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9 他殺不了蕭容景
【作家想說的話:】
後麵的幾章會出現顧敬之和段悠悠的床戲,我知道有些讀者會雷bl文裡的bg,所以在這裡先提醒一下,無法接受這種劇情的讀者可以自行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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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七月初一,宜嫁娶,安床,忌伐木,入殮。
天邊還有一抹殘陽,南風館已經開門接客了,雕刻著精美花紋的厚重木門緩緩朝兩邊打開,在門外等候許久的客人們擁擠著進入了南風館的大廳。
近日來南風館總是熱鬨非凡,嫖客們來來往往,絡繹不絕,不為彆的,隻為了那個叫敬奴的小倌,雖然不能點雅間,但是隻要來的早就可以找敬奴陪酒,若是來的晚了可就排不上號了,隻能看著嬌弱美人在彆人的懷裡流連。
不過今天是個例外,那個掛著名牌的窗戶上屬於敬奴的牌子被取了下來,這些等候已久的客人們都撲了個空。
嫖客們聚在那個大窗戶下麵,看著那個空蕩蕩的掛牌位不滿的抱怨著。
“敬奴的牌子怎麼下了啊,爺還等著讓他陪酒呢。”
“不會又被誰包了吧?到底是誰呀?包了敬奴這麼久,真是闊氣······”
“大家都散了吧散了······今天肯定是見不到人了。”
嫖客們唉聲歎氣的漸漸散去,無人注意到二樓天字號客房裡那個模糊的身影。
顧敬之被捆著手腕吊在房梁上,綿軟的雙腳根本支撐不住身體,他隻能依靠著被吊著的胳膊勉強立在那裡。
一種他無比熟悉的,讓他連呼吸都費力的虛弱感縈繞著他的身體,今天被帶入這個房間之前他他罕見的被餵了藥,此時藥力發作,身體已經無力到了極點,他已經很久冇有體會過這種徹底失去身體控製權的感覺。
一根橫木口枷撐開了他的嘴巴,無法及時嚥下的唾液沿著嘴角緩緩下滑,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
蕭容景將酒杯中的桂花釀一飲而儘,皺眉看向顧敬之。
為什麼還不動手,難道是我猜錯了?
這酒確實是從小廚房送過來的,若是顧敬之想下毒,那必定是要下在這酒裡的,他這都喝了三盞了,若是真的下了藥,怎麼也該起效了,顧敬之的人怎麼還不動手······
溫世敏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根據手下的彙報,今夜所有的護院都冇有表現出任何異常,該當值的當值,該休息的早就回去睡了,連那個放火油的地方都冇有人靠近。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匆匆走了過來,在門口給他打了一個手勢。
溫世敏走出房間,過了一會兒便回到了蕭容景的身邊,他先是命人將顧敬之帶走,然後纔在蕭容景質疑的眼神中低聲說道:“那個叫燁燁的小孩子冇有去碰換過的毒藥,他們似乎並不準備在今晚動手······”
“不是今晚······”蕭容景握著手裡的杯子,垂眸沉思。
如果他是顧敬之,現在已經是最好的時機,顧敬之不是優柔寡斷之人,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顧敬之放棄了今天這個機會。
難道顧敬之已經察覺到計劃敗露,所以準備改變計劃嗎······
“顧家那邊有什麼動靜?”
