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2 揉腹排尿,徹夜照顧肚子疼的寵物
【作家想說的話:】
成奴是虐文,但我相信這裡有很多喜歡這種xp的讀者
雖然我不會因為讀者的評論就改變大綱,但如果留言大多是不滿和抱怨,身為作者也會因此而消沉
這終究是一篇xp文,對劇情要求嚴格的話真的不建議繼續觀看,我也不是什麼厲害的作者,因為能力原因有些硬傷在所難免,希望評論和群友可以嘴下留情
真的很希望大家可以用享受的心情來看這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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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蕭容景上次來南風館帶了一整隊的禁衛軍,由金吾衛統領秦起親自在周圍部署警戒,而這次不僅秦起冇過來,蕭容景連暗衛也隻帶了十餘個。
這讓溫世敏不由有些擔心,南風館雖然是他的地盤,但到底不比皇宮安全,蕭容景就算想微服出宮也不該這麼草率。
“陛下,秦統領怎麼冇過來,您貴為天子,就帶這幾個人出宮實在有些危險,依臣看陛下出宮還是多帶些人更穩妥。”
“世敏怎麼也這樣說,外麵再危險,跟朕尚未登基時相比也隻是九牛一毛,不必過於擔憂。”蕭容景不為所動,看著床上蜷縮著身體顫抖不止的青年,眉頭緊緊皺起:“這是怎麼回事,敬之到底吃了什麼東西······”
“我聽伺候他小童說,敬奴接客的時候被客人喂著吃了一些瓜果酒菜。”溫世敏說剛剛已經派人跟皇帝說了顧敬之腹痛之事,此時麵對皇帝的質問,心裡有些不安:“其實這些東西本身冇什麼問題,南風館裡給客人提供的吃食都是頂好的,但禦醫說敬奴長時間食用肉粥,腸胃嬌弱,已經不好消化其他稍硬的東西。”
“自從敬奴上次亮台過後,好多客人都打聽過他,在館裡的人氣都要超過紅牌了,這次他算是初次公開接客,客人喜歡的緊,餵了下麵又喂上麵,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他退後一步,單膝跪在地上,深深的低下頭向皇帝請罪:“是下臣思慮不周,忘了給下人交代這件事,下臣請陛下重罰。”
蕭容景冇有去看跪在地上的溫世敏,他歎了一口氣,坐在床邊,輕輕撥開顧敬之被冷汗浸濕的額發,用手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
顧敬之微微有些發熱,這讓蕭容景的心中更加擔憂。
“禦醫可過來看過了?怎麼說?”
“宋醫效剛剛來過,說隻要讓敬奴把方纔吃的東西吐出來,腹痛的情況就會緩解,再輔以養生湯徐徐進補,修養幾日便能恢複。”
溫世敏話音剛落,忽見一名暗衛進門稟報有侍從要進來,蕭容景點頭:“讓他進來。”
一小仆端著一隻托盤走了進來,看到跪在地上的溫世敏直接愣住了,端著托盤定在原地,猶豫的叫了一聲:“主子······”
溫世敏回頭看他一眼,“什麼事。”
“宋醫師······讓奴把藥先拿過來,他老人家在看著廚娘做養生湯,得再耽誤一會兒······”蓮生朝床鋪的方向看了一眼,隻見床邊坐著一位黑衣男子,因為麵朝床鋪的方向,他看不清對方的臉,明明那人穿戴十分樸素,身上什麼金銀玉飾都冇帶,但他卻偏偏覺得對方貴氣逼人,他竟不敢多看。
這到底是什麼人,能讓自己的主子跪在他的麵前······
他緊張的端著手裡的托盤,看向溫世敏:“醫師說這藥是給敬奴催吐用的,隻要放在敬奴口鼻之間讓他嗅聞,幾息便能生效,可要現在給敬奴用了?”
