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4 獨自在洞房中排出穴內如意
段悠悠叫了水進來,仔細擦去顧敬之身上的那些汙濁。
高潮讓顧敬之一時有些頭暈目眩,他的胸腔還在劇烈的起伏著,但他心卻從未像現在這般寧靜。
到了離開的時候了。
隻是最後,他想乾淨一點的走。
“悠悠······”
段悠悠抬起頭,把棉布在水盆裡過了一遍,“怎麼了?”
“幫···我·······”顧敬之張開嘴巴,輕輕的抬了抬舌尖,下麵的鏈子立刻繃緊,舌尖上金蓮含苞待放。
段悠悠明知道這些東西是用來束縛顧敬之的,但她還是看的嗓子一緊。
“要···要我幫你取下來嗎?”
“嗯······”顧敬之輕輕的點了點頭。
段悠悠坐在顧敬之身邊,輕輕地抬起他的下巴,顧敬之自覺將嘴巴張開,用舌尖挑著鏈子給她看。
那機關做的精巧,但並不複雜,段悠悠看了幾眼就理順其中的關鍵,她先是將鏈子放長了一些,然後慢慢的扭動舌底的機關,將鏈子一點一點的抽出。
明明這張嘴巴她今晚已經親了許多次,但此時將那紅舌捏在手指間又是不一樣的感覺,軟軟的,熱熱的,在被她捏著的時候偶爾還會顫動兩下······
她的心不由跳的更快,一股熱意直衝小腹······
之前她偶爾也會這樣,被顧敬之靠近的時候,隻是那時候她還不懂。
雖然隻是初經人事,但她現在已經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那是渴望對方的感覺,是被顧敬之的舌頭所勾起了慾火······
為什麼隻是摸著敬之哥哥的舌頭自己也會······
段悠悠強迫自己忽略下半身的慾火,專心於手頭上的事情,終於把鏈子和金豆子取了下來。
因為鏈子很細,取下之後顧敬之的舌尖竟平滑如初,看不出任何穿過洞的痕跡。
顧敬之終於可以順利的說話了。
“悠悠,辛苦你了······”
“我們倆怎麼還用說這些······”段悠悠眼神躲閃,拿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哎呀,今天怎麼這麼熱······”
顧敬之冇有注意到段悠悠的異常,因為他自己也不敢看對方。
“其他地方的······能不能也幫我······”
段悠悠身體一僵:“啊···還要······”
顧敬之的臉色瞬間白了,他將頭扭向床裡的方向,低聲說道:“我隻是不想戴著這些東西······悠悠若是嫌棄,就把鑰匙留在這,我自己來······”
“不,敬之哥哥彆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哪裡是嫌棄,她怕自己再摸下去,色心大起,又把顧敬之壓在身下,今晚雖是良辰美景,但也不能一直這麼做下去······
段悠悠咕咚一聲嚥下口水,一臉視死如歸:“我願意的!我現在就幫敬之哥哥取下來······”
顧敬之也知道自己剛剛反應有些過度了,悠悠若是真的嫌棄他,方纔也不會跟他做那種事······
明明之前他對段悠悠道歉都是家常便飯,變著花樣逗她開心,但現在他卻不知為何連看對方一眼都不好意思。
但又不忍讓悠悠受委屈。
顧敬之隻好忍著羞恥探出一隻手,摸索著抓到悠悠的裙襬,輕輕的扯了扯。
段悠悠看著那隻偷偷摸摸拽自己的手,抿唇一笑,知道這是顧敬之在對自己示好,便在那隻手背上拍了拍,算是迴應。
她開始拿著鑰匙解顧敬之身上的那些淫器。
舌鏈被取了下來,但是釘在下顎上的釘子她弄不動,隻能留在那裡。
項圈很快被取了下來,顧敬之的脖子根部留下了一條細細的紅色勒痕。
乳環是焊死的,段悠悠也隻好放棄。
那指鏈一看就很疼,段悠悠不敢碰,隻能用剪刀將那細細的鏈子絞斷,好讓顧敬之的手指不受太多約束,等日後再找大夫幫顧敬之取下。
她將顧敬之的身體一點點從喜服中剝了出來,像是用手讓一朵花在她麵前綻放,紅色的花瓣散落,露出了白嫩的花心······
那花心似乎還透著些粉······
等她弄到陰蒂環的時候已經口乾舌燥,兩眼發直,隻好閉著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氣,忍了又忍才壓製住內心的獸慾,顫抖著手將那個小小的陰蒂環取了下來。
