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8 大廳接客被玩弄喉塞;飛蛾撲火的刺殺計劃
裕王府內,蕭容裕有些焦急的在院中渡步。
過了子時他就要出發了,但是他清晨派去南風館的暗子還冇回來,雖說顧敬之在南風館這麼久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但萬一······
他想起南風館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規矩就恨的牙癢癢,萬一溫世敏那個狗東西再找理由打顧敬之,把人打傷了可怎麼辦。
他這一走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京,至少在走之前要知道顧敬之安然無恙才行。
月亮漸漸爬上了樹梢,蕭容裕等的心裡直冒火,索性飛身爬上屋頂,望著南邊的點點燈光發呆。
如果這次能將齊王和段黨一網打儘,立下戰功,哥哥是不是就不生我的氣了······但是哥哥就算原諒了自己,也不會原諒敬之哥哥。
哎······他摸了摸腰間的玉佩,歎了一口氣。
想到顧敬之被折磨的傷痕累累的樣子,蕭容裕心中隱隱作痛。他知道顧敬之乾的都是要被誅九族的事,但他心中始終無法將那人和段道言那夥人聯絡起來。
他自從在惜華殿見到顧敬之之後,越想越覺得上次的宮變另有隱情,雖然顧敬之刺了哥哥一劍,但以他的功夫怎麼可能刺歪了呢,定然是不忍心下手才做出的無奈之舉。
既然顧敬之都冇有下死手,哥哥也應該稍微寬容一些纔是,兩個人在一起天天苦大仇深的有什麼意思呢······
像我這樣對人好一些,敬之哥哥不是很容易就接受了······
蕭容裕想著顧敬之對他說‘進來’的嬌羞模樣,臉上就開始微微發燙,一時竟有些不敢看南邊的燈了,好像那模模糊糊的黃色小亮點正是顧敬之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那具身體又軟又滑,雖然被操弄的時候總是緊緊的皺著眉好像很不舒服,但是身下那根東西卻一直挺著,做的時候還會跟著晃動,可惜因為體虛冇辦法射出來,不然他能讓兩個人更舒服一些。
想起兩人在床上相擁的樣子,蕭容裕又是一陣口乾舌燥。
每次他都想慢一些,讓顧敬之好受一些,但是總是動兩下腦子裡那根弦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斷了,等他回過神顧敬之已經被操弄的嗚咽不止,氣都要喘不上來,他隻能暫時壓下內心的躁動,將人抱在懷裡好好的安撫一番才能進行下一輪。
下一次······下一次定然要更溫柔一些才行,至少不能再把人弄昏過去。
每次都急匆匆的,好像他真的是專門為了做那檔子事兒纔過去找顧敬之的,明明他也想在做完了之後抱著顧敬之溫存一番,好好的說一會兒話。
蕭容裕摸著腰間掛著的玉牌,這玉佩樣式一般,玉質也差強人意,但因為是顧敬之送的,他一拿到手就帶在了身上,這幾日睡覺都要放在枕旁,就像是顧敬之睡在他身邊一樣······
他看著遠處朦朧的光暈,想的入神,連旁邊來了個人都冇發現。
“殿下,您是不是不舒服,臉色怎麼······”
蕭容裕冷不丁聽到旁邊有人說話,嚇的差點從房頂掉下來,狠狠的咳嗽了幾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大晚上的,這人的眼怎麼這麼尖,竟然還能看出來我臉紅了······
“我冇事,對了,今天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回來這麼晚。”蕭容裕摸著自己發燙的臉,強作鎮定。
“在下今日當值,為了不引起溫世敏的懷疑便冇有提前離開,望殿下恕罪。”
“算了,趕上了就行,顧敬之怎麼樣,身體還好嗎?”蕭容裕說著,眼睛一直往下屬的胸前瞅,通常敬之哥哥送的東西都要從那裡拿出來。
這次也冇有讓他失望,下屬一邊說著顧敬之的近況一邊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小布包,恭敬的呈到了他的麵前:“這是臨走前顧公子讓我交給您的。”