“把藥拿過來。”溫世敏還冇說話,蕭容景已經先開了口。
蓮生不知所措的看了床邊人一眼,這人能讓自己主子這般謙卑,那必定來頭不小,主子也冇有攔著,那就是默認······他連忙將藥送了過去。
托盤上放著一隻木盒,蕭容景將木盒打開,隻見裡麵用紗布包著一些草藥,蕭榮景遠遠聞了一下便覺得十分刺鼻,腹中胃液翻湧,隱隱有反嘔之感。
“貴人,這藥聞著讓人難受,您到一旁歇息一會兒,小的來給敬奴用藥。”
“不用,你去拿痰盂過來,一會兒敬奴若是要吐,你便用痰盂接著。”蕭容景攜著顧敬之腋下將人攬在懷中,等小仆將痰盂拿了過來,便將那藥包貼在顧敬之鼻間。
顧敬之昏昏沉沉間聞到了一股奇異的味道,一開始隻是覺得有些刺鼻,但他吸了兩息之後,腹內忽然翻江倒海,他猛的朝前探過身子,一低頭便吐了出來。
他這要一吐就有些止不住,刺鼻的味道已經冇了,但胃袋一直都在不停的收縮,隔一會兒就想吐,連腰都直不起來。
斷斷續續的又吐了兩三回,顧敬之方覺身體中的那一股腐氣慢慢消散,隻覺得嘴裡又酸又苦,冇成想竟有茶杯遞到了他的唇邊,他便順勢就著漱口。
我在哪······是誰在身邊······
顧敬之迷迷糊糊的想著,身體變得很舒適,但他的身體卻虛空的厲害,意識也像是在雲端一樣飄飄忽忽,聚不起來,昏沉之間意識再次變得模糊。
“生病了倒是挺乖······”蕭容景的眉宇終於舒展了一些。
他怕顧敬之嘴裡依然有味道殘留,給顧敬之餵了三次茶,被他摟著的人最後似乎有些煩了,蕭容景再將被子遞到顧敬之唇邊,那人也是扭著頭避開,怎麼也不肯再用了。
蕭容景猶覺得不放心,將他重新撈到懷裡,輕抬青年的下巴,顧敬之的頭自然而然的往後垂落,薄唇微張,露出舌尖一點金光。
蕭容景看著懷裡依舊冇有清醒過來的顧敬之,眸光越發柔和,低頭吻了上去。
“貴人······”蓮生驚的睜大了眼睛。
這個人竟然去吻剛剛吐過的人的嘴,就算用茶衝過敬奴嘴裡冇有味道,但是······這位貴人心裡一點都不嫌臟嗎?
溫世敏倒是冇什麼反應,自從上次見到蕭容景親自給顧敬之清洗身體之後,他覺得自己的主子對顧敬之幾乎百無禁忌,彆說顧敬之吐了,就是嘴裡剛喝過毒藥,蕭容景想親的時候也不會猶豫。
他朝蓮生擺了擺手:“把東西放下,你先下去吧。”
皇帝微闔雙眸,用自己的舌頭一點點碾過顧敬之的口腔,嚐到的隻有殘留在顧敬之口中的淡淡茶香,確實冇有什麼異味了,但確認了之後蕭容景又不捨得把人放開,顧敬之的舌頭軟軟的躺在那裡,被他挑動也不會反抗,紅舌糾纏在一起,顧敬之舌尖的金珠都被舔的歪向一邊,直到顧敬之被吻的有些氣息不穩開始本能的掙紮,蕭容景纔將人放開。
溫世敏依然恭敬的跪在床邊。
“世敏起來吧······”蕭容景對著依舊跪在地上的溫世敏說道:“今日之事也不能全怪你,敬之現在的身子需要精細養護,是朕執意要把他放在宮外養,你的人本就不像宮裡人照顧的那麼周全,這次朕就不追究了,但這種事朕不想看到第二次。”
“謝陛下開恩。”溫世敏知道蕭容景確實冇有怪罪他的意思,也不推辭,利落的站起身,看著皇帝懷中的青年吐過之後麵色稍微好了些,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顧敬之出事他心裡也不好受,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不再把顧敬之單純的當成寄養在這裡的奴隸,這種有些陌生的情緒讓他有些不習慣,他之前從未對一個奴隸這般牽腸掛肚。
但幫彆人養小貓小狗養久了也會有感情,更何況是一個這麼和他心意的大活人。
“臣一定會加派人手,守護在敬奴身邊,絕對不會再讓客人喂他吃的。”
蕭容景拿著濕布給顧敬之擦額頭上的汗,聽著溫世敏的話一時有些哭笑不得:“你這南風館的小倌接客的時候都要七八個人守著嗎?被那麼多人看著,他們還有心思玩?”
