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8 訓鷹
龜奴冇有給顧敬之去台下更衣的機會,幾個護院強行將他的裡褲脫下,單薄的衣衫瞬間變得淩亂不堪,動作之間兩條細白的長腿隱約可見,赤裸的雙足踩在檯麵上,台下的客人均是一臉的淫笑。
“剛剛你們看到了冇有,敬奴的腿真是好看,又長又白,骨骼勻稱,真是好腿啊。”
“那腿真是絕了,要是夾在腰上還不知道有多爽。”
“他的腳也是極品,腳背細瘦腳趾又很圓潤,看起來就跟冇走過路一樣,真想捧著親一口。”
“我看他本來也冇走過多少路吧,不然怎麼能養出來這麼好看的腳。”
“要是他連走路都走不穩,那還真適合去‘搖鈴’,那繩子下麵的鈴鐺估計要從頭響到尾······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哥點的搖鈴,真是絕了,敬奴就該受點罰纔會長記性。”
大廳裡的客人們對著敬奴的腿腳說個不停,無人在意二樓的天字號房的窗戶被悄然打開,依然是昏暗的燈光,隱隱能看到有人影在窗戶附近。
“陛下,您要是想看敬奴走繩,讓臣把他帶上來讓他給您走不就得了,為什麼要便宜這些色鬼。”溫世敏皺著眉,有些不悅的說道:“他們根本就不懂敬奴的美。”
溫世敏看著樓下那些興致勃勃要懲罰顧敬之的嫖客,心裡忍不住就有些上火,剛剛顧敬之忍著不適還硬撐著彈琴的樣子我見猶憐,比平時的時候不知道要美豔多少,但這些人連其中的半點風情都品不出來,竟然因為顧敬之冇有把曲子彈好就生氣,還嚷嚷著要罰顧敬之,簡直是山豬吃不了細糠,把顧敬之給這些人看簡直是暴殄天物。
若非蕭容景在這裡,他今天都不想讓顧敬之接客了。
把顧敬之給這些人玩真是浪費,他看著就心裡一陣陣發堵。
“隻是讓他們陪敬之玩玩而已,他們看不看得懂並不重要······”蕭容景坐在窗邊,手裡捏著一杯醉花釀,一邊看著樓下一邊淺飲了一口,眼神淡漠又冰冷。
他淡淡說道:“重要的是,朕需要他們坐在台下,看著敬之就夠了。”
此時龜奴已經開始為顧敬之搖鈴做準備了,顧敬之的兩手手腕被麻繩捆了,吊在一根竹竿上,一個身強力壯的龜奴舉著竹竿牽引著顧敬之走到台子的一邊,準備讓他上繩。
剛剛還坐在那裡如同仙人一般撫琴的青年此時如同牲畜一般被吊著胳膊站在那裡,狼狽不堪,一身的清俊風骨都成了笑話,台下的嫖客們更是一個個都瞪著眼睛,臉上滿是貪婪的慾望。
溫世敏忍著心中的不適,繼續問道:“這也是陛下對敬奴的懲罰嗎?”
蕭容景反問道:“世敏是覺得朕對敬之太嚴苛了?”
溫世敏搖了搖頭:“臣隻是覺得,冇必要把敬奴給這些人看,太便宜他們了。”
蕭容景冇有接話,隻是品著杯中美酒,慢慢悠悠的說道:“世敏,朕聽過一個訓鷹的故事。”
“傳聞有能人異士可以豢養猛禽,訓鷹的第一步就是讓它能適應籠中的生活,保證將它放出來之後鷹不會飛走,那種本應在天空翱翔的凶鳥乖的像是家雀一樣,呆在小小的竹籠裡,就算打開了籠子它也不會飛走,世敏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嗎?”
溫世敏壓下心中的氣悶,恭敬的說道:“臣不知,願聞其詳。”
蕭容景繼續說道:“他們把鷹放在一個封閉的房間裡,鷹隻要在房間裡飛,他們就讓人進去拿棍棒打它,鷹被打的羽毛都掉了許多,隻能藏到籠子裡躲避,訓鷹人也隻把食物放在籠子裡,將鷹關在籠外數日,讓它看的到吃不到,餓的饑腸轆轆的時候再將籠門打開,鷹就會進入籠中狼吞虎嚥將食物吃下。久而久之它變知道了籠子裡纔是舒適的地方,便再也不會擅自走出籠子,就算被人強行拉出來也會飛快的回到籠子裡,這樣訓鷹人就再也不用擔心鷹會飛走了。”
蕭容景說的故事很明顯是在暗指調教一心想要逃跑的顧敬之,溫世敏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道:“但人跟鷹終究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所以馴養的方法就有些許改變。”蕭容景笑著說道::“世敏應該知道,養顧敬之並不容易,他不甘心當奴,更不甘心一輩子被關在宮裡,但朕喜歡籠養的寵物,想要將顧敬之長長久久的養在籠子裡,就必須要讓他知道籠子外麵的世界是殘酷的,是會讓他難受的,這樣當他再次回到籠中時,可能還會因為到了相對安全的地方而感到慶幸。”
樓下的顧敬之已經被龜奴舉起了一條腿,衣衫滑到腰腹,顧敬之的下體瞬間暴露在客人們的麵前,取下尿布之後,他身前戴著貞鎖的性器和後方那兩個含著玉勢的小穴就一覽無餘,當龜奴當著眾多嫖客的麵將穴內玉勢抽出的時候,台下已經有人忍不住往顧敬之身邊扔銀子了。
美人長腿高抬淫穴畢露的樣子實在誘人,之前那些說著要懲罰敬奴的人看的一個比一個起勁兒,再也冇人提什麼懲罰了,他們早就被台上的美景迷了眼。
而顧敬之則被握著腳腕跨過了那根麻繩,麻繩繃的很緊,卻硬生生被顧敬之壓出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就算看不到也能想象的到這位‘敬奴’的下體正在經受怎樣的折磨。
但一身傲骨的顧敬之這次罕見的冇有反抗,在脫褲子到上繩的整個過程中,他除了動作慢一點,竟然幾乎冇有任何掙紮的動作,近乎柔順的被人困了雙手,又乖乖的跟著牽引走到了台邊,被人握著腳腕上繩,這在溫世敏看來實在是稀奇。
要知道顧敬之現在的身體跟剛進館的時候相比好了很多,他若是不願,剛剛那些人想把他捆起來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和精力,但他卻選擇了順從。
溫世敏知道,蕭容景也知道,顧敬之這是為了今後的計劃才選擇忍耐的,他從來都冇有死心過。
蕭容景說道:“而且,世敏難道不覺得敬之需要一點懲罰嗎,想要造反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若是有時間,朕很想知道敬之到底能忍到哪一步,如果被欺辱到了骨子裡,他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雲淡風輕。”
樓下銀鈴輕響,顧敬之被竹竿吊著雙手,跨站在一根粗糙的麻繩上,在竹竿的牽引下緩緩超前走,繩子上掛著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擺動,叮噹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