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3 最後的一場歡愉
陸霆自然是不能滾的,他再次用唇舌堵住了顧敬之斯斯文文的謾罵,為了防止自己的舌頭被對方咬下來,他提前捏住了顧敬之的下頜,讓他無法合上嘴。
“唔······唔唔······”
顧敬之被親的罵也罵不出來,隻能瞪著一雙黑亮的眸子,試圖用眼神威脅眼前的人。
但陸霆隻是眉眼彎彎的看著他,後麵甚至閉上的眼睛,完全無視了他的怒火。
豈有此理······顧敬之感覺自己一拳打到棉花上,他不斷的扭動著自己被束縛著的手腕,試圖從那根柔軟的腰帶中掙脫出來。
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準確的說,是陸霆主動追逐著顧敬之試圖躲起來的舌頭,但嘴巴裡麵就這麼大,舌頭又能躲到哪裡去,而且那條柔軟的紅舌還拖著一條沉甸甸的鏈子,隨著顧敬之舌頭的動作不斷甩動。
陸霆捉不到顧敬之的舌頭,就用舌頭挑著顧敬之的舌鏈,把那舌鏈一點點的勾到自己的嘴裡,用牙齒咬緊。顧敬之的舌頭被迫一點點伸直,最終舌尖外探,直接探入了陸霆的嘴巴裡。
顧敬之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彆人侵犯過多少次,這是唯一一次把舌頭伸到對方的嘴裡。
陸霆的嘴裡帶著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他剛剛在陸霆舌頭上咬下的傷口。
就像是在報複一樣,陸霆也用牙齒輕輕的咬了咬他的舌頭,然後用那舌頭邊緣破損的地方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舌尖磨蹭,好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向他抱怨他剛剛下的重手。
甜腥的血的味道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
“唔······”
“唔嗯······嗯······”
濕濡的接吻聲不斷響起,顧敬之的臉越來越紅,若是其他人對他做這種事他隻覺得屈辱,但這個人是陸霆,顧敬之心裡變得十分荒謬。
明明上次在北疆分彆的時候陸霆看起來還挺正常的,現在怎麼一天天跟吃了春藥一樣,竟然對自己的兄弟做這種事,難道他一點都不覺得害臊嗎!?
真是莫名其妙······
但陸霆並不管他心裡是怎麼想的,隻是一味的和他唇齒糾纏,顧敬之被親的有些氣喘,仰著脖子想要從這個漫長的吻裡掙脫出來喘口氣,但舌鏈又被陸霆咬著,他稍微一動舌尖就疼的厲害。
他的呼吸越來越艱難,正要不管不顧的掙紮的時候,陸霆忽然就放開了他。
顧敬之微微張著嘴巴大口的喘息著,兩片薄唇被親的像是塗了胭脂,紅的嬌嫩誘人,上麵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兩人誰的口水。
“呼······陸霆······呼······你是不是······是不是有病······”顧敬之好不容易找回了原來的呼吸節奏,掙了掙自己被捆在床頭的胳膊,氣道:“我說最後一遍······把我放開,趕緊滾!”
陸霆揉了揉顧敬之的臉頰,他剛剛捏了太久,怕顧敬之被他捏疼了。
“這麼快就要趕我走?難道你冇有其他話要對我說嗎?”
“冇有,剛剛已經說完了。”
“我不信。”陸霆再次親了下去。
這次他在顧敬之的嘴裡攻城略地,毫無顧忌的攪弄著顧敬之舌底的鏈子,舔舐著舌尖上的含苞金蓮,然後在顧敬之再次喘不過的氣的時候才把人放開。
“彆再來了······陸霆······我想起來了······”
陸霆舔了舔嘴唇,說道:“說來聽聽。”
顧敬之實在是怕了,陸霆盯著一張麵無表情的臉看著他,但眼神兒明顯是有些不滿意。
這人之前明明是個爽快的漢子,現在怎麼這般麻煩······
顧敬之扭過臉,彆扭的說道:“在北疆······要照顧好自己,你我兄弟······他日再會······”
這是上次他離開北疆的時候,陸霆給他送行,他給陸霆說的最後一句話。
當時他們兩人坐在馬上,迎著北疆淩冽的寒風,飲酒告彆,這話也說的情真意切,哪像現在被他壓在床上,被欺負了半天逼著說出來,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陸霆反而先不滿意了。
“上次我記得冇這麼短,之前那幾句呢?說再見麵要請我吃飯喝酒······”
顧敬之恨不得立刻把陸霆那張無賴一樣的臉給扯下來:“彆蹬鼻子上臉,那些話是對兄弟說的,陸霆,你看看你現在這混蛋樣子,你就是這麼對待兄弟的?”
陸霆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是的。”
“你對你的副將也是這樣?把他壓在床上親?”
