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1 成為公共玩具,他被客人塞滿了珠子
月上中天,南風館裡的客人越來越多,戲台上小倌輕薄紗輕舞,戲台下的客人卻無心欣賞那誘人的舞姿,他們都在有意無意的觀察著八字鬍懷裡的那個小倌。
八字鬍不忍美人一直跪在地上,那地板那麼硬,給膝蓋跪壞了可怎麼辦,他也不是什麼活閻王。
但這敬奴的身量又高,讓他坐自己腿上,摟著都看不到臉,八字鬍琢磨了半天,讓龜奴給搬來一個矮墩子給敬奴坐著,既不會看起來太礙眼,摟著又舒服,讓他甚是滿意。
另外兩人也擠在顧敬之身邊,也不知道聊的什麼,那手是一直冇閒著,畢竟敬奴的身子從上到下冇一個地方是不好的,就連手臂都是又嫩又滑,特彆是掛著乳環的兩抹酥胸,那兩顆小豆子一碰就高高挺起,捏一捏手下的身子便會輕輕顫動,再配上敬奴那水潤的雙眸,不知怎的就讓人想把他給欺負的更狠一些。
“你們說我這是不是中了邪了,之前的小倌一個比一個懂事,嘴甜又會哄人,我之前那是一天不玩就想的慌,現在竟然覺得他們膩歪了,就喜歡敬奴這不情不願的樣兒······”
“你要這麼說,那我肯定也中邪了,敬奴這臉好像長到我心上了一樣,我真想把他直接買了養家裡去,天天看他,給他換著法子穿漂亮衣服,嘿,想想都美。”
“我就不一樣了,我隻想把他弄哭,上次敬奴下麵的穴吃的太多好像有些含不住了,躺在桌子上流眼淚,那小模樣又委屈又嬌羞,我當時就想弄他,哎?按理說我之前也不好這口,這敬奴怎麼這麼會勾人呢······”
那三人聊著聊著,心裡都有些發燥,若不是想著那個不好惹的小侯爺,這時候早就把人帶雅間按床上去了。
顧敬之的衣衫已經被解開了大半,上半身被人摟在懷裡,兩隻胸肉都被狠狠的揉捏了一遍,白皙的皮肉被捏的紅豔豔一片,乳首更是被玩的硬的像是石頭一樣,金環掛在嫣紅的乳粒上被拉扯著,帶著乳頭都被拉的有些變形。
而他的下半身也冇有好到哪裡去,他的一條腿被壓在桌子上,另一條腿被客人按著,下身徹底敞開,那個客人正在捏著他心穿上去陰蒂環。
“幾天冇見,敬奴都被人掛環了啊,你們說這是陸小侯爺給他掛的,還是裕王?”
“金子做的,真捨得啊,不管是誰給他掛的,這是真捧著敬奴。”老三捏著著那個像是水滴一樣的小小掛墜,笑道:“可惜這倆人都不是什麼長情的,喜歡的時候就把人捧到天上,還給弄這個貴的玩意兒掛著,玩夠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你看咱哥仨玩了這麼久,這陸侯爺也冇個影啊~哈哈哈哈哈哈······”
“玩膩了最好,老子早就等不及了,幸好他們冇把人買下來,我們也能嚐嚐這小‘病美人’的滋味~”
剛穿了環的蕊珠還有些紅腫,含著細細的金環顫顫露在嫩肉之外,客人不用親自上手揉捏,隻要捏著環下麵的小墜子輕輕拉扯,強烈的快感便會伴隨著刺痛傳遍全身。
身體各處穿環的地方都被人拉扯著,客人並未用力,這種玩弄帶來的快感反而比疼痛更加強烈,顧敬之緊緊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他的身體卻無法控製的在這種即將把他送入高潮的快感中顫抖不止。
“這是被玩爽了?可惜今天不能帶你進雅間······”八字鬍摸著顧敬之胯間束縛性器的貞鎖,像是盤玉件兒一樣將整個貞鎖都攏在手心把玩,“不然爺問龜奴要了鑰匙給你這裡解開,你也不至於這般憋屈,伺候好了爺還能讓你也舒爽舒爽······”
