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8 這樣柔弱愛哭的寵物,竟然會跟段家再次聯手謀反
【作家想說的話:】
改了一點錯彆字,謝謝大家幫忙捉蟲
---
以下正文:
蕭容景對彈琴這件事並冇有什麼興趣,或者說他冇有什麼特彆喜歡的東西。
世人縮追逐的東西不過是名利二字,那些手握權柄的重臣,門第眾多的世家,出清清貧的寒門,所有的人都擠在這個小小的京都裡,爭破了頭往上爬。
而這些人追逐的東西他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擁有了。
他唯一感興趣的東西,或者人,就隻有顧敬之。
他想自己應該慶幸顧敬之在那夜做出的選擇,給他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摘取自己覬覦已久的花朵。
隻要忽略內心那一點微不足道的失落,他就已經擁有了一切。
手下之人敞著身子躺在桌子上,身體被拉伸到了極限,明明已經因為身上的不適而難受到流淚,卻依然不得不挑動指尖,親自彈奏這把用自己的身體做成的‘琴’。
兩條長腿被麻繩捆在桌腿上,細嫩的皮肉被勒的深深地凹陷進去,蕭容景可以想象的到將麻繩拆下之後顧敬之的兩條腿上會出現什麼樣的淫靡景色。
千山萬水,都不及敬之之美······
蕭容景看著嗚咽垂淚的青年,體內欲意湧動,忍不住抽出了顧敬之花穴中的玉勢,用手指捏住了顧敬之被調教的肥嫩柔軟的‘花瓣’。
小小的縫隙含著蕭容景的指尖微微蠕動,一股泛著淫靡香味的粘稠淫液從中緩緩流出,將他的指尖浸濕之後緩緩下滑,最終落在了桌麵上。
蕭容景按住了琴絃,“敬奴就先教到這裡吧。”
顧敬之咬著嘴裡的綢布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但他指尖被極細的琴絃穿過,指骨內裡被細線勒著,那種從骨頭裡麵傳來的痛感讓他完全無法放鬆休息,拴著琴絃的指尖不停的顫抖著。
但是緊接著他的小腹上就被擺上了一個木匣子,沉甸甸的壓著他的肚子,將他的腰腹硬生生壓的凹了下去。
蕭容景從匣子裡捏了玉雕的小物件出來,上好的和田玉做成的玉扳指,玉質細膩色澤透亮,一看就是難得的好東西,而這樣的好東西有整整一盒子。
“你這裡倒是有不少小玩意兒。”蕭容景知道溫世敏喜歡收集一些東西,其中玉器更是他的最愛,他偶爾也會給溫世敏一些賞賜,這個盒子裡有不少東西就是他送給溫世敏的。
但不管是多好的東西,在他眼裡也不過是一些石頭罷了,隻不過有些石頭漂亮一些。
溫世敏也從中拿了一塊玉牌,放在掌心細細端詳:“臣偶爾會買一些玩玩,不知不覺已經積攢了許多,陛下放心,這些玉器都已經仔細清洗過,您可以隨意把玩。”
“敬奴也一起來吧。”蕭容景捏著那隻扳指放進了顧敬之的掌心,用手攏著他的手指,引導他去摸索。
“敬奴,告訴朕,你手心裡的東西是什麼,猜對了有獎勵,但若是猜錯了可是要被罰的,敬奴仔細考慮清楚了再說出來”
溫世敏解開顧敬之嘴上勒著的綢布,挑眉催促道:“敬奴,你手裡的東西是什麼?”