應該···應該是冇有了吧······段悠悠氣都喘不勻了。
當她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正準備幫顧敬之穿上褲子,卻被顧敬之輕輕的握住了手。
“悠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那兩個如意在他的身體裡呆的太久,已經硌的穴肉有些發疼,顧敬之實在不想讓段悠悠看到自己排出這些東西的樣子。
段悠悠看著顧敬之難堪的神色,知道小倌的身體裡會塞著一些東西,一時後悔剛剛為什麼不先幫顧敬之拿出來再做。
現在她也不想讓顧敬之太過難堪,便聽話的走出了屋子。
顧敬之看到門被關上,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他的身體因為藥物冇什麼力氣,無法用手指將如意抽出,隻有穴肉還能緩緩蠕動,顧敬之便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花穴上,試圖先將一個如意排出來。
這對於他虛弱的身體來說並不輕鬆,他用力收縮著穴肉,不一會兒就有些氣喘。
但他總不能連這些東西都讓悠悠來幫他,不到萬不得已······
他蜷著手指輕輕的抓著身下的紅色被褥,在喜床上微微的扭動身體,因為太過用力,他的頭上再次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剛剛悠悠幫他取下淫器的時候將他的大部分衣衫都解開了,此時他隻有四肢被衣物蓋著,雪白的軀乾露在外麵,胸膛上穿著乳環的紅纓挺立,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在紅燭的照耀下乳環閃爍著點點金光。
剛剛沾染著白濁的小腹也早就被擦乾淨,原來因為要換水總是微微隆起的肚子此時非常平坦,在他用力繃緊身體的時候便能看到小腹上明顯的肌肉痕跡。
剛剛射過的性器也因為穴裡如意的蠕動帶來的快感而慢慢挺立起來,隨著他的身體在空中輕輕搖擺。
身上大紅色的喜服和床褥幾乎融為一起,遠遠看去,他如同失去了四肢的人蛇一般在床上扭動著自己如雪的軀乾,試圖從自己的穴裡排出什麼東西。
取不掉的東西就算了,顧敬之不想在死的時候身體裡還含著蕭容景為了羞辱他塞進去的東西。
他上麵的嘴巴大口的呼吸著,下方被調教的吞吐自如的穴口張張合合,終於將體內的如意排出了半個頭柄。
穴口被如意的頭柄撐的變形,明明隻要再用力一下就可以全部排出,但顧敬之剛剛已經用了太多力氣,他隻能被撐著穴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息,等到稍微恢複了一些力氣再繼續收縮穴肉。
小巧的如意被嫣紅的穴肉包裹著,吮吸著。上好的玉質被淫液浸潤之後更加透亮潤澤,頭柄上雕刻精緻的牡丹在雨露中綻放,隨著顧敬之一聲急促的喘息,紅彤彤的穴肉猛的擠壓過來,混合著一股粘稠的淫液,如意的頭柄終於被排出。
如意後麵的部分比較細滑,顧敬之回憶著之前的調教,細長的手柄被穴肉裹弄著一點點探出,隨著最後一點玉色被穴口吐出,他終於將一個如意整個排出體外。
即使已經把如意吐了出來,他的花穴依然在習慣性的收縮著,嫣紅的穴口如同小嘴一般吐著淫液,他兩腿之間的床鋪已經變得濕漉漉的,但他顧不得太多,因為後穴裡還有一個如意在等著他。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努力的蠕動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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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段悠悠滿目含春,顧敬之的身體讓她有些食髓知味,要不是一會兒還有事要做,她定然不能讓今天的洞房花燭就這麼匆匆了事。
“包裹都拿好了嗎?”
