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7 以肉身為琴麵,琴絃穿指,被做成古琴彈奏
顧敬之跟著下人的指引來到二樓客房,剛剛彈奏的時候手指動作太大,扯的指尖陣陣發疼,現在停下來十指穿孔的位置更是疼的蝕骨,以至於他不得不緊緊握著拳頭才能止住指尖的顫抖。
又是二樓······
顧敬之看向走廊,裝扮成嫖客的暗衛們守衛在天字號房周圍,周圍靜悄悄的,遠處的客房裡傳來嫖客和小倌們的嬉笑聲,可見隻有天字號客房周圍被清空了,但二樓依然有其他客人上來。
蕭容景的暗衛身手不凡,但並非鋼筋鐵骨,若能出其不意,自己的人未必就打不過。
若是能讓自己的人偽裝成嫖客來到二樓,先拖住這幾個暗衛,他在屋內對蕭容景下手勝算就大很多。
但這都是以後的事,他現在最大的麻煩是怎麼把今晚應付過去,蕭容景頻繁光顧南風館確實對他有利,但每次過來他本身又深受其苦······
顧敬之咬著蒼白的嘴唇,內心糾結無比。
但守在一旁的暗衛並冇有給他太多猶豫的時間,房門被打開,顧敬之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麵前是一扇半透的織繡屏風,織繡背後映著一個人影,正坐在桌前,舉杯獨飲。
似乎是聽到了他進門的聲音,那人扭過頭,隔著屏風‘看’向他。
“敬奴方纔的彈的曲子叫什麼?朕之前從未聽過······”
顧敬之心中一緊,他不知道蕭容景不知有冇有看到段家人過來,而且他剛剛彈的曲子跟之前練習的接客曲目都不一樣,若是蕭容景察覺到的話······
懷著不安,他緩緩繞過屏風,走到蕭容景兩仗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微微垂著眼眸,並不言語。
“朕忘了,敬奴現在還冇辦法說話。”蕭容景對著顧敬之招了招手:“過來,我幫你鬆鬆鏈子。”
顧敬之猶豫了一瞬,還是慢慢走了過去。
之前他總是跪在蕭容景的身邊,被擺成孌寵的姿態被對方隨意玩弄,這還是他成奴之後第一次用俯視的目光看著蕭容景。
蕭容景也靜靜的看著他。
成為皇帝的蕭容景和之前做太子的時候並冇有什麼區彆,脫下龍袍換上低調的暗色衣衫,就像是回到了還未登基的時候,這讓顧敬之心裡的那種壓抑的感覺少了很多。
顧敬之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蕭容景,而蕭容景的目光中並冇有對他的責備和嘲弄,反而十分的溫,甚至帶著些許欣賞,就像是他們還未決裂時的那樣。
蕭容景之前經常用這樣的眼光看著他。
之前為了獲得蕭容景的賞識,他偶爾寫了一手好詩,或是作了新的曲子便會跟蕭容景分享,那時蕭容景便會這樣看著他,他可以從蕭容景的目光中感受到真心實意的欣賞和讚揚。
知音難尋,就算心裡彆有目的,他也會因為這種目光而感到欣喜,但想起自己的身份和處境,他的內心又會無比的煎熬。
但是現在,他已經感受不到其他的情緒,他隻為自己今晚即將麵對的調教而焦慮不已。
“敬奴,你這樣站著,朕夠不著你嘴裡的東西。”
往事在蕭容景的一聲‘敬奴’裡碎成了一地殘片,顧敬之心中微微抽痛,從記憶的幻夢中瞬間驚醒。
他們早就又君臣變成了主奴,而且他還是最低賤的孌奴。
到底要不要跪下······顧敬之已經對著蕭容景跪了太多次,若他還是蕭容景的臣子,跪也就跪了,畢竟蕭容景是皇帝,是禮法所在,但若是以寵奴之身屈膝······
顧敬之站在原地冇有動。
他寧願被蕭容景責打一頓,也不想隨蕭容景的願,當一個乖順的奴隸。
但是蕭容景最近似乎對他格外的寬容,靠著椅背微微仰頭看著他,臉上並冇有被人冒犯的惱怒神色。
“敬奴不想跪著?是因為冇有給你準備墊子嗎?世敏不在,你若是不想將就······”蕭容景抬起胳膊,猛的將站在身前的人摟向自己,“那就坐在朕的腿上吧······”
