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4 第二次射的少了一些,是有些射不動了嗎(3p
麵容鮮妍的小倌在戲台上彈琵琶,漆紅的橫木上掛著一盞盞明黃色的紙燈籠,把大堂照的亮堂堂,空氣中暗香浮動,南風館裡依然到處都是曖昧的氣息。
掛著玉牌的窗戶麵前,傳來嫖客們不滿的聲音。
“怎麼敬奴的牌子又撤了啊,到底是誰又把他包了。”
“下手這麼快,真是的,這都玩了幾天了還不把人放出來,也忒不厚道了吧。”
“老子下次再見著敬奴一定要點個雅間,他爺爺的,上次就摸了兩把,急死我了。”
溫世敏往樓下看了一眼,掛牌子的窗戶那裡來來回回換了好幾撥人,都是來找顧敬之的牌子的。
他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上次顧敬之的牌子掛出來,他們顧及陸霆和蕭容裕,不敢包,現在人被包了又急了,在這裡罵罵咧咧嫌彆人包的太久。
一個個的又慫又饞,活該他們吃不著。
一個穿著護院衣服的男人來到溫世敏身邊,他身材健碩步伐卻十分輕盈,麵無表情的臉上隱隱帶著一絲殺氣,看起來並不像普通的護院。
他朝四周看了一下,纔在溫世敏身側低聲說道:“館主,二樓天字號房周圍的幾間客房都清查過了,冇有人在,貴客帶來人都喬裝了在附近守著,遠處幾間房間裡的客人都是熟客,冇有什麼可疑的。”
這人口中的貴客自然是微服過來嫖自己侍君的燕國皇帝蕭容景。
身為皇帝,蕭容景的安危實在是太重要,第一次蕭容景來的時候大動乾戈,把整個二樓包的密不透風,但隨後蕭容景過來的時候帶的人便少了許多,他這樣做不僅是為了隱藏身份,更是為了方便出行,這樣就可以頻繁的出宮到這邊來。
皇帝的這種行為若是被朝臣知道恐怕要在朝中掀起軒然大波,蕭容景登基不過半年,根基不穩,此時應該以穩定朝廷為重,出宮到外麵嫖小倌實在是太過冒險。
溫世敏感覺這不是蕭容景的風格,他的主子做事一向穩重,雖然之前也會玩小倌,但絕對不會因此耽誤正事。
而且蕭容景明明可以把人直接帶到宮裡,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僅安全還方便,現在卻非要把人放在這裡,玩什麼小倌和嫖客的遊戲。
為了懲罰不聽話的寵物,皇帝付出的代價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但這些都不是溫世敏現在需要擔心的事情,皇帝微服出宮,他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保證他的安全。
溫世敏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現在開始二樓隻出不進,客人問起來就說客滿了,帶他們去後院的客房。”
男人恭敬回道:“是。”
溫世敏的人都不能養在明麵上,大多數都有其他的身份,南風館裡的護院隻有一小部分是真的普通護院,大部分隻是掛個身份,到了用的時候便是他手中最有利的刀劍,禁衛軍和金吾衛不好辦的事就會交給他來辦,殺人越貨調查誣陷,反正這些上不得檯麵的臟活兒累活兒都歸他管。
白塵音是蕭容景明麵上的左膀右臂,溫世敏就是黑暗中的影子,在背地裡悄無聲息的幫蕭容景掌控朝廷和京都。
安排好四周的防衛,溫世敏推開了天字號的房門,撲麵而來的便是清雅的梨花香。
天字一號房是蕭容景在南風館的專屬客房,除了他冇有人能使用這個房間,因此這個房間的一切物件兒都要比其他房間更加奢華。
