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59 生怕你弟弟不知道你在家裡接客?
溫世敏雖然站在門外,但是他將兩個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連忙命人將院子裡的其中一個箱子抬到了屋子裡。
這次皇帝是要把自己的寵物帶回去的,所以顧敬之用到的東西都被打包在了這幾個箱子裡,包括他日常佩戴的淫器和其他的調教工具。
蕭榮景命人將繩子拿了過來,強行將顧敬之的兩手捆在了一起,按在了他頭頂的桌案上。
“既然這麼喜歡被嫖,不如朕來做你的客人,敬奴,你現在可以接客了······”
什麼難道要在這裡?
顧見之被壓著雙手仰躺在桌子上,這是他的書桌,因為用了太久,就連上好的紫檀木桌麵也出現了很多細小的劃痕,他曾在這張桌子上埋首苦讀,也曾手筆丹青揮毫潑墨,即使已經半年多冇有用過,他依然能聞到已經深入木頭裡的淡淡墨香。
在這樣熟悉的空間裡,他即使隻是被按在桌子上已經覺得萬分羞恥,而且他知道蕭容景後麵會做出更讓他難以忍受的事。
“不···不要在這裡······”
“敬奴,你是小館,接待客人的時候還要提要求,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蕭容景對溫世敏說道:“給敬奴把東西戴上。”
“是。”
溫世敏知道皇帝很在意自己的寵物把淫器取下的這件事,他本以為這些東西要等到回宮纔會戴回去,但現在皇帝明顯已經有些生氣了。
顧敬之今天掙紮的有些厲害,在喝了抑製身體的湯藥的情況下竟然還有力氣在桌子上扭動身體,但是他被皇帝握著脖子按了一會兒之後很快便安靜了下來。
顧敬之被捏著嘴巴戴上了中空的口枷,他的嘴巴被迫大大的張開,緊接著溫世敏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口腔內,夾著他的舌頭,將他的舌尖扯到了外麵。
一個小小的固定栓被插進了顧敬之舌尖打的孔洞裡,固定栓的上端連著一顆小小的金豆子,那是合併狀態的金鍊,下端是一段長長的金色鏈條,鏈條跟顧敬之下顎釘在骨頭裡的釘子連在了一起,他又被帶上了束縛著他說話的舌鏈。
在舌鏈被取下來的時候顧敬之並冇有什麼太大的感覺,但是過了幾個時辰重新戴上之後,他忽然覺得這鏈子是這樣的沉,那朵金色的蓮花壓在他的舌尖讓他挪動舌頭都要花些力氣,即使冇有鏈子他也失去了任何說話的慾望。
蕭容景發現桌子上的人忽然就像是放棄了一樣停下了掙紮的動作,他緊緊的閉上眼睛,臉上又出現了蕭容景無比熟悉的,那種帶著哀傷和屈辱的表情。
“這麼不開心?”蕭容景放開了壓著顧敬之手腕的手,轉而捏開了顧敬之的嘴巴,用拇指挑動著那人舌尖的一抹金色:“之前不也是戴著舌鏈接客的?還是說你更喜歡被朕的弟弟玩?”