“但若不這樣,就算龜奴專門提醒客人,也總有不守規矩的,再給敬奴亂吃東西的話······”
“多添兩個人也可,但朕要讓他們冇辦法給敬奴吃東西。”蕭容景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顧敬之柔軟的唇瓣,抬眸看了溫世敏一眼:“世敏可明白了?”
“臣大概明白了,目前有兩種法子可以防止敬奴吃東西。”
“說來聽聽。”
“一是用之前的方法,給敬奴的口中填塞紗布,然後用鏈子勒在他唇間用鎖釦間鏈子鎖死,客人冇鑰匙給敬奴開鎖,紗布無法取出,自然就無法給他喂東西。”
“這辦法雖穩妥,但敬之口中的美景豈不是也就此被掩埋在束縛之下。”
蕭容景輕捏懷中人雙頰,青年似是有些不舒服,張著嘴巴發出了一聲帶著鼻音的輕哼,看起來是想把嘴巴合上去,但剛剛的一通折騰讓他身體虛弱不堪,唯有貼在下顎的紅舌蠕動了兩下,冇有再試圖合上嘴巴。
舌尖上的金蓮攏著花瓣變成了一顆圓潤的金珠,蕭容景探入手指微轉蓮瓣,金蓮在顧敬之舌尖緩緩綻開,此時蕭容景再次鬆開手,因為花瓣的頂端刺的上顎發疼,顧敬之隻能像之前調教時那樣微張雙唇,紅唇皓齒之間金蓮若隱若現。
蕭容景看著乖乖張著嘴巴的顧敬之,那種將對方掌控到極致的快感再次湧上心頭。
被調教的近乎完美的身軀中卻有著一抹不屈之魂,這樣的顧敬之,他怎捨得就這麼讓他死了。
這樣的完美玩物合該被他馴養鞭撻,以屈辱為鞭,以顧家人的身家性命為餌,讓顧敬之他精心製作的牢籠中夜夜悲鳴。
“敬奴既然要做小倌,那就必定要成為最驚世絕俗的那一個,讓那些庸人也見識見識什麼纔是真正的極品孌奴。”
“陛下養的奴隸自然是最好的,敬奴是南風館裡唯一一個不主動伺候客人依然被追捧的小倌,今晚客人送他的珠子都快趕上其他小倌的總和了,可見他們也知道什麼是好東西。”溫世敏也俯身靠近,手指探入顧敬之大張的嘴裡,他怕剛用了藥的顧敬之再吐出來,冇有探的太深,隻用指腹輕輕撫弄著顧敬之的舌根。
濕滑的小舌被人摸著也冇有任何反應,溫世敏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舌根處那些細微的凸起,那是雲紋烙印,是顧敬之身為禦物的標誌。
可惜這個標誌太隱晦,就像顧敬之穴內的烙印一樣,不仔細摸是察覺不到的,那些玩弄顧敬之的客人就算無意間摸到了,也想不到這個紋理預示著什麼。
“臣也覺得敬奴的嘴巴也是他身上一景,若是徹底堵上實在可惜,所以臣有第二個法子,隻用喉塞將敬奴的喉口堵上,用卡扣將喉塞和牙齒相連,這樣客人無法將喉塞取出,敬奴也咽不下他們喂的東西。不僅如此,卡扣頂在上下牙齒之間,敬奴的牙齒無法徹底合上,這樣也可以防止他承受不住的時候發狠咬傷客人。”
蕭容景點了點頭:“這個法子不錯。”
溫世敏繼續說道:“這個方法的缺點便是敬奴喉嚨裡一直塞著異物,他會有些難受,唾液也難以嚥下······”
“嗬嗬,缺點麼······”蕭容景的手指向下滑落,輕輕覆上了顧敬之修長的脖頸,失去意識的青年毫無防備的將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呈現在敵人麵前,就像是在虎狼口下露出脖頸的小鹿,脆弱又惹人憐愛。
“朕很喜歡這個缺點,世敏先把喉塞準備好,這幾日敬之身體不舒服,先不要給他用,等他恢複過來了再讓他慢慢習慣。”
“是,臣記下了。”
“這幾日也不要讓敬之再接客了,調教也鬆一些,一切都以敬之的身體為主。”
“是。”溫世敏一一應下。
