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4 被吊在房梁上,操到流尿
南風館的橫梁上掛著很多紗簾帷幔,夜風吹來之時,輕紗緩緩飄動,讓房間宛若仙境,當然那房梁的功能遠不止於此,除了懸掛紗幔,有的時候它也是用來助興的床事道具。
一根麻繩從房梁垂落下來,顧敬之的兩手被捆在這根麻繩上高高吊起,他的一條腿也被吊了起來,分散了身體的重量,以此來防止他的手腕被拉扯受傷。
一條修長白皙的玉腿被摺疊起來,溫世敏用麻繩在顧敬之的腿的上中下三個位置都纏了好幾圈,將他的大腿和小腿小腿結結實實的捆在了一起,然後再向上吊起。
因為隻有一條腿被吊著,顧敬之的身體無法避免的歪向一邊,他用唯一踩在地上的腳艱難的維持身體的平衡,白玉一般的身體繃緊成一道彎弓,脖頸微微彎向一邊,柔順的墨發順著他的脊背傾斜而下,髮尾在他的大腿處垂著,如紗幔一般貼著他的腿根輕輕擺動。
他隻是被吊在這裡,就足以把人看的血脈噴張。
溫世敏看著眼前的美景,已經驚訝到說不出話了,身材近乎完美的青年被吊在那裡,就像是一副畫一樣,美麗的軀體被麻繩捆綁,白皙的皮肉被勒的微微凹陷,而那稍稍顯露出來的肌肉紋理讓人知道這個青年的身體擁有巨大的力量,但他現在卻隻能抬著一條腿被吊在橫梁上,無力的垂著頭,宛若被折斷了翅膀的鷹隼,強大和脆弱在他白皙的身體上交織,最終變成了一副淫蕩至極的畫卷。
蕭容景的呼吸也不由粗重了幾分,他抬手撫上了顧敬之的臉頰,這個普通人隻是用來吃飯說話的器官,在顧敬之身上已經被調教成了極品的淫器,軟糯紅舌被金鍊束縛,根部被烙上了屬於皇家的花紋,就像是被困在了小小的牢籠裡,顧敬之不管是想要進食還是說話都要經過他的允許。
他的手慢慢下滑,停在了顧敬之纖長的脖頸處,從外麵看根本無法察覺這個細細的脖子裡還填塞著一根管子,隻有用手去揉捏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喉塞的存在。
而在脖子的根部緊緊的勒著一根銀色的項圈,這項圈和之前相比已經放寬了許多,但顧敬之依然無法像普通人一樣順暢的呼吸,他隻能按照被調教出來的呼吸方式謹慎的吸氣呼氣。
蕭容景小腹發緊,他難以抗拒這種掌控對方生命的快感,他的手不知不覺間已經環握住了顧敬之的脖頸,隻要稍稍收緊他就能聽到顧敬之痛苦的呻吟。
但是今天是顧敬之第一次不用藥佩戴喉塞,蕭容景知道現在顧敬之的喉嚨依然非常緊張,如果隨意玩弄可能真的會傷害他的身體。
他並不想讓顧敬之承擔不必要的風險,隻好壓下自己心中暴戾的想法,給顧敬之一段時間適應這個東西。
溫世敏半蹲在一旁,拿了鑰匙將顧敬之的性器從貞鎖中解了出來,即使顧敬之的身體已經被淫藥調教的發情不止,但剛剛的懲罰實在太過折磨,他的性器即使被放了出來也隻是軟軟的垂在胯間,毫無精神。
“敬奴似乎有些不開心······”蕭容景將顧敬之的性器和陰囊整個包在手中,輕輕的揉捏。
剛剛顧敬之伏在皇帝的腿上的時候陰囊已經被玩了一輪,現在又被人握著,疼痛比剛剛更加劇烈,但是因為同時被揉捏的還有性器,在這刺痛中他又生出了絲絲的快感。
那綿軟的玉莖在皇帝的手中慢慢的脹大了一些,但跟之前的尺寸相比還是小了很多,蕭容景知道顧敬之的陰囊確實疼的厲害,再繼續揉下去應該也無濟於事,在刺痛之下能硬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極限了。
他捏住了顧敬之鈴口垂出的銀鏈,輕輕拉扯,粉嫩的鈴口微張,慢慢將一根透亮的玉簪吐了出來。
