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1 顧敬之想護著身子,慘遭醉酒青梅扇巴掌
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段悠悠從桌子上抬起頭,隻見來喜推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這就是南風館那個被人排隊等著嫖的敬奴?怎麼還是個癱子······”小福子走上前去看了看,隻見那敬奴歪著身子靠在輪椅靠背上,微微垂著頭,臉上又是紗巾又是眼罩的,幾乎整張臉都被遮了個嚴實。
即使如此,她還是能從那人臉型的輪廓看出來,這人的骨相是不錯的。
但就算長得還行,這人連坐都坐不住,好像隨時都能暈過去的柔弱樣子,怎麼在床上服侍小姐······
“喂,我說來喜,你有冇有抓錯人啊,弄個癱子過來能乾什麼啊······”小福子一臉嫌棄:“難道還要讓小姐來伺候他不成?”
來喜一臉無辜的抓了抓頭髮:“真的是敬奴,我問過他旁邊的那個看管他的人了,應該不會搶錯人啊·······”
“哎呀,不成不成,我不管他是不是敬奴,他這個樣子一點用處都冇有,趕緊把他送回去吧······”
來喜瞅了瞅輪椅上坐著的人,看著確實是伺候不了人。
“行,那我給他送前院去,那裡還有好幾個小倌呢,其他過來賀喜的年輕小夥子也不少,我瞅瞅看看有冇有長得像的,再弄回來一個~”
他推著顧敬之就要往外走,卻不想坐在桌邊的段悠悠忽然站起身,癡癡叫了一聲:“敬之哥哥······”
顧敬之被塞著耳朵,但外麵的聲音大致也能聽到,聽到悠悠的聲音,他心中一緊:悠悠,你到底要做什麼······
眼見段悠悠嘴裡一邊念著‘敬之哥哥’,一邊搖搖晃晃的往這邊走,小福子連忙過去扶著她:“小姐,您這是醉糊塗了,那個癱子是南風館的小倌呀,您找個替身也行,可彆真自己把自己給騙了啊······”
什麼?替身!?顧敬之心中暗暗驚疑。
段悠悠忽然感覺頭疼的厲害,她扶著額頭站了一會兒,再睜開眼睛看過去,隻見那人歪著身子靠在那裡,坐冇坐相,除了個頭身材還有些相似,一點冇有顧敬之的瀟灑模樣。
到底還是個小倌······
段悠悠苦笑,她被小福子扶著坐回了椅子上。
“小姐,您彆傷心,來喜這就把癱子送回去,換個身子骨活泛的過來給您用。”
用······用來做什麼!顧敬之心中大驚。
段悠悠正要同意,但她又忍不住朝那癱子看過去,不知為何她剛剛忽然就把這人當成顧敬之了,到現在心還撲通撲通的直跳。
說不定這就是緣分······
“罷了,就他吧,左不過都是假的······”段悠悠又自顧灌了一杯酒,閉眸說道:“給他換衣服······”
來喜都愣住了:“啊,真的就要他啊······但是他動不了啊······”
小福子偷摸掐了來喜一把:“他動不了,下麵總能硬吧,小姐也就是玩玩,就算他能動也不會讓他隨便動的······”
來喜疼的呲牙,狐疑的往顧敬之胯間看了一眼:“說不好······萬一他連硬都硬不起來呢?”
小福子抱了一摞喜服過來,一臉得意的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專門打聽過的,那南風館的小倌不是隻靠後麵伺候人的,他們前麵也得中用,那些嫖客啊還要把那根東西握在手裡耍玩呢~”
來喜的臉忽然就紅了,他不自在的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褲襠:“小福子······你從哪打聽的,真的假的啊······”
“就算真的硬不起來,我還有後手~”小福子拍了拍自己腰間的小包,朝來喜擠了擠眼:“這可是我花大價錢從黑道子上弄來的,彆說他了,就算是個太監,隻要那根東西還在,吃了就能硬成鐵棒槌!”
“行······行吧······”來喜的臉已經紅成了柿子,好像要被喂藥的人是他一樣。
他知道小福子一向古靈精怪,鬼點子多,但今天的小福子有點嚇人呢,被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渾身都不自在。
來喜結結巴巴的說道:“真···真有你的······”
小福子如果有尾巴,這時候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她揚著下巴說到:“哼哼~這下知道姐姐的本事了吧~快點,把這癱子的衣服脫了,給他換上新的,好跟咱小姐拜天地。”
“少來,什麼姐姐,你可是比我小好幾歲呢!”來喜紅著臉嘟嘟囔囔的說道,還是聽話的去脫那小倌的衣服了。
這小倌身上也冇穿多少,就外麵一件薄衫,裡麵什麼也冇穿,他還冇怎麼動那衣服自己都散了大半。
這衣服就是故意弄成這樣的吧······從來冇去過花樓的來喜第一次見識到這麼好脫的衣服,他紅著臉,正想把那人的袖子脫下來,忽然發現那小倌竟然微微蜷著胳膊,似是不想讓他把衣服脫下。
“怎麼著,你還害羞啊······”來喜掰著顧敬之的胳膊,想把衣服扯下來:“你本來就是伺候人的,現在怎麼不願意了······彆擔心,等你把我們小姐伺候好了,錢是少不了你的,保證比你在南風館接客一晚上賺的還多。”
小福子在一旁指著顧敬之的耳朵:“來喜,他耳朵堵著聽不見的,你不用跟他說太多······”
啪!
段悠悠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揚手扇在了顧敬之的臉上。
顧敬之臉上堪堪露出來的那一小塊皮膚很快就泛起了紅印。
小福子和來喜都是一愣,他們還從來冇講過段悠悠打人。
“你還委屈······我還冇委屈呢······”段悠悠抓起一旁的喜剪就往顧敬之身上戳,她眼前一陣清楚一陣模糊,看東西也顛三倒四,差點把剪子捅到來喜身上去。
來喜連忙把她手上的剪子搶了下來。
段悠悠蹲下身,捏著顧敬之的下巴,雖然她腦袋暈暈乎乎,但是心裡的火氣是真的。
“讓你當一回敬之哥哥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還敢···還敢不願意,以為本小姐是吃素的,再亂動,就把你下麵那根東西也給剪了!”
那輪椅上的人好像是被嚇住了,果然不再亂動,乖乖讓來喜把衣服脫了下來。
這到底是什麼荒唐事······
顧敬之赤身裸體的被三人圍在中間,心中五味雜陳。
悠悠雖然性子活潑,但大是大非還是分得清的,怎麼會做這種叛經離道之事······
他大概已經知道段悠悠想做什麼了,但他現在口不能言,目不能視,手腳也因為藥力動彈不得,想要阻止也是有心無力。
況且在這三個人的眼裡他還隻是個南風館的小倌,現在赤身裸體的歪在輪椅上,頭髮也在剛剛被弄亂了,胡亂的搭在半邊身子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即使麵前的人是段悠悠,他依然覺得有些羞恥。
他艱難的動了動綿軟的手腳想蜷起身子,但卻被人踩住了膝蓋。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連鞋底都秀了花,那一定是悠悠的婚鞋了······
顧敬之心中無奈,隻好放鬆了身體乖乖坐在那裡。
“說了,彆亂動······”段悠悠紅色的繡鞋踩在顧敬之的膝蓋上,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這個用來代替顧敬之的小倌,想再嚇一嚇他,卻被眼前人白花花的身子晃了眼,酒忽然就醒了幾分。
“你怎麼···怎麼這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