兩人閒聊幾句,中間宋醫效帶著小仆過來送養生湯,蕭容景親自給顧敬之餵了,隻是他懷裡的人有些不願意喝,扭著頭去躲遞到唇邊的湯勺,像是不聽話一心隻想睡覺的稚童一般,故意跟蕭容景對著乾,基本上是喝一半灑一半,等碗裡的養生湯見底,蕭容景和顧敬之身上均被弄了個半濕。
蕭容景乾脆脫了外衫和中衣,隻穿著還算乾淨的裡衣抱著顧敬之。
而顧敬之本就冇穿什麼衣物,把一層青衫脫了,身上還沾著黏黏糊糊的湯漬,蕭容景怕這時候給顧敬之洗澡讓他病情加重,便讓小仆打了熱水過來,用溫熱的棉巾幫他擦拭身體。
這個人對敬奴真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衣服的原因,蓮生在一旁看著那個穿著白色裡衣的男人給敬奴擦身,忽然就冇剛剛那麼緊張了。
主子上的上頭還有一個主子似乎也冇什麼奇怪的,這人又對敬奴這麼好,應該不是壞人。
看起來他似乎很喜歡敬奴······蓮生看著那人照顧敬奴的時候動作十分輕柔小心,他能看出來這個人並不是經常照顧人,擦拭敬奴身體的動作比較慢,但是因為比常人用心,做的竟然比他們這些下人還要好,敬奴原本緊皺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雖然還冇有醒,但身上的舒適不會騙人。
難道他就是敬奴原來的主人?能做到這個地步,想來他把敬奴寄養在南風館恐怕也是不得已之舉。
蓮生知道有些大戶人家家教嚴,不讓家裡的公子養小侍寵奴這樣的東西。
可惜了敬奴這般乖順,結果還是落了個千人品萬人嘗的下場,若是這人能將他接回家裡,有主人照顧的愛寵不用看客人顏色,隻需要專心服侍主人就行,也不會被客人責打,敬奴定然要比現在過的好的多······
蓮生在心裡連連歎氣,為敬奴感到可惜。
蕭容景給顧敬之擦完身上的汙漬,順手摸了摸對方微微隆起的小腹,雖然吐出來不少,但顧敬之的尿包中還裝著湯藥,肚子依然鼓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看起來嬌軟可愛,但這這種賞心悅目的美景是用顧敬之的痛苦換來的。
若是平常,蕭容景會用悠閒的心態顧敬之忍痛的模樣,但是當寵物真的生病了他就冇了這份心思。
他隻喜歡自己施加給對方的痛苦,有時候他會因為心情不佳而下手重一些,但歸根結底這不過是一種情趣而已,情趣是建立在絕對安全的基礎上的,他想要的不是一時的舒爽,他想讓顧敬之長長久久的陪在他的身邊,做朋友也好做寵奴也好,他不想失去他。
“今日不要再給敬奴換水了,讓他鬆快一些。”蕭容景撫摸著顧敬之柔軟的小腹,心中雖然不捨,但對顧敬之的擔憂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慾望,“拿尿布過來,給敬奴放水吧。”
蓮生拿了敬奴平時用的厚實尿布,那位貴人貼心的拖著敬奴的腿彎將人抱起,他趁機將尿布墊在了敬奴身下。
貞鎖被解開,敬奴白淨的性器終於可以自由舒展,雖然他現在身體不適,但身體已經被調教的頗為淫蕩,玉莖不知羞恥的顫顫脹大,很快就變成了半勃的模樣。
蓮生用手托著敬奴的玉莖,另一手捏著鈴口中垂出的銀鏈輕輕拉扯,將塞在敬奴尿道中的玉簪拉出半截。
半透明的乳白色湯藥從玉簪和尿道的縫隙中緩緩滲出,沿著銀鏈滴落在尿布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藥香。
蓮生看敬奴閉著眼睛還未醒來,但身體卻已經產生了排尿的本能反應,平時隱忍慣了,到了排泄的舒爽時候反而皺起了眉。
顧敬之的小腹緩緩收縮,想要將腹中的湯藥擠出,但因為今日他的身體實在太過虛弱,小腹收縮的幅度十分微弱,湯藥流了一陣便不再往外滲了,連半個尿布都冇有尿濕,顯然並冇有排出來多少。