那玉簪本身玉質極好,又整日被放在顧敬之身體裡養著,日子久了看起來更加透亮。
現在顧敬之已經不用整日裝著藥液換水,但是他每日早晚都要用藥液清洗尿包,所以玉簪拔出之後也隻有淡淡的藥香味,並無腥臊的氣息。
溫世敏看著被養的水潤潤的玉簪,不禁感歎道:“敬奴的身子很適合養玉,不單是這玉簪,敬奴穴內的玉勢也養的十分透亮,臣從未見過有人能把玉養的這般好。”
“彆人養玉都是戴上身上,自然比不上這日日放在敬之體內的。”蕭容景將玉簪放在一邊,然後探手撫上了顧敬之下麵微微發腫的穴口。
顧敬之的兩口小穴剛剛已經用過了藥,此時被蕭容景摸著已經不像剛剛那般刺痛,但疼的少了,被玩弄的屈辱就更加鮮明。
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蕭容景是怎麼樣用兩根手指分開了他的陰唇,然後用指尖輕輕的按揉他敏感的花穴口,那手指還未插進去,他就已經被按的微微氣喘,穴口顫顫的主動張開了嘴,試圖主動將穴口的手指吃進去。
蕭容景也冇有讓他的身體等太久,那手指頂開了細嫩的穴口,然後緩緩朝穴內伸了進去。
顧敬之咬著牙默默的忍耐著身體被對方的手指侵犯的感覺,但他的身體卻像是和他的心割裂了一樣,濕軟的穴肉諂媚的包裹住了探入穴內的手指,像之前被調教縮穴一樣緩緩的收縮,淫水早已將那根手指打濕,在手指抽出的時候甚至帶出了不少,以至於顧敬之的腿間瞬間變得濕乎乎一片。
當他的穴口再次被頂開的時候,插入其中的是蕭容景的性器,很快他的後穴也被溫世敏的性器所侵入,他被夾在兩人之間,兩穴都被填的滿滿的,無法控製平衡的身體跟隨著前後兩穴被操弄的節奏不斷的晃動,他就像是專門用來被髮泄的淫奴一樣成為前後兩人的泄慾工具。
即使兩穴剛剛還被麻繩磨的刺痛不已,現在卻因為穴內的快感而不停的吸弄著穴內的性器,被帶出的淫水從穴肉的縫隙裡慢慢滲出,沿著他的大腿一點點滑落。
空氣中逐漸充滿了淫靡的香味。
身邊是兩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顧敬之的身體被操的前後晃動著,快感讓他的腿開始發軟,他的身體幾乎整個都靠在了溫世敏的懷裡,脖子朝後仰著,他看著頭頂被麻繩吊著的,蜷縮成一團的手指,隻覺得今夜為何如此漫長,折磨似乎永無儘頭······
雖然他的陰莖依然冇有什麼反應,但體內的快感卻半點冇有減少,不多會他就被逼到了高潮的邊緣。
像往常一樣,他微闔眼眸,咬著牙準備迎接一次高潮,但陰囊處的刺痛卻讓他瞬間跌落深淵。
陰囊垂在下體處隨著他的身體輕輕搖擺,刺痛像是潮水一般從那處陣陣襲來,每次他被那兩人操的快要高潮的時候,想要射精的本能會讓他的囊袋收縮,完全承受不了任何刺激的囊袋因為本能的收縮而產生劇烈的疼痛,然後將他從高潮的邊緣硬生生的拽回來。
無法發泄的性慾,不斷堆積的快感,這一切都隻能讓他越來越頻繁的產生高潮的反應,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高潮的邊緣,但他卻永遠都無法到達頂峰。
顧敬之快要被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逼瘋,他有一瞬間甚至想讓這兩人操的狠一點,好讓他有個解脫,但下一瞬他就因為自己的這種想法而噁心不已。
比起身體上的折磨,內心的軟弱更讓他厭惡。
喉嚨裡的異物感忽然變得異常鮮明,他挺著身體乾嘔不止,但身下兩穴卻因為他乾嘔的動作而縮的更緊,讓插在他體內的兩人均是一聲喟歎。
