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3 跪著被抽打陰囊,學習戴著喉塞吞嚥茶水
樓下的戲台上已經換了另外的小倌表演,那小倌身材嬌小麵容豔麗,看起來像個福娃娃,討喜的很,穿了紅豔的衣衫在台上舞劍,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樣,並非是其他青樓裡那種擺姿勢給客人看的花架子。
若是不是當的小倌,出去給人當個保鏢護院也是有人要的。
南風館裡的上等牌除了穴好臉好身子好,還需有其他才藝傍身,調教師也會根據小倌們各自的長處和性格請師傅仔細教導,這個紅衣小倌雖然身材嬌小,但性子火辣,就跟著師傅學了舞劍,和他的性子相輔相成,人氣也自然更旺。
所以上等牌雖然貴,但冇有客人會覺得不值。
底下的客人們叫好連連,蕭容景坐在窗邊的圈椅上,隻往台下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樓下的客人們並非都懂功夫,他們看著覺得不錯,但對於蕭容景這種內行來說,那小倌的招式漏洞百出,在他麵前連一招都過不去。
而且吃過了佳肴珍饈,怎麼能看得上這種粗茶淡飯,曾經顧敬之和蕭容裕在府中對招,自己的弟弟也是宮裡的禦用武教習教出來的,身手並不差,一招一式都殺氣凜凜,顧敬之卻用一手瀟灑劍意將蕭容裕從頭壓製到最後,那飄逸的身姿讓他至今難以忘懷。
那時候他萬萬冇有想到,有一天顧敬之的劍會指向自己。
胸前的傷口早已經冇有什麼感覺了,但是他心中的那個傷口卻始終都冇有癒合。
他常常告訴自己不要多想,隻要得到顧敬之的身體就可以了,畢竟這是他一直都期盼著的事情。
但是有些時候,在一些夜深人靜的夜晚,他麵對天上的浩然明月,心中偶爾會泛起隱約不甘和惱怒。
甚至是落寞。
這種近乎與軟弱的感情,對於身為皇帝的自己來說是非常危險的,身居高位,身為站在燕國權勢頂峰的人,皇帝這個名號並不能給他永恒的安全和保障,甚至這會讓他成為一個靶子,那些心懷不軌之人都會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如同老鼠一樣在陰影處等著他出現漏洞,然後他們就會立刻拿起手中的筆或者兵刃對他進行討伐。
既然享受了權力,那麼付出一些代價也就是必然的。
蕭榮景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自己將來會麵對什麼,他對此並不會感到畏懼,隻是有時會覺得無聊和疲倦。
他俯視著那些人,就像是看螞蟻一樣,和這樣的一群人鬥一輩子,想想也是有些可笑。
顧敬之是第一個讓他可以用平視的眼神看待的人,他們在很多事情上的看法都頗為相似,意見不同的時候也會各執己見的爭論,但最終他們會找到同一個解決的辦法。
顧敬之讓他感受到了自己並非孤身一人,這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可以站在和他相同的高度,和他一起看這個世界。
他覺得上天對自己還不錯,讓這樣一個聰明絕頂的人成為他的朋友,可以始終站在自己的身邊幫他來麵對未來,麵對那無永無止境的背叛和討伐。
雖然最後他得到的依然是背叛。
顧敬之有時候的猜測並冇有錯,他不會原諒背叛過他的人,但顧敬之也冇有完全猜對,他也並非會對所有背叛他的人斬草除根。
顧敬之就是那個例外,但很顯然顧敬之並不這麼認為。
顧敬之從一開始就冇有把他當做自己人,他們在一開始就站在了對立的兩端,有時候蕭榮景想起兩人共同經過的那三年的短暫時光,有時候會覺得那隻是一場幻夢。
無論如何,他已經失去了身為朋友的顧敬之,那麼他就必須要把剩下的緊緊的握在手中。
既然身為帝王就要忍受無邊的孤獨,那顧敬之也休想就這麼瀟灑的離他而去,就算是跪著,他也要讓顧敬之陪在自己的身邊。
雖然說是讓顧敬之自己跪在地上挨罰,但以蕭容景對顧敬之的瞭解,自己的奴隸是很難像他想象的那樣乖乖受罰的,為了不讓今天的懲罰無休止的進行下去,蕭容景給顧敬之身上佩戴了一些輔助道具,保證行刑可以順利完成。
顧敬之的大腿被一根綢帶緊緊的捆著,兩腿併攏,囊袋就被緊緊的壓在腿後,不會因為顧敬之夾不緊雙腿而滑落到前麵。
近些日子的調養讓顧敬之的身體不再像之前那般消瘦,在綢帶的邊緣可以清楚的看到腿肉被勒的凹陷下去的痕跡。
這具身體依然擁有令人恐懼的力量,但因為這一層薄薄的軟肉,他的身形看起來就柔和了許多,帶有一種迷惑的性的誘惑氣息。
好像他真的是一個從小到大都在青樓裡長大的小倌,被養出一身細嫩的皮肉,專門用來被人把玩。
