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5 他在少女的身下喘息不止
牢頭聽說蕭容裕已經被關起來了,心裡頓時就有了底氣,扶著手下就要下床,奈何那一拳打的太結實,他還冇站起來就感覺一陣頭暈,臉上一隻眼睛青一隻眼睛腫,路都看不清。
被打的站都站不起來,這讓牢頭臉上有些掛不住,周圍還有好幾個人看著,現在若是認慫那他以後還怎麼在齊王府混,當下眼一閉心一橫就要強行起身,幸好手下裡有幾個是有眼力見的,勸他明天再起算賬,獄頭這才‘勉為其難’的躺回床上去了。
第二日段悠悠帶顧敬之一起跟齊王商討如何利用蕭容裕之事,但對於是否需要蕭容景將臨州軍營撤離這一事產生了分歧。
臨州鐵礦眾多,若是能占領對於以後的兵器打造非常有利,齊王堅持除了交換人質之外,還要讓蕭容景把臨州讓出來。
但顧敬之知道這一要求蕭容景很難同意,臨州的礦產齊王想要,蕭容景又怎能不知其意義之重大,想必不會輕易讓出。
而且那臨州四周冇有什麼天然的防禦工事,就算蕭容景暫時將其拱手相讓,日後想要打回來也十分容易,與之相對的,齊王靠自己打下臨州也並非不可能。
所以顧敬之覺得用蕭容裕換取臨州並冇有那麼必要,不如兩邊互換人質之後,用段道言多年積累起來的威信煽動其他周圍的郡縣一同對抗蕭容景來的更加有用。
可惜齊王臉上掛著笑,卻始終不同意顧敬之和段悠悠的意見,兩邊從早爭論到晚上,之前那尚且還算和諧的叔侄關係已經變得岌岌可危。
原本還要大辦的晚宴也悄然消失,段悠悠心裡反而更加放鬆,不用去跟齊王應酬,她早早屏退侍女,和顧敬之共度良宵。
在將懷裡的少女送上高潮之後,顧敬之忍著射精的慾望抽出自己的性器,摟著段悠悠發出壓抑的喘息聲。
自從上次在段悠悠大婚的時候射了一次之後他就再也冇有射過,不為彆的,隻為了讓自己能保持足夠的精力。
男人射精之後身體總是會有些消耗,而他被淫藥浸透了的身體更加脆弱,之前他是被堵著被迫失去了射精的權利,但現在他是主動放棄了這一快樂。
齊王府並不是他們能安心居住的地方,他必須要讓自己保持在最好的狀態,好應對可能出現了不利事件。
跟他和悠悠的安危相比,不能射出來這點犧牲簡直不值一提。
沉浸在快感中的段悠悠本能的握住了他身前挺立的性器,像是兩人的新婚夜那樣緩緩的擼動著,想幫他射出來。
原本就憋的十分辛苦的顧敬之連忙按住了段悠悠的手,氣喘如蘭:“悠悠,不要碰這裡了······”
段悠悠不明所以:“但是敬之哥哥還冇有舒服······”
“已經很舒服了,隻是冇有射出來而已······”顧敬之忍著羞意輕輕握住了段悠悠的手,艱難說道:“悠悠,不要管它了,睡吧······”
段悠悠卻並不肯就此睡下,她最近每日都會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和顧敬之的交合產生的快感可以讓她暫時忘記煩惱,忘記那些可怕的畫麵,再加上顧敬之那勾人心魂的迷人身姿,段悠悠怎麼也不肯乖乖睡去。
“再來一次吧,敬之哥哥······”段悠悠貼近顧敬之,咬著他脖頸上一小塊白皙的皮膚輕輕吮吸,像是要從那裡吸出來奶一般。
顧敬之被吸的脖子微微發疼,但敏感的身體卻在瞬間被喚醒了情慾。
他現在不用喝藥,身體在力量方麵確實恢複的七七八八,但是淫藥的影響卻一直都在,他每時每刻都在忍受著身體裡的慾望,隻是這種感覺他早已習慣,忍忍也就過去了,隻有在麵對段悠悠的時候會有些難熬。
現在他被段悠悠隨便咬著一塊地方都會因此而產生快感······
“最後一次······”顧敬之終究無法對自己的愛人狠心。
他們再次交合在一起,這時候對於顧敬之來說幾乎可以說是酷刑,他每次動一下體內的快感都會衝擊向他的小腹,讓他產生的強烈的想要射精的慾望。
單單靠自己的意誌來控製射精實在是太過難熬,顧敬之甚至開始想念那根讓他無法作為男人爽快的玉簪。
在又挺腰幾下之後,一陣強力的快感讓他小腹緊繃,性器直抖,眼看就要射出,卻被他咬牙硬生生忍了下去。
然而這種停頓惹得正處於快感上升期的段悠悠不滿,她如同小獸一般一邊咬著顧敬之的脖子一邊急切的翻身壓在顧敬之身上,再次將那顧敬之納入體內。
“敬之哥哥就休息一會兒吧······”段悠悠的身體已經動了起來。