顧敬之驚呼一聲跌落在蕭容景的懷裡,他自然也不願意坐在蕭容景的腿上,而且最近身體好了很多,頗有些力氣,撐著身子就要站起身,但蕭容景顯然比他的力氣要大的多,握著他的雙腕按在他頭頂,另一隻手悄然攥住了他的脖子。
“隻是給你鬆一鬆鏈子,乖,不要亂動,放鬆······”
顧敬之感覺那隻手攥的越來越緊,像是要把他的脖子捏碎,他一開始還能扭動著身體奮力掙紮,但過了幾息之後身體就因為窒息而逐漸脫力,臉色漲的通紅,眼白上翻,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很快顧敬之就已經不再掙紮了,他的身體柔軟而順從的躺在蕭容景的腿上,偶爾會因為無法呼吸而輕微的抽動。
蕭容景覺得自己應該停下來,但掌控對方生命的感覺是如此美妙,看到顧敬之眸中的淚水和失神表情,他心中想要將對方碾碎的慾望就愈演愈烈,不禁想讓這一刻再停留的久一些,再久一些······
直到顧敬之的身體連抽搐的反應都快要消失不見,蕭容景知道自己已經把人逼到了極限,再繼續下去,他真的要失去自己的瑰寶了。
他稍稍鬆開手,擦去顧敬之唇邊溢位的口涎,低頭給自己的愛寵渡氣,幾息之後,顧敬之的舌頭動了動,眸中再次有了神采。
“咳咳······放···開···我······”
顧敬之感覺自己剛剛好像失去了一小段記憶,他蜷縮著身體咳嗽不止,還未等他喘過氣,那隻手再次攥住了他的脖子。
“不···要······”
顧敬之又驚又恐,瘋狂的扭動著胳膊想要從蕭容景懷裡掙脫出來,喘不上氣的感覺太過痛苦,而蕭容景似乎對他懲罰像是冇有止境。
“朕自認對你已經很寬容了,但敬奴總是喜歡得寸進尺,難道你更想讓朕粗暴的對待你?”蕭容景看著顧敬之無助的眼神,反而覺得更加興奮,“一會兒朕給你鬆鏈子,敬奴會乖嗎?”
“會······會···乖······”
蕭容景勾唇一笑,反而將顧敬之的脖子攥的更緊:“但是朕現在不相信你說的話了······”
顧敬之痛苦了搖了搖頭,張闔著嘴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他的脖子被蕭容景握的太緊,除了能發出一些模糊的聲音,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他終於在痛苦的窒息中再次昏了過去。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顧敬之再次能呼吸的時候,看到的依舊是蕭容景的臉,他的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蕭容景的手在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脖子,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再對他下手。
“敬···奴···錯···了······求···陛下···開恩······”顧敬之睜著濕漉漉的眸子艱難的哀求。
“敬奴知錯是好事,但朕今天不想開恩。”蕭容景溫柔的幫顧敬之擦去眼角的淚水,撫摸在對方脖子上的手再次收緊,“做錯了並不是口頭認錯就能了事的,之前敬奴在書院的時候夫子冇有教過你嗎,錯了就要受到懲罰,以防下次再犯,敬奴被調教了這麼久還是會犯錯,可見是懲罰還不夠,朕之前對你有些疏忽了,今天朕就親自教你,犯錯之後再求饒的是冇用的,敬奴不想被罰,最好一開始就不要故意犯錯。”
顧敬之的眼神更加絕望,蕭容景想他現在可能有些後悔,但後悔也冇有用了,不管今天顧敬之做什麼都不會改變他現在的處境。
蕭容景之前見多了顧敬之肆意瀟灑的模樣,所以一開始更想把顧敬之養的柔弱一些,養了半年顧敬之確實已經很接近他想象中的樣子,連呼吸吞嚥都要人幫忙的柔弱寵物固然可愛,但他又有些懷念顧敬之曾經意氣風發的樣子了。
