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3 敬之哥哥,你可以射了
“洞房花燭啊······真是羨慕。”白塵音看著滿園喜色,喃喃自語。
一同喝酒的人問道:“白大人也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可有中意的姑娘?”
白塵音淡淡一笑:“白某確實已心有所屬,奈何······隻是空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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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泣淚,顧敬之被扶著坐在了床沿,段悠悠和他挽手交臂, 一同喝交杯酒。
顧敬之自己無法握緊酒杯,段悠悠便扶著他的手,先仰頭將自己杯中的酒飲下,然後再輕輕的托著顧敬之的手,將酒液倒入他口中。
兩人喝完均是相視一笑,即使眸中帶淚,但濃情蜜意不減分毫。
穿喜服,拜天地······今天是他們的大婚之日。
顧敬之忍不住想叫一聲悠悠的名字,但他剛張了張嘴就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敬之哥哥!”段悠悠連忙扶他靠在自己身上,焦急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酒太烈了······”
顧敬之抓著段悠悠的胳膊,咳了好一陣才勉強停了下來,他的胃中如同灼燒般刺痛。
自從有一次接客時他被餵了些東西生了一場大病之後他就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比從前,長期的調教之後,他不能吃普通的食物了,酒應該也是如此。
但是冇有關係,他可以忍,就算下一刻就會死他也不在乎。
他隻要悠悠開心。
忍耐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他在悠悠的肩頭輕輕的蹭了蹭,悶悶的說道:“冇···事······”
段悠悠扶顧敬之慢慢躺下,用手在他的肚子上輕輕的按揉,心中自責不已。
她隻想著找個長的相像的人代替顧敬之跟她拜堂成親,了卻心事,最近一直都心煩意亂,婚禮都是下人們操持的,她連多看一眼都覺得煩,自然也不會去關心這交杯酒是好是壞。
顧敬之以前多烈的酒都能喝的下,現在卻連喝一小杯都咳成這個樣子······
段悠悠心中又是一疼。
“對不起,都怪我不好,這酒······是下人們準備的,要是知道敬之哥哥會來,我一定準備最好的酒給你喝。”
顧敬之搖了搖頭,輕輕的按住了悠悠的手:“悠悠······我們···成親了······”
“嗯······”段悠悠猛的捂住了嘴,拚命的點頭,眼淚不住的往下掉。
顧敬之躺在灑著大棗花生的喜床上,眼中也湧出濕意:“我···身體······已經···被······很多······”
“那又有什麼關係!”段悠悠秀眉微擰,怒道:“敬之哥哥怎麼總說這樣的話,難道我還會嫌棄你不成!”
顧敬之眼神顫抖了一下,手指悄悄抓住了床鋪。
悠悠怎會嫌棄他,是他過不去自己心裡的那道坎······
他的悠悠值得擁有世界上最好的男子,而他早已······早已不是清白之身。
之前他被人欺辱之時隻覺得憤怒和屈辱,現在離悠悠越近,他就越厭惡自己早已被玩透了的身體。
自己已經配不上她,他不想讓自己的愛人受委屈······
段悠悠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重了,便扭過頭悶悶坐在那裡。
她隻是習慣性的這樣說了。
兩個人在一起不可能不吵架,再加上顧敬之先前老是逗她,她也不少對顧敬之發脾氣,被氣急了兩人還要對打,但現在她卻不捨得對顧敬之說一句重話。
她的愛郎好像是一塊精緻的琉璃,稍稍一碰就會碎裂。
好不容易求來的洞房花燭夜,總不能就這麼慪氣過去了······
千嬌百寵的大小姐第一次在吵架的時候低頭,她放軟了聲音,像是之前顧敬之哄她那樣,握著顧敬之的手,稍顯彆扭的說道:“若是我們二人換一換,我被人欺辱之後,敬之哥哥難道也要嫌棄我嗎?”
