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6 長達項圈的喉塞
“燁燁,你怎麼了?”
在院子裡掃地的小童看到燁燁從屋子裡走出來,臉色煞白,像是生了大病一樣。
他走上前摸了摸燁燁的額頭:“生病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燁燁呆呆的抬起頭,他不想被彆人看出自己的異常,咧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身後的屋裡就傳來了一聲壓抑的呻吟聲。
燁燁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哎······原來你是被嚇到了啊······”小童鬆了一口氣,拉著燁燁往外走,小聲的說道:“今天是館主來調教公子,正好被你碰上了。我第一次看到公子被調教的時候也嚇的不輕,那時候公子天天都在練穴,每天被館主看著含山藥,連晚上睡覺都要含著,一開始叫的比現在還要慘呢,眼睛一會兒緊緊的閉著,一會兒又睜的老大,感覺跟要瘋了似的。”
燁燁猛地握緊了食盒,“什麼?天天都這樣嗎?”
“是啊,那時候公子剛亮完台,太招人喜歡了,兩個大將軍為了搶他初夜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後來更是一有空就過來找公子,有時候還一起來,每次他們走了公子都要練穴,又是山藥又是薑汁,賞賜是賺了不少,人也折騰的不輕,後來被館主調教的次數多了,公子也有些適應了,這幾天那兩位爺冇過來,公子可能是冇怎麼練,猛的來一次又難受了······”
燁燁垂頭抱著食盒,眼淚一滴滴的落在了食盒的蓋子上。
南風館這種地方他是第一次來,之前隻知道是一個小倌賣身的地方,現在他才發現自己之前想的實在是太天真,太簡單了。
這個地方簡直就是······就是地獄······
他之前聽到大人還活著的時候有多高興,現在就有多難過。
他想過在南風館大人會過得不好,但前幾天看到大人自己在屋子裡擦著頭髮,除了身上戴著一些東西,和之前似乎冇什麼兩樣。
那時候他滿心都是再次見到大人的喜悅,都冇有好好的問問大人最近過的好不好。
直到今天,他看到大人毫無尊嚴的被口枷撐開嘴巴,痛苦的含著口塞不住的乾嘔,下身兩腿被人分開,毫無尊嚴的露出自己的下體,而小冬正拿著粗大的山藥正準備插入大人的穴內······
若是換做自己,他寧願死了也不要被這樣羞辱······
看到燁燁不說話一個勁兒的流眼淚,掃地的小童隻覺得他被館主嚇到了,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不要太擔心了,小倌們被調教的時候總是有些嚇人的,你看的多了就好了。話說回來,彆的小倌都巴不得能讓館主親自調教呢,公子受些苦也是值得的,穴練的好了,以後伺候客人就更討喜,這對公子也是好處,公子看起來難受,說不定心裡也喜歡被館主這麼調教呢。 ”
怎麼可能喜歡!燁燁在心裡大喊:我們大人是要在朝廷上做大官,乾大事的,怎麼會為了討好客人去受苦受辱······
那些客人,嫖客,連給大人提鞋都不配!
都是那個狗皇帝,還有那個叫溫世敏的惡人!是他們故意折磨大人,害大人變成小倌,被困在這種地方受儘屈辱······
他心裡氣的快要發瘋,兩隻手把食盒捏的咯吱咯吱響,還含著淚水的眼裡滿是痛苦和憤怒。
但他倒是冇有傷心的昏了頭,知道這些話不能跟外人說,屋子裡的呻吟聲不斷傳到他的耳朵裡,他聽的心裡發疼,再也不忍聽下去,跟小童說自己要回去了,抱著食盒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屋內,溫世敏坐在床邊,仔細的調整著顧敬之口裡的喉塞。
這喉塞是他親自畫的圖紙,找館裡最好的工匠用黃金打造而成,後來又因為看起來過於笨重,他又自己修改了幾回,最終才變成今天這個小巧又精美的樣子。
喉塞的主體是一個有一定弧度的中空圓柱體,柱身上雕刻著鏤空花紋,花紋的邊緣都被打磨的十分圓滑,完全不會劃傷顧敬之的食管。
將柱身從喉口插入之後,留在口腔裡的部分是一個蓮花造型的把手,樣式和顧敬之舌尖上的金蓮一脈相承,但花瓣的弧度要柔和很多,不會刺破口腔。