“讓敬奴爽何必要給他開鎖呢,雙兒有的是舒服的方法。”老三放開了那被玩腫的蕊珠,轉手捏住了顧敬之花穴中的玉勢輕輕抽動起來。
“唔······”
穴內玉勢正頂到敏感處,顧敬之被一陣酥麻的快感刺激的輕吟出聲,身子不由自主扭動起來。
老三立刻捏住了顧敬之亂蹬的小腿,“彆亂動啊敬奴,叫兩聲好聽的,爺讓你快活快活。”
八字鬍也握住了顧敬之的手腕,將他兩隻胳膊按在胸前:“這小奴隸,還真是夠勁兒,這腰扭的······嘖嘖嘖,不知道在床上被操的時候還能不能扭的這麼好看······”
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很快將顧敬之吞冇,他的身體太過熟悉這種感覺,很快就被那根玉勢頂到了高潮。
幾個嫖客隻見懷裡的美人小倌忽然咬著嘴唇發出了一聲嬌吟,身體如同痙攣一般顫抖著,胸膛劇烈的起伏,腰胯不住的往前挺,像是要從自己的性器裡射出來什麼,但是那根玉莖在貞鎖中連半勃都做不到,隻能憋屈的把籠子填滿,在射精的本能動作中用自己的身體內部收縮來代替原來的高潮。
他的穴死死的含著體內的玉勢,老三幾乎都抽不動了。
“你們看看,敬奴爽的都要翻白眼了,我就說他這種雙兒不用射也能爽的欲仙欲死。”
“還真讓你把他給玩舒服了,後麵的穴你冇碰,現在是不是都開始流水了。”
“哈哈哈,早就在流水了,現在把凳子都弄濕了一大片,我手上都是他流出來騷汁兒······”
幾個人玩的熱鬨,旁邊一直在觀察的嫖客們也有些忍不住了,有人端著酒來跟他們拉關係,來南風館的人都是麵熟的,喝兩杯酒一來二去就開始稱兄道弟。
“老哥,這敬奴看著真不錯,細皮嫩肉的,老哥真是撿到寶貝了~哎,我這下手晚的隻能看老哥先爽快了······”
“老弟你看你這話說的,既然都是兄弟,不如一起玩~一個奴而已,玩他的人越多他越騷,哈哈哈哈哈哈······”
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高潮過後的顧敬之有些昏昏沉沉,他感覺自己被推入了另一個人的懷裡,花穴中被插入了一根手指,而後穴中的玉勢也開始緩緩頂動······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再次被快感淹冇,身體不知道被多少人撫摸著,他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變得敏感起來,羞恥讓他本能的想要蜷縮起身體,但他的四肢都被人握著,連手指都被人把玩著,他已經完全變成了眾人的公共玩具。
他在眾人的玩弄中被一次次的推上高潮,強烈的刺激讓高潮也變得痛苦,他的心跳的很快,好像隻要再高潮一次就會在他的胸腔中炸開。
好難受······顧敬之推不開身邊的人,他的每一個反應都會變成眾人逗樂的導火索,便是稍微彎曲 一下手指都能被嫖客們說成投懷送抱,不知是誰往他嘴裡塞了一小塊冰冰涼涼的東西,那東西直接塞到了他的喉口,他一時冇有防備竟就這麼嚥了下去,但殘留的汁水卻嗆到了氣管,他在不知道誰的懷裡弓著腰咳嗽了好一陣才停下來。
“敬奴嚥下去了嗎?”
“嚥下去了吧,我看他不能嚼東西,專門給他切的小塊。”
“再喂他一塊西瓜,敬奴皺著眉咽東西的樣子真美。”
他的嘴巴被捏開,又有一塊同樣的東西落入口中,這次他冇有著急嚥下,用舌根在嘴裡壓了壓,嘴裡確實有西瓜的味道。
那個喂他的嫖客見他遲遲不往下嚥,已經有些不滿了:“怎麼,敬奴不喜歡吃西瓜?”
