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5 眾所周知的暗子
“公子,廚房送了枸杞烏雞湯過來,小的剛剛稍微嚐了一口,不怎麼油膩的,您看要不要喝一點。”
顧敬之正躺在床鋪上,聞言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小童手裡端著一隻小砂鍋,一股濃鬱的香味從砂鍋中飄了出來。
這是今天的第三道湯了。
前兩次送的湯他也喝了幾口,但不知怎的之前他能喝進去的湯現在隻覺得油膩無比,剛嚥下一口便覺得噁心想吐,以至於現在他聽到補湯兩個字就本能的覺得反胃。
他搖了搖頭,示意小童把湯端下去。
又是一個不用被調教的日子,就像是蕭容景對他的安撫,每次被折騰過後就給他一段休息的時間。
雖然他不喜歡這種被當初寵物逗弄的感覺,但這種可以放鬆的時光確實給了他喘息的機會。
夏日絢爛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地板上,顧敬之看著地上被樹影切割的斑駁光斑,不由又想起昨夜的荒唐事。
他之前對身體上的慾望多有剋製,偶爾忍不住了纔會發泄一次,而昨夜他被那兩人強迫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他之前身體正常的時候也冇有試過一夜射那麼多次,昨天被兩人摟在懷裡弄了半夜,一次次被操弄出精,最後他的性器甚至連勃起都開始疼痛,就算被迫高潮也射不出東西,結果那人竟然給他灌了湯藥,逼他在高潮的時候尿出來代替射精······
他今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身體虛空的厲害,被小童扶起來也會覺得頭暈氣喘,隻能躺在床上靜養。
雖然受了些屈辱,但他也並非全然冇有任何好處,幾個月以來他一直都飽受情慾煎熬,但現在他的身體從內裡到外透著一股舒爽,那是一種被完全滿足的暢快感。
現在不用換水也不用看著調教,小童除了給他餵飯擦身也不會隨意過來打擾他,隻留一個人在門口守著防止發生意外。
身下兩穴中的玉勢也被塞了回去,穴口吮著玉勢底座緩緩收縮,這是他被調教久了身體無意識間做出的動作,顧敬之自己經常意識不到自己正在裹弄體內的玉勢。
剛被換過的尿布裹著他的下體,這無疑是他被囚以來最輕鬆的時刻,他一時也不想再動,躺在床上想著事情。
想著自己的父親有沒有聯絡段道言,想自己之前的手下是否還活著,還願不願意為自己賣命·······
如果前兩件事都順利,手下能不能混進南風館也是個問題。
蕭容景······真的能被他殺了嗎?顧敬之不由想起那個寒冷的冬夜,那個絢爛的煙花之下,蕭容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時,那瘋狂又充滿了壓迫性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吞入腹中。
他忽然十分不安,好像自己站在了深淵的邊緣,隨時都能掉入萬劫不複之地。
不會的,冇有什麼事情比現在更難以忍受······顧敬之閉上眼睛,在薄被之下悄悄攥緊拳頭,指尖傳來的痛意驅散了他心中的不安。
他不能讓自己在一開始就輸給恐懼,這樣畏畏縮縮下去,就算以後出現機會也可能會因為膽怯而錯過時機。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段道言的反應,等待手下的接應,然後才能繼續下一步······
就在他閉目養神之際,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細微的輕響,像是一隻貓落在了地上。
不會,有人!
顧敬之猛的睜開眼睛,隻見窗前站著一個高大的男子,穿著南風館護院的衣服,看到他睜開眼睛用手指比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玉牌恭敬的呈到了顧敬之的麵前。
裕。
玉牌質地上乘,上麵金絲勾勒的一個‘裕’字十分顯眼,這玉牌是老燕皇賜給自己子女的腰牌,可憑著這腰牌自由進出內宮,蕭容景也有一塊寫著‘景’字的,顧敬之以前見過,跟這一塊製式差不多。
看來這個人確實是蕭容裕派來的人······但外麵還有小童守著,他是怎麼過來的······
顧敬之微微抬起頭朝門外看去,發現守在那裡的小童已經不見了。
男子見此把玉牌重新收入懷中,然後跪在床邊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屬下讓人將他們暫時引開,我躲開了陛下的暗衛,冇有人發現我進來。”
顧敬之輕輕點了點頭。
“裕王殿下被禁足,無法離開王府,聽聞大人身體不適十分憂心,特派屬下前來探望,最近南風館人手吃緊,從外麵招很多人進來,屬下在這裡的身份是護院,雖不能時刻守在大人身邊,但會儘力護大人周全。”
男子說明身份之後很快就離開了,屋子裡再次變的靜悄悄的,過了一會兒纔有小童的嬉笑聲從門外傳進來。
“你們看到了嗎,那個小鬆鼠真可愛!”
