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5 溫世敏的私慾:如果你是屬於我的
蕭容景一直呆到將近五更時才走。
南風館一樓的大堂裡已經冇幾個客人了,幾個徹夜買醉的酒鬼摟著小倌湊在一起劃拳,其他的嫖客回家的回家,留下的也點了心儀的小倌到雅間快活。
溫世敏送走了皇帝,再次來到了天字號房。
他還冇有吩咐下人打掃,房間裡滿是情事過後的淫靡氣息,地上亂七八糟的,門邊落著一件薄薄的青衫,床邊扔著幾根的麻繩,房間中間還有一灘渾濁的液體。
溫世敏走到那灘液體麵前,剛剛顧敬之就是被吊在這裡,一邊嗚咽一邊不顧廉恥的從下體的三個孔洞排出濁液。
白色的精液和清亮的尿液已經混在了一起,房間裡有一部分味道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
尿液暫且不提,他對於精液的味道十分反感,不管是他自己的還是彆人的,聞到就覺得噁心,他之前找小倌陪床大多也隻是把他們當枕頭抱著,偶爾發泄過後也會立刻找人清理乾淨。
但這些東西從顧敬之的身體裡走了一遭之後,他忽然覺得那種討厭的味道淡了許多,地上的液體反而帶有一種顧敬之獨有的甜膩香味。
其實顧敬之的身體還有很多待調教的地方,比如花穴上麵那個同樣可以流出尿液的延口,現在一直用銀栓堵著,暫時冇有用過,實在是可惜。
房間裡隻有床鋪是打掃過的,被皇帝仔細清洗過身體之後全身清爽的青年正睡在其中。
他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寢被,兩隻胳膊從被子裡伸出在頭頂交疊,然後被一副厚重的手銬鎖在床柱上。
這幅手銬也是從宮裡送過來的,隻是為了不顯眼做成了普通的樣式,顧敬之戴著在南風館裡被調教也不會引人注目。
溫世敏之前不覺得有什麼,但現在他忽然覺得這手銬戴上顧敬之的身上有些礙眼。
顧敬之的手腕骨相極好,皮膚又白,應該戴一些更精緻的東西,但現在這個手銬像是犯人用的一樣,樣式簡單粗暴,顏色也是生硬的暗黑色,雖然在一些場景下會有彆樣的情趣,但平時戴著就不太合適。
顧敬之這樣的完美的軀體,就應該就用完美的淫器來裝飾。
溫世敏輕輕的捧起顧敬之的手腕,握著試了試粗細,心裡想著該給顧敬之做一個什麼樣的手銬。
顧敬之的手腕適合用細細的銀圈拘著,銀圈之間的鏈子要短一些,再雕刻一些花紋,最好刻著蓮花,和顧敬之口中金蓮的樣式一個樣。
他似乎已經看到這腕子被新製的手銬束縛時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轉身到旁邊的邊桌上鋪上宣紙,那細毛筆勾畫自己腦海中手銬的樣子。
房間裡很安靜,偶爾可以聽到附近小倌和客人的說笑聲,溫世敏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畫了幾副自己又不滿意,不一會兒腳邊已經扔了好幾張廢稿。
他索性扔了筆,拿起酒瓶給自己灌一口酒。
最近實在太忙,他每天睡不了幾個時辰,但他心裡煩悶,就算有時間休息他也難以入睡。
這次事後,顧敬之一定會被帶回宮······
溫世敏再次來到床邊,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沉睡的寵物。
這個人並不是屬於他的。
如果不是宮裡人手不夠,蕭容景不會把顧敬之放在他這裡;如果不是顧敬之觸怒龍顏,他也不可能碰到這朵天山雪蓮。
這是皇家禦物,他卻膽大包天的想要據為己有,而且在他知道顧敬之試圖再次刺殺的時候,這種想法就越來越強烈。
顧敬之想要什麼,就會不擇手段的去爭取,如果他也可以······
溫世敏知道自己不該想太多,但是有些事情越是逃避,就越是紮進心裡,讓他怎麼也忘不掉。
如果你是屬於我的就好了······
如果你不是皇帝的寵物,我無論如何也要把你弄到手······
為什麼你偏偏被蕭容景看上······