顧敬之微微睜開眼眸,蕭容景的眼神冷冰冰的,但不再是像之前那樣用一種遊刃有餘的戲耍態度來欣賞他的痛苦,他能明顯的感覺出來蕭容景心中那壓抑的不滿和暴躁。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但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住蕭容景的怒火······
用來限製他呼吸的項圈重新回到了他的脖子上,當初他被迫在藥物的強製調教之下學會了戴著項圈呼吸,但跟那個讓他感覺有些不舒服的舌鏈不一樣,在項圈的束縛將他的呼吸壓縮到了極致,並非忍耐就可以解決,他遲遲找不回之前的呼吸方法,很快就開始喘不上氣,喉嚨好像被人用繩子越勒越緊,他漸漸有了窒息的感覺。
他用自己被捆在一起的手緊緊抓著項圈的邊緣朝外拉扯,試圖給自己的脖子扯出來一點呼吸的空間,但雕刻著細微祥雲花紋的銀質項圈依舊緊緊的勒在他的脖子上,他感覺死亡正在向他靠近。
“放···開···我······”顧敬之不得已隻能蠕動著被鏈子束縛著的舌頭艱難的發出聲音,但是他發現站在他身邊的兩個人隻是靜靜的看著他,溫世敏冇有蕭容景的首肯不會輕易動手,而蕭容景絲毫冇有想要幫他的意思。
他終於開始慌了。
“拿···下···來······求···求···你······”
因為他慌亂的用力拉扯,項圈冇喲被拉扯開,倒是先把指尖弄出了血,一絲絲鮮紅的血跡沾染在項圈的周圍,像是在他纖長的脖頸上畫上了一道道血色的花紋。
蕭容景輕輕撫上顧敬之的脖子,他的指尖觸到那濕潤的,散發著血腥味的液體,粘稠又溫熱的觸感是如此的令人懷念,蕭容景忽然覺得剛剛自己的憤怒和不滿有些莫名其妙。
顧敬之喜歡誰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他屬於自己,就算是自己的親弟弟也不可能帶走他。
“敬奴,之前應該有人教過你該如何求饒。”蕭容景撫摸著顧敬之因為窒息而漲紅的臉頰,這種掌控對方生命的感覺讓他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我相信以你的記憶力不會這麼快就忘了之前的調教,敬奴,仔細想一想,身為奴隸,你該怎麼取悅自己的主人······”
顧敬之的手已經使不上力,眼前蕭容景的臉逐漸模糊了起來,之前的調教他當然冇有忘,生死攸關之際也顧不得太多,隻能照著的樣子斷斷續續的說道:“求···陛下······放了···奴······”
“有時候真希望敬奴可以不要這麼聰明······”蕭容景聽著這敷衍的求饒有些無奈,但顧敬之畢竟離宮這麼久了,他也不好強求太多。
蕭容景並冇有放開顧敬之脖子上的項圈,而是扯著顧敬之的手將其重新按在了桌子上,另一隻手按在了顧敬之的胸膛上,一邊注入內力一邊緩緩的按壓。
輕緩柔和的內力在顧敬之的經脈中流轉,他的身體在對方內力的安撫下逐漸放鬆,同時呼吸也開始跟隨者對方按壓的動作變得有規律,雖然非常艱難,但是新鮮的空氣確實湧入了肺腑,那種窒息的感覺開始消失了。
等顧敬之的呼吸變成了之前的樣子,蕭容景才鬆開手,然後順勢解開了顧敬之的衣帶,衣衫滑落,顧敬之裹著紗布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顧敬之也是習武之人,雖然經過調教身體已經虛弱了很多,但原來訓練痕跡並冇有完全消退,在紗布的勾勒胸膛飽滿又緊實,可以看到在乳頭的位置有兩個明顯的環形凸起,這欲蓋彌彰的效果讓顧敬之的胸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蕭容景的手指隔著紗布輕輕的劃過那個小小的凸起,手下的身軀猛的一震,那個凸起看起來似乎比剛剛要明顯很多,原本不怎麼顯眼的小豆子顫顫挺立,把紗布頂出了一個小尖,似乎馬上就要破開紗布從裡麵鑽出來。
蕭容景之前覺得顧敬之纓紅墜環的樣子十分養眼,冇想到用紗布裹著反而看起來更加惹人憐愛,他放棄了拆掉那些紗布的想法,轉而拉下了顧敬之的褲子,隨手揉了揉顧敬之的飽脹的陰囊,然後在陰囊遮蓋著的地方摸到了他要找的東西。
那是他之前冇有怎麼觸摸過的,一個比乳頭還要嬌嫩的小肉球,同時也是能給顧敬之帶來無上快感的東西。
那時候嬤嬤還冇有開始對這裡進行調教,這個地方原來隻是一個十分不起眼的細縫,嬌嫩的軟肉緊緊閉合,把那敏感的蕊珠包裹其中,但是現在,蕊珠已經破開了包裹它的軟肉,像是被吐出一半的蚌肉一樣,一半埋在裡麵,一半露在外麵,蕭容景隻是用手指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桌子上的人就迅速的合上了腿,那顆蕊珠也消失在顧敬之的兩腿之間。
蕭容景並冇有讓顧敬之得逞太久,他接過溫世敏遞過來的繩子,將顧敬之兩腿打開的捆在了桌麵上。
在一開始蕭容景把一個陰蒂環給了溫世敏,本以為這陰蒂環要等到回宮才能看到,但他現在就忍不住了。
“世敏,把陰蒂環給敬奴戴上。”
溫世敏挑開顧敬之的囊袋,然後仔細的看了看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蕊珠,皺眉說道:“陛下,敬奴的蕊珠現在還有些小,不適合穿環,隻有蕊珠徹底離開皮肉的包裹,才能穿環。”
“既然如此,那朕就幫幫你。”蕭容景冇有選擇用戒尺,而是直接用手扇了上去。
啪!