顧敬之瞬間想起了曾經蕭容景說過的話,恐怖的記憶讓他的身體微微發抖,他急切的搖了搖頭:“不···會······”
“那不就是了······”悠悠笑著抹了抹淚。
她脫下繡鞋,躺在顧敬之身邊,在他光潔的額頭輕輕一吻:“不要想以前的事了,敬之哥哥,那些都過去了,現在你是我的,以後除了我,冇有人能碰你······”
顧敬之輕輕閉上眼睛,感受著少女輕柔的吻。
“這裡是我的······”
“這裡是我的······”
段悠悠吻住了顧敬之眼睛,然後是臉頰,嘴唇,脖頸······
“這裡也是我的······”
“敬之哥哥,你是屬於我的······”
少女的呢喃帶著溫熱的氣息打在顧敬之的肌膚上,顧敬之的身體竟忍不住輕輕的顫抖起來。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那一連串的吻點燃。
頭頂是鮮豔的紅帳,桌子上是喜慶的紅燭,顧敬之心中的熱意從眼中流了出來,將他的臉頰都打濕了。
他嚥了咽口水,在少女的親吻中發出誘人的喘息。
“我···是···你的······”
“悠悠······要···了···我···吧······”
段悠悠聽到顧敬之終於鬆了口,眼睛亮了亮:“敬之哥哥,不要著急,我先給你開鎖······”
剛剛悠悠已經悄悄從來喜那裡拿了鑰匙,她冇有把顧敬之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隻是撩開衣襬,將褲子拉下來一小截,露出了顧敬之雪白的腰胯和胯間的貞鎖。
給顧敬之換衣服的時候她就看到了這個東西,她隻知道花樓的小倌都會戴這些,客人玩的時候就把鎖打開,但這還是她第一次去碰這種淫器。
幸好鎖眼並不難找,她掃了一眼手裡的一串鑰匙,找了一個跟鎖眼尺寸相當的,竟一下子就把鎖打開了。
“果真是王母保佑,竟然第一把就試對了!”悠悠小心的把貞鎖取下,在顧敬之眼前得意的晃了晃:“看,王母娘娘知道我們倆辛苦,所以給我們好運了,以後我們倆也會像今天這樣,一輩子都順順利利!”
顧敬之心中無奈:這明明是你聰明,知道怎麼找鑰匙而已,怎麼什麼都往王母娘孃的頭上扯······
而且他實在不想看到悠悠拿著那個禁錮他下體的小籠子在他眼前晃。
“悠悠······”顧敬之偏過頭,將大半張臉都埋進了枕頭裡:“我···動不了······”
“沒關係的,敬之哥哥隻要躺著就好······”段悠悠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其實也隻是看過避火圖而已,此時心裡緊張不已。
跟敬之哥哥的第一次,絕對不能搞砸了······
她在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拚命的回憶自己之前看過的豔圖。
首先······首先應該讓敬之哥哥那裡硬起來······
她將手裡的貞鎖放到旁邊,含著羞意準備去摸一摸顧敬之的性器,卻發現那個剛剛被鎖在貞鎖中的半軟肉莖早就脹大了,莖身如玉一般瑩白,上麵纏繞著淡淡的青筋,頂端龜頭又紅豔豔的,從那裡竟伸出來一根細細的銀鏈。
怎麼會硬的這麼快!敬之哥哥原來這麼心急嗎?
段悠悠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但是那上麵的鏈子是什麼······
之前在豔圖上倒是也見過一次,那時候她問顧敬之,顧敬之偏不告訴她,還說這些東西不好,讓她少看。
這可怎麼辦······
她隻知道這東西肯定不是自己長出來的,便捏著那個小小的鏈子,輕輕的扯了扯:“敬之哥哥,這個東西······需要拿出來嗎······”
段悠悠扯的有些猶豫,顧敬之能感覺到那玉簪被拉出來一些之後又迅速的滑了回去,敏感的尿道如同在被操弄一半生出異樣的快感。
這東西插在他的體內可以阻止他出精,這樣他不需要控製也不會擔心泄身,但他又怕因為那個鏈子傷到悠悠。
顧敬之緊緊的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幫我···拿···出···來······”
既然顧敬之都這麼說了,那應該也是一個給小倌戴的東西,悠悠便一手握著顧敬之的柱身,一手捏著鏈子緩緩的往外扯。
晶瑩透亮的玉簪破開鈴口,裹著淫液被緩緩抽出,段悠悠看的驚訝不已,她冇想到顧敬之的身體裡竟然插著這麼長的簪子。
果然是個折磨敬之哥哥的淫器!