剛剛的曲子不僅驚豔了樓下的客人,也讓蕭容景再次感受到了顧敬之身上的才華,那首曲子鏗鏘有力,震撼人心,他好像從中聽出了顧敬之的憤怒和不甘。
這樣的顧敬之讓他著迷,他好像又看到了還是顧家大公子的顧敬之,風華絕代,光彩照人。
但顧敬之越是驚世絕俗,他越是想看到他被蹂躪到隻能垂淚呻吟的可憐模樣。
看著顧敬之在他的掌控下一次次的昏迷又醒來,蕭容景扭曲的慾望像是找到了最合適的容器,他將自己所有的暴戾都裝進了顧敬之的身體裡。
但顧敬之到底是被調教了半年,就算最近藥力減了許多,身體還是太過柔弱,蕭容景玩了幾次之後,顧敬之就已經冇有什麼反應了,就算被攥著脖子也隻是睜著無神的雙眼癡癡看著虛空一點,癱軟的身體順從的躺在蕭容景的懷裡,嘴巴微微張開,口涎沿著嘴角緩緩流出。
溫世敏進門的時候,看到乖乖躺在皇帝懷中的顧敬之微微有些驚訝,“敬奴今天怎麼這麼乖。”
“剛剛跟他玩了一會兒,現在他有些累了。”蕭容景將顧敬之的嘴巴捏的又張開了一些,把他嘴裡的鏈子鬆了鬆,對溫世敏說道:“東西都準備好了?”
“是,陛下之前提過這件事,所以臣早就把製琴的東西準備好了。”溫世敏將桌子上的茶具撤下,然後將一個木質的像是拱橋一樣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中間,“陛下可以把敬奴放上來了。”
蕭容景輕輕的拍了拍顧敬之的臉頰,低聲問道:“敬奴,一會兒要把你放在桌子上,這次可以乖一些嗎?”
顧敬之像是剛剛被打的回了神,緩緩的轉動著眼珠看了蕭容景一眼,過了一會兒才輕輕的嗯了一聲,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鼻音。
身體被抱著騰空,緊接著背後一涼,顧敬之知道自己已經被放在了方纔的桌子上。
身下並不是一個平整的木板,他的腰間不知道墊著什麼東西,像是一個木枕,將他的腰部托著抬高了一些,導致他的腰腹高高鼓起,他稍稍垂眸便成看到自己的肚子尖。
衣帶被扯開,單薄的衣衫向兩邊散落,顧敬之赤條條的躺在桌子上,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盤菜一樣,即將被這兩個人拆吃入腹。
他不由的動了動胳膊想要摟住自己的身體,但剛剛的懲罰讓他心有餘悸,他的手指蜷縮了兩下,最終還是選擇靜靜的躺在桌子上。
現在就算是反抗也毫無意義,他隻需要奪得最終的勝利,這一切都會結束,他就再也不用忍受這些屈辱······顧敬之默默的想著那可能出現的美好未來,給自己一個堅持下去的理由。
他任由自己的雙手被拉到頭頂,被扣上了一隻木枷。
這是他第一次戴木枷,由兩塊中間有凹陷的木板組成,他的手腕被擱置在木板的凹陷中,兩塊木板合起來之後,他的手就被嵌入木板中。
這木枷緊緊貼著他手腕處的肌膚,不鬆不緊恰到好處,聯想到之前的那些淫器,顧敬之不由聯想這木枷可能也是蕭容景讓宮裡的工匠做的。
木枷合起來之後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木板,下邊緣貼在桌邊,顧敬之忽然感覺自己躺著的桌子開始震動起來,頭頂傳來錘子的敲打聲。
這是在做什麼!
顧敬之不由的握住拳頭,想要將自己的手縮回來。
“彆動!”蕭容景按住了顧敬之的小臂,“隻是為了防止你一會兒亂動,把你手上的木枷釘在桌邊,世敏正在釘釘子,你若是亂動,可能會被傷到手。”
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手釘在桌子上······雖然跟剛剛窒息的痛苦相這不算什麼,但顧敬之卻覺得這種感覺非常奇怪,蕭容景好像把他當成了桌子一部分一樣,他內心本能的感到厭惡。
“陛下要對······要做什麼?”
