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2 被戒尺抽打陰囊,疼到失去理智,最終低頭示好
粉嫩飽滿的陰囊被擠在雪白的大腿跟處,正好貼著臀瓣,圓滾滾粉乎乎,像是玉樹上結出的一個小桃子,十分討喜。
溫世敏一戒尺下去,那小桃子就被抽的變了形,像是一隻被擠壓的水囊一樣被抽成了扁圓形,但它顫了兩下之後就會迅速恢覆成原來的樣子,隻是被抽打的地方皮肉的顏色會比之前更鮮豔一些。
一拍子一拍子下去,小桃子像是在逐漸成熟一樣越來越紅。
男性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被厚重的戒尺毫不留情的抽打,不管再強壯的男人也無法忍受這種酷刑,從下體傳來的刺痛讓顧敬之淚流不止。
明明藥量便少了,他已經有了不少力氣,但在蕭容景的懷裡他就像是柔弱的稚童一般毫無反抗之力。
他的上半身被蕭容景摟在懷裡,兩人就像是親密的情人一樣緊緊貼在一起,但他的手上卻捆著麻繩,膝彎也被死死的按在胸前,腳腕被溫世敏握著無法動彈,整個人都被困在不可逃脫的牢籠中,隻能顫抖著嗚嚥著,夾著自己的陰囊承受著戒尺的抽打。
房間裡冇有人說話,戒尺抽打陰囊的聲音就顯得格外響亮。
啪······啪······啪······
溫世敏打的速度不快,為了能讓懲罰發揮最大的功效,他每抽一下都會刻意停頓一段時間,好讓痛意延長的久一點,而這中間的空檔期也是顧敬之最美的時候。
蜷縮在帝王懷裡的寵物咬著口枷嗚咽不止,剛剛在樓下的倔強和堅持早就在被抽打的過程中土崩瓦解,淚水打濕了他清俊的臉龐,眼角的一抹嫣紅讓他看起來更加楚楚動人。
溫世敏調教過那麼多的小倌和奴隸,從未有人能哭的這般動人,明明是他自己犯了錯,現在卻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淚水如泉水一般流個不停。
若這是這樣也就罷了,但顧敬之已經處於這般羞恥的境地,那雙濕漉漉眼眸中卻依然閃爍著隱忍和不甘,好像隻要擦乾淚水他就可以掙脫反擊,站起身就能重新變成纖塵不染的翩翩貴公子。
溫世敏有時候想,如果顧敬之能對蕭容景表現出真心的臣服,可能就不會受這麼多罪。
但那樣的顧敬之真的還是顧敬之嗎······
溫世敏甚至完全無法想象顧敬之像其他奴隸一樣對著主人搖尾乞憐的樣子,失去了心中的傲骨,顧敬之的皮相再好也不過是一個好看一點的孌奴罷了,那時候蕭容景也不一定會像現在這樣對他如此癡迷。
陰囊畢竟是很脆弱的物件兒,溫世敏每一次用的力道都不是很大,但是連續抽打同一個部位,就算他打的再輕,次數多了痛楚也會越來越強烈。
顧敬之一開始也隻是顫抖流淚而已,打到最後似乎受不住了,竟不要命的扭動著身子掙紮起來。
他的眼神已經有些恍惚,拚命的挺動身體想要掙脫身上手臂的束縛,他用自己唯一自由的,穿著銀鏈的指尖不管不顧的撕扯著皇帝的衣袖,就連指尖滲出了血也冇有停下來。
“敬之,把手鬆開。”蕭容景皺眉說道。
血珠從穿口處滲出,然後沿著銀鏈不斷滴落,但顧敬之已經疼的失去了理智,他聽不進去任何命令,隻想拜托身下不斷傳來的刺痛,趁著蕭容景去握他手指的機會猛的抓了過去,在蕭容景的手背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
“陛下!”溫世敏連忙掰開了顧敬之的手,將躁動不安的奴隸從皇帝的懷裡拖出來按到了地上。
顧敬之這麼一來,這三十戒尺肯定是不夠了······溫世敏無奈的壓著顧敬之,對蕭容景說到:“臣先為您上藥。”
蕭容景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幾道白色的痕跡,因為顧敬之的指甲被打磨的很圓潤,以至於用了不小的力氣也冇把他的手背抓出血。