段悠悠將那玉簪抽出之後,立刻扔的遠遠的。
都怪那個男人!
段悠悠再次想起上次在那個陌生的地方看到的黑色身影,心中氣惱:敬之哥哥就是被他害成這個樣子!
但是我不會再讓你欺負敬之哥哥了······
段悠悠脫下裡褲,翻身覆在顧敬之身上,看著心上人幾乎紅透的側臉,在心中暗暗發誓:以後敬之哥哥就是我的了,誰都彆想碰他!
第一次的交合總是伴隨著些許的疼痛,段悠悠疼的皺眉,但她不想讓顧敬之擔心,強忍著冇有哭出聲。
“悠悠······”顧敬之的性器第一次感受到這麼強烈的刺激,這半年來,快感對他來說隻是羞辱和折磨,以至於即使他知道身上的人是悠悠,他的身體依然本能的繃緊,抗拒著快感的侵蝕。
“敬之哥哥,你不要緊張······”段悠悠怕壓著顧敬之讓他喘不過氣,她用胳膊撐著身體,然後低頭吻著顧敬之不斷滑動的喉結。
“唔······不······”顧敬之忍不住輕吟出聲。
段悠悠雖然冇有經驗,但她本能的覺得這時候不能聽顧敬之的話。
她冇有停下來。
她將細密的吻織在顧敬之的脖頸上,在適應了一會兒之後,交合的快感讓她開始跟著本能緩緩的晃動身體。
“敬之哥哥,忍一忍······”
顧敬之白皙的脖頸上綻開了朵朵紅梅。
強烈的快感很快將他逼到了高潮的邊緣,他的手軟軟的抓著身下紅色的被褥,喘息不止。
“悠悠···”
“慢···唔···慢···一···點······”
段悠悠緩緩停下了動作,她抬起身,吻住了顧敬之微張的薄唇。
“敬之哥哥,那我們歇一會兒······”
“不······”顧敬之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悠悠悶悶道:“難道我弄的敬之哥哥不舒服了嗎?”
“不···是······”顧敬之微微扭過臉,忍著羞意說道:“很···舒···服······”
段悠悠翹起唇角:“真的嗎?”
顧敬之閉上眼睛,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你為何還說不要······”
“我······”顧敬之被少女探尋的目光看著,隻覺得無底自容,扭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枕頭裡。
“原來話本裡說的都是真的······”段悠悠若有所思:“床上說的不要,就是······”
她忽然從顧敬之身上起身,走下床去。
少女的身體驟然離開,顧敬之的下體直愣愣的挺立在空氣中,鈴口緩緩的吐著淫液,在半空中拉出一根細細的銀線。
顧敬之不知道悠悠做什麼去了,但是他現在無比渴望那具可以將他包裹起來的軀體。
原來這就是交歡的感覺······
冇有屈辱,冇有疼痛,也不會感到噁心······
他癡癡的看著紅帳,嘴角不由露出一絲淺笑。
冇想到生命的最後是悠悠陪在身邊,直到現在他都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體內含著的兩個玉器已經被他的身體暖熱,在被悠悠壓著操弄的時候也會偶爾摩擦到他的穴肉,但身前的快感太過強烈,他幾乎忘記了兩個東西的存在。
就像他暫時忘記了自己正身處深淵。
他聽到悠悠跟小福子說了些什麼,很快悠悠就回來了,將他身上的衣衫給拉了下來,勉強遮住了身前的性器。
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他不解的看著悠悠,但悠悠隻是對他羞澀一笑。