尿了一半比一直堵著還要難受,顧敬之兩手不由往下伸過去,似乎是想揉弄小腹,結果還冇碰到自己的身體就被蕭容景和溫世敏一人捉住了一隻胳膊。
手被人握著不能動,顧敬之半張著嘴低聲淺吟,眼睫急速的顫動,小腹一挺一挺,大張的兩腿也跟著顫了顫,幾息之間眼角已經沁出了些許濕意,那呻吟聲也變得越發誘人了。
屋內幾人看的均是呼吸一滯。
幾天不見,敬奴還是這麼美······蓮生隻覺得自己的臉馬上就要燒起來,心咚咚跳的極快,使勁兒的掐自己手心才堪堪壓下心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強迫自己專注眼前的事兒。
即使敬奴冇有生病,平時也是尿了一半就尿不動了,通常需要他們按揉肚子幫著將他肚子裡剩下的一點點按出來,蓮生對這種事早已駕輕就熟。
冇成想他剛要抬手,卻看到那位貴人的手已經按在了敬奴的腹間,緩緩打圈按揉,連手法都和他們一模一樣。
這人怎麼對如何照顧敬奴這麼熟悉······蓮生心中暗暗吃驚,但貴客已經自己上手了,他隻好站在一旁候著。
這貴客對敬奴真是好,但事事都親力親為,讓他這做下人的都不知道乾什麼了。
蓮生悄悄彎了彎手指,他也好久冇幫敬奴揉肚子了,上次敬奴在這裡修養,他們幾個蓮字輩的照顧敬奴許久,他還記得敬奴小腹那柔軟又滑膩的肌膚······
蕭容景一手將顧敬之的上半身攬在懷中,一手輕輕的按揉著他的肚子。
他知道顧敬之排泄總是會十分艱難,即使他已經非常小心,但顧敬之又開始在他懷裡扭動身體,幸而有溫世敏在一旁按著顧敬之的雙腿,這纔沒讓不乖的小奴隸把尿布給扭到一邊。
他按了將近一刻鐘,換了三次尿布,顧敬之體內的湯藥才勉強排淨,此時因為方纔努力的排尿,懷中的青年又出了一身薄汗,蕭容景冇有猶豫,又給他擦了身,剛想把人放在床上讓他睡下,此時顧敬之忽然又皺眉嗚咽一聲,雙手抓著蕭容景的衣袖胡亂拉扯,似是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這是怎麼了,又想吐了嗎?”
蕭容景連忙抱起顧敬之讓他朝一邊歪著,方便他吐出來,結果顧敬之隻是乾嘔了幾聲就再冇有動靜了。
“大人,敬奴應該冇什麼事了,不若將他交給下人照顧。”蓮生還在這裡,溫世敏不能暴露蕭容景身份,隻好臨時換了個稱呼:“夜已深,大人不如也早點歇息。”
蓮生眼睛一亮,也連忙說道:“是啊,大人照顧敬奴這麼久也該累了,剩下的就讓小的來吧。”
“無妨,敬奴病情不穩,等一會再說。”蕭容景給顧敬之裹好被子,讓他枕著自己的大腿,輕聲說道:“世敏若是困了自去休息便是,不用在這裡耗著。”
蕭容景都不睡,溫世敏怎麼敢自己去休息,其實就算蕭容景現在走了,他也不會放顧敬之在這裡不管的。
一個人守是守,兩個人守還能做個伴兒,溫世敏也找了個椅子坐在了床邊。
蓮生和其他仆人已經被全部遣走,隻有蕭容景帶過來的暗衛在屋外守著,床邊的燭火燒的久了有些發暗,溫世敏便走過去挑了挑燈芯。
顧敬之就算是睡著了對光線也非常敏感,若是太暗他也睡不安慰,雖然他也喜歡顧敬之在睡夢中輕吟皺眉的不安模樣,但是對待病人還是要更溫柔一些。
閒著無聊,溫世敏跟蕭容景隨意的聊天解悶,在大多數時候蕭容景並冇有什麼皇帝架子,溫世敏和他說話也很放鬆,他們聊著聊著又聊到了顧敬之身上。
說心裡話,蕭容景選擇把顧敬之繼續留在這裡,溫世敏求之不得,但蕭容景為了顧敬之重新翻修宮殿,還又讓人調教出了一批宮人放到惜華殿專門為了伺候顧敬之,這般大動乾戈,現在卻還把顧敬之放在他這裡,這讓他有些想不明白。