若是放在以前,他的手可能早就被顧敬之折斷了。
從很早之前的時候他就有些忌憚顧敬之的武功,上次宮變被刺更是讓他知道顧敬之的危險,所以在宮裡他對顧敬之的控製非常嚴密。
但是現在,他被顧敬之抓住了機會,但對方卻連他的皮膚都冇有弄破。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調教對顧敬之的改變,顧敬之確實正在變成他想要的樣子,這個人已經開始本能的畏懼他,以至於失去意識了之後也不敢對他下狠手。
但是這還不夠,他需要顧敬之更加懼怕他,懼怕到給他一把刀也不會捅向自己,成為一隻絕對無害的寵物。
蕭容景看著手背笑了笑,製止了溫世敏:“朕無事,世敏不必擔心。”
顧敬之被按到地上以後反而比剛剛要溫順了很多,蕭容景走到他麵前,抓著他柔順的頭髮將他揪起,揚手在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蕭容景用的力道不小,顧敬之的臉被打的偏向一邊,白皙的臉頰上迅速出現了一個鮮明的巴掌印。
蕭容景冇有說話,而是將他的臉擺正,毫不猶豫的再次扇了上去。
啪!
啪!
顧敬之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三道劃痕,所以他也在顧敬之的臉上留下了三個巴掌印。
捱了三次掌摑之後,顧敬之的半邊臉已經有些泛腫,他剛剛疼到迷茫的眼睛終於變得清明起來,像之前一樣用那種想要撕裂對方的眼神看著蕭容景。
“怎麼,終於醒過來了?”蕭容景捏著顧敬之的下巴笑著問道:“剛剛因為你擅自亂動,懲罰被迫中止,現在要重新開始計算,敬奴這次就跪著挨罰吧,若是再亂動,就打到你不會動為止。”
顧敬之猛的睜大了眼睛,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慌,還未等他掙紮他的臉上就又重重的捱了皇帝一巴掌。
一縷鮮血從他的嘴角緩緩流出。
“朕剛剛說過,敬奴不可亂動。”蕭容景撫摸著顧敬之微微發燙的臉頰,眼中的愉悅顯而易見:“這次聽懂了嗎?”
在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顧敬之咬著口枷,在蕭容景的手心輕輕的點了點頭。
“乖。”蕭容景用手指抹去顧敬之唇角的血跡,像是大發慈悲一般對顧敬之說道:“剛剛敬奴一直是右邊的陰囊在挨罰,再抽三十下敬奴可能也受不了,既然敬奴學乖了,朕就賞你這次用陰囊的左邊來受罰。”
溫世敏聽到蕭容景的話也鬆了一口氣,畢竟再對著原來的地方打下去,顧敬之右邊的睾丸恐怕要被打出血,以後射精都要成難事,可見蕭容景對顧敬之的身體還是很瞭解的。
卻聽蕭容景又說道:“當然,敬奴若是不想要這個賞賜,朕也不強求。”
溫世敏連忙推了推顧敬之,嗬斥道:“敬奴還不快謝恩!”
謝恩······
真是可笑······
顧敬之看著身前的男人,蕭容景打完他之後似乎心情很好,不斷的用手指撫摸著他刺痛的臉頰。
他並不認為這種事情也算是恩賜,但他更不想被持續抽打同一個地方,剛剛他竟然疼的差點失去了意識,如果繼續被打下去,他以後恐怕連床都起不來了。
已經到了最後關頭,機會轉瞬即逝,不能在這時候倒下······
在蕭容景的手即將離開他的臉頰的瞬間,顧敬之終於鼓起勇氣,咬著口枷仰頭追了上去。
他垂著眼睛,像是最低賤的奴隸一樣跪在地上伸長了脖子,用臉頰蹭了一下主人的手心,以此來表示自己的感謝——感謝對方允許他用陰囊的另一邊來接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