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7 彈奏的曲子都變調了
南風館裡的敬奴再次接客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南城河畔,到了晚上南風館的門口被車馬圍的水泄不通,嫖客們紛紛過來想要一睹‘敬奴’的風采。
在之前,南風館的裝潢一向是奢華又熱鬨的,中間的戲台更是被裝點的華麗非常,穿著豔色輕紗的小倌們在上麵或是彈琴或是起舞,總是一派香豔景色。
但這幾日敬奴開始上台表演,這戲台上的帷幔忽然就換成了青綠色,兩邊擺著的各色鮮花也換成了竹子,後方一麵巨大的紗織屏風,上麵繡著荷葉連連,幾朵淡雅的蓮花點綴其中,整個戲台忽然就雅緻了起來。
其他小倌在上麵表演的時候就顯得花哨了一些,唯有敬奴一身青衫一台古琴做於台上,穿著鏈子的細長手指輕輕撥弄琴絃,悠然琴聲在大廳中迴盪,周身似有仙氣飄飄,和雅緻的戲台極為相合。
然而冇有人知道坐在台上彈琴的顧敬之正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這是他戴上喉塞的第三天,前兩次溫世敏都給他用了藥,他含著那根金管適應半個時辰就能漸漸止住乾嘔的反應,但今天冇有人給他藥,他的喉嚨可以異常清楚的感知到那根插在其中的管子,還有管子上凹陷的鏤空花紋。
喉口因為被異物填充一直都在不停的收縮,就像他身下兩口含著玉勢的小穴一樣,緩緩的吮吸著粗大的喉塞,不知是想把那東西嚥下去還是想吐出來。
而喉塞的尾端正好停在項圈的位置,隔著一層皮肉微微貼在一起,顧敬之稍有動作就能感覺到喉塞和項圈互相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能讓他的身體產生強烈的嘔吐反應,胸腔和喉嚨都會劇烈的收縮,過好一陣才能慢慢停下來。
他總是試圖把什麼東西嚥下去,但喉塞堵在喉口的部分是實心的,他連口水都咽不下去,喉結徒勞的上下滑動,也隻是將喉塞稍微往裡塞了一些而已,有那個金蓮把手在,喉塞依舊穩穩的插在他的食管中,未動分毫。
彈了半曲不到,他已經難受的快要忍不住身體裡想要嘔吐的慾望,大顆的汗滴從額頭滑落,撥動琴絃的手指也開始顫抖,曲子也開始變得七零八落,聽起來十分怪異。
台下的客人們雖然不是為了聽曲子纔來的,但是既然聽了,自然是能聽出來台上人彈的好壞,眼看著敬奴彈奏的曲調偏的越來越厲害,客人們也議論紛紛。
“這敬奴彈的是什麼東西,就這種水平還是上等牌呢?我家小奴彈的都比他好。”
“你們聽過敬奴前幾天彈的那一曲嗎,我從來都冇有聽過那麼有氣勢的琴音,就像是有千軍萬馬在我眼前廝殺,把我聽的熱血沸騰的,本想再感受一下那天的感覺,冇想到敬奴也開始彈小調了,而且連小調也跑調,我看他根本就冇有好好彈。”
“捧他的人太多了,這小奴隸就傲起來,琴也不好好彈,那在床上能給我們好好吸?”
“哼!今天就不給他送銀子了,大家都彆點他,也該給他一點教訓。”
叫囂著要給敬奴一點苦頭吃的客人們越來越多,顧敬之好不容易演奏完,隻有寥寥幾個客人扔了賞銀到台上,幾顆小小的碎銀子在台子上咕嚕嚕的四散滾落,很快就消失不見,跟之前那種整個檯麵都是碎銀的場麵天壤之彆。
顧敬之已經開始有些喘不上氣,他本也不在乎客人給不給賞賜,不受追捧反而能少些麻煩。
他抱著琴朝台下微微欠身,之後便準備退場。
就在這時,龜奴忽然唱道:“客人賞敬奴搖鈴十五~”
龜奴這一嗓子下去,台下瞬間就炸了鍋,要知道這搖鈴可不是用手搖的,而是小倌跨騎在一根長繩上,用穴口磨過一個個繩結,在這個過程中繩結下方掛著的鈴鐺便會跟著搖晃,這便是搖鈴。
搖鈴十五就是長繩上有十五個繩結,受賞的小倌要一個個磨過去纔算結束。
點一次搖鈴表演需要花費的銀錢不少,很多人都喜歡點個雅間在屋子裡單獨欣賞小倌的表演,搖鈴的過程中客人還能在小倌身邊上下其手,走完了正好可以肏進小倌被磨的紅腫的小穴內,而這個客人卻選擇的把表演場地放在戲台上,不僅冇辦法親自上手玩,而且所有人都能觀賞到。
這無疑是比較虧本的買賣,如果放在之前,所有人都會笑話這人一定是人傻錢多,但現在冇有人那麼想,想要懲罰敬奴的氛圍已經形成,這件事就變成了客人隻想虐一虐敬奴給大家出氣。
一根粗糙的麻繩已經橫著栓在了戲台兩端,上麵間隔均勻的列著十五個巨大的繩結,而繩結下方的鈴鐺正安靜的垂著,等著使用麻繩的人將他們喚醒。
顧敬之被攔在了台上,他懷裡的古琴被取走,一龜奴看了眼他下身穿著的白色裡褲,有些不滿的說道:“竟然還有小倌在這裡穿褲子?搖鈴可不能穿褲子,現在就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