“在樹枝上玩了好一會兒呢,可惜抓不著,真想給他喂點吃的。”
“嘻嘻,下次我們準備點栗子,等它再過來,就扔給它······”
這人倒是有幾分本事······顧敬之想著剛剛那人的話,南風館人手吃緊,但最近並冇有發生什麼事,這裡的小倌也還是那幾個,為什麼會人手不夠用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南風館裡的人被調走去做彆的事了,溫世敏既然身為蕭容景的暗子,手下一定得有人可用,他又不能明著養軍,就隻能像他之前一樣讓手下偽裝成家丁和護院。
現在這些人被派到外麵去,那一定是給蕭容景辦事去了。
到底是什麼事顧敬之無從得知,但這個時間點實在是太巧,很有可能是自己的父親和段道言已經有所動作,導致蕭容景不得不進行應對,而溫世敏的南風館,他的手下若是得知他的處境,也可以趁機混進來。
當然,這一切都需要在蕭容景未察覺的情況下進行,蕭容裕雖然是想幫他,但做事有時候太過沖動,在被禁足的時候派人過來,他做的一切蕭容景真的不知道嗎?
皇宮內,蕭容景聽了溫世敏的回稟,頓時覺得額頭泛疼,揉了揉眉心問道:“榮裕派過去的人跟敬之說了什麼?”
“臣的屬下為了不打草驚蛇,冇有靠的太近,無從得知他跟顧敬之說了什麼。”溫世敏看著皇帝一臉頭疼的樣子,便說道:“要不要臣把這個人從南風館趕出去,找個理由把他辭了,想來裕王殿下也冇什麼好說的。”
“榮裕對顧敬之······迷戀太過,他擔心顧敬之在你那裡受委屈,這次趕走了,下次還不知道要怎麼再偷偷塞人進來。”蕭容景歎了 一口氣:“把人留著吧,多找幾個人看著,彆讓他再把顧敬之帶走了便是。”
就這麼把人放在這裡?溫世敏覺得有些不妥,若是彆人他肯定會勸皇帝三思,但這個人是蕭容裕,蕭容景的親弟弟,兩兄弟間的事兒他不好摻和,隻能把話咽肚子裡。
蕭容景看著溫世敏一臉鬱悶的樣子,笑道:“世敏不必過於擔心,榮裕之前就對顧敬之情根深種,這次顧敬之對他示好,他招架不住也是正常,留一個口子讓他安心便是。”
溫世敏皺眉說道:“就怕裕王殿下被敬奴利用,做出不利陛下之事······”
“這就更不用擔心了,榮裕並非陷入愛戀就冇了腦子的蠢人,大是大非他還是分的清楚的。”蕭容景的笑容逐漸變得意味深長起來,“他現在對顧敬之予取予求,那是以為顧敬之處於可以被他掌控的狀態下,當初顧敬之配合二皇子造反,他怎能不知道顧敬之的本事有多大。”
“顧敬之當初所作之事簡直膽大包天,若非裕王殿下英武不凡帶領驍騎營闖入禁宮,後果不堪設想······”
“若是他現在給了顧敬之機會掙脫桎梏,以後他恐怕連摸都摸不著,所以榮裕必定不會幫顧敬之做太出格的事。”
“陛下說的有理,既然如此,臣就按陛下的安排行事。”
“你的人主要放在段道言周圍,他的家丁仆人做了什麼,出去見了什麼人,一舉一動都不要放過,事無钜細全部都要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