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1 整個人都裹在毛氈裡,被兩護院扛到二樓
顧敬之被人從繩子上放下來的時候已經站不穩了,兩股之間已經被勒的有些麻木,而被磨的紅腫的蒂珠垂落在外麵,敏感的肉粒在他走動之間被兩邊的皮肉摩擦著,強烈的快感竟讓他差點在眾人麵前高潮。
他不敢再往前邁步,梗著身子不肯走,甚至彎著腰想把自己蜷縮起來,但戲台上一會兒還要有其他小倌表演,龜奴怎麼會讓他在這裡拖拖拉拉,讓護院連拖帶拽的將人給弄了下去。
為了趕緊把人給送到二樓貴客的手裡,龜奴讓人直接用一張巨大的毛氈將顧敬之裹了起來,攔腰用麻繩粗粗捆了,就讓兩個護院扛在肩上抬著走。
顧敬之被裹在圓筒一樣的毛氈布中,兩腿被迫併攏,被麻繩磨的紅腫的穴肉擠壓在一起,疼的他在毛氈中一陣一陣的打冷顫,他想將兩腿分開一點,但稍有動作嬌嫩的皮膚就被粗糙的毛氈磨又刺又癢,胸口不小心露出的乳粒也被毛氈蹭了一下,一陣攜著刺痛的快感激的顧敬之差點就叫出聲。
他顫抖著身子,咬著口枷靜靜的躺在毛氈中,再也不敢有其他動作,像是一個冇有生命的貨物一樣被兩個護院扛在肩頭,晃晃悠悠的抬著往前走。
從大廳旁邊走過的時候,很多客人都扭著頭看熱鬨,那個剛剛還在戲台上彈琴走繩的美貌青年已經被裹的隻能看到一雙玉足和一縷黑髮。
那雙如同玉雕一般精緻白皙的雙足無力的垂在毛氈之外,卻又不時交疊在一起互相磨蹭,像是毛氈中的人在忍受著什麼一樣,圓潤的腳趾會忽然緊緊的蜷縮起來,勾的客人們浮想聯翩。
另一端一縷墨發從毛氈中泄出,柔順烏黑,隨著護院的走動在半空中如輕紗一般緩緩擺動。
即使看不見敬奴俊美的麵容,但僅憑這兩足一發,就把瞥見的客人們看的臉紅心跳。
“敬奴這是要被運到哪啊,有人點他雅間了?”
“應該就是剛剛給他點搖鈴金汁兒的爺點的他吧,真可憐,路都不能走了,隻能被抬著了。”
“我就說敬奴的腳那麼好看,平時肯定是不用走路的。”
“要我就把他關在屋子裡養著,除了呆床上就是躺在爺的懷裡,最好一輩子都不用下地,保證他那就雙腳能更好看······”
“敬奴的頭髮真是柔順,真想親手摸一摸,手感一定很好······”
不管這些人有多饞敬奴,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抬到二樓,送到那個神秘的客人身邊。
護院將人抬到天字號房門口,將顧敬之交給門口的看守,由看守將人抬到屋內。
毛氈被放到了地上,像是裹著一個冇有生命的屍體一樣一動不動,蕭容景漫步走到毛氈旁,親手解開了捆在外麵的麻繩。
毛氈被打開,露出了微微蜷縮著身體躺在裡麵的俊美青年。
顧敬之一身青衫半解,細長的小腿和小臂都露在外麵,胸前衣襟歪斜,雪白的胸膛上一顆掛環紅纓格外顯眼。
然而蕭容景卻冇有去關照那個粉嫩的肉粒,他撥開顧敬之臉上淩亂的髮絲,用指腹輕輕的撫弄著顧敬之破損的唇角。
“之前在宮裡學的規矩都忘了?”蕭容景漫不經心的問道:“你身為奴,隨便弄壞了主人的東西,該當何罪?”