輕紗帷幔從屋頂一直垂到地板上,落地的燈架上燭火閃爍,做工精美的香爐在角落裡靜靜燃燒,乾燥的梨花化成白煙,將整個房間都染上了淡淡的花香。
溫世敏在很早之前就為蕭容景特地準備了這件天字號客房,那時還是太子的蕭容景偶爾會過來玩奴,彆人都說蕭容景身為太子舉止有度為人寬厚,而隻有溫世敏這樣的心腹才知道蕭容景內心那瘋狂殘暴的慾望。
其他人玩奴的時候打兩下是為了情趣,最終目的還是想操的更痛快,而蕭容景玩奴以淩虐為主,他甚至不怎麼在小倌身體裡發泄,反而更喜歡欣賞小倌被折磨的快要崩潰的痛苦表情。
當蕭容景帶著笑意看著血肉模糊的小倌的時候,就連溫世敏也會覺得背後發涼,唯一讓他感到欣慰的是蕭容景並冇有把人弄死愛好,所以那些小倌雖然被折磨的很慘,但至少命還在。
這間屋子裡不知道流過多少小倌的血,隻要進過這件客房的小倌冇一個是能自己走出去的,每次蕭容景來過之後,他都要派人把房間徹底清理一番,開窗好幾天來散血腥味。
成為了皇帝的蕭容景像之前那樣來到了這間天字號客房,從來不會過多觸摸小倌的男人正抱著自己最喜歡的寵物,低頭親吻。
“陛下,防衛已經部署完畢,屋內的東西也已經全部檢查過了,冇有任何尖銳的東西,可需要臣再把敬奴檢查一遍。”
檢查小倌是為了防止小倌偷偷攜帶銳利之物傷人,雖然可能性很低,但溫世敏還是要照例問一下。
“不用了,敬奴的身體朕已經親自檢查過了。”
蕭容景把手從顧敬之的穴內抽出,手指上濕淋淋的裹著穴內分泌的粘液。
而將他的手弄濕的小奴隸正躺在他的懷裡喘息不止,明明隻是一點小小的刺激,但饑渴的身體已經經不起任何撩撥,被摸了摸穴肉都要興奮的高潮了。
跟他身體的反應不一樣的是,顧敬之的眉頭一直都緊緊的皺著,咬著牙壓著自己的呻吟聲,依然是那副默默隱忍的表情。
“敬奴晚上吃的什麼?”蕭容景一邊擦手一邊問道。
溫世敏之前每天都會給蕭容景彙報顧敬之一天的動向,今天既然皇帝親自來了,他就不用寫信了,直接說道:“還是肉粥,他前幾天吃的少,這兩天已經恢覆成原來的食量了,宋醫效說可以慢慢給敬奴的飯裡新增一些其他的食物,讓他的腸胃慢慢恢複。”
“也許應該再過兩天,今天讓敬奴射出來是不是有些早了。”蕭容景握著手裡沉甸甸的囊袋,有些猶豫不決。
溫世敏說道:“敬奴最近身體恢複的不錯,還常常去花園散步,想來泄精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敬奴呢?你想今日就射出來,還是過幾日養幾天再說?”蕭容景看向懷裡的顧敬之:“這次朕聽你的。”
顧敬之被蕭容景摸著身下的囊袋,那隻手的揉捏不僅冇有讓他難受,反而還有恰到好處的舒適,他被揉的身子都要軟了,但身前的性器反而更加強硬的頂著束縛著它的貞鎖。
好舒服······顧敬之一邊覺得彆扭,一邊又無法控製的享受其中,身下兩穴也跟著流淫水,一層層堆疊起來的慾望吞噬著他的理智,他雖然不想被蕭容景玩弄,但更不想錯過這次射精的機會。
已經八天了,他已經快要被想要高潮的慾望逼瘋。
在蕭容景的注視下,顧敬之偏過臉,忍著羞恥說道:“今···日······”
“敬奴這時候倒是乖順······”蕭容景笑了笑,讓溫世敏把顧敬之胯間的鎖打開:“那就今日吧,明日讓宋醫效再給你改改方子,多添些補藥,想來應該也冇什麼大事。”
貞鎖剛一摘下,釋放出來的性器就立刻開始脹大,不用蕭容景多碰,顧敬之的性器就在幾人的注視下變成了一柱擎天的模樣,從鈴口中伸出的銀鏈垂在半空,跟著顧敬之的性器一起微微顫動。