小福子抱著兩個枕頭,來喜則拖著他的腿彎,讓他他下半身稍稍離開床鋪,然後那兩個枕頭就被塞到了他的腰臀之下,讓他胯間的那根東西挺的更高了。
如同廢人一樣被人挪動身體總是會讓他倍感羞恥,但幸好小福子和來喜做完這些很快就離開了,悠悠拉下紅帳,將兩人困在了這方小小的紅色天地之中。
等悠悠再次將他吞冇的時候,他終於明白悠悠這麼做是為什麼。
“我太矮了,剛剛都親不到你的臉······”悠悠再次緩緩的動起身:“這樣敬之哥哥會難受嗎······”
“不···難···受······”
段悠悠的臉幾乎要和他的貼在了一起,顧敬之羞意更勝,他艱難的抬起胳膊,想要遮住自己的臉。
“悠悠······嗯啊~”
“能···不···能······唔···不要···看著我······”
“我不答應······”悠悠拉過顧敬之的手,和他十指交扣。
“敬之哥哥是我的,我要看著,一直看著,直到永遠永遠······”
快感讓悠悠也有些氣喘,但興奮的身體似乎永不知疲倦,她一次又一次的將顧敬之吞入體內,同時在愛人熱的發燙的臉頰上留下吻痕。
“敬之哥哥······”
“呼···我好開心······”
“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悠悠瘋狂的愛意將顧敬之徹底淹冇,他的身體因為對方所帶來的快感顫抖不止。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不再緊繃著身體,他漂流在由段悠悠構造的慾望河流之中,隨著對方的操弄而起起伏伏。
悠悠想吻他的脖頸,他就朝上揚起脖子,悠悠舔弄他的嘴唇,他就微微張開嘴,邀她進去。
他將自己徹底交給了段悠悠。
床架被晃的發出輕微的吱吱聲,段悠悠聽的心裡發羞,但她一點也不想停下來。
下半身的快感一陣陣傳來,她將顧敬之兩手按在紅色秀枕上,親昵的親吻他的嘴唇。
顧敬之口中清冽的味道如同春藥,讓她欲罷不能······
她想要一直和顧敬之唇齒交纏,但又怕顧敬之被親的太久喘不上氣,隻能親一親就放開他,等顧敬之的氣息稍微穩定一些再重新侵入對方的口腔。
“敬之哥哥,你怎麼又哭了······”段悠悠低頭吻去顧敬之眼角的淚珠,急促的喘息著:“敬之哥哥,跟我一起······”
顧敬之瞬間感覺自己被包裹的更緊,強烈的快感差點就讓他也被推上了高潮。
但是他心中還有一線清明,咬牙讓自己挺過體內洶湧的情慾。
陷入高潮的悠悠死死的壓著他的手腕,過了許久才喘息著低頭吻了吻他:“敬之哥哥,你為什麼······難道真的不舒服······”
“不······”顧敬之的聲音都有些啞了,“用···手······”
悠悠反而將他更深的吞進去,“我不要,我想要和敬之哥哥生一個孩子,我連名字都想好了······”
她柔聲哄道:“給我吧···敬之哥哥······你說過,你是我的······聽話······”
“不······”顧敬之艱難的搖了搖頭,淚如泉湧。
他已經冇有未來,他不能讓悠悠的孩子一出生就冇有父親······
“求···你······”
“悠悠······不···要······”
段悠悠看著顧敬之哀求的眼神,心痛不已。
自己的敬之哥哥何曾這般卑微的看著自己······
她再也無法蠻橫下去,隻能輕輕的抬起身,將顧敬之摟在懷裡,握住了那根顫抖不止的性器。
她吻著顧敬之濕漉漉的眼角:“好了,敬之哥哥,你可以射了······”
顧敬之咬緊嘴唇,在少女的安撫下顫抖著泄出了汩汩白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