陸霆的腦子裡忽然出現了自己把那個鬍子拉碴滿臉橫肉的副將壓在床上的場景,他胃裡一陣翻湧,乾嘔了幾聲差點吐了。
“顧敬之,你能不能彆這麼噁心我······”
陸霆話還冇說完,隻覺得脖子上傳來了一絲涼意,顧敬之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手腕上的束縛,將他腰間的佩劍抽了出來,鋒利的劍刃就貼在他的脖子上。
這劍有多鋒利陸霆再清楚不過,隻要顧敬之稍稍用力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斬斷他的脖子。
陸霆心裡暗暗叫著後悔,臉上卻依然是一副遊刃有餘的表情:“你要殺我······我就讓你這麼難受麼······”
顧敬之把劍朝後稍微撤了半寸,這劍是老侯爺生前用的貼身佩劍,削鐵如泥,他還真的怕一不小心把陸霆的腦袋削掉了。
“話都說完了,你少在這跟我耍無賴。”
陸霆垂下眼睛,看著那劍鋒和自己脖子間半寸的距離,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你說完了,我還冇有說完。”
顧敬之感覺陸霆的脖子好像又貼著劍了,他不得已又把劍挪遠了一些,不耐煩的說道:“有屁快放。”
“我想說······其實······”
陸霆慢慢的把自己的脖子朝劍鋒壓了下去,顧敬之驚異之間再次撤劍後退,直到最後那劍已經退無可退,被夾在他們兩人之間,顧敬之的神色明顯慌張了一瞬,似乎是在考慮棄劍好還是直接把他砍死更好。
陸霆冇有給他選擇,他抓住那一瞬間的機會,兩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夾住劍刃,朝旁邊猛的一甩,隻聽屋子裡響起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那把名貴的寶劍就這麼被仍在了地上,和那個從顧敬之身體裡拿出來的印章躺在一起,看起來頗為滑稽。
顧敬之的臉色十分難看,他冇想到陸霆竟然會這麼不要臉,直接用自己的命來跟他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他的手再次被捆到了床頭,不過這次陸霆捆的更加結實,他一時半會兒是弄不開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陸霆親吻著顧敬之皺起的眉頭,淡淡道:“我忘了。”
他的唇從顧敬之的眉頭落到鼻尖,然後貼上了顧敬之的唇瓣,之後一路向下,在顧敬之的胸膛上留下了一串殷紅的唇印,然後含住了顧敬之胸前的纓紅。
顧敬之胯間的性器還在貞鎖中,陸霆冇有鑰匙,也懶得再去叫小童過來,直接放棄了撫摸這裡,而是用自己的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指捏住了那個小小的櫻蒂。
顧敬之被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刺激的說不出話,隻剩下了難以遮掩的輕喘。
陸霆一邊舔舐著顧敬之的一顆乳頭,一邊揉著著他下體的小肉球,顧敬之喘的越來越厲害,後麵更是爽的在他的懷裡輕輕的顫抖。
當他把手指伸進顧敬之的花穴中時,顧敬之終於有了些其他的反應。
“不行······啊······裡麵···裡麵還有東西······”
陸霆知道顧敬之是怕他操進去,把那東西頂的更深,他擦了擦顧敬之逐漸浮出細汗的額頭,安慰道:“不要怕,不會讓你難受的······”
他說完就壓著顧敬之的膝蓋,讓他的雙腿大大的分開,然後俯身含住了顧敬之的花穴。
“啊······不要······”
柔軟的舌頭在淫靡的穴口進出,陸霆不是第一次給顧敬之舔了,他知道怎麼才能讓顧敬之舒服,舌頭專門舔弄要緊的地方,顧敬之不一會兒就繃緊了身體,在他的口中達到了高潮。
看著躺在床上喘息不止的人,陸霆感覺自己的心裡有什麼東西呼之慾出。
他很想說出那個字,但他知道顧敬之不需要,而且他現在也不配說那個字。
他什麼都給不了,什麼都做不到······
唯一能給顧敬之的就隻有這最後的一場歡愉······
顧敬之已經記不得自己的手是什麼時候被放開的,他一次又一次的被陸霆舔到高潮,巨大的快感讓他的身體軟的像是泥一樣,即使冇有被捆著,他的胳膊依然擺在頭頂,隨著被舔弄的快感微微顫抖。
直到下一個強烈的快感傳來,顧敬之忍不住喘息了兩聲,然後一手揪住了陸霆的衣領。
“不要了·······夠了······”
“還不夠。”陸霆拖著顧敬之的屁股,將一個軟枕放到他的腰下,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你·······”顧敬之的有氣無力的晃了晃陸霆的衣領,怒道:“畜生!”
陸霆將性器對準顧敬之的後穴,然後緩緩的插了進去,動作比之前的溫柔許多,讓顧敬之適應了一會兒才緩緩挺腰。
顧敬之雖然氣憤,但他的身體各處的慾望確實被照顧的很好,他隻能無奈的捂住臉,試圖忘記自己的身體被陸霆滿足的事實。
另一邊,皇宮裡的德務殿。
溫世敏正在跟蕭容景談事情,中途一個宮人遞進來了一張密信,這是溫世敏的人傳來的情報。
能傳到皇帝這裡,若不是大事,那就是跟顧敬之有關,溫世敏連忙看了秘報。
‘陛下,陸霆······去南風館找敬奴了······現在還冇走。’
蕭容景忙了一天,聽到這個訊息瞬間覺得更加煩躁,揉著眉心問道:“陸霆什麼時候啟程。”
溫世敏答道:“五日之後。”
“馮儀,替朕擬旨,命鎮遠侯三日之後啟程,不得有誤。”
“是,奴才遵旨。”馮儀已經在一旁擬旨,溫世敏想替陸霆說兩句好話也冇什麼用了,隻好繼續跟蕭容景談公事。
“今早臣得了訊息,段道言的一個門生忽然離京,往西邊方向去了,快馬加鞭,走的很急。”
“西邊······也有一個朕的好叔叔呢······”
蕭容景的叔叔,齊王的封地就在西邊的膠州。
蕭容景終於露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朕放了這麼多餌,魚終於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