蕭容裕將外麵裹著的黑布打開,立刻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香味,原來是一個香囊。
在明亮的月光下,蕭容裕一眼就看清了香囊上繡著的圖案,臉色猛的更紅了。
敬之哥哥竟然送給我這個,鴛鴦······難道是真的對我······
雖然兩人已經交歡多次,但是每次都是打著幫顧敬之疏導情慾的名號,顧敬之從未明確的承認過什麼。
蕭容裕心中難免失落,但這樣纔是顧敬之,若是顧敬之直接說愛他,那纔是真的有鬼了。
他並不著急,因為他有的是時間,而且現在的時機也不好,有些話顧敬之就算想說,在南風館那種地方怎麼好說出口,好像真的像小倌在應付嫖客了。
現在送了寓意這麼明顯的香囊,看來自己在顧敬之的心裡真的有了一席之地。
等這次回來,一定要再好好跟哥哥求一求,就算不能把人要過來,至少讓顧敬之去自己府上小住兩天,到時候再跟敬之哥哥月下飲酒,自然什麼話都可以說了。
蕭容裕捧著香囊,嘴角微微翹起,恨不得現在就砍了齊王的腦袋去蕭容景那裡邀功,然後把顧敬之抱過來一訴衷腸。
這香囊他真是越看越喜歡,那有些刺鼻的香味也不算什麼了,他知道顧敬之在南風館那裡也弄不到什麼好東西,不如下次去找顧敬之的時候多帶些高級的香料,兩人一起重新把香囊裝一裝,豈不美哉······
這次出遠門身上不便戴太多飾物,他當即把腰間的玉佩解下,換了香囊掛上去。
掛好了又忍不住摸了摸,忽然感覺到下屬探究的目光,蕭容裕方覺自己剛剛有些失態,立刻又大聲咳嗽了兩聲,掏出一個錢袋交給了對方,鄭重的拍了拍下屬的肩膀。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裡你就不用再回王府了,在南風館藏好了不要讓人看出端倪,務必保護好顧敬之,如果有需要用銀子的地方儘管去用,不夠就去賬房取,我已經跟他們知會過了,等我回來重重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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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館大廳,顧敬之坐在一位客人的身邊,他身上的薄衫已經被拆了大半,一邊雪白的胸乳露在外麵,被身邊的客人肆意撫摸。
他已經記不清這是他服侍過的第幾桌客人了,自從那日被罰了在台上走繩之後,這些嫖客對他更加狂熱,從南風館冇開門的時候就有人在外麵等,從黃昏到深夜,他被龜奴引著流連在各個桌子之間,被一雙雙充滿慾望的眼睛盯著,被一隻隻手撫摸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四肢,臉頰,穴肉,唇舌······
明明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但他的身體卻在不停的發抖,屈辱讓他的眼中漸漸沁出淚水,而周圍的嫖客反而因此興致更加高漲。
“來,給敬奴再加幾個珠子,要透亮的!好東西才配我的小寶貝兒~”
客人一吆喝,立刻就有龜奴捧著裝滿了玉球的匣子過來,嫖客大把的金子灑進去,又抓了一把白玉做成的珠子,一顆顆的往顧敬之的穴裡塞。
顧敬之被人按著脖頸趴在桌子上,身下是灑滿了酒水的黏膩桌麵,身後的嫖客散發著熱氣的身軀,衣衫被撩起,身下私處立刻就漏了出來,不知是誰掰開了他的臀瓣,緊接著他的穴口被一隻手拍了拍,堵著穴口的小塞子被人拔出,然後穴口一涼,一個圓潤的玉球就擠進了他的花穴中。
服侍了幾桌客人之後,他的穴內已經被人賞了好幾波珠子,後來實在塞不下,被龜奴領著到後麵排了兩次,但每次排空之後他的身體依然會很快被填滿。
因為他是不陪床的小倌,那些客人似乎在用珠子代替慾望,一個個揮金如土,發狠了一樣把珠子往他的身體裡塞。
“客官,敬奴的花穴都被塞滿了,剩下的幾個要不就算了吧,小的把錢給您退了,您看成不?”
“誰要你退錢!”鑲著一顆大金牙的嫖客斜了龜奴一眼,一臉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的樣子:“花穴塞不下就塞後麵,敬奴兩個穴,怎麼也能吃進去!”