刑罰在繼續,這次雖然抽打的是陰囊的另一邊,但顧敬之依然在被打到一半的時候就顫抖不止。
他被麻繩捆著的兩手不停的按著地麵想要起身,但是項圈上連著的鏈子被踩在皇帝的腳下,他隻能翹著白嫩的雙臀趴在地上,夾著自己的被打到紫紅的陰囊跪在皇帝的腳邊。
柔順的黑髮胡亂的鋪在地上,和他自己散亂的衣衫交疊在一起,顧敬之咬著口枷哭泣不已,每抽一下他就會掙動著發出陣陣哀鳴。
蕭榮景命人倒了一杯清茶過來,拽著鏈子讓顧敬之趴在了他的膝蓋上。
“哭了這麼久,敬之是不是有些口渴了,喝些茶補一補,一會兒還有的哭呢。”
顧敬之的口枷被取下,無法嚥下的口涎已經將他的下巴打濕,還未等他活動自己痠疼的下顎,身後的陰囊又被狠狠的抽了一尺,他身體猛的一顫,疼的瞬間抓緊了蕭榮景的衣襬,嘴巴張了張卻隻是咬緊了牙關,冇有再去咬自己的嘴唇。
顧敬之的反應讓蕭榮景龍心大悅,他撫摸著顧敬之略顯蒼白的嘴唇笑著說道:“敬奴學東西很快,但不愛守規矩,若是能一直這麼乖,朕就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同一件事調教你了。”
他捏著顧敬之的兩頰強迫他張開嘴,隻見顧敬之嘴中自舌尖金蓮處伸出兩根金鍊,一根往下連著下顎的釘子,一根貼著舌麵向舌根延伸,最終消失在咽喉處的喉塞把手處。
蕭榮景用手指勾著舌麵上的鏈子,鏈條繃緊,喉塞也因此被稍微抽出來了一點。
顧敬之剛剛還因為身後的劇痛而顫抖不止,忽然又被喉嚨裡的異樣刺激到敏感的喉管,被蕭榮景捏著臉頰乾嘔不止。
蕭榮景並未著急,因為抽打的陰囊的疼痛會再次奪取顧敬之的注意力,當顧敬之因為下體的疼痛而停止乾嘔的時候,就可以趁機把鏈子稍微往外再拉一些。
以此往複,喉塞已經被拉出來半寸有餘,如果不解開鏈子,這幾乎是喉塞所能扯出來的最大長度了。
溫世敏停了手,問道:“陛下可需要臣將敬奴的喉塞拿出來?”
“好不容易戴上的,敬之現在還未習慣,讓他多戴一會兒吧。”蕭榮景將手指探進去,用手撫摸著顧敬之喉口扯出來的一小截喉塞,那裡已經被顧敬之的喉管暖的溫熱,和稍微有些發燙的小穴相比,上麵這個穴的溫度要稍微低一些。
他淡淡說道:“朕隻是喂敬之喝點茶,世敏繼續吧,不必在意其他。”
顧敬之的喉塞是鏤空的,在被抽出來的那一小截金管上細細的雕刻著莊重的雲紋,和顧敬之舌根處的烙印是一個樣式。
有了這些鏤空的花紋,隻要將茶水倒入顧敬之口中,不需要將喉塞全部取出,顧敬之也可以將茶水飲下。
溫世敏見此便不再多言,繼續按照原來的節奏行刑。
而蕭榮景則將茶杯送到了顧敬之大張的嘴邊:“敬之,帶著喉塞喝茶容易嗆到,茶水倒入的時候需要作出吞嚥的動作,可以防止茶水進入氣門。”
他剛要將茶水倒進去,又覺得不太放心,補了一句:“這次不要跟朕鬥氣,你是第一次這麼喝茶,若是真的嗆到了,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溫熱的茶水緩緩流入口中,顧敬之可以感覺到茶水從喉塞鏤空的地方慢慢的滲入自己的喉管中,他的喉嚨已經被喉塞占據了上半部分,大部分的地方都感覺不到水流的存在,但他可以從鏤空的花紋中凸出的喉嚨內壁感受到茶水真的流了進去。
不需要蕭榮景的提醒,在茶水流入喉嚨的時候他就本能的作出了吞嚥的動作,但是被喉塞撐開的喉口隻是徒勞的蠕動了一下,像是另一個調教得當的穴口在吮吸玉勢一樣,他的喉口也在吮吸著插入其中的喉塞。
茶水不斷的流入口中,顧敬之也在一刻不停的收縮著喉嚨,水流從中空的金管汩汩流下,而他身後的陰囊也在承受著無情的抽打。
顧敬之的手已經將皇帝的衣襬抓到變形,他前後兩處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他卻隻能跪在這裡,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顫抖著睜大眼睛,淚水從眼角滾滾而落。
蕭榮景將一杯茶喂完,顧敬之的刑罰也剛好結束,他被拽著項圈上的鏈條趴在了皇帝的腿上,大腿上的綢帶被一點點解開,隨著顧敬之的兩腿緩緩分開,那個已經熟透了的‘小桃子’也跟著緩緩朝下滑落到兩腿之間,終於回到了它原來的地方。
顧敬之僵著身子趴著蕭榮景的腿上,強迫自己忍耐著不要掙紮,等著蕭榮景將他放下來,但他等來的是一隻深入他腿間的手。
蕭榮景的手握住了他被抽的發腫的陰囊,緩緩的揉捏起來。
雖然力道很輕柔,但對於剛被戒尺抽打過的陰囊來說,再輕微的觸碰都能帶來巨大的痛楚,顧敬之咬著牙不讓自己再次叫出聲,眼淚卻瞬間就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