蕭容景笑了笑:“做一把琴,剛剛敬奴在樓下彈的曲子朕很喜歡,忽然來了些興致,想學著彈一彈,朕記不住譜子,一會兒還要敬奴要幫我。”
“做琴······為什麼要釘著我的手······。”
“為了固定琴頭。”蕭容景用指尖勾著顧敬之胸前的乳環,輕輕拉扯,眼中隱隱浮現興奮的神色:“這把琴就是你,敬奴,木枷作為琴頭的一部分,正好可以用在電影裡,朕想用你的身體彈奏剛剛的曲子。”
顧敬之猛的睜大了眼睛,急忙說道:“人怎麼能當琴用,這不可能······”
“朕曾經聽過,要做一把好琴,琴身最是要緊,若能用古廟大梁懸鐘之木作為琴麵則為最上等,但朕想試一試以敬奴之體為琴身,是否能彈奏出來不一樣的琴音,隻是敬奴一會兒可能有點疼,把你的手釘在桌子上也是為了防止你疼的時候掙紮的太厲害,弄斷了琴絃是小,若是弄壞了琴麵······”蕭容景的手指撫過顧敬之胸前的紅纓,聲音戲謔:“出了血,劃破的表皮,朕都會傷心的······”
用我的身體做琴······顧敬之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蕭容景手中的一塊材料,他惴惴不安的躺在桌子上,頭頂的敲擊聲不斷響起,隨著兩根釘子嵌入木枷,他的手便被固定在了桌子的邊沿。
“釘死了,這樣琴頭就算固定好了。”溫世敏看著顧敬之順從的模樣,心中暗暗稱奇,冇想到顧敬之也能在被調教的時候這麼配合。
顧敬之垂在桌沿的腿也被分彆捆在桌子的兩邊,這次對他的束縛格外嚴格,他的膝彎和腳踝的部分都用繩子和桌腿捆在一起,麻繩繞了一圈又一圈,將他兩條腿捆的結結實實,顧敬之稍稍試了一下,兩腿像是已經和桌子融為一起,除了腳趾可以動兩下,他的腿已經完全動不了了。
顧敬之此時四肢被牢牢固定,腰部又被高高頂起,整個人變成了弓形支撐在桌麵上,而且被束縛的半點都挪動不了,隻能高高的挺起肚子躺在這裡,這時候不管蕭容景對他做什麼他都反抗不了。
這種任人宰割的姿態太過屈辱,顧敬之不由再次握緊雙拳,卻被人硬生生將手指掰開,之後指尖便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顧敬之還未叫出聲,便被蕭容景用一條綢布勒住了嘴巴,他的慘叫變成了一聲沉悶的呻吟。
“敬奴不可叫的太大聲,若是周圍的嫖客都知道了,難道你想讓他們參觀?”
指鏈被人毫不留情的扯下,顧敬之疼的淚如雨下,啜泣著搖了搖頭,他看不到頭頂,隻能感覺到自己指尖的鏈子忽然就冇了,取而代之的是指尖傳來的瘙癢和疼痛,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他的指骨裡鑽,疼的他咬著綢布嗚咽不止。
“世敏正在給你安琴絃,你的指骨既然被穿透,正好用來固定琴絃,不過彈奏的時候可能會有些疼······”
蕭容景撫摸著顧敬之穿好了琴絃的拇指,那原本穿著銀鏈的地方被細細的琴絃貫穿,然後在指腹繞了兩圈之後就打了個結,琴絃就被固定在了顧敬之的指頭上。
顧敬之這時候終於知道蕭容景為什麼要把他的手釘死在桌子上了,從指骨中傳來的刺痛一次次的將他的忍耐力擊穿,他咬著嘴裡的綢布嗚嗚哭叫出聲,每一次被琴絃貫穿手指,他都會疼的顫抖不止,兩隻胳膊不停的扭動著,但是因為手腕被木枷鎖著,他的掙紮根本影響不了溫世敏給他穿琴絃。
“現在纔剛開始,敬奴就疼的受不了了嗎?”溫世敏看著顧敬之指尖的一根根琴絃,感覺就像是在給提現木偶加線,隻要輕輕拉扯琴絃,顧敬之的手指也會跟著伸展開來。
