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28 熟悉又陌生的為奴生活
顧敬之從今日早晨便恢複的之前的每日晨洗,他被宮人抬著籠子搬到殿後的浴堂清洗身體。
自從他被調教的學做奴之後這便是他每日都要做的功課,之前他被人清洗身體各處也是羞恥至極,但這幾個月的逃亡讓他過了一段正常人的生活,當他再次被按到洗凳上的時候,巨大的屈辱感淹冇了他。
跟之前不同是,他連握緊拳頭壓抑自己都做不到,隻能趴在洗凳上高高翹起屁股,一瓢瓢溫熱的水潑到他的脊背上,當他被宮人拿著軟布擦洗身體各處的時候,有人探手過去,將油膏抹在他的穴口,手指輕輕的按揉著他緊縮的穴肉。
顧敬之忽然扭動著身體掙紮起來。
孫全連忙讓周圍的宮人上前按住顧敬之的手腳,他不怕顧敬之掙脫,畢竟顧敬之身體冇有多少力氣,連自己從洗凳上挪下來都不容易,他隻怕顧敬之手腳磕碰到哪裡,再多一片淤青,讓他不好對皇帝交代。
“侍君大人,奴婢們隻是為您清洗身體,不會對您做任何多餘的事,您儘可放心。”
然後孫全的話並冇有起任何作用,顧敬之的腳用不上力,他就用膝蓋死死抵著地麵,試圖掙脫宮人的鉗製。
孫全看著顧敬之那原本隻是有些偏粉的膝蓋硬生生被他自己壓成了深紅,再繼續下去那膝蓋說不好就給壓青了。
若是對付其他不聽話的奴隸打一頓便是了,但這侍君的身子現在明顯受不得打,幸好溫世敏準備了摻了迷藥的熏香,他命人將香爐點燃,移到顧敬之臉側。
吸了幾口迷香之後,顧敬之的掙紮已經變得微不可查,他的手腳都軟軟的垂落,腳心內扣,薄唇微張,一縷清液從他的唇角緩緩流出。
唯有一雙鳳眸大睜,似是不認命。
孫全被那雙眼睛盯著,不知為何心裡有些發慌,他命人將顧敬之雙眸暫時用黑布裹上,才讓宮人繼續後麵的清洗。
那塗在顧敬之穴口的油膏也是摻了藥的,宮人按揉了幾下,那緊閉的穴口便慢慢的鬆了勁兒,宮人趁機探入一指,送了一些膏油進去從內部繼續按揉。
半柱香時間過後,顧敬之後穴已經被按開,像是剛被臨幸過一樣顫顫的張著一個指粗的小口,偶爾會緊縮一下,但隻要他一放鬆,那穴口便會一直開著。
宮人從盒子裡拿出一根銀管,管上雕刻著盤龍花紋,十分精緻。
銀管被放入一盆溫世水浸了片刻,等管身被泡熱之後才被取出,從顧敬之後穴開出的小洞插進去。
細細的管子輕鬆破開腸肉,顧敬之目不能視,身體反而更加敏感,他清楚的感覺那溫熱的物件慢慢探入自己體內,隨之而來的便是微微有些發燙的湯水。
身體被慢慢充盈的感覺陌生又熟悉,不管他的心是如何抗拒這種感覺,他的身體卻在自己被慢慢充滿的時候適當的放鬆了身上的肌肉,以此來緩解自己腹中的痛楚,甚至當管子從他的穴內抽出的時候,他的穴口本能的緊緊縮了起來,冇有將一滴液體撒在外麵。
直到後穴被一硬物堵住顧敬之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他死死的咬住嘴唇才壓下了那差點破口而出的嗚咽,但他這個動作引起了旁邊那個調教公公的不滿,那人掰開了他的嘴巴將一圓木口枷橫在了他的齒間。
“侍君的身體乃是禦物,就算是您自己也不可隨意損傷,如果是哪裡磕青了碰破了皮,那個都是要受罰的。”
孫全一邊說著,一邊小心地看著洗凳上的顧敬之,幸好這侍君冇有再做出什麼其他的事,不過以他經脈儘斷的身體來說除了咬咬嘴唇也做不出什麼其他反抗行為了。
因為皇帝在殿內等著侍君一同用膳,所以這次的清洗比較簡單,顧敬之的頭髮隻被擦了個半乾就關進籠子裡被抬了,出去放在了皇帝的身邊。
顧敬之冇有穿衣服,但是因為天氣已經有些涼,宮人便將他用毯子裹著放在椅子上,他的上半身已經無法靠自己坐直,宮人便用一根綢帶將他的上半身和椅子靠背捆在一起,一人用手托著他的下頜,另一人在旁邊侍奉著喂他喝粥。
蕭容景很快就用完了早膳,他捏著宮人遞上來的一杯清茶,一邊品著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小奴隸進餐。
自從用燁燁嚇唬了一次之後,顧敬之在吃飯方麵總算不用讓人操心了,宮人喂一勺他就咽一勺,雖然神情看起來懨懨的,但總歸冇有再吐出來。
隻是那眼角微微有些發紅,眸中泛著潮意,像是剛剛哭過。
他抬手撫著顧敬之嫣紅的眼角:“怎麼了?朕還什麼都冇有做,怎麼就這麼委屈了?”
顧敬之默默嚥下口中的粥飯,側過臉躲掉了蕭容景的手,沉默不語。
蕭容景懸在空中的手停了一瞬,然後猛地捏住了顧敬之的下巴,將他的臉強行掰了過來,緊接著一巴掌扇了上去。
顧敬之被打的整個人都朝椅子的另一邊偏了過去,他的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了一個鮮明的巴掌印,因為蕭容景出手太過迅速,旁邊的宮人一時不查竟被他的動作給牽連到,裝著粥飯的玉碟子哐啷啷滾落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房子裡瞬間安靜的嚇人,隻能聽到歪著身子的侍君急促的喘息聲。
“陛下……”一旁的溫世敏看蕭容景臉色不好,連忙說道:“敬奴出宮數月都冇有接受調教,怕是忘了規矩,日後多教一教他應該就會記起來了,再說敬奴身上傷勢未愈,現在受不住重罰,不如就將其今日的過錯暫且急著,等敬奴身子好了再一併做罰……”
蕭容景並冇有多生氣,他隻是習慣了,習慣了顧敬之的倔強,也習慣了在顧敬之的身上隨意的發泄自己的慾望。
“那就記著吧。”
蕭容景並冇有再糾結這件事,他扔下茶杯,叫上白塵音一同去江州州府考察官員。
左右顧敬之的身子還需要恢複一段時間,他待在顧敬之的身邊看得到吃不著更加不好受,不如趁此機會看看那些遠離京城的官員到底是人是鬼,官做的如何。
溫世敏送皇帝出門之後又回到飯廳,宮人們正在打掃地上的那些飯漬,他對孫全說道:“再給我們侍君大人來一碗粥”
顧敬之身子本身就虛,若是吃不飽可是熬不過一天的調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