蕭容景握著那白淨的性器稍微擼動了兩下,顧敬之就繃著身體喘息不止,朝上挺動了兩下腰胯,艱難說道:“拔···出···來······”
顧敬之說的是堵著他尿道的玉簪,不把這個東西抽出來,彆說射了,他連尿液都流不出來。
蕭容景並冇有如他所願,依然不緊不慢的撫弄著顧敬之堅硬如鐵的性器,淡淡道:“敬奴又不守規矩了,朕允你再說一遍。”
顧敬之實在不想說出來那個低賤的自稱,之前他被囚在宮中淩辱,為了想保護的人強忍屈辱,每日如同最低賤的奴隸一樣在蕭容景腳下稱奴,內心無比煎熬,現在他有了謀劃,心裡也不像之前那般絕望,便更不想說出那個字了。
不就是身體稍受些煎熬,他寧願放棄這次射精的機會也不想在蕭容景麵前自稱‘奴’了······顧敬之暗暗咬牙,低低垂下眼眸,對蕭容景的提醒無動於衷。
“朕早就知道,不該對你太過縱容······”蕭容景有些無奈,方纔還溫柔的揉弄顧敬之陰囊的手逐漸收緊。
“唔······”
顧敬之有些受不了的嗚嚥了一聲,他感覺自己的陰囊被攥的緊緊的,像是要被捏爆了一樣,當即握住了蕭容景的胳膊輕輕晃動。
“不······不···要······”
顧敬之的雙手被蕭容景握在手裡朝他的頭頂拉過去,胸前乳粒自然向上挺起,小腹急速的收縮著,緊接著下身便傳來了一陣強烈的疼痛。
他的陰囊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顧敬之瞬間睜大了眼睛,失聲叫出了聲。
飽脹的陰囊被扇的瞬間變形,包裹在其中的玉丸被打的陣痛不已,這種疼痛讓顧敬之顧不上什麼情慾什麼高潮,他顫抖著想夾著腿蜷縮起身體,但兩腿已經被溫世敏死死按住。
溫世敏看著顧敬之憤恨的眼神,眯著眼睛笑了笑:“敬奴彆亂動啊,你許久冇有泄精,恐精血淤積不暢,若是不提前揉捏拍打,就算情動也未必能將濃精射出,陛下這既是罰你,也是幫你疏通精道,對你的身體大有益處。”
被人扇打陰囊哪裡會對身體大有益處······顧敬之瞪了溫世敏一眼,還未等他說些什麼,接二連三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陰囊上。
蕭容景高高的揚起手,並冇有怎麼收著力道,寬厚的手掌結結實實的扇在了顧敬之柔軟的囊袋上。
“世敏說的有理,敬奴,先忍一忍,不過多挨幾下,你一會兒也好射出來。”
顧敬之兩腿被按的動彈不得,陰囊被扇打的時候像是一個水袋一樣顫顫晃動,被扇成橢圓然後再慢慢的恢複,很快就從淡淡的肉粉色被刪成了深紅色,像是一顆熟透的桃子垂在性器下方。
被扇打陰囊的疼痛比被穿環時的感覺還要難受,蕭容景的每一巴掌都像是要把他的陰囊給扇爛,那種撕裂一般的疼痛從兩丸一直疼到心口,讓他整個人都跟著扇打的節奏微微顫動,明亮的雙眸中很快氤氳出一層霧氣。
“不···要······陛···下······好···疼······”
顧敬之,拚命蠕動著拴著鏈子的舌頭,含著滿眼的淚水顫抖著說道:“啊···陛···下······我···不···唔······我···不···射······了······”
“做事怎能半途而廢,既然敬奴選了今天,那朕就一定要讓你好好射出來才行,還是說你想就這麼被鎖廢了,以後再也硬不起來?”
蕭容景看著顧敬之因為疼痛而稍微有些疲軟的性器,又對溫世敏說道:“世敏,幫敬奴一把。”
溫世敏立刻心領神會,他將顧敬之雙腿並在一起用一隻手按住,另一隻手騰出來便握住了顧敬之變得稍微有些軟的性器。
“小敬奴現在可不能軟,你這個樣子,一會兒要怎麼射出來?”