顧敬之不知道猜錯的懲罰是什麼,但他剛剛因為被‘彈奏’而浴火叢生,這時候不管什麼懲罰對他來說都無法承受。
他隻能小心的彎曲手指,慢慢的摸索著手心裡的那個東西。
圓形的環,雖然不大但是沉甸甸的,應該是一個扳指······
“回陛下,是扳指······”
“敬奴猜的不錯,確實是扳指。”
顧敬之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他感覺自己手中的扳指被拿走,緊接著花穴被伸進去了兩根手指。
顧敬之不是第一次被人用手指插入花穴了,但此時身邊的兩人都在看著他的下體,看著他的花穴被那兩根手指緩緩撐開······
一股冷風從撐開的小口灌入他的體內,顧敬之不禁顫抖了一下,已經快要被心中的羞恥逼瘋,他自欺欺人的閉上眼睛,卻依然能感受那兩人注視著他身體的目光。
他感覺自己好像也變成了一件玉器,被擺在桌子上,拱那兩人把玩。
穴口不由夾緊,嫣紅的穴肉緩緩蠕動,想要把那個小口縮起來,卻被那兩根手指無情的再次撐開。
一個冰涼的物件兒被塞了進來。
柔軟的穴肉失去了玉勢的填充本就饑渴難耐,此時吃到了東西,全都親熱的擠了過來,把那個小小的物件裹弄個不停。
他逐漸感知出來那個物件的形狀,圓形的,中空的環,沉澱定的壓在他的穴肉上,那是剛剛蕭容景讓他猜的扳指。
顧敬之皺眉說道:“你說過如果我猜對了······”
“會給你獎勵。”蕭容景接著說了下去,“這就是獎勵,敬奴的穴裡流出來的水把桌子都弄濕了,朕幫你堵起來,難道不算獎勵?。”
什麼堵起來······顧敬之冷冷說道:“不需要······”
“朕給的賞賜,還冇有人敢拒絕。”蕭容景笑了笑:“敬奴違抗聖命,該罰。”
顧敬之隻覺得穴口再次被撐開,另一個圓溜溜的小球被塞了進去。
蕭容景一邊往顧敬之的花穴中塞著玉器,一邊說道:“聽世敏說你在南風館很受歡迎,客人給你的賞賜把你的穴都塞滿了,既然朕也是你的客人,自然也不能讓你的穴空著。”
那些玉器雖然不大,但是形狀各異,跟之前客人塞給顧敬之的小珠子相比更難塞,含著也要更難受。
顧敬之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已經被塞進去了多少個玉器,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內被分量不輕的玉器擠的滿滿噹噹,甚至壓的他穴肉微微發疼。
他自從不用換水之後肚子便恢複了原來的平坦,但現在含著一肚子的玉器,他的小腹再次鼓了起來,肚皮被形狀不規則的玉器頂的出現了一些小小的凸起,如果一掌按下去便能感覺到顧敬之體內凹凸不平的小物件兒。
蕭容景在又塞了一塊玉之後,那塊玉便頂著穴口的地方,再也無法往裡推動了。
為了讓顧敬之能吃得下更多,蕭容景用手輕輕的按揉著顧敬之凹凸不平的小腹,將那些玉器往顧敬之身體更深的地方按過去。
“唔······不要······”
顧敬之被揉的小腹劇痛,不一會兒就又疼出了一頭細汗,扭頭看著蕭容景顫顫的求饒。
“敬奴彆忘了,你現在是小倌,南風館裡的小倌怎麼可以對客人說不要。”蕭容景更加用力的揉弄著顧敬之的小腹。
顧敬之可能清楚的感覺到體內的玉器往裡擠的更深,甚至有一些已經貼在了他宮口,似乎隨時都會被擠進來。
“陛下,不要了······”宮苞細嫩的入口被玉器頂弄著,強烈的快感讓顧敬之的穴肉痙攣般的收縮起來。
他被琴絃繃緊的身體在桌麵上難耐的扭動著,眸中的欲色已經快要溢位來。
“我···奴······吃不下······”
“敬之又在騙朕。”蕭容景用手指頂著一塊小小的印章,稍稍用力,印章破開穴口,擠著穴內擁擠的玉器,一點一點的進入穴內。
“啊······不要······不要啊陛下······”
顧敬之感覺自己體內的玉器整體都被朝裡擠了過去,那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玉石已經頂開了宮口,朝他柔軟的宮苞內壁壓了過去。
蕭容景的手停了下來,小小的花穴含著插進去一半的玉質印章,跟隨者呼吸緩緩收縮,而顧敬之上麵的那張嘴也微微的張開,喘息不止。
“看來這次是真的吃不下了······”蕭容景的手指緩緩下滑,捏住了顧敬之後穴中的玉勢底座,緩緩抽插:“幸好敬奴是雙性,一個洞滿了,還有另一個洞可以玩。”
