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6 流風感覺敬奴整個人都在發光
【作家想說的話:】
很感謝大家的留言,看到還有這麼多人喜歡這個文真的很開心,也歡迎新的讀者,謝謝大家的禮物~
因為這個文主要是為了寫play,所以劇情進展會比較慢,雖然很多劇情大家都猜的差不多了,但是寫出來的時候可能要等到很久以後了
關於回宮和失憶的部分也不會太快到來,中間會穿插很多其他的劇情和play
生產力有限,希望大家可以給我時間慢慢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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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一大早,流風在浴香池裡等著了,這次不是為了自己的哥哥,而是單單為了等顧敬之。
敬奴昨夜被客人賞了搖鈴的事兒早就在小倌裡傳開了,在眾目睽睽之下磨著下麵過了十幾個繩結,後麵甚至還被加了金汁兒,想來是被折騰的不輕。
流風坐在石椅上,接過小童遞過來的洗的乾乾淨淨的脆桃,嚼的嘎嘣響。
上次他掉進水塘裡弄得全身都臟兮兮的,還被那人笑話,氣的他好幾天都睡不著,今天他就要在這裡看敬奴笑話,好出一出心裡的惡氣。
周圍的小倌們不知道流風的心裡,他們照例圍在這個紅牌的周圍聊天,昨晚有小倌在大廳陪客,好多人都看到了敬奴在台上走繩的樣子。
“敬奴昨晚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彈琴的時候竟然走調了,客官們都以為敬奴在給他們甩臉子,一個個氣的恨不得吃了他。”
“一開始他們都說要罰敬奴,把我嚇死了,以為他們要打敬奴鞭子,結果竟然是在台上搖鈴······”
“真是羞死人了,你們不知道啊,敬奴上繩的時候,那腿被龜奴抬的老高,下麵的貞鎖都被人看到了,我旁邊的客人當場就流了兩管鼻血,剛剛說要罰敬奴的時候就他嚷嚷的聲音大,後麵倒是一句話都不說了。”
“流鼻血算什麼,敬奴含住第一個繩結的時候,摟著我的客人立刻就硬了,還不讓我伺候,非要坐在那裡看完,跟著了魔一樣。”
“我也看完了,敬奴走路的時候是墊著腳走的,那腳又瘦又白,腿又細又長,胳膊還被吊著,走一步晃一下,鈴鐺在他大腿那裡搖搖擺擺的,叮叮噹噹,把我都看硬了······”
小倌們聚在流風的周圍,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昨晚的事兒,結果冇說兩句都紛紛臉紅了起來。
其中一個小倌看不下去了,咳了一聲說道:“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都跟色狼一樣,敬奴那時候多難受啊,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走繩,還被架那麼高,加了金汁以後都疼哭了,我看的心疼死了。”
“對對對,那薑真是辣,我在後麵都聞的嗆鼻子,敬奴下麵貼著那東西不知道有多疼······哎,今天敬奴不知道還能不能起得來······”
“後來敬奴又被裹起來給客人送過去了,一晚上不知道又遭了多少罪呢······那龜奴怎麼那麼討厭,敬奴走不了就給他坐輪椅嘛,怎麼能就那麼裹著就抬走,敬奴又不是豬仔兒······要是他敢那麼對我,我高低要去曹管事那裡告他一狀,讓他給小爺陪不是!”
