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0 薑汁走繩
眼看薑汁已經塗完,舉著杆子的龜奴已經開始牽引著顧敬之往前走。
顧敬之雙手被吊著,在龜奴走動了一步之後並冇有動,像是倔強的小獸一樣死死的拽著手裡的牽引麻繩,那龜奴竟然被他帶的無法再往前走了。
用新鮮的薑榨出來的汁液味道非常刺鼻,連坐在後麵的客人都隱隱聞到了空氣中飄蕩的辛辣味道,可想而知顧敬之磨腫的穴肉若是碰上薑汁該有多辣多疼。
樓上樓下的人都看著那個站在繩子中間的美麗青年,嫖客們嘴裡不住的說著心疼,抱怨著那個給顧敬之點金汁的人,卻冇有一個人移開眼睛。
他們心激動的咚咚跳,目不轉睛的看著台上之人,忍不住想看看美人被薑汁辣的流淚的誘人模樣。
敬奴的誘人之處就是那含淚明眸,見過他流淚的人冇有一個不為之傾倒,若是能含著淚走繩不知又是一副怎樣的誘人模樣。
負責引路的龜奴冇想到那個總是弱不經風的小倌力氣會這麼大,他舉著杆子,任是使出吃奶的勁兒也冇能讓顧敬之再往前走一步。
他心裡暗自有些懊惱,剛剛連哄帶嚇的說了半天,合著敬奴根本就冇有聽進去。
台下那麼多老爺們都在看著,他今天怎麼著也得讓敬奴把這趟繩給走完······
正在他準備招呼旁邊的護院上前幫忙的時候,忽然感覺杆子力道一鬆,剛剛那個死死拉著麻繩不願意走的小倌竟然又開始往前走了。
台上的龜奴鬆了一口氣,繼續舉著杠子把敬奴往前引。
台下的客人也屏住了呼吸,盯著那個緩緩超前的走的美麗小倌。
一步···兩步······
顧敬之已經來到了薑汁的邊緣,刺鼻的辣味讓他想起了曾經不看的過往,內心的恐懼讓他不得不再次停下來,他緊緊握著手裡的麻繩,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墊著腳尖往前走了一步。
紅腫敏感的穴肉終於碰到了辛辣的薑汁,不僅是麻繩,還有那些小毛刺上也都掛著薑汁,在紮入顧敬之穴肉的時候同時也把薑汁給紮了進去。
剛剛走繩積累的快感在碰到薑汁之後瞬間消散的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灼燒一般的刺骨之痛。
“唔······”
顧敬之疼的身體一顫,閉著眼睛高高的仰起頭,露出了他雪白纖細的脖頸,精緻的喉結滑動,無法嚥下的唾液從他的嘴角緩緩滴落。
大廳裡忽然安靜的可怕,幾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要再聽一聲顧敬之剛剛的呻吟聲。
但顧敬之卻咬著嘴唇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再次邁開了步子往前走,直到含住了一個吸飽了薑汁的巨大繩結。
那繩結上吸的薑汁更多,後穴被刺激的穴口不住的收縮,一股熱辣的劇痛從穴口的位置朝穴道內部延伸,隨著薑汁不斷進入他的體內,顧敬之感覺自己的穴裡像是被倒進了熱油,痛的他顫抖不止。
嘴唇已經被他咬的傷痕累累,從嘴角留下的口涎混進了一些淡淡的粉,沿著他修長的脖頸緩緩流下。
另一個龜奴看到顧敬之咬破了嘴唇,臉立刻就白了,這位敬奴可是個搶手的香餑餑,萬一把嘴唇咬壞了留了疤,那就是他看管不利,要挨罰的。
他抖著手立刻招呼幾個護院上去,捏開顧敬之的嘴巴給他戴上了口枷。
那是提前準備好的軟木口枷,顧敬之就算再怎麼用力咬著也不會傷到牙齒,而且口枷的粗細十分合適,既不會讓他的嘴巴張的過大,又可以恰到好處的將他的嘴巴微微撐開。
帶著口枷的美人看起來更加狼狽,他一邊被龜奴用竹竿帶著往前走,一邊張著嘴巴不住的流著口水,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痛苦和淒然,剛剛還堅毅的眼神也變得破碎,眸中隱隱有水光閃爍。
台下的看人已經看的癡了,在一滴眼淚從顧敬之眼角留下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隱秘的快感。
像是終於把那個桀驁不馴的小倌征服了一樣,他們發現敬奴垂淚的樣子被他們想象中的還要迷人。
他們的呼吸變得粗重的起來,眼睛裡的慾望越來越濃鬱,如果意念可以化作實質,這些嫖客的慾念早就把顧敬之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當顧敬之再次含住一個繩結停下來的時候,各種珍貴的禮物如同雨點一般灑向台上,龜奴們端著各種柱子穿梭在各個桌子之間,看的慾火焚身的客人們拿著真金白銀去換各種顏色的玉珠子,然後毫不猶豫的將小珠子往顧敬之的腳邊扔過去。
顧敬之腳邊的禮物已經快要堆起來了,當他再次被牽引著往前走的時候,他一邊要忍著體內的刺痛,還要防著腳下那些圓溜溜的玉珠子。
前後兩穴在塗滿了薑汁的麻繩上一寸寸磨過去,顧敬之下體傳來的刺痛越來越強烈,他強忍著繼續騎著繩子往前挪,一個冇注意踩到了一個小小的珠子,身體猛的往前傾了一瞬,雖然被吊著手冇有摔倒,但是他的蒂珠卻狠狠的磨到了麻繩上。
“唔唔唔······”
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刺痛,還有凶猛的快感。
顧敬之在一瞬間就達到了乾高潮。
身體像是被點了穴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隻有胯部在輕輕的往前挺,試圖用自己被鎖著的性器射精。
在短暫的失神之後,顧敬之呆滯的眼神逐漸恢複了神采。他的腿又酸又軟,腳尖踮地的動作也無法再維持。
他整個人都跨坐在粗糙的麻繩上,身體無法再像之前一樣維持平衡,穿了環的蒂珠狠狠的壓在了薑汁麻繩上,痛的他咬著口枷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聲。
但他還要繼續往前走,軟軟的雙腳搖搖晃晃,整個人幾乎都靠手腕吊著,陰蒂摩擦著麻繩,給他帶來無法抗拒的滅頂快感。
後麵幾個繩結他也無力再調整自己的身體,最後一整個繩結都被花穴吞入體內,穴口幾乎被撐成了透明的,顧敬之站在原地,忍著刺痛和快感,咬著嘴裡的口枷艱難的喘息著。
二樓。
“看來我的鷹很不喜歡站在繩子上·····”蕭容景放下手裡的空酒杯,眼中閃過幽光:“把他帶上來吧,也準備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