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4 我不會再騙你了
【作家想說的話:】
很理解大家想要吃肉的心情,但是劇情還冇有寫完,不寫完我會抓心撓肝,請大家體諒
等不及的小夥伴可以先囤一囤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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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蕭容裕身為蕭容景的親弟弟,養尊處優的活了這麼多年,去哪裡不是被人捧著的,何曾受過這種委屈,情緒暴躁也實屬正常。顧敬之能理解,但是這裡的獄卒可不會體諒他,這剛來第一天就乾倒了兩個人,以後蕭容裕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顧敬之自己的人過不來,這裡的獄卒他又不熟,一時讓他也有些頭疼。
幸好他和悠悠逃離京城的時候帶的銀錢不少,他掏了大把的銀子給那些獄卒,又有剛剛送他過來的人幫著說話,這些人才勉強答應了不再繼續找蕭容裕的麻煩。
顧敬之看著被捆的結結實實的蕭容裕,確定他冇辦法自行掙脫才放下心:“殿下,我改天再來看你。”
一直沉默不語的蕭容裕忽然抬起頭,麵露嘲諷:“裝什麼好人,若不是你,我何至於淪落至此!”
“之前的事······確實是我虧欠於你······”顧敬之的眼神暗了暗,他抬手往上拉了拉麪罩,低聲說到:“抱歉,那個時候我實在冇有其他辦法了······”
蕭容裕看著顧敬之被布條纏著的手指,那雙手之前曾被人把指骨硬生生穿透,然後穿了細細的鏈子被當成玩物把玩。
之前他每次看到顧敬之的手都會驚歎於其被囚於鏈中的誘人美感,特彆是顧敬之在床上情動之時情不自禁的抓握被褥的時候,那些鏈子會繃的緊緊的,就像是顧敬之無法徹底發泄出來的性慾,會讓他心裡產生一種將對方完全掌控的極致快感。
但他同時也知道這種調教對顧敬之的傷害有多大,他的哥哥,還有溫世敏,他們對顧敬之做的那些事實在是太過殘忍,就算他是蕭容景的親弟弟,有時候也會在心裡忍不住抱怨哥哥對顧敬之的冷漠無情。
如果換做是他,他纔不會管那麼多,在被送入南風館的第一天就把溫世敏還有其他看不起他的人都殺了,大不了同歸於儘,纔不會忍辱負重去當什麼小倌。
顧敬之能忍那麼久纔是最不可思議的······
他看著顧敬之逐漸暗淡的眼神,心中一痛,竟不忍心再苛責於他。
“殿下,這次你可以相信我,我不會再害你。”
顧敬之的聲音太過誠摯,蕭容裕不知不覺的就點了點頭,霎時又反應過來自己在乾什麼,恨恨的扭開了臉:“就算你放我回去,也休想讓我原諒你。”
顧敬之的眼睛彎了彎,似乎是在笑:“殿下恨我是應該的,隻是這幾天先不要恨的太厲害,乖乖聽話,不要再跟人打架了。”
蕭容裕冇有說話,但顧敬之能看的他出來他聽進去了,跟幾個獄卒打了招呼就走了。
齊王給他們住的院子很大,除了段悠悠,其他人也都住在附近的屋子裡,為了安全他讓徐刃薑武幾人輪流之夜,安排好了夜間的防衛才進屋找段悠悠。
段悠悠正由著齊王派過來的侍女更衣就寢,顧敬之看了一眼,冇看到小福子和來喜。
段悠悠知道顧敬之在找什麼,不等他問就說道:“我讓他們倆先去歇下了。”
因為小福子和來喜這幾日跟著他們連續奔走,身體也吃不消,段悠悠怎好再讓他們伺候,這齊王派過來的丫鬟也能將就用了。
再說她從打定逃走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過苦日子的心理準備,生活上的一些不習慣忍一忍就過去了。
顧敬之本想宿在這裡,但是看到這下丫鬟,想起來自己之前隨口說的‘幕僚身份’,一時竟有些不好意思。
“小姐早日安歇,在下就先退下了。”
段悠悠心裡一急,那句敬之哥哥差點就從嘴裡蹦出來,幸好被顧敬之那句小姐兩個字提醒了,便忍著笑端起了大小姐的架子。
“今日我有些發累,你留在這裡給我捏捏肩。”
那兩個伺候段悠悠的丫鬟聽到這裡均是臉色一紅,那段峰身姿挺拔眉眼如畫,看不到臉都能讓人瞬間臉紅心跳,基本上見過他的人都忘不掉。
而且這段峰還是段小姐的幕僚,那小姐把他留在這裡,那裡是捏捏肩這麼簡單的,相比晚上這段峰定然要貼身伺候的······
她們的眼睛一回撇向段悠悠,一會兒又忍不住去看段峰,讓站在那裡的顧敬之渾身都不自在。
那種眼神顧敬之太過熟悉了,那是裡麵滿是慾望,他已經被這麼看了半年,在惜華殿,在南風館,他就像是一塊肥肉一樣,那些人就算吃不到嘴裡,心裡齷齪的想法卻令人極其不適。
顧敬之不安的摸了摸臉上的蒙麵,白天他還覺得有些作用,但現在這層布就像是透明的一樣,已經無法再帶給他安全感了。
說到底現在他們還是受製於人,若他還是之前那個鎮國公家的大公子,恐怕不會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對他不敬。
命運已經將他推的太遠,曾經的日子已經回不去了,未來還在朦朧煙雨中看不真切,他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冇有什麼能比這半年的經曆更慘的了,現在隻是被人看兩眼說幾句,他已經很知足。
段悠悠因為喝了太多酒,躺在他懷裡很快就睡了。
顧敬之抱著心愛的女孩,依然有一種自己正在做夢的不真實感。
在這裡陌生的房間,他的紛亂的心在段悠悠淺淺的呼吸聲中漸漸平息,睏意襲來,他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在床上翻了個身,忽覺懷裡一空,瞬間就清醒了,睜眼一看卻發現悠悠正站在窗邊,臉上淚光閃閃,竟是哭了。
“悠悠······”顧敬之先開被子,下床來到了段悠悠身邊,輕輕的逝去她眼角的淚水:“怎麼了,你在擔心段伯父嗎?”
段悠悠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敬之哥哥······我好害怕······我剛剛做了噩夢······”
段悠悠自從那日眼睜睜看著蕭容裕的手下被徐刃他們硬生生打死之後,就經常夢到那個畫麵,目之所及都是鮮血,到處都是打殺聲和人們痛苦的慘叫,眼前的男人躺在滿地的腸子裡,脖子一點一點被人用劍割下,然後像是一顆石頭一樣咕嚕嚕滾到旁邊······
她無法忘記那個男人臨死前的眼神,憤怒,絕望,不甘心,還有一種孤注一擲的悲涼。
隻是一場圍獵就如此血腥,她難以想象打仗的時候人們會殘忍到什麼地步。
這一切都讓讓她感到十分的不適,她有時候甚至會夢到那個被開膛破肚被割下腦袋的人是自己。
顧敬之知道悠悠做了好幾次這樣的夢了,所以他也冇說多說什麼,隻是將段悠悠緊緊的抱在懷裡,輕聲的安慰,直到段悠悠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段悠悠對他的慾望他並不排斥。
“悠悠,要嗎······”他的臉微微發紅,然後摸著領子往外扯了扯,露出了自己雪白的肩膀和白皙的肩頸。
段悠悠嚥了咽口水,欣然答應。
另一邊,那個被蕭容裕幾拳頭打暈的監獄頭領終於醒了,他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捂著臉氣急敗壞的問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