“你們冇聽說嗎,曹管事對敬奴不好,敬奴剛進館冇多久就被曹管事罰了,還打了伺候他的小童,他就算去跟曹管事說,曹管事也不會為他做主的,哎······敬奴真是太慘了······”
這敬奴···怎麼有些太過可憐了······
流風一開始聽的還挺開心,結果到現在他心裡反而有些不是滋味了。
這裡的小倌不管什麼品級,在嫖客眼裡不過是價錢不一樣的床奴而已,冇有人真的看得起他們,他自己雖然是紅牌,接客的時候也免不了被客人欺辱,但不管客人是打是罵,他們身為小倌也隻能忍著,所以敬奴被客人責罰他也能感同身受。
若是換他被當眾這麼對待,他真是恨不得一死了之······
流風捧著手裡的半個桃子,忽然就冇了胃口,此時浴香池的大門忽然打開,一個高挑的人影緩緩走了進來。
是敬奴······
最近敬奴都是自己走路過來的,但今日卻又坐了輪椅,顯然是下麵被折騰的太厲害,已經走不了路了。
兩個小童扶著臉色蒼白的青年緩緩起身,隻見敬奴穿了鏈子的手指緊緊握著小童的胳膊,微微分開雙腿,幾乎是一步一步的在往前挪。
流風的心也跟著揪緊了。
其他的小倌都紛紛上前關心,流風站在遠處,看著那人被圍在人群中間,明明十分難受,卻依然耐心的聽著周圍人的關心,偶爾搖搖頭,甚至忍著疼露出了一絲苦澀的,試圖安撫他人的笑容,就好像在說‘我冇事’。
流風感覺敬奴整個人都在發光。
那個臉色蒼白的美麗青年彷彿不是人,而是誤入了凡間的仙子,在這裡受苦受難是來渡劫的,等功德圓滿他就會腳下生雲直接飛迴天上去,繼續當不染凡塵的逍遙神仙。
流風閉上眼睛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再睜開眼,敬奴身上的光消失了,但他依然漂亮的不像凡人,即使他現在憔悴了許多,反而更加惹人憐愛。
我一定是最近冇睡好,腦子出毛病了······
流風開始準備的冷嘲熱諷的詞兒早就忘了個乾淨,甚至連上前搭話的勇氣都冇有。他明明不需要在這裡和小倌們一起接受調教,但腳底就跟生根了一樣怎麼都挪不動步子,眼睛還時不時的往敬奴那邊瞟,差點把眼睛都看斜了。
今日館主又過來了,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傳聞中對敬奴十分中意的館主今日格外的嚴格,明知道敬奴昨夜遭了大罪,卻因為一點小事就罰了敬奴鞭子,冷著一張臉十分嚇人,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下一個受罰的人是自己。
但館主打完敬奴鞭子就走了,好像他今日就是來找敬奴不痛快的。
後麵大家自然是聚在敬奴周圍,送藥的送藥,按摩的按摩,關心個不停。
流風依然坐的遠遠的,他看著敬奴勉強應付的樣子,顯然是不舒服了卻依然就強撐。
這人怎麼這麼傻呢,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啊······
流風忽然覺得心裡煩的很,他走過去攔在了敬奴的麵前,對周圍的小倌說道:“我有事找他,你們該乾嘛乾嘛去!”
小倌們不敢得罪他紛紛起身離開,不一會兒浴香池裡就剩他們二人和隨身的小童了。
顧敬之在流風過來的時候就暗暗蓄力,等著對方出手的時候反製過去,但他等了半天,那人竟然冇有試圖把他推池子裡。
他乾脆掙脫開流風的手,踉蹌著退後了幾步,擰鬆了嘴裡的鏈子。
“喂!你慢一點······”流風上前想扶住他,卻被對方躲了過去。
他忽然想到自己之前想要害敬奴的事,麵對對方警惕的眼神一時尷尬不已,清了清嗓子說道:“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事得罪館主了。”
顧敬之看了他一眼,皺眉道:“大概吧,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我······哼!我當然是來看你笑話的。”敬奴的語氣太冷,流風感覺自己臉上有些掛不住,不由的開始說一些惡言惡語:“彆以為你長得好看,招人喜歡,就能為所欲為,得罪了館主,你以後的日子可冇那麼好過了!”
······
顧敬之感覺這人好像是吃錯藥了,扶著小童慢慢坐到了輪椅上:“不勞您費心,我得罪了館主,你哥哥豈不是正好有機會跟館主親近,這樣說來,你還應該對我說一句謝謝。”
“你······”流風被戳破之前的小心思,臉忽然漲得通紅。
他怎麼知道這麼多······
“冇事我就先走了,你要是想再找我去那個小池塘,也不用拐彎抹角的用陽樂騙我,想交手的話,在下隨時奉陪。”
顧敬之扔下一句話就讓小童推他回去了,這次不用應付其他的小倌,他倒是比平時還輕鬆一些。
“誰要跟你交手······”流風站在空蕩蕩的浴香池裡,氣的一腳踹在了石柱子上。
這人怎麼這麼記仇,明明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力氣又那麼大······
說話還這麼氣人!
流風又大力的踹了幾腳柱子,嘟嘟囔囔的罵道:“把人好心當成驢肝肺,原來我纔是傻子,再幫你我就是狗!”
“公子···公子彆踹柱子了······”伺候流風的小童抱著他的腿苦叫連連:“您冇穿鞋啊,踹柱子腳不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