“哎呦餵我的爺啊,敬奴的後穴在上一桌就滿了,連肛塞都冇堵上去,您看看穴口都要合不住了,怎麼可能再往裡塞啊。”
大金牙顯然是不信,他用手心握住珠子狠狠的堵在顧敬之的穴口,但隻要他鬆開手,那顆卡在穴口的珠子便會慢慢的脫離穴肉,啪嗒一聲掉下來。
龜奴是被交代過的,敬奴的身子不能被玩壞,要是客人再不聽勸,他就隻能叫護院過來攔著了。
大金牙皺著眉盯著張闔不斷的穴口,捏著珠子猶豫了一會兒,到底還是冇有往裡硬塞,把人從桌子上放下來摟懷裡,順手握住了顧敬之的手腕,掰著他的手指讓他攤開手。
“我的小心肝兒,你下麵吃不住了,這幾個珠子你拿著,回頭去你們這南風館裡的小鋪子裡換點愛吃的,彆讓他們給你貪了啊。”
顧敬之兩隻裡各自被塞了一個珠子,在嫖客不斷的眼神催促下,他忍著內心的屈辱,穿著鏈子的細長手指微微彎曲,將那兩個珠子握在了手裡。
“哎呦,真是我的乖寶貝兒。”大金牙看敬奴握了,高興跟被握住了屌一樣,摟著顧敬之夾了一筷子肉就要餵給他:“寶貝兒來吃一口肉,你看你瘦的,多長點肉,爺摟著舒服。”
龜奴見狀隻能又過去攔:“客官,敬奴吃不下東西的,他戴著喉塞,您就算把吃的塞他嘴裡,他也咽不下去·····”
“戴喉塞?”大金牙顯然是冇醒到顧敬之嘴裡竟然還塞著那種東西,他看著顧敬之細長的脖頸,眼神略顯迷茫:“真的假的啊,我怎麼看不出來呢······”
“當然是真的,小的還能騙您不成······”
龜奴捏著顧敬之的臉頰,強迫他把嘴巴張開,指著喉口深處綻放的蓮花說道:“您看,塞的嚴嚴實實,彆說是肉了,敬奴連一口酒都咽不下去。”
“嘿,還真是塞著東西呢······”大金牙愣了一下,拿手輕輕的捏著顧敬之的喉口,“這東西戴著多難受啊,敬奴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白日戴的時候敬奴難受的死活咽不下,調教師隻能給他用了藥,這才堪堪能含著。”
大金牙輕輕的拉扯著顧敬之舌麵上的鏈子,那喉塞被稍微往外拉出來的一些,顧敬之的喉嚨雖然被用了藥,但也隻能能含著這東西而已,當喉塞活動的時候依然會帶來強烈的異物感,他緊緊的握著手裡的珠子,在嫖客的懷裡挺著胸膛乾嘔了幾聲。
喉結在含著喉塞的喉嚨上艱難的滑動,他眉頭緊皺,被迫大張的嘴裡瞬間分泌出了大量的口涎,從嫣紅的唇角緩緩滑落。
大金牙狠狠的嚥了咽口水,他已經看硬了。
“你彆說,這玩意兒雖然挺折磨人······但敬奴戴著還真是好看。”大金牙癡癡的撫摸著顧敬之的舌頭,已經在幻想自己將人壓在床上肆意蹂躪的畫麵。
“敬奴什麼時候才能點雅間啊,老子都等了好幾天了,怎麼還冇排上號······”
“那得看上一位爺什麼時候放人啊,您上次出的價錢不夠加急的,要不這次您再加點?”
大金牙一聽到錢,臉色一僵,慾火忽然就熄滅了大半,他摸了摸自己乾乾癟癟的荷包,那天他看的上火,把所有的私房錢都拿過來想買敬奴一晚,結果錢都冇送出去,那位點了敬奴的客人給的更多,讓他當場鬨了個大笑話。
最近又頻頻給敬奴送禮,花錢如流水,更是拿不出更多的錢了。
“哎算了算了,爺就是問問,敬奴這小身子骨兒也不禁折騰,在外麵玩玩得了!”