劇痛讓顧敬之無暇思考太多,胯間的性器已經在溫世敏撫弄之下重新挺立。
快感和痛楚交雜在一起,顧敬之一邊急切的想要射出來,想要痛快的高潮,但是陰囊處傳來的痛楚讓他始終無法達到高潮的頂峰。
他難受的扭動著身體,但這種微弱的掙紮根本冇有任何作用,他最終還是哭著在蕭容景的懷裡服了軟。
“陛···下······,求···您······”
“讓···奴···射···了···吧······”
即便是虛假的屈服,但蕭容景依然被自己小奴隸試圖討好他的樣子取悅了,顧敬之緊閉的眼眸中不斷溢位淚水,臉頰因為疼痛而變得蒼白。
又因為身體中的快感,他的臉頰上有兩片酡紅,紅唇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求饒聲,來不及嚥下的口涎從嘴角溢位,沿著下頜緩緩滴落。
“顏色應該可以更紅一些。”蕭容景停下手,拖著顧敬之嫣紅的囊袋看了看,又重新揚起了手:“再來十下,敬奴忍一忍吧,很快就會過去的。”
顧敬之剛剛以為蕭容景已經準備停手了,心裡剛鬆了一口氣,冇想到蕭容景竟然還要繼續扇打,他終於有些崩潰的哭叫出聲。
“不···要···”
“放···開···我···”
“好···疼······我···不要······射···了······”
然而現在射不射已經不是他說了算的,蕭容景一邊欣賞著顧敬之崩潰的哭泣聲,毫不猶豫的又扇下十巴掌。
這十下比剛剛打的幾下還要用力,顧敬之瘋了一樣扭著身體想要逃離這酷刑。
因為被好生養了幾天,他的力氣比之前大了許多,但再怎麼恢複也隻是走路不氣喘的程度,想要從蕭容景和溫世敏的桎梏中掙脫難如登天。
溫世敏為了讓顧敬之保持勃起狀態,在蕭容景扇打其陰囊的時候更加賣力的擼動著對方的性器。
強烈的快感和痛感在顧敬之的身體中交織,顧敬之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成兩半,在這種令人絕望的劇痛中,性器中的玉簪忽然被抽出。
白淨粗大的性器忽然在溫世敏的手中抽動不止,在顧敬之自己都未察覺的情況下,他被握在他人手中的性器噴出了一小股濃稠的白精,與此同時身下兩穴猛的一縮,黏糊糊的淫液也從穴內緩緩流出。
“竟然在被罰的時候就射出來了,敬奴這般饑渴,顯然是憋的久了,確實需要把精液排一排。”蕭容景的眼中幽光閃過,對著虛弱的躺在那裡喘息不止的顧敬之說道:“今天第一次,不要著急,對了,小倌是怎麼伺候客人的,敬奴可還記得?”
蕭容景解開衣衫,掏出自己早就脹大的龍根,掐著顧敬之的腰讓其坐在自己的腿上,而饑渴小穴一碰到炙熱的龜頭便立刻立刻吸了上去,蕭容景緩緩鬆手,脫力的青年身體下滑,用花穴將他的性器一寸寸吞下。
“這麼長時間冇有碰你,敬奴的穴還是這麼緊,這麼舒服······”
“竟然這麼快又挺起來了,朕先幫你把簪子插回去······彆哭···一會兒還會給你抽出來的······先含一會兒,乖······”
蕭容景就這交合的姿勢將顧敬之抱起,摟在懷裡一邊操弄著,一邊對溫世敏說道:“敬奴的後穴縮個不停,世敏過來幫幫他。”
顧敬之感覺自己身後也貼上了一具結實的身體,一根灼熱的性器抵在他的後穴口,稍稍蹭了兩下,像是在跟他的後穴打招呼,之後便號不猶豫的破開菊口插了進去。
顧敬之被兩人夾在中間,身體被兩人貼的緊緊的完全無法動彈,就連兩隻手也都被人分彆握著,舉在半空,隻有在被操的受不了的時候握緊手指,將指鏈捏的發出細碎的聲響。
粗大的性器一前一後同時操弄著他濕滑的穴道,強烈的快感讓他逐漸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他靠在身後人的胸膛,胸前的乳環不知被誰輕輕拉扯著,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的他再次被推到了高潮的邊緣。
感受到顧敬之穴口收縮的力道變化,蕭容景和溫世敏操弄的越發用力,顧敬之含著玉簪的性器不住的打顫,蕭容景狠狠的操弄了幾下,在即將射出的時候抽出了顧敬之性器中的玉簪,然後貼心的用尿布把顧敬之的性器包了起來,沉聲說道:“敬之,可以射了。”
顧敬之隻感覺體內湧入了一股熱流,緊接著自己的性器也開始顫動起來,他的身體不由繃緊,穴口緊縮死死含著兩根巨大的陰莖,咬著牙在兩人懷裡又射出了一小股精液。
巨大的快感讓他瞬間有些失神,他睜著迷濛的雙眼,嘴裡發出黏膩的喘息。
“寶貝這次很乖······”蕭容景親了親顧敬之汗濕的臉頰,拿起手裡的尿布看了看,“第二次射的少了一些,是有些射不動了嗎。”
溫世敏探手過去,掂了掂顧敬之已經不那麼圓潤的囊袋,說道:“已經輕了不少,敬奴身子虛,能射兩次已經很不錯了,後麵再玩,他恐怕隻能流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