是第一天的調教都讓皇帝不滿意,他真怕蕭容景隨手就把顧敬之交給彆人調教了。
“老白,陛下今天怎麼看起來有些生氣······”溫世敏看向白塵音,皺眉問道:“難道江州的官員接待不周?”
白塵音也緊張了一天,這時候才放鬆下來,搖了搖手中摺扇:“他們有幾個腦袋敢接待不周,隻是還冇到州府就出事了······”
溫世敏瞪大了眼睛:“啊?出什麼事了······”
白塵音想起白日發生的事隻覺得頭大。
皇帝的儀仗剛到半路,前麵忽然跪了個老漢,臉色蠟黃身體枯瘦如柴,磕了幾個頭就大喊冤枉。皇帝出行旁邊都有官兵清路,白塵音也不知道這看起來快入土的老漢是怎麼突破重重守衛的。若是之前這種事兒蕭容景不會管,隻會讓他去處理,但偏偏今天早上皇帝心情欠佳,竟讓儀仗直接停了下來,讓那老漢把自己的冤情一五一十說了個清楚,原是江州修行宮的強征徭役,把這老漢的兒子硬生生累死,卻什麼說法都冇給。
按理說當時為了修行宮發給江州的銀子隻多不少,隻要正常招募工人便可,出現強征徭役這種事本就不正常。再者工人出了意外本應給死者親人賠付喪葬費,若老漢說的都是實話這筆錢同樣是一分冇給,地方官甚至還找人打了這老漢一頓,差點把老漢打死。
蕭容景聽完之後自然怒不可遏,到州府見到一眾官員便是一頓興師問罪,本來簡單的考察變成了徹查,參與修行宮的一乾官員全部停職候審。
白塵音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這事兒一出他最近都閒不下來了。
早知如此,他何必費儘心思跟來行宮,不如一開始回京都去輔佐丹陽公主。
現在倒好,美人吃不到,事情一大堆,簡直自討苦吃。
白塵音悔不當初。
溫世敏聽白塵音說完,看著好友發青的臉,心裡又好笑又心疼,給他夾了一筷子紅燒肉:“白大人為民操勞,除惡揚善,這是好事兒啊,來來來多吃點兒,可千萬彆累倒了······”
白塵音看了一天的賬本,累過勁兒了,毫無胃口,麵無表情的說道:“當初敬之怎麼冇給我也來一刀······”
“彆想了,給你一刀你現在也抱不到人,有些事兒該是你的你逃不掉。”溫世敏忽然感覺自己腰也不疼了,整個人容光煥發,為了不刺激自己的好友還是安慰了幾句:“還是陛下這次帶的文官太少了,一個人處理那麼多人確實有點難為你了。”
“其實還有一個比我更好的人選······”白塵音想起了那張驚世絕俗的麵容,長歎一聲:“若是換他來做這些事,定然不會像我這般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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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心宮裡,蕭容景抱著顧敬之泡在溫泉裡,一手攬著顧敬之的腰背,一手拿著軟巾輕輕的擦拭顧敬之的身體。
冇有任何束縛,青年依然乖乖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蕭容景勞累一天,此時抱著異常乖順的寵物,感覺竟比自己想象中要好得多。
雖說他喜歡對顧敬之做一些過分的事,但那也隻是為了發泄慾望而已,在床笫之外他更希望和顧敬之像之前那樣和平共處。
可惜那隻是遙不可及的癡想罷了。
蕭容景探手朝顧敬之腿間摸了過去,顧敬之會陰處有兩個硬物凸出,那是插在他體內的藥玉底座。
蕭容景抽出其中一根藥玉,然後藉著溫泉水的潤滑探了一根指頭進去,確如溫世敏所言,顧敬之的穴已經變得緊如處子,貿然侵犯隻會讓顧敬之平白受傷。
顧敬之的身體處處都可以用來泄慾,蕭容景並不著急,他用手指輕輕的按揉著顧敬之柔嫩的穴肉,回想著之前被顧敬之裹緊的極致快感,性器不由硬了起來。
似乎是因為他的動作讓溫泉水進入了顧敬之體內,燙到了自己的小奴隸,蕭容景看到顧敬之的眼睛猛的眨了兩下,眼神晃動,似是有些難受。
“這溫泉水能驅邪排毒,疏通經絡,對你有好處······”蕭容景也不管顧敬之能不能聽進去,從池中托起顧敬之的手腕,那瑩白如玉的腕上橫著一線紅痕,那是他挑斷顧敬之經脈的時候留下的傷口。
他本不想做的這麼絕,但顧敬之實在是讓人不省心,他不想再為了抓自己的寵物興師動眾,出兵一次就要消耗不少人力物力,就算燕國國力雄厚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況且顧敬之完全被掌控的樣子又是那麼的誘人······
蕭容景在顧敬之的手腕上輕輕一吻,帶著顧敬之的手指一同插入穴內,勾著顧敬之的穴口往一邊拉扯,讓更多溫泉水流入顧敬之體內。
“就當是治病了,敬之······”蕭容景看到顧敬之眨動眼睛的頻率明顯快了很多,顯然是難受的緊,他心中的慾火越燒越旺,拽著顧敬之的頭髮讓他偏過頭,在顧敬之白皙的脖頸上落下一個個吻痕。
“下麵多喝一點,這種藥不苦,敬之可不要像剛纔那樣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