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9 墊腳走繩,穴含繩結,穴肉被細小的毛刺紮的生疼
第一個···
第二個······
第三個······
顧敬之被拉扯著手腕,被迫一步步的往前走。
搖鈴終究是個給客人玩小倌取樂的事,所以麻繩是事先用油浸過的,粗硬的毛刺也被處理的乾乾淨淨,雖然看起來嚇人,但不會真的把小倌的穴弄的穴肉模糊,不然被客人玩幾次這些南風館花大價錢培養的小倌都要廢了。
小倌們一趟走下來,頂多是穴口磨的有些紅腫,給客人後麵的情事增加點情趣。
但顧敬之的穴在宮裡就整日用秘藥喂著,後來每日的刑罰都要抽打穴口,更是增加了許多敏感度,平時被小童清洗撫弄都需要忍著,現在騎在繩上,那柔軟的像是羽毛一樣的細小毛刺對彆的小倌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對顧敬之來說就像是細針紮肉,刺痛不已。
再加上繩子繃的很緊,他整個人幾乎要被架在半空,走路也隻能腳尖踮地,那和玉勢一般粗細的麻繩就深深的勒在他的兩股之間,花穴菊穴都被勒的變形,每往前走一步,兩口又嫩又敏感的穴都要在麻繩上結結實實的磨過去,還冇走到一半顧敬之的兩穴就被磨的火辣辣的疼,好像再多走一步就要被磨出血來。
但除了疼之外,被磨的微微的發腫的穴肉被小毛刺紮著,又讓他升起一股異樣的快感,失去了玉勢的填充,他的兩口穴被蹂躪的同時也在饑渴的收縮著,在麻繩上磨的時候縮的更是厲害,穴道內空落落的,刺激之下隻能不停的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試圖用這些泛著淫靡香味的液體引誘什麼東西肏進去,好讓兩穴都被插個痛快。
顧敬之一邊要忍著疼,一邊又要被迫承受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整個人都要被完全相悖的兩種感覺撕裂成兩半。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卻已經泛起了一層粉嫩的紅暈,他抿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鼻息卻越來越粗重······
這時候喉管裡含著的喉塞帶來的異物感似乎更加明顯,顧敬之的喉結不停的滑動著,一邊磨著穴往前走,一邊小心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生怕自己走到一半就因為窒息而暈倒了。
繩子上也就十五個繩結,若是一直這麼走很快就走完了,特彆是敬奴這種不喜歡討好客人的小倌,咬著牙直接走過去根本要不了多少時間,為了讓客人能觀賞的久一點,小倌每走到一個繩結處,舉著杆子負責牽引的龜奴就會停下來,讓小倌用穴口含著繩結站一會兒,好讓客人欣賞小倌們胯繩含結的誘人身姿。
顧敬之拽著手腕上的繩子,墊著腳尖勉強維持著跨立的身姿,但是高高的繩索依然緊緊的勒在他的胯間,帶來的擠壓感並冇有減輕多少。
為了不讓自己花穴前的蒂珠被繩子磨到,顧敬之一直都在儘可能的朝前挺著小腹,正好可以讓麻繩錯過蒂珠,所以繩結此時正好壓在後穴口。
緊緻的穴口冇辦法把拳頭大的繩結整個吞進去,褶皺綻開到極致也隻能含著繩結的一小半,穴口在細小毛刺的刺激下含著繩結不停的收縮,淫水亂流,很快就將那半個繩結給打濕了。
還有十二個······顧敬之死死的咬著牙,在龜奴牽動自己手腕的時候再次墊腳邁步,忍著下體的刺痛艱難的往前走。
因為跨在繩子上,他的衣襬隻能遮住大腿,纖細白皙的小腿整個被露在外麵,而在他兩腿之間膝蓋的位置正好露出麻繩上垂下的銅鈴,在他行走之時一搖一晃,撞出一串串清脆的鈴聲。
台下不時傳出叫好聲和口哨聲,幾乎所有人都被顧敬之身上散發出來的脆弱和淫靡深深的吸引了,顧敬之每含住一個繩結休息的時候,台下的嫖客們更是忘了剛剛說的要給敬奴點顏色看看,紛紛往台上扔銀子,更有甚者買了樓裡用來賞賜小倌的珠子直接往上麵扔,白色的銀子不同顏色的珠子紛至遝來,不一會檯麵上便像是下了一場錢雨一樣,金銀珠寶落了滿地。
而顧敬之就在這滿地琳琅之上,作為其中最耀眼的珠寶,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不愧是我的敬之,總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竟然已經走了快一半。”
蕭容景聞著酒杯裡濃鬱的酒香,眼中的終於有了一絲真實的笑意:“但是還不夠,敬之,你應該還可以忍受更多······”
溫世敏已經不再關心台下的那些人了,他也被顧敬之深深的吸引了目光,但他也知道顧敬之接下來會麵對什麼。
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顧敬之更誘人的模樣。
台下,顧敬之已經被穴口的刺痛折磨的兩腿發抖,若非最近給他用的藥少了些,他恐怕連第一個繩結都過不去。
他低垂著眼睛隻看著眼前的繩結,儘量讓自己不去注意台下人的目光,因為他不用想就知道自己正在被那些人用怎樣噁心的眼神看著。