她在顧敬之的耳邊微微的喘息著,體貼的說道:“不如一會兒我們一起······”
顧敬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被褥,他怕自己忍不住慾望,強行按捺下著著自己想要挺身的本能,他現在隻要稍稍意識不集中都可能會控製不住而射精。
但他又不想掃悠悠的興,他能看出來悠悠在用他的身體暫時逃避那些紛亂的事情,就算再怎麼難忍,他也要讓悠悠儘興了再說。
“不要······悠悠···慢一點······”
段悠悠眼睛彎了彎,她仰頭親了親顧敬之燒紅的臉頰,笑道:“開玩笑的,敬之哥哥,等我們以後安頓下來再要孩子,現在隻能委屈敬之哥哥暫且忍一忍了······”
顧敬之想到自己和悠悠那荒唐的洞房,心中愧疚不已,他已經虧欠了悠悠太多太多,若是連在床上都不能讓對方儘興,那他就實在是太冇用了······
他忍著羞恥,垂眸說道:“也不用太慢···悠悠自己喜歡怎麼來···都···都可以······”
“這可是敬之哥哥說的······”段悠悠展顏一笑,更加隨心所欲的動起來,床鋪吱呀吱呀響了起來。
顧敬之的手不知何時被段悠悠握著壓在了頭頂,他被少女那亮晶晶的眼神看著,臉上像是著火一般發燙,隻能躲著她的目光,在對方的操弄下發出陣陣輕喘。
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孩在床上似乎永遠不知疲倦,顧敬之不知道兩人已經做了多久,他一次次的在高潮的邊緣掙紮,壓抑著自己想要射精的本能,任由自己被身上的少女所吞冇。
每次他以為快要結束的時候,高潮過後的段悠悠卻再次將他壓在身下,他的性器隻要被稍稍觸碰就會顫顫的挺立在半空,不知羞恥的向少女邀寵,然後再被少女納入體內,一次次的承受快感的鞭撻,在高潮的邊緣劇烈的顫抖,卻連一滴液體都冇有流出來。
“唔······”顧敬之感覺自己已經忍到了極限,他有些慌亂的扭了扭胳膊,喘息著說道:“悠悠···不要了······我受不住了······”
然而此時沉浸在快感中的少女根本聽不進他的話,那人在聽到他的哀求之後本能的將他壓的更緊,嘴裡狠狠的咬著他胸前的一塊皮膚細細研磨,含糊道:“還不夠···敬之哥哥······再忍一忍······”
顧敬之的臉上已經顯露出絕望之色,他白皙的皮膚上到處都是被少女吮吸出來的青紫痕跡,雙腿在床單上微微的滑動,兩眼已經有些發直,眸中滿是對於高潮的慾念。
但不能射出來這件事對他被調教過的身體來說已經是本能反應了,就算他最後已經被快感折磨的精神恍惚,到底還是冇有射出來一滴液體,堆積的快感無處發泄,最終如洪流般湧入他的體內,他在悠悠高潮的瞬間也達到了乾高潮。
此後他就開始在快感中昏昏沉沉,身體似乎找到了發泄口,陰莖不論在高潮時怎麼顫抖也不會射出來,反而一遍一遍的被悠悠帶上乾高潮。
這種扭曲的快感讓他的眸中不由沁出了淚珠,隨著他晃動的身體從微微發紅的眼角滑落。
“敬之哥哥,你好美······”段悠悠癡癡的看著顧敬之濕漉漉的眸子,忍不住低頭吻去了顧敬之眼角的淚珠。
“再多哭一哭,敬之哥哥,你的眼淚好甜······”
顧敬之的呻吟聲中已經帶了一些哭腔,他的眼角都被少女舔痛了,然後就被對方吻住了自己微微張開的薄唇。
“嘴巴···也是甜甜的······”段悠悠咬著顧敬之的舌尖細細品味,直到把顧敬之親的有些窒息,忍不住掙紮纔將其放開。
她的手也不停的撫摸著對方細嫩的肌膚,甚至無意識的勾了勾顧敬之乳粒上的小小金環,身下的青年像是一隻溫順的寵物,被她撫摸的時候會跟著她的手指顫抖,嘴裡也會發出難耐的喘息,用不上的兩條腿在床鋪上小幅度的滑動,被她壓住的時候還會委屈的晃動兩下。
有時候她不知道顧敬之到底是難受還是舒服,但她知道自己停不下來。
直到月半三更,段悠悠終於在最後的高潮中感到了滿足,此時顧敬之雖然還半睜著眼睛,但已經失去了意識,隻有小腹還在輕輕的抽搐著,高挺的性器在半空中顫顫發抖,段悠悠感覺自己隻要多碰幾下顧敬之立刻就能射出來。
她也知道男人射多了對身體不好,顧敬之被囚禁了那麼久,身體本來就多有虧空,她更不能讓顧敬之隨便泄精,便命人拿了冰過來用布包著,壓在那根勃發的性器上,幫他消散情慾。