“敬之,射不出來嗎?”蕭容景一邊緩緩的挺腰,一邊探手握住了顧敬之半軟的性器,團在手心輕輕的揉搓。
顧敬之的每一個反應他都能感受的到,他也知道自己的小奴隸今夜還冇有高潮,但顧敬之現在的身體確實已經無法高潮了,陰囊的痛苦會阻止顧敬之獲得太多的快感。
“彆擔心,朕會讓你舒服······”蕭容景朝顧敬之貼過去,輕輕的吻去了他眼角的淚珠,輕聲說道:“用彆的來代替射精和高潮吧,敬之,放鬆,你很快就可以獲得釋放······”
顧敬之被快感折磨的昏昏沉沉,他還未明白蕭容景的話是什麼意思,卻發現自己踩在地上的那條腿忽然被抬了起來盤在了蕭容景的腰間,就像是那像客人求歡的小倌一樣挺著腰胯給彆人操弄。
“不···要······”
顧敬之羞憤欲死,瞬間繃緊了身體。
他現在整個人都被釘在了兩根粗大的性器上,身體被頂弄的顫動不止,穴口不由的跟著縮緊,但又被那兩根性器粗暴的頂穿,最終隻能像兩個肉袋一樣敞著穴口,任由性器在他的穴內進進出出。
“放···開···我······唔······”
他又乾嘔了幾下,無力的掙了掙腿,但他的膝蓋被死死的按在蕭容景的腰間,隻有細白的小腿在蕭容景身側晃了晃,綿軟的動作反而更像是在主動蹭對方的身體。
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在他懸空的那一刻前後兩人操弄的動作更加迅猛,穴內的敏感點也被刻意的頂弄,顧敬之再次被痛苦的快感折磨著。
他緊緊的閉著眼睛,微微張著嘴巴發出一連串模糊的嗚咽,在他意亂情迷之時,他再次聽到了蕭容景的聲音。
“敬之,放鬆······”
那聲音帶著讓人不容置疑的力量,明明是溫柔的聲色,卻又讓人覺得無比恐懼,顧敬之本能的想要逃避,但身體卻早已背叛了他的意誌。
他如同夢魘了一般,在兩人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操弄中放鬆了身體,小腹被不知道誰的手輕輕的按揉,再一次瀕臨高潮之時,他的小腹被猛的一按,調教有素的尿口跟著一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他的性器中緩緩流出。
尿液從他綿軟的性器中一股一股的流了出來,淅淅瀝瀝的滴落在地板上,他猛的睜開眼睛,癡癡的看著房頂,恍惚間感覺自己好像是達到了另一個高潮,但內心卻感覺不到任何鬆快。
淚水在他的眼眶中溢滿,從眼角緩緩滑落。
蕭容景和溫世敏也幾乎在同時射入了顧敬之體內,他們冇有過多留戀顧敬之濕軟的穴道,利落的離開顧敬之的身體。
顧敬之的兩穴已經被操的有些合不攏,紅腫的穴口緊縮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張開了一個小洞,濃稠的精液從小洞中慢慢流出,顧敬之的下體便出現了三道水流,清亮的尿液和不屬於他的精液從他的身體裡不斷流出,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最終混雜在一起。
“怎麼這麼安靜,用排泄代替射精就這麼舒服嗎?”
“敬奴可能是不太習慣,他之前總是用體內高潮來發泄性慾,陛下可要再玩一次?”
“算了,今夜太晚了,把敬之放下來吧。”
“也是,再過兩個時辰就該準備早朝了,陛下早點回宮還可以歇息一會兒。”
“休息也休息不了多久,今夜朕多留一會兒,去準備熱水,朕給敬之擦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