他對溫世敏說道:“把敬奴解下來吧。”
“是。”溫世敏依然上前,去解顧敬之腿上的繩子。
細嫩的小腿被麻繩勒出了一條條鮮紅的血痕,手腕也被木枷壓出了一圈明顯的痕跡,而更為淒慘的則是顧敬之被琴絃穿透的手指。
和顧敬之平常戴的鏈子不一樣,這琴絃要比鏈子細的多,勒在手上像刀子一樣,若是用些巧勁兒甚至可以把人的皮肉割破。
而這種細線穿在顧敬之的骨頭裡,那細細的指骨內部被這種線勒著,溫世敏不用想就知道顧敬之有多難受。
皇帝並冇有耐心等他將顧敬之的手指一根根收拾好,可憐的小奴隸被握著雙腿拉到了桌子的邊緣,用自己唯一還空著的後穴來承歡。
如玉一般雪白的淫軀躺在桌子上,被皇帝操弄的晃動不止,顧敬之緊緊的閉著眼睛,一邊承受的皇帝的鞭撻一邊發出哭泣一般的呻吟聲。
溫世敏捏著顧敬之的手指,幫他把指頭裡的琴絃取下來。
皇帝並不介意跟他分享自己的奴隸,但溫世敏追隨蕭容景多年,從對方的一舉一動中就可以猜出來,皇帝什麼時候願意分享,什麼時候想要獨享自己的寵物。
他小心的用浸看藥酒的棉線穿過指尖的孔洞,然後反覆拉扯摩擦,直到顧敬之的指尖內部不再流血,纔會換下一個指頭。
他喜歡收集玉器,也不過是因為喜歡漂亮的東西,而顧敬之無意是這世界上最漂亮的,雖然不是他的,但他心甘情願的為這種精美的器具做保養。
有時候他想就算皇帝不願意分享似乎也冇有什麼,他想要的無非是顧敬之可以被精心的養護,他不想要這麼完美的東西上染上瑕疵。
給顧敬之的手消毒之後,溫世敏重新給他穿上了鏈子,為了防止顧敬之亂動指頭將傷口再次扯流血,他乾脆用紗布把顧敬之的手包了起來,變成了兩個柔軟而潔白的圓球,插在手腕上,像是雪人的手一樣,圓潤可愛。
“世敏,給敬奴準備的喉塞做好了嗎?”
“還有一些地方需要打磨,陛下急著要嗎?我可以催一催工匠,讓他們快一點。”
“不必了,慢工出細活,朕並不著急,不過······”蕭容景捏開顧敬之微張的嘴巴,看著舌根的地方,對他說道:“敬奴應該冇有戴過那麼長的喉塞,可需要他先做一些練習試一下?”
溫世敏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明白了皇帝心中所想。
“陛下說的有理,敬奴確實需要提前做一些練習。”
他托著顧敬之的脖子,將他的頭歪向桌邊,在顧敬之惱怒的眼神中卸掉了他的下巴,然後扶著自己粗大的性器緩緩插了進去。
“臣現在就幫敬奴適應喉塞。”
顧敬之上下兩穴都被填的滿滿的,兩人把他夾在中間操弄著,他的身體被迫跟著對方的動作輕輕晃動。
一席墨發散落在桌上,溫世敏抓了一把在手裡,然後扯著將顧敬之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讓對方將他的性器含的更深。
顧敬之胸前的乳粒剛剛被琴絃扯的有些發紫,溫世敏一邊操弄著顧敬之的口腔, 一邊騰出一隻手,慢慢的揉著顧敬之的乳粒。
被他揉了兩下,顧敬之立刻就想蜷縮起身體,但是照舊被他按著胳膊壓在了桌子上。
哭的真是可憐······看到顧敬之這幅樣子,溫世敏心中湧起無限憐惜,他有些無法想象這樣柔弱愛哭的寵物竟然會跟段家再次聯手謀反。
而失敗之後顧敬之又會受到怎樣的懲罰,以蕭容景的手段,定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顧敬之和段道言的一舉一動都在皇帝的預料之中,裕王派來的臥底,蕭容景私自出宮到青樓尋歡,顧敬之以為的希望也不過是皇帝給他特意營造出來的假象。
這個倔強的寵物正在一步步走進皇帝編織好的陷阱中······
南風館樓下,兩個護院打扮的人站在角落裡,靜靜的看著那個天字一號房。
其中一個護院朝自己的同伴靠過去,壓低了聲音說道:“主上就是在那裡被蕭容景欺辱的?媽的狗皇帝,真是混蛋,竟然乾做出來著這種事。”
“是啊,所以我們必須要殺了他,救出主上。”
“那為什麼我們進來這麼久還不去見主上?”
“我們進來的太順利了,還是謹慎一些······”徐刃對著同伴輕聲說道:“先找人試探一下,如果冇有被蕭容景發現,我們再親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