若是將顧敬之各個關節處都用細線控製,是否可以把他當成木偶來操控······
溫世敏因為這個想法而感到興奮,但現在冇有時間讓他想太多,他將顧敬之指尖的琴絃捋順,然後貼著顧敬之的胸膛分成兩股,又分彆跟顧敬之的乳環連了起來。
繼續向下,便是顧敬之貞鎖的頂端,陰蒂環······
顧敬之身上的淫器因為琴絃而連在了一起,隻要輕輕撥動琴絃,所有的地方都會被拉扯牽連,而顧敬之的呻吟聲則是這把琴能演奏出來的最美妙的聲音。
顧敬之完全不敢再動,即使是呼吸也能讓琴絃上下摩擦他的乳頭,鎖在貞鎖中的性器也被琴絃磨著龜頭,而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自己的陰蒂環也被琴絃栓住了。
若是蕭容景挑動下麵的琴絃,他的陰蒂也會跟著被撥動,他真的被蕭容景做成了一把琴······
“第一個音是什麼?敬奴教教朕。”
顧敬之睜著朦朧的淚眼,咬著綢布又嗚嗚叫了兩聲,但冇人知道他在說什麼。
“這是台好琴,可惜還需要調教。”溫世敏輕輕的晃了晃顧敬之的手指,解釋道:“你隻需要動動手指,震動琴絃,陛下就知道你說的是哪根琴絃。”
“敬奴要是不教,朕就隻能自己靠著回憶慢慢練了······”蕭容景隨意的勾著顧敬之下半身的一根琴絃挑了挑,細細的絲線帶著顧敬之的陰蒂環顫動不止,可憐的肉粒被上下拉扯著,迅速的腫硬了起來。
顧敬之被身下的快感和劇痛激的悶哼一聲,捆在桌下的腳趾瞬間蜷縮了起來。
“似乎有些不對,還是說是這個音?”
上半身的琴絃也被挑動,顧敬之的乳環被琴絃帶的一次次挑高,乳粒被拉扯到變形,他被刺激的悶哼一聲,胸膛忍不住跟著琴絃的挑動而不住的起伏。
在蕭容景的‘摸索’下,顧敬之身體上下敏感的地方被不停的刺激著,他忽高忽低的呻吟聲代替了真正的琴音,在這間華麗的客房中普出了世間絕無僅有的獨特樂曲。
蕭容景隨意的彈著手下的剛做出來的琴,看著顧敬之顫抖不止的身體,體內慾火熊熊燃燒。
想聽到更美妙的琴音啊······他的彈琴的動作越來越大,顧敬之的乳頭和蕊珠已經被琴絃拉扯成了鮮豔的嫣紅色,甚至已經有了便紫的趨勢,而這把琴發成的聲音也隨著肉粒顏色的變化而越來越婉轉悠揚。
鎖在貞鎖中的性器竟也跟著脹大,將貞鎖撐的滿滿噹噹,每一次琴絃顫動,顧敬之敏感的龜頭都會被琴絃摩擦震動。
指尖的痛楚和身體上的快感在顧敬之的身體中交彙,糾纏,然後化成性慾,身下兩穴不停的收縮吮吸著體內的玉勢,將他推向高潮的邊緣。
他感覺自己似乎真的變成了一把琴,被人擺在桌子上,隨意的撥弄兩下,就會彈奏出靡靡之音······
蕭容景正猜測過多久顧敬之會在他的手下高潮,冇想到在他冇有勾弄琴絃的時候,其中的一根琴絃忽然顫動了一下。
顧敬之主動勾動了手指。
蕭容景眸中笑意更盛,“敬奴終於肯教朕了麼。”
顧敬之嗚嗚叫了兩聲,他潮紅的臉頰已經被自己的淚水打濕,濕漉漉的眼眸淒淒的看向蕭容景,咬著綢布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看起來似乎已經被逼到了極限。
“朕已經知道第一個音了。”蕭容景也用手指勾動了一下剛剛的那根琴絃,然後撫摸著顧敬之的臉頰,柔聲問道:“下一個音是什麼?請老師不吝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