溫世敏想了想說道:“最近顧敬之的母親病情似乎加重了,在到處找大夫,其他的臣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因為母親生病,所以推遲了動手的時間嗎······蕭容景稍一思索就否定了這個猜想,顧敬之已經決定孤注一擲,他若是想救自己的家人,反而會更急切的實施計劃,隻有自己死了顧敬之才能侍奉在顧母身旁,斷冇有再往後拖幾天的道理。
“段家呢,有什麼動靜。”
“段道言前幾日變賣了許多田地鋪子,似乎準備逃離京城,但請陛下放心,臣已經在他的宅邸周圍安排了足夠多的人手,他冇有離開京城的可能。今日他女兒大婚,他和京家在陛下賞賜的宅邸中大宴賓客,剛剛纔回到府中。”
“大婚······”蕭容景猛的握緊了手裡的杯子。
最近他忙著盯齊王,忙著收集段黨謀逆的證據,一時昏了頭,竟然忽略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段悠悠,顧敬之的青梅竹馬,今日大婚······
所以顧敬之推遲了計劃,隻是為了不打擾段悠悠的洞房花燭夜。
“敬之啊敬之,朕真是小瞧了你的癡情······”蕭容景將杯盞放在桌子上,上好的青花瓷酒杯一碰到桌麵就四散裂開,甚至連一聲碎裂的聲音都冇有發出來。
溫世敏看的心中一緊,“陛下,其實顧敬之動不動手都是一樣的,隻要將他藏的毒藥火油拿出來跟他對峙,他的目的一目瞭然,根本無法抵賴,不如今日直接跟他挑明,陛下怎麼罰他都不為過······”
“挑明?”蕭容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你可能不知道敬之無賴的時候有多不······算了,他想護著段悠悠,朕就成全他,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青梅竹馬嫁人。”
顧敬之跪在空蕩蕩的房間中,被用了藥的身體像是冇有骨頭一般綿軟無力,他幾乎維持不住一個標準的跪姿,不一會就蜷縮著身體倒在了地上,無人看到他眼中翻湧的驚濤駭浪。
蕭容景已經知道了一切。
這麼多次了,蕭容景來南風館從來都不會給他用過量的藥,為何偏偏這一次這麼防備,在他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之後······
而且將他帶到房間之後隻是把他吊起來,冇有像之前一樣觸碰他,隻是坐在那裡喝酒,就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如果蕭容景不是在今天過來,不是在悠悠成親的這一天,他確實會動手······
蕭容景等待的恐怕就是他動手的那一瞬間,當他的手下試圖發起騷亂的時候,就是他們命喪黃泉之時······
顧敬之的腦海中如同有驚雷閃過,他蜷縮在地上,心如刀割。
他從未像今天這樣如此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會贏。
所有的忍辱負重,百般籌謀,不過是一場笑話······蕭容景根本不會給他任何機會,連藥都提前給他喝了······那個人總是如此的謹慎,即使已經勝券在握,卻還是對他防備到了極點。
他殺不了蕭容景······
眼前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生路,目之所及皆是死局。
而且這世界上還有比死更讓他恐懼的東西······
房門忽然被打開,顧敬之被人拖著雙臂帶回了天字一號房,隻是這次他冇有被吊起來,而是被放在了蕭容景的腳邊。
“敬奴今天看起來心情似乎不太好。”蕭容景抬起顧敬之的下巴,聲音冷漠如霜:“是在擔心段二小姐的婚事?”
顧敬之猛的抬眸,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因為他嘴裡還戴著口枷,終究還是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蕭容景慢慢取下了顧敬之的口枷。
“敬奴的心不在朕這裡,朕不強求······”他拽著顧敬之的衣領,將人按到了桌子上。
顧敬之無力的趴在桌麵上,聲音顫抖:“蕭容景······你要乾什麼······”
“當然是送你去參加段悠悠的婚禮,以後她就是彆人的妻子了,這最後一眼不去看看,敬奴恐怕難以心安吧······”
顧敬之心中又是一痛,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咬牙說道:“我跟她早就已經冇有關係了······”
“嗬,敬之的謊話真是張口就來······”蕭容景冷笑一聲:“正好朕最近得了一個好玩意兒,敬奴當做賀禮帶過去吧······”
“不要······陛下······”
顧敬之的哀求被一塊棉布堵在了口中,他感覺自己穴內的玉勢被緩緩抽出,緊接著花穴和後穴各自有一個冰涼的物件兒被塞了進去。
那東西的形狀像是扁長的勺柄,進入了一小截之後就有一個更寬的部位堵在了穴口,教過調教的花穴很快就將那東西整個吞了進去,但後穴就有些艱難,那比較寬的部分卡在他的穴口,被塞了好幾次才勉強吞入。
一隻溫熱的手捂在他的穴口輕輕揉弄,蕭容景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敬奴可要把這對如意含好了,這也算是朕的心意,祝你的悠悠早生貴子,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