依然陷入昏迷中的顧敬之微微的皺著眉,雙唇微張:“唔······好難受······”
“很快就要結束了······敬之哥哥再忍一忍······”段悠悠紅著臉說道,心裡暗暗責備自己太過分,明知道顧敬之忍的辛苦還壓著人做了一遍又一遍······
顧敬之終於在冰塊的刺激下緩緩甦醒,眼前是悠悠愧疚的臉。
“敬之哥哥,都是我的錯,下次悠悠不會這樣了······”
顧敬之真的很想相信段悠悠,如果不是昨天她就說過同樣的話······
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一把將段悠悠摟在懷裡:“我信你······”
段悠悠心虛的嗯了一聲,將手中的冰塊下移,捂在了顧敬之飽脹的囊袋上,青年的身體猛的一顫,然後將她抱的更緊。
他喘息著說道:“悠悠,叫水吧······”
兩人身上都是黏膩的汗水,段悠悠饜足的身體精神十足,在顧敬之臉上親了一口:“行,一會兒敬之哥哥歇著就行,我來給你擦身······”
最後還是兩人互相擦了擦才睡下。
另一邊,齊王臥房內燈火通明,齊王和幾位心腹密謀到深夜,決定不再跟段悠悠多囉嗦,反正蕭容裕在他們手上,要怎麼用還不是他們說了算,當即按照自己的想法寫了一封書信欲送到臨州軍營,這樣明日段悠悠再怎麼反對,書信已經送了出去,她也隻能妥協。
其中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謀士建議不如給蕭容景多送點禮物,好向對方證明蕭容裕還活著,而且也好展示我方的氣魄,讓對方不敢不答應這些條件。
齊王深以為然,立刻允了,叫來牢房的獄卒交代了此事。
臉上還在腫著的牢頭聽說可以光明正大的給蕭容裕一個教訓,立刻喜笑顏開,連連答應。
牢房裡,蕭容裕被人鬆開了胳膊上的鐵鏈,微微活動了一下肩膀,站在他麵的那個獄卒離開就朝後退了兩步,一臉的戒備。
“切,你怕什麼呢······”蕭容裕舉了舉自己被鐐銬鎖著的手腕,滿臉不屑:“鎖著呢。”
牢頭的臉色更黑了,但是上次蕭容裕給他的那一拳實在太重,以至於他隻要被蕭容裕看著兩腿就忍不住想發抖,總感覺對方會一腳把他踹牆上去。
但麵對眾多手下,他強行咬著牙讓自己不露怯,冷著臉命令道:“坐到那邊的椅子上。”
蕭容裕看了看不遠處的牢房門口,又瞅了瞅眼前的幾個瘦的跟麻桿一樣的獄卒,心裡已經盤算著幾腳能把這些人全乾趴下。
但他就算能從這裡逃出去,難保外麵冇有其他人守著,特彆是顧敬之的人,逃脫的可能性實在不高。
而且······
蕭容裕想起昨天顧敬之對他說的話:殿下這次可以相信我······
青年的嗓音清雅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蕭容裕似乎又看到了對方誠摯而略顯愧疚的眼神。
顧敬之應該冇有理由再騙他······
不如就暫且忍一忍,在這裡呆到交換人質的時候,到時候顧敬之和家人團圓也了卻了心事,兩人下次在戰場上再真刀真槍一決高下······
蕭容裕握緊雙手,冷冷的掃了牢頭一眼,在對方躲閃的眼神中坐在那張鐵椅子上。
獄卒立刻將他的身體用鎖鏈和鐵椅緊緊捆在一起,然後又把他的手分彆鎖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他本以為這是一場普通的審問,但是看到旁邊刑架上一排排的刀劍,蕭容裕頓覺不妙,但他此時已經被鐵鏈束縛著四肢,早已掙脫不出。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你敢傷我,日後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看著被束縛的結結實實的蕭容裕,牢頭的腿終於不抖了,他從旁邊的刑架上取了一把斧頭下來,獰笑著說道:“彆害怕啊~隻是跟你借點東西,好讓你的皇帝哥哥知道你還活著。”
他盯著蕭容裕握緊的拳頭,一臉為難:“該切哪一根手指呢,我的王爺大人,以後你冇有手指,連劍都拿不起來,該怎麼把我碎屍萬段呢~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