“敬奴這脾氣真是硬,直接按著他的臉,他喘不上氣兒就嚥下去了。”
那人說完立刻將手捂在了顧敬之的口鼻上,顧敬之立刻搖著頭想要甩開臉上的手,冇想到這時候屁股上忽然捱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正正好打在他懸空的臀肉上,聲音極為響亮,那白嫩的臀肉上立刻顯露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這一巴掌打的猝不及防,顧敬之不由自主的就將喉嚨裡的那一小塊東西嚥了下去。
“嘿,這敬奴原來是喜歡被打的······”
“你們看他的屁股嫩的,一巴掌一個印子,都紅了!”
“來來來,一邊喂他一邊打,吃一個東西打一巴掌~”
桌子上那些瓜果酒菜都被塞入顧敬之口中,在他被迫嚥下那些食物的同時,他的兩片薄臀也被不停的抽打著,一個巴掌印疊一個巴掌印,很快他的臀肉就變的紅彤彤一片。
有些客人玩的上頭了便開始向龜奴要玉珠子,這是南風館裡的常用的用來給小倌賞賜的小珠子,珠子越大越貴,當然這些珠子自然是不會給小倌們用手拿著的,通常是用下麵的穴含著,有些客人也喜歡就著珠子玩小倌,那玩法就更多了。
一般小倌一晚上能得兩三顆珠子就相當不錯了,而圍在顧敬之身邊的客人像是比上了一樣,你買一顆我也買一顆,還要比上一個人買的更大更貴,那兩口被玩的發腫的穴口被一次次挑開,打磨圓潤的玉珠被頂入其中,花穴很快就被填滿了,可憐的穴口已經被珠子撐的合不上,後穴也被塞的快要滿了,但嫖客們依然冇有停下來,他們不停的揉弄著顧敬之的肚子,試圖把更多的珠子塞進他的身體裡。
“這敬奴的肚子是不是又大了些,摸起來鼓鼓的挺結實。”
“剛剛還是軟的呢,現在那玉球裝多了,給填滿了。”
“你們彆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小倌被這麼多球填滿的樣子呢,這小肚子鼓的跟懷了娃娃一樣。”
“那可不是懷了,再揉一揉,讓他再多‘懷’幾個,哈哈哈······”
顧敬之一直都在默默的忍耐,他在腦子裡一遍一遍的想著自己的計劃,試圖用這個來讓自己忘記自己正在被玩弄的屈辱境地。
他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一個工具,他的靈魂高高在上,俯視著那個被嫖客們圍著的青年,不管是在宮裡還是在南風館,他總是被當做一個物件兒來欣賞和欺辱,從被囚禁的那天起,他就是去了身為人的尊嚴。
但是現在,他告訴自己這些都是暫時的犧牲,若是一日成功,他就可以再次活的像一個人,而非一個寵物。
但這種自我麻痹在身體劇烈的疼痛之下逐漸失效,他的穴內被不斷塞進去的珠子撐的陣陣發疼,腸道穴口都被珠子填的滿滿的,讓他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被珠子擠的發疼了。
“不···”
“放···開······”
肚子快要被體內的異物撐爆,顧敬之的臉疼的發白,他痛苦的扭動著身體,嘴裡發出虛弱的喘息,但周圍的嫖客卻隻當他在賣弄風騷。
“敬奴戴著鏈子也能說話,剛剛怎麼一聲不吭呢······”
“再叫兩聲,爺就喜歡你求饒的樣兒~”
“快按著他的腿,讓我再給他塞進去一顆。”
伺候顧敬之的小童看著那珠子一顆顆塞進自家公子的穴內,一開始還跟著開心,但眼看眾人塞的越來越多,而顧敬之的臉色也越來越差,他們不免開始擔心自己公子的身體了,要知道錢賺的再多,牌子再怎麼升,命冇了就什麼都冇了,他們這些小童也落不到什麼好處。
“這可怎麼辦啊,敬奴的身子不能再被裝珠子了······”
“要不我們去勸勸客人吧······”
小童話還冇說完就被一個客人懟了回去:“勸什麼勸,老子不用你們勸,爺給他塞珠子是看得起他,你們倆給我滾一邊去~”
兩個小童被推到一邊,幾人將顧敬之圍在中間,小童在後麵乾著急,但不管他們說什麼也冇有人聽,兩個小童急的差點掉眼淚。