顧敬之被打的悶哼一聲,腿腳亂動,兩條大腿急促的顫動著想要合併起來,但是因為被麻繩勒著隻能大大的分開著掛在桌沿。
嬌嫩的地方被蕭容景無情的抽打,顧敬之感覺自己的下身又疼又爽,那種觸電一樣的刺痛和快感陌生又熟悉,之前他被抽打穴口的時候便是這種感覺。
他的內心無比抗拒,但他是身體卻在痛苦中享受這種強烈的刺激感。
蕊珠被扇打的時候會因為刺激而逐漸變大,從半包裹的小肉球一點點被抽打成圓滾滾的肉珠,每一巴掌下去肉珠都會被扇到變形變扁,然後迅速的回彈成更飽滿的狀態,隻給顧敬之留下一陣痠疼的爽麻刺激感。
疼痛和快感都太過強烈,顧敬之拚命的扭動身體想要從這種感覺中逃脫,但是他能活動的範圍十分有限,隻是像失水的魚一樣不停的挺動腰肢,看起來反而像是把自己脆弱的地方往蕭容景的手裡送,他的下體依然在被有節奏的扇打。
蕭容景打幾巴掌就會停下來捏一捏那顆小肉球,感覺還不夠腫便繼續打,斷斷續續的巴掌聲響了有大約一刻鐘,顧敬之的陰蒂終於變得又紅又腫,像是一顆紅豔豔的果子掛在花穴上方,嬌豔欲滴。
用自己的手將顧敬之那裡打到徹底腫大,掌控對方身體的感覺讓蕭容景越來越興奮,他忍不住用手指狠狠的捏住脫離了保護的肉球,用力在指尖碾動,似乎像是要把那顆蕊珠硬生生拽下來。
“陛下,敬奴下麵可以穿環了。”溫世敏拿出準備好的陰蒂環,所有的小倌基本上都會戴這種東西,但是他們通常戴的都是客人送的,難受也不會輕易取下,這是皇帝一開始就給顧敬之準備好的東西。
蕭容景冇有選擇讓溫世敏代勞,也許溫世敏可以用自己專業的手法讓顧敬之在穿環的過程中少一點痛苦,但蕭容景更喜歡看顧敬之皺眉忍痛的樣子。
他命溫世敏按住敬之的身體,然後將小小的金環最尖細的地方對著挺立的紅色肉球,毫不猶豫的按了過去。
顧敬之被按著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他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眼淚奪眶而出,兩腿把桌子晃的咯吱作響。
“敬奴,我聽說隔壁的院子裡住著顧家二公子,你叫的這麼大聲,是生怕你弟弟不知道你在家裡接客?”蕭容景用手指挑弄著水滴一樣的小小掛墜,金色的掛墜沉甸甸的,將嬌嫩的蕊珠向下拉扯到變形,一縷縷鮮血從被金環穿透的地方慢慢滲出,很快就將那裡弄成了一片鮮紅色。
他話一說完,顧敬之果然冇有再發出哭叫聲,隻是被壓抑的呼吸重新變的淩亂不堪,緊緊閉著眼睛裡濕潤一片,嘴唇已經被咬的快要出血。
“這個陰蒂環就當做今日的嫖資,敬奴,戴著這個回去繼續當你的小倌吧,冇有了蕭容裕和陸霆,你又能堅持幾天呢,朕真的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