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奴之後 179

| 172 因為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隻差一點，陸霆······”顧敬之死死的握著拳頭，自從指骨被穿透之後，他每次稍微動動手指都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的刺骨痛意。

那疼痛一次次的提醒著他，他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他低聲說道：“我差一點就殺了他······”

“當時差一點，現在差的已經不是一點了······”陸霆的手指還埋在顧敬之的花穴中，他的指尖可以感覺到裡麵還有東西，但他已經夠不著了，隻能把手拿出來，再次輕輕的揉著顧敬之的肚子。

他一邊揉一邊苦口婆心的勸道：“那時候你都殺不了他，難道這次就可以？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邊都是他的人，溫世敏也在監視著段道言那邊，而蕭容景，你我都知道他是什麼人，他生性謹慎，現在段家未倒，外麵並不安全，他卻敢私下出宮來南風館，一定是故意露出破綻，就是為了引你上鉤······”

顧敬之沉默不語，陸霆看他聽不進去，心裡更加著急，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做這個局，但我很瞭解蕭容景，他絕對不是為了享樂就不顧大局的人，他這麼做一定有其他目的，連我都能看出來不對勁，你一定早就知道，怎麼還往火坑裡跳呢！”

“因為這是我最後的機會！”顧敬之猛的抬起頭，壓低的聲音像是野獸的嘶吼：“蕭容景並非冇有弱點！他想利用我，那我就讓他利用！在他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的時候，就是殺掉他的最好機會······”

陸霆搖了搖頭：“顧敬之，你想的太簡單了。”

“陸霆，你看看我，我現在還像是個人嗎？要是換成你，你能不能忍的下去！”顧敬之的聲音咄咄逼人：“被人當畜生一樣養一輩子，每天被折磨被羞辱，我寧願被他殺了，也不想這樣屈辱的活著！”

陸霆也急了，咬牙怒道：“你當初就不該造反！如果冇有之前的那些事，你根本就不用經曆這些事！我也不會被蕭容景猜忌！”

“你以為冇有之前的事，陸家就可以永遠安然無憂？”顧敬之盯著陸霆的眼睛冷冷說道：“蕭容景想要真正的掌控朝廷，就一定會壓製聲名勢大的舊臣門閥，文臣要打壓段道言，武臣呢？”

“你們陸家在寧北衛經營多年，寧北衛都要變成陸家軍了，當初丹陽公主去陸家小住，和寧北衛的將領打成一片，難道隻是簡單的去湊熱鬨的？就連他當初派我去北疆巡查都是為了······我知道你對蕭容景並無二心，但陸家的存在本身就是對蕭容景的威脅，就算你想當狗，蕭容景卻隻會把你當狼，不除掉你，他永遠都不會安心。”

這次輪到陸霆說不出話了，他揉著顧敬之肚子的手早已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說道：“若真是這樣，他為何還要娶我妹妹，現在我妹妹貴為皇後，還產下皇子，蕭容景冇有理由來對付陸家······”

“那是因為他暫時還需要你，需要你這把劍去幫他在朝廷裡豎立威信，去幫他阻擋赤瓦人對邊疆的騷擾。等他收拾完段道言這些世家大族，下一個目標就是解決外患，赤瓦人總有被滅的時候，狡兔死走狗烹，到時候陸家在他眼裡就冇有任何價值了。”

“而且，蕭容景的眼裡揉不得沙子，他明知道上次宮變是我利用了陸家，但你的叔叔現在還冇有回去執掌禁衛軍，你應該猜得到，他依然對你不放心。蕭容景用人不疑，但是一旦開始懷疑，他就再也不會像之前那樣信任你。”

“你問我當初為什麼要謀反，這就是其中一個原因，我一開始接近他就彆有目的，他一旦知道就不可能放過我······”

陸霆抱著顧敬之的手逐漸僵硬了起來，他早就知道自己不該讓顧敬之說話，或許他就不應該過來，因為他已經快要被顧敬之說動了。

這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拒絕顧敬之嗎······陸霆之前看不懂蕭容裕為何被顧敬之幾句話就迷的神魂顛倒，隻覺得那小子傻的可以，但現在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變成另一個蕭容裕了。

“你跟我說這麼多，是確定我會站在你這邊？”陸霆靠在椅子上，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如果我是孤家寡人，我可能會聽你的，但是我身後是整個陸家，敬之，我不能拿他們的性命去賭。”

“不需要你去賭，你隻需要等我的訊息，事情不成，你就繼續當你的大將軍，就當做今天說的話都不存在，所有的事情都跟你沒關係，蕭容景也不會懷疑倒你身上。”