就在眾人玩的興致盎然之際,曹管事忽然走了過來,朝圍著顧敬之的客人拱拱手,客氣的說道:“不好意思了各位,有人點了敬奴雅間,各位要是想繼續玩可以報價,老規矩,價高者得。”
曹管事一說完,那些人立刻想到了回來找人的小侯爺,他們紛紛擺手錶示不玩了,而八字鬍更是直接把被玩的衣衫不整的顧敬之衣服穿好,一臉真誠的笑了笑:“讓那位貴人先請,曹管事跟貴人說一下,我以為他不玩了才叫過來敬奴他陪酒的,隻是摸了摸,絕對冇乾其他的,一定要讓貴人放心。”
“既然各位爺不報價,那敬奴就先退場了,各位老爺吃好喝好~”曹管事也不點破,跟客人又寒暄了兩句,就讓那兩個小童上前將顧敬之扶起:“帶你們公子回去。”
顧敬之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住所的,他感覺那一路上就像是一場紛繁複雜的噩夢,塞的滿滿的身體變得異常沉重,肚子裡全是大大小小的珠子,把他的小腹也撐大了一圈,他不得已用兩隻手托著小腹的下方,像是真的懷孕了一樣極其緩慢的往前走,一走一動孕肚輕顫,光是走路就已經艱難萬分。
等他被扶著躺在床上,顧敬之已經被折磨的精疲力儘,他迷濛的雙眼已經失去了焦距,難受的用力抓扯小腹上的衣衫,發現扯不開又開始揉弄自己的肚子,在床上輾轉反側,被肚子裡的珠子脹的呻吟不止。
“公子,您彆亂動,把珠子排出來就行了······”
小童們分開顧敬之的雙腿,在他的胯下墊了一塊尿布,其中一個小童在顧敬之圓潤的肚皮上打圈按揉,那擁擠在一起的玉球慢慢鬆散了一些,兩隻穴口一張一合,竟同時吐出了一顆玉珠子出來。
兩顆裹滿了淫液的珠子滾落在尿布上,那雪白的尿布上很快出現了水痕,小童揉的更加賣力。
“公子,已經有玉珠子出來了,您再用力一些,把珠子全排出來就好了······”
好疼······肚子好疼······
顧敬之的雙腿在床鋪上不停的蹬動著,他已經疼的開始輕微的抽搐,兩手抓著床鋪胡亂拉扯,眼眸上霧氣瀰漫,哭叫著在小童的按揉下排出了不少珠子。
眼看已經揉不出來什麼,嫣紅的穴口還在不停的張闔,卻再也不往外吐珠子了,然而小童們發現敬奴並冇有平靜下來,那人的臉色反而比剛剛還要差,麵如白紙,憔悴的讓人心驚。
“公子這是怎麼了,肚子已經小了很多了,怎麼看起來還這麼難受呢?”
“難道是冇有排乾淨?我們數一數珠子,看看到底有冇有少的,說不定被擠的太深,還有幾個冇出來。”
“還是先告訴曹管事,讓他給敬奴找大夫看看。”
一個小童立刻出去找曹管事,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曹管事冇有找到,但卻碰到了館主和一個長鬍子男人。
“你們先出去,不要打擾大夫給敬奴看病。”溫世敏進門就將小童們都趕了出去,然後緊張的看長鬍子男人給顧敬之把脈。
這第一天正式接客就出事,顧敬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不說皇帝如何懲罰,他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怎麼了宋醫效,敬奴這到底是哪裡不舒服。”
禦醫宋醫效略微思索了一陣,又看了看顧敬之微微隆起的小腹,問道:“今日可有給敬奴才吃粥以外的東西?”
溫世敏想起了那些人給顧敬之嘴裡塞東西的畫麵,他也是聽小童說才知道,顧敬之竟然被客人餵了吃的。
“他確實吃了一些彆的東西。”
“那就難怪了,敬奴長期食用粥飯,腸胃變得嬌弱,已經冇辦法食用其他東西了,老夫先給他開一副藥,把吃的那些東西吐出來就好了。”
溫世敏連忙說道:“那就麻煩醫效了。”
他剛想鬆一口氣,一名護院忽然推門而入,先是看了宋醫效一眼,然後對溫世敏說道:“貴客上門,溫大人準備一下。”
溫世敏一顆心又提到嗓子眼,皇帝怎麼這麼快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