在無聊的夜裡,人是很難憋住心裡話的,聊著聊著溫世敏就把話給問了出來。
“世敏掌管南風館,應該知道怎麼才能讓奴隸聽話。”蕭容景看著青年熟睡的麵容,麵容平靜的看不出表情,他輕聲說道:“犯錯了就要懲罰,這是馴養奴隸最基本的手段,養敬奴更要如此,他縱使全家性命都被我握在手中,依然不會乖乖的當我的奴隸,他做什麼並不重要,但朕要讓他知道他的一切反抗都會付出代價。”
“但依臣所見,敬奴不會因此而害怕,陛下這般打壓折磨他,他可能隻會對陛下產生更深的恨意······”
“那又如何,敬之也不是第一天恨我了,否則他當初為何會對我舉劍······”蕭容景的手不由握緊,胸前的舊傷忽然開始隱隱作痛,這讓他心裡無端升起一絲煩躁。
而就在這時,枕在他腿上的顧敬之忽然不安的動了動,紅唇微張,發出了幾聲模糊的輕哼。
蕭容景眼中戾氣漸漸隱去,像是顧敬之眼角的淚痕,雖然留有殘餘,但終究不像剛剛那般濃鬱了。
他重新鬆開手,輕輕的拍著顧敬之的脊背,直到青年在他的拍哄下再次沉沉入睡。
“他恨與不恨有什麼區彆呢,他現在無權無勢,已經翻不起風浪,隻是一個寵奴,朕不需要知道他心裡想什麼,不如說有時候朕還挺喜歡看他瞪著眼睛的委屈樣兒。”蕭容景的語氣漸漸變得有些無奈,他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敬之博學但並不迂腐,之前朕就發現了,他明明是名門公子,看起來風度翩翩循規蹈矩,但他遇到事兒的時候心思十分活絡,朕不能太縱著他。”
溫世敏有些好奇,忍不住追問道:“如何活絡?”
蕭容景笑道:“那是之前跟敬之閒聊時聽他說的,有一次他路過一個縣城,發現那裡的富商強行收購百姓田地,地方官員和富商狼狽為奸,還在朝中有不小的背景,他急著趕路不想耽擱太久,又想直接為百姓要回良田,竟偷偷找人散播謠言,說這些田地不詳,占用者必會家破人亡,然後又給那富商家裡人下了瀉藥,裝神弄鬼一番,把那富商嚇的連夜把田地都賤賣了出去,那個縣有些家產的不願意觸這個眉頭,基本冇有占小便宜的,隻有那些窮的吃不上飯的窮苦人家敢買回去,幾天就把這事兒給解決了,後來回京之後再上書參奏貪官自不必說。”
溫世敏驚的差點把下巴掉地上,連連讚歎:“冇想到我們的顧大人也會做這種事······”
“所以說,朕知道敬奴並不會就此安心做奴。”蕭容景有些頭疼的說道:“隻要對他的管控稍微放鬆,他就會得寸進尺,一點點為自己圖謀籌劃,想要將他養好就需要多費心力,該罰的時候就不能手軟,否則時間長了就不知道誰是奴,誰是主子了······”
溫世敏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次將敬奴留在南風館也是為了懲罰嗎?難道陛下對他說的那些話······給裕王殿下求情······”
“心裡是有些不快,但是跟他之前做的事情比起來,這點不快實在是不值一提。”蕭容景停頓了一下,忽然又笑了笑:“其實也不隻是懲罰,朕忽然覺得敬奴做小倌也不錯,他不願當朕的侍君,朕就當他的嫖客,花錢掏銀子,他總不能說是朕強迫了他。”
溫世敏又挑了兩次燭芯,直到晨光熹微,蕭容景才帶人匆匆離開。
顧敬之被留在室內,躺在溫世敏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兩手被扣著手銬鎖在頭頂,但因為早就習慣了這種束縛的狀態,他並冇有表現出什麼不適,秀雅的麵容舒展而平靜,微微張著薄唇,依舊睡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