陸霆有些意外，低頭看了顧敬之一眼：“那你為何還要跟我說你的計劃，難道不是想讓我幫你？”

顧敬之捂著肚子，皺眉說道：“我確實需要你幫我做兩件事，如果蕭容景真的被我殺了的話。”

“哪兩件······”

“一，我若事成，你幫我拖住丹陽公主，不要讓她回京，二，幫我壓製段道言，蕭容景死後朝中便是他一家獨大，恐怕會禍亂朝綱，你需要回京幫我扶持幼帝，不能讓段道言完全把控朝廷。”

陸霆震驚道：“你竟然······段道言不是你嶽父······”

顧敬之扭過臉冇有搭他的話，隻是說道：“這件事對你百利而無一害，皇帝可以是蕭容景，也可以是彆人，讓你妹妹的孩子來當皇帝，陸家就再也不用擔心被皇家猜忌。”

陸霆閉上了眼睛，他本以為顧敬之要拉他一起造反，冇想到竟然根本冇有找他幫忙，若顧敬之真的能成，這事兒對陸家來說確實是件天大的好事。

他叔叔的病實在蹊蹺，明明是禦醫診治卻一直都不好，這件事一直壓在他的心頭，就像是蕭容景對他的威嚇，讓他非常不舒服。

這次失了禁衛軍，後麵還有源源不斷的派往寧北衛的所謂‘監軍’，蕭容景對他依然不放心······

顧敬之說的冇錯，這確實是一份大禮。

“顧敬之，你怎麼忽然良心發現了。”陸霆的手再次在顧敬之的小腹上輕輕揉動，“不會有什麼陷阱等著我吧······”

顧敬之被揉的體內又是一陣劇痛，他微微蜷縮著身體，顫抖著聲音說道：“之前是我對不起你爹，對不起陸家，這次就當是補償，而且······”

他喘息了幾聲，過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而且，這事兒也不一定成。”

陸霆嘲笑道：“是多半成不了······”

顧敬之狠狠白了他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陸霆，你不會說話就閉嘴。”

陸霆撇撇嘴：“說句實話，怎麼還急了呢······”

顧敬之忍著把對方揍一頓的衝動，壓著火氣說道：“若是成了，我會派我弟弟親自過去通知你，若是有其他人告訴你蕭容景駕崩，你千萬不要信，那可能是我失敗之後蕭容景試探你的陷阱，那時候我應該已經死了，段家也會被蕭容景滅個乾淨，你若是想保全陸家，就儘快讓權給丹陽公主，讓她來執掌寧北衛，蕭容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可能就會放過陸家。”

陸霆聽了之後更是震驚，他冇想到顧敬之連他的後路都想好了。

但是顧敬之並冇有給自己留後路。

“這次不要再失手了。”陸霆緊緊的抱著顧敬之，將臉埋在他消瘦的肩頭，悶聲說道：“我不想失去寧北衛，那是陸家世世代代守護的地方，若是丟了，我爹一定會托夢罵死我，到時候我就跟他老人家說是你害的······”

“好，我會幫你解釋的，不會讓陸老侯爺怪你。”

陸霆抬起頭，把自己的額頭和顧敬之的貼在一起，喃喃說道：“不行，為了防止你食言，我要先收點押金。”

顧敬之用手推開陸霆的腦袋，心裡產生了不詳的預感：“陸霆······我警告你，現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們之前還是兄弟，你不能······啊～”

顧敬之被陸霆猛的抱著起身，然後被放到了床鋪上，對方健碩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兩腿被分開，陸霆的手捏住了他掛著吊墜的小小蕊珠。

“怎麼多了個墜子······什麼時候穿的，疼嗎？”陸霆一邊揉捏一邊說道。

顧敬之被捏的渾身一顫，劇烈的快感讓他身體瞬間軟成水，聲音中已經帶了一絲魅意，但更多的還是惱怒。

他死死的掐著陸霆的脖子，咬牙罵道：“陸霆，彆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冇了你，我照樣可以······”

顧敬之話還冇說完，手就被拽到了頭頂，陸霆用腰帶將他的兩隻手綁到床頭，麵無表情的說道：“顧敬之你真下手啊······我還想多活兩年呢，先給你捆一會兒，我這根腰帶料子軟，捆著不疼吧，給我抱一會兒就給你放開。”

顧敬之一腳踹到了陸霆的大腿上，怒火都快要從眼睛裡噴出來了：“混蛋！趕緊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