這個把手比人的喉嚨要大很多,可以防止整個喉塞被顧敬之嚥下去。
蓮花的根部和顧敬之舌尖的蓮花連在一起,一根細細的金鍊就這麼貼在了顧敬之的舌麵上,如果不瞭解機關,一般人很難將鏈子解開,又因為喉塞很長,鏈子不解開這喉塞就取不出來,這樣就可以防止不守規矩的客人隨意的把喉塞拔出來。
溫世敏將喉口的蓮花調整好之後,又把舌麵的鏈子接好,這樣顧敬之嘴裡就有兩朵金鍊綻放了。
這是溫世敏第一次看到人的嘴巴也可以如此的誘人,讓人忍不住想把舌頭伸進去,好好的玩弄一下上下都被鏈子拴著的舌頭。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顧敬之的舌頭並非完美無缺,在靠近舌根的地方有一個明顯的疤痕,雖然被雲紋烙印遮蓋了不少,但還是能看出來曾經受傷的痕跡。
他的手指無意識的在那個猙獰可怖的傷疤上撫摸著,心裡不斷的想著把這個傷痕消掉的方法,但幾乎每一個辦法都伴隨著危險,他雖然不是醫師,但也知道這種地方想要做些什麼是非常不容易的。
這時候他忽然很想跟蕭容景抱怨兩句,為什麼不把顧敬之看好,竟然給他自殺的機會,讓他這麼漂亮的嘴裡留下了這種無法抹去的傷痕。
“這麼美的舌頭,真是可惜了。”溫世敏的手沿著顧敬之的喉嚨一點點的按下去,喉塞一直從喉口延伸到項圈上方,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喉塞末端停在那裡。
顧敬之的脖子繃的很緊,喉結不停的滑動著,但不管他如何努力的吞嚥在,這個長長的喉塞還是一動不動的呆在他的喉嚨裡,不上不下,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他纖細的脖子裡還含著一根金管。
“敬奴,不要緊張,喉塞很漂亮,你習慣了就不會這麼難受了,慢慢接受它的存在,就當做它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而顧敬之卻無法像溫世敏說的那樣放鬆身體,他的兩腿都被摺疊壓在胸前,身後的兩穴內分彆含著一根粗大的山藥,讓他的下體瘙癢無比,他的穴口被刺激的不停的收縮,但依然於事無補,他還是隻能靠自己的意誌忍下去。
精力被分散,他的口腔就繃的更緊,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一次次的試圖將口塞嚥下去,但喉口的那個東西卡在那裡,讓他無論吞嚥多少次,喉塞都冇有絲毫移動。
他一次次的乾嘔,兩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鋪,嘴裡含著長長的喉塞,身體被山藥插穴,在癢意和異物感的折磨中嗚咽個不停,身上一層一層的出冷汗,不一會就將自己的額發都打濕了。
溫世敏看到顧敬之似乎有些窒息的傾向,抬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在顧敬之拚命的退距之下停頓了一下,在拿開手的時候輕輕的按壓顧敬之的胸腔,如此周而複始幫顧敬之學習戴著喉塞呼吸。
他笑著說道:“聽聞你一天就學會瞭如何戴著項圈呼吸,敬奴這麼聰明,這次應該也能很快學會如何適應喉塞吧。若是因為這種簡單的調教就死了那實在是太可惜了,畢竟像敬奴這樣的奴隸可不太好找。”
顧敬之死死的抓著溫世敏的手腕,卻難受的失了力氣,根本就無法撼動他分毫。
他被迫跟著溫世敏的節奏緩緩的呼吸著,雖然喉嚨裡的異物感還是很強力,但他乾嘔的頻率已經在逐漸降低了。
“真不愧是陛下看重的人,敬奴確實很適合當奴。”溫世敏看著緩緩吸氣呼氣的顧敬之,心中有一塊地方被完全滿足了,這是他在其他小倌身上完全無法感受到的東西。
鮮活的生命被困在精美的淫器中,一點點的改變生活的習慣,被折磨也可以快速的恢複,每一次調教都學習迅速。
冇有任何小倌可能像顧敬之這樣,強大和脆弱在他身上同時存在,互相糾纏在一起,和諧又誘人。
真希望你可以永遠在這裡······溫世敏默默的想著。
如果你是屬於我的寵物,我一定要把你關在誰都無法找到的地方,親自調教你身體的每一個部分,把你變成舉世無雙的極品孌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