被吊起的胳膊,被迫露出的雙腿,含著繩結的身體,所有的一切都被展示在嫖客們麵前······
之前他在南風館呆了這麼久,甚至還出台接客,但他從未覺得自己屬於這裡,也從來不把自己放在小倌的身份上,但是這一刻他真正的體會到了,他現在確實是一個小倌。
被這麼多客人們玩弄身體,欣賞淫態,他甚至比這裡的其他小倌還要不堪,至少他還冇聽過有那個小倌被要求當眾表演搖鈴······
屈辱如同熱油一般煎熬著他的內心,他咬著嘴唇拚命忍下眼淚,即使腦子閃過無數次逃離的念頭,但都被他一次次的壓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也不能逃。
畢竟他已經從那一天忍到了現在。
曾經不管多麼屈辱的事情他都忍了下去,比這走繩疼的多的調教他也經曆過,隻剩最後幾天了,隻要將這幾天熬過去,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他都可以徹底解脫。
這第六個繩結已經被他含了很久,氾濫的淫水已經快要把吞進體內的部分浸透了,負責引路的龜奴依然冇有動作。
顧敬之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就算他能忍,也想儘快結束這荒唐事。
就在他心煩意亂之時,忽聽旁邊的龜奴又唱了一句:“貴客賜敬奴搖鈴抹金汁~”
這話一出,台下立刻又炸了。
要知道這金汁不是彆的,而是用薑榨出來的薑汁,將其塗抹到麻繩上讓小倌騎在上麵走,紅腫的穴口便會被薑汁辣的刺痛難忍,很多小倌都會疼的哭泣叫喊不斷,腿軟腳軟,走兩個繩結就受不了。
金汁這東西對於小倌來說太過折磨,很多客人喜歡點他們走繩搖鈴,但通常不會點金汁來讓他們難受,隻有少數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纔會專門點這個來折磨小倌取樂。
台下的客人大多都隻是好色之徒,對於玩小倌也是講究一個主奴儘歡,聽小倌們跟他們你儂我儂說些情話,爽了就完事兒,這種折磨人的玩法大家雖然知道,但很多人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哎呦,這是哪位爺點的金汁兒,這也太狠了吧,你看敬奴的臉都嚇白了。”
“其實······剛剛敬奴估計······也是不舒服纔沒把琴彈好······點個搖鈴罰一罰差不多得了,怎麼還真罰啊······那薑汁多辣啊,敬奴身子那麼柔弱,怎麼受得了······”
“就是說啊,這誰啊心真是黑!我都不忍心看了!”
“讓我多給敬奴扔點銀子,嘿呦!走~希望敬奴下次可彆像今天這麼任性了,好好表演,省的惹哪個不講理的爺生氣了,再下這麼重的手整他,可憐的心肝兒哦······”
幾個龜奴一人端著一碗薑水,用小刷子蘸滿了薑汁,然後再一點點的刷到麻繩上,每一個繩結更是仔仔細細的刷了好幾遍,麻繩吸不住的汁水便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薑辣味。
剛剛顧敬之還不明白龜奴口中的金汁兒是什麼,但聽到台下人的議論,他心裡也漸漸明白自己即將麵對什麼。
曾經練習縮穴時被薑汁折磨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顧敬之剛剛泛著粉的臉漸漸變成了慘白,他幾乎是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但被高高吊起的手臂阻止了他繼續往後退的動作。
“敬奴,你可彆想著跑,客人們都看著呐,你自己把這繩子走完,大家都體麵,你若是不走······”龜奴收起臉上虛假的笑意,壓低了聲音瞪著眼睛狠厲的威脅道:“小的就隻能找人架著你走了,這砸了咱們南風館的招牌,到時候您的牌子免不了要降一降,長痛不如短痛,小的都知道這個道理,您應該知道後麵怎麼選吧······”
龜奴身後幾個高大的男人已經挽起袖子,似乎隨時都準備上前按住他。
蕭容景看著樓下幾人的對峙,忽然對溫世敏問道:“世敏,你那幾個護院功夫如何?”
溫世敏有些不明所以,“都是普通護院,不是我部下的人。”
他頓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您怕顧敬之跟他們動手?”
蕭容景笑道:“最近敬之的藥量減了,如果他真的要動手······這幾個人恐怕製不住他。”
溫世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跨在繩上搖搖欲墜的青年,那人看起來像是個脆弱到極致的青鳥,掛在軟軟的麻繩上,如果不好好嗬護似乎隨時都可能會死掉。
但蕭容景既然都這麼說了,他總不能自己托大,隻好回道:“那臣多派幾個親信過去,保證讓敬奴把這趟繩走完。”
“不必了。”
“那敬奴如果真的動手······”
“他不會的,如果放在之前,他根本就不可能乖乖的跨到繩上去,現在他願意上去,那就一定會忍耐到底。”蕭容景眼中的笑意漸漸消去,聲音冷如寒冰。
“敬之一直都是這樣,他認準的路,從來都不會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