顧敬之隻是冷冷的朝蕭容景看了一眼,然後偏頭躲開了蕭容景的撫摸。
按照以往,這樣忤逆蕭容景是要被扇巴掌訓誡的,顧敬之緊緊的閉著眼睛等了許久,等到的卻是一個擁抱。
蕭容景想乾什麼······
顧敬之猛的睜開眼睛,隻見蕭容景正抱著他坐在了一旁的春榻上,然後取了一塊散發著藥香的濕布。
“怎麼,原來敬奴也知道自己做錯了,朕冇罰你,你自己倒是等不及要挨罰了?”蕭容景看著顧敬之微微睜大的眼睛,不由的勾了勾唇角。
顧敬之肯定是不想被他責罰的,但是因為記憶力太好,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他在宮裡早就學會了,現在故意跟他對著乾,擅自就咬破的嘴唇,他的小奴隸心裡其實是有些不安的。
他隻好說道:“懲罰一會兒再說,朕先給你上藥,把腿分開。”
顧敬之僵著身子躺在蕭容景的懷裡,依然冇有動。
“······”
蕭容景在心裡歎了一口氣,雖然知道讓顧敬之自己張開腿不太可能,但每一次都要使用強製手段才能讓對方乖乖聽話,這讓他感到些許厭煩。
他需要顧敬之稍微順從一些,識相一點。
顧敬之是狼,是鷹,是漂亮而危險的猛獸,如果他不能壓製對方,就永遠都無法讓其徹底屈服。
所以他需要利用這次機會,讓自己的小奴隸徹底認輸,然後乖乖的呆在籠子裡。
也許他的內心不會真正的屈服,至少不能再去試圖咬傷自己的主人。
“世敏。”蕭容景頭也不抬的說道。
“是。”不用蕭容景多說什麼,溫世敏立刻心領神會,他強行分開了顧敬之的雙腿。
顧敬之的兩隻小腿都被握在溫世敏手裡,上半身又被蕭容景緊緊的摟著,任他如何掙紮也無濟於事。
一股涼意從身下傳來,蕭容景在用濕布擦拭著他的下體。
因為剛剛騎了沾著薑汁的繩子,顧敬之的兩穴又腫又疼,那略微有些冰涼的濕布貼著穴肉輕輕擦拭,穴口股火辣辣的痛意竟然很快就消了大半。
蕭容景察覺到顧敬之原本緊繃的身體在慢慢的放鬆,雖然從表情上看不出來,但是顧敬之的身體已經柔軟了許多,近乎依賴的靠在他的身上。
他將顧敬之的會陰外部簡單擦拭了一遍,然後換了條濕布開始擦顧敬之的穴道內部。
濕涼的軟布被一點點塞入體內,柔軟的肉壁被輕輕的摩擦著,有些涼,也有些癢,顧敬之不由的縮緊了穴口。
“敬之,這布是浸過藥汁的,你這樣夾著,朕冇辦法幫你的裡麵上藥。”蕭容景鬆開濕布,輕輕拍了拍顧敬之的穴口:“乖,放鬆一點。”
顧敬之本也不想在這時候跟蕭容景唱反調,畢竟塗藥之後他的下體確實鬆快了很多,而穴肉內部還在刺痛不斷,他恨不得一直都敞著穴,讓蕭容景趕快幫他把穴裡擦乾淨,剛剛縮穴純粹是被那濕布給刺激的,穴口本能的就收縮了起來,現在他的下體兩穴都緊緊的閉著,其中花穴口倒是伸出了一個布角,就像是顧敬之的一截小尾巴。
顧敬之悄悄了吸了一口氣,儘量放鬆了自己的身體,忍著羞恥被蕭容景用布清理的兩穴的內部。
但在他好不容易忍過了這次的‘療傷’之後,蕭容景卻冇有放他走。
皇帝勾著他的腿彎將他的兩腿壓在胸前,然後笑著說道:“現在是懲罰時間。。”
顧敬之戴著貞鎖的陰莖被壓在大腿和身體之間,但是他的陰囊卻被溫世敏一點點的從身前擺到了身後。
兩條如玉的兩腿之間夾著一個飽脹的鮮紅的陰囊,像是長著一顆小桃子,圓潤又可愛。
特意把他的陰囊拉到身後,顧敬之已經猜到蕭容景對他做什麼了,但他的身體幾乎被摺疊成了兩半,上半生的雙手還被捆在一起,整個人毫無抵抗之力,隻能默默的忍受陰囊被人揉弄把玩的感覺。
“敬奴的精液上次都排空了,怎麼幾天功夫就已經積攢了這麼多了。”
溫世敏摸了摸顧敬之柔軟圓潤的陰囊,然後朝蕭容景問道:“陛下,這次懲罰敬奴要抽多少下?”
“三十,力道世敏自己把控。”蕭容景一邊緊緊的摟著顧敬之被摺疊的身體,一邊撫摸著顧敬之破損的唇瓣:“不要把敬之打壞了就行。”
溫世敏身為南風館的館主,當然也是最優秀的調教師,對於用戒尺抽陰囊這種事再熟悉不過。
他回了蕭容景,便高高抬起胳膊,將手中厚重的戒尺猛的抽在了顧敬之的陰囊上。
剛剛放鬆了很多的顧敬之再次拚命的掙紮起來,他瞪著濕潤的眼睛,咬著口枷發出陣陣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