溫世敏脫下外衣,輕輕的摸了摸顧敬之的臉。
既然註定要失去,那不如就在這最後的時間裡······
“咳咳咳······”床上的顧敬之忽然扭著頭咳嗽起來。
溫世敏連忙幫他側過身,好讓他舒服一些。
今天是顧敬之第一天不用藥就戴喉塞,一晚上的時間遠遠不足以讓他適應,顧敬之咳嗽了兩下就開始不住的乾嘔。
溫世敏知道顧敬之今晚被折騰的不輕,身體太過虛弱,已經不好再用藥了,隻能先幫他把喉塞取出來,等顧敬之修養一天之後再慢慢調教他習慣這東西。
躺在床上的青年似乎是知道他在做什麼,雖然冇有睜開眼睛,卻一直都乖乖張著嘴巴,直到他將喉塞徹底取出才合上雙唇。
溫世敏覺得有些好笑,顧敬之明明醒著,卻偏偏閉著眼睛不看他。
那人唇邊沾染著一些剛剛帶出來的口涎,溫世敏看到顧敬之的唇角不自在的動了兩下,似乎是想將口水擦去,那被束縛在頭頂的雙手往下扯了扯,發現被鎖著纔不動了。
溫世敏彎了彎唇角,他現在知道蕭容景為什麼總是喜歡束縛著顧敬之的手了,什麼都做不了的小奴隸格外可愛,連擦去口水都要彆人幫忙,這種無力的模樣任誰看了都難以招架。
他用指尖點了點顧敬之的唇角,直接挑明:“要我幫你擦嗎?”
顧敬之也不裝睡了,揚起下巴躲開了他的手。
剛剛溫世敏為了幫他取喉塞,將舌頭下麵的鏈子也放鬆了些,他動了動舌頭,拖著鏈子慢慢說道:“冇想到你這麼喜歡給彆人幫忙······”
溫世敏覺得顧敬之話裡有話,挑眉說道:“我也不是誰的忙都幫。”
“但是蕭容景的忙你一定會幫,對嗎?就算是在床上······”顧敬之冷笑了一聲:“裝出一副瀟灑的樣子,也不過是皇帝的一隻狗而已。”
“小敬奴,你到底想說什麼。”溫世敏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扳指,不怒反笑:“對皇帝不敬的後果是什麼,你應該最清楚,麵對天子,誰都得低頭。”
“嗬,你倒是能屈能伸······”顧敬之嘲諷的看了一眼他的胯間:“上麵是,下麵也是。”
······
溫世敏鬆開了扳指,眼中的笑意逐漸冷了下來:“顧敬之,彆想激我,我不是蕭容裕,我冇他那麼傻。”
“裕王殿下乃性情中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顧敬之迎著溫世敏刀子一樣的目光,悠悠說道:“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卻連想要的東西都不敢爭,每天兢兢業業的給人當奴才,也不敢看不起裕王殿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顧敬之說完就不再看他,但他卻死死的盯著顧敬之的眼睛。
從來冇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因為敢這麼跟他說話的人都已經死了。
但他不能殺了顧敬之。
溫世敏的胸腔劇烈的起伏著,胸口陣陣發疼,除了憤怒之外,那種不甘心的的情緒再次湧上心頭。
為什麼我不能擁有他······
溫世敏緊緊的握著拳頭,剛剛心中的旖念早已消失不見,美麗的寵物就在麵前,他已經生不起一點玩弄對方的心思。
溫世敏退後兩步,冷著臉從地上撿起外袍,快步離開了房間。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顧敬之纔再次睜開眼睛,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有些屈辱冇必要受著,溫世敏心裡想的是什麼他不用猜就知道,雖然冇辦法徹底讓溫世敏反水,但是給他心裡添一根刺也是好的。
至少今夜可以好好休息了······
顧敬之伸長了舌頭,舌尖拖著銀鏈探向唇邊,艱難的舔了舔那裡的口水,然後帶著一身的疲憊和傷痕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