小福子和來喜身上各自揹著一個小包裹,這是段悠悠之前早就跟他們交代過的,要他們倆把貼身的金銀細軟都裝好,要緊的時候揹著就能走。
小福子:“小姐,不是說把嫁妝偷偷賣一賣再走嗎?怎麼今天就要走了······”
段悠悠想起自己那十幾箱的嫁妝也很是心疼。
最近她發現自己的爹正在偷偷變賣家產似乎準備離京,但這些事卻都瞞著她,而且給她的嫁妝也比之前多了一大半,像是在補償她一樣,婚禮也照常準備,這說明自己的爹走的時候並不準備帶上她。
除了顧敬之她本就誰都不想嫁,既然自己的爹孃都不顧自己了,那她更不想跟這個冇什麼感情的男人在京城耗著。
而且之前的事情她雖然冇辦法確定,但也能猜到幾分,自己家和顧家肯定是惹上事兒了,還有那個黑色的身影······
如果真的跟她猜的一樣,她就算是外嫁女也難說一點不被牽連。
所以段悠悠當機立斷:跑。
她讓小福子和來喜提前準備好包袱,自己也偷偷變賣首飾攢了一些私房錢,但大頭還是那些嫁妝,除了一些金銀,還有那些錦衣瓷器古董都能賣錢。
本準備將東西賣乾淨再走,冇想到顧敬之突然來了。
她能感覺到,如果這次放顧敬之離開,那她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不管怎麼樣,她都要帶著顧敬之一起走。
隻是可惜了那些嫁妝······
段悠悠歎息一聲:“哎,嫁妝······來不及了,就送京淮了,我也算對不起他,這就當是給他的補償。”
“總之,這次我要帶敬之哥哥一起走。”
小福子和來喜之前都定了要跟著段悠悠一起走,這時候也不再說什麼。
三人正商量一會兒如何悄悄離府,忽聽院子外麵一陣吵鬨,段悠悠仔細聽了,似乎是京淮的聲音。
因為院子附近有段家的仆婦攔著,他進不來。
段悠悠秀眉微蹙:“之前不是跟他說過了,晚上讓他自己找屋子睡,怎麼還是過來了?”
來喜:“小的跟這姑爺···不,這京淮說過了,他那時候臉色雖然不好,但絕對是答應了的,還裝模作樣的說知道小姐不好意思,等以後多親近再圓房,現在這樣子······像是喝醉了?”
小福子一把放下包袱,順手抄起門邊的掃帚,怒道:“耍酒瘋的男人都是混蛋,我這就去把他打跑!”
段悠悠連忙攔著她,勾唇一笑:“嗬嗬,他來的也算是巧,小福子去跟門口的媽媽們說一聲,放他進來,來喜準備一下傢夥,一會兒看我眼色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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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淮也不想過來,但一群朋友非要催著他過來洞房,他這無論如何也推不掉。
在一幫人推推搡搡下不由的就走到門口了,那些段家的女人自然都攔著他,他在朋友麵前怎能掉了麵子,正準備鬨一鬨,冇想到還冇開始就被人請進門了。
難道······段悠悠終於想通了?
其實他早就知道這段悠悠外強中乾,那顧敬之再好也是個死人了,她便是如何癡心也要為今後打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自己雖然比不上顧敬之,但總歸也是個良人。
既然這小娘們兒知錯了,自己一個大男人也不好跟她計較,這洞房······就勉為其難的跟她圓了吧······
京淮打了一個酒嗝,慢悠悠推開門,酒立刻就醒了大半。
這個味道他再熟悉不過了,是交歡過後的味道。
這小娘們,偷人!
京淮的腦袋哄的一下就炸了,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進裡屋,隻見段悠悠正坐在床邊,而那喜床上正躺著一個人。
那人也穿著喜服,看布料成色竟比他身上這套還要好。
身材修長,臉上大半都被蓋頭蓋著,露出來的小半邊臉頰白裡透紅,身上的衣服還冇完全繫好,一看就是剛做完不久的樣子。
“段悠悠,你!”京淮衝到床邊,抬手對著段悠悠就要打,但是他一對上那女人淩厲的目光,拳頭忽然就握不緊了。
這個人,可是段道言的女兒······
“你怎麼能這麼不知廉恥!”他指著段悠悠破口大罵:“你身為人妻,怎麼還敢找彆的男人!”
“那你身為人夫,怎麼敢找彆的女人?”段悠悠看著京淮的褲襠冷笑:“天天去花樓,那跟東西都被人玩爛了吧,我看你纔是不知廉恥!”
京淮被說的愣住了,瞪大了眼睛:“我···可是男人······算了,我不跟你說,我先把這個姦夫給······”
他話冇說完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段悠悠嫌棄的看了地上的京淮一眼:“來喜,把他的衣服脫了,換上地上的那身青色的,一會兒等門口的那些人走了,找個人把他推到東邊的客房去,記得把他臉蒙好······”
顧敬之躺在床上,臉上蒙著蓋頭,腦子裡一團亂。
悠悠怎麼把京淮放進來了!
她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