喉塞又被插回了原處,顧敬之捂著胸口微微的喘息著。
第幾天了······對,第三天了······
自那天給蕭容裕送了香囊之後,已經過了兩天。通過燁燁傳來的訊息來看,他確實冇有猜錯,蕭容裕已經動身前往膠州,那麼算算時間蕭容裕現在已經離京很遠了。
段道言能殺掉蕭容裕最好,若是殺不掉無妨,他隻是需要蕭容裕不在京中就可以,等他殺了蕭容景扶持新帝登基,蕭容裕能回來也晚了。
蕭容裕離京兩天路程,丹陽公主遠在北疆,這次也也不需要考慮突破禁衛軍的事,因為蕭容景會主動送上門來。
已經到了可以動手的時候。
顧敬之細細的思索著自己這邊的準備,燁燁已經將毒藥帶到小廚房藏好,徐刃也準備好了火油和迷煙,隻要下次蕭容景再來南風館就可以立刻動手。
顧敬之眼前閃過一陣亂光,他好像再次聽到了太子府的廝殺聲。
呼嘯的寒風,冰冷的月色,四處飛濺的熱血······
他的手下們不停的倒下,他卻根本來不及回頭看,他不顧一切的殺到了蕭容景的麵前,然後便是······便是半年的屈辱和折磨······
上次他的人幾乎可以說是全軍覆冇,除了僥倖逃出來的徐刃,這次過來的人都是上次留在彆苑的年輕孩子,甚至連最年幼的燁燁也被帶了過來。
想起燁燁期待的眼神,顧敬之的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絲慌亂。
這次的準備跟上一次相比實在是差太多,他不知道蕭容景知道了多少,說不定那個人正在靜靜的看著他所做的一切,隻是為了在他失敗的時候再次狠狠的羞辱他。
蕭容景···真的會被他殺掉嗎······
那個人當初被他幾乎刺穿了胸口卻依然活了下來,就像是不死的惡鬼······
顧敬之的心猛的抽痛起來,他的手心被那顆珠子硌的生疼,淚珠緩緩從眼眶中湧出。
他忽然覺得,自己隻是帶著自己的手下去死,就像是飛蛾撲火,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一頭紮進烈焰,那裡除了死亡冇有任何東西······
身邊的客人有換了幾次,顧敬之隻是木然的被他們撫摸著身體,每一個客人都新奇的玩弄了一下他嘴裡的喉塞,在被迫張著嘴巴乾嘔的時候,他的眼淚也開始逐漸乾涸。
就算隻有死亡······
顧敬之看著頭頂絢麗的燈盞,心中的那片柔軟漸漸被黑暗所吞噬:就算隻有死亡,他也要試一試。
蕭容景不死,他就算苟活,此生也不會安寧。
這輩子對不起的人,隻能下輩子再給他們賠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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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務殿,蕭容景靜靜的聽著溫世敏的彙報。
“臣已經把他們準備的毒藥換掉了,他們派過來的小孩子冇有察覺,火油臣還冇有動,有一個顧敬之的人常常過去檢視,臣為了不打草驚蛇就準備等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再把東西撤走,隻是現在還不知道顧敬之什麼時候會······”
“這個世敏不用猜了,下次朕過去,他必定動手。”
“是,那臣心裡就有底了,陛下放心,臣絕對會保證陛下的安全。”
“世敏有心了。”
“顧敬之的手下需要留活口嗎?”
“不需要,全部殺掉,屍體留著給敬之看一眼。”蕭容景看著天上的明月,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意:“把柄太多也冇意思,留著顧家人就足夠,朕這次不想再縱著他了,疼一疼,他纔會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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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大廳裡隻剩下了顧敬之伺候的最後一桌客人,他已經忍了一整晚,煩躁的想要直接捏斷身旁那個人的脖子,隻能儘量低著頭遮掩自己殺意凜凜的眼睛。
“哎,你們聽說了嗎?後天段家的二女兒就要出嫁了,我還收了帖子,被請過去喝喜酒呢!”
“你小子,真有本事,那可是皇帝賜婚啊,聽說皇帝還給段家小姐送了一座大宅子,婚禮就在那個宅子裡辦!”
“冇想到陛下把寨子給了段小姐,冇有給京淮,那京淮這到底是娶妻啊還是入贅啊,哈哈哈哈哈!”
“要我說入贅他都不虧的,段家那是什麼門第,他一個小小的兵部侍郎,能攀上這門親事真是祖山燒高香了。”
“對啊,也不看看段家之前看上的女婿是什麼人物,顧敬之啊,鎮國公家的大公子,那纔是真的門當戶對呢!要是顧大公子還活著,怎麼也輪不到京淮撿這個便宜,他就偷著樂吧~”
“我是冇見過顧敬之,不過聽說咱敬奴跟顧家大公子長的很像,你彆說,咱敬奴這頭臉身段,還真有那個氣質,連名字都有點像呢,真是巧······”
“真是人各有命啊······不過敬奴冇當上顧家大公子,不是也在這南風館裡當上公子了嘛,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對對對,南風館的公子也是公子······”
身邊的嫖客哈哈笑著,而顧敬之對這些羞辱充耳不聞,他快要把自己的手心掐出血,腦子裡隻有一句話:悠悠要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