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58 看來你在南風館適應的不錯
蕭容景知道顧敬之把身上的一些東西取了下來,溫世敏向他彙報過了,那些東西現在都放在外麵的箱子裡,他看了一眼,其中並冇有顧敬之手上戴的鏈子。
現在鏈子冇了,顧敬之的手上那原本被銀鏈穿透的部位此刻血肉模糊,依然在不斷的朝外流血,若是自己的情種弟弟一定捨不得對顧敬之做這種事,那鏈子恐怕是顧敬之自己扯下的。
放養的時間長了,寵物的野性也日漸增長,現在站在他麵前的顧敬之目光沉靜,之前在宮裡日夜調教出來的一絲媚態已經褪了個乾淨,半點看不出來他曾經受過怎樣的屈辱和折磨。
這個發現讓蕭容景感到有些沮喪,他想自己可能永遠都看不到顧敬之徹底臣服的那一天了,但他卻不由的被這樣的顧敬之深深的吸引著。
也許那些調教改變了顧敬之的身體,但是隻要站起身,青年依然是他最初認識的樣子,清冷的麵容,挺拔的身姿,沉著冷靜的處事態度,所有的一切都和之前一模一樣······
天山雪蓮落入泥潭,變成了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依舊花香逼人。
蕭容景的手忍不住越握越緊了······
“放開我······”顧敬之被蕭容景死死握著手腕,感覺自己的小臂都要被對方捏碎,他暗暗施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對方握的太緊,兩人的手就這樣在空中僵持。
蕭容景覺得自己應該給隨意頂撞自己的奴隸一個教訓,再加上顧敬之這次利用蕭容裕擅自回家已經打亂了他之前的計劃,他需要讓自己的寵物知道做錯事是要被懲罰的,這是馴養寵物的基本法則。
但是蕭容景感覺自己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他明明是來興師問罪的,現在卻升不起罰他的心思。
懲罰也許可以往後推一推,他現在也不想去糾正自己奴隸不當的自稱,日後有些規矩還是要讓宮人再教一遍,反正他們以後有的是時間。
“彆亂動,弄成這樣,再不上藥你的手怕是要廢了。”蕭容景讓溫世敏拿了藥酒過來。
上好的藥酒被皇帝當做水一樣一瓶瓶的澆在紗布上,蕭容景用浸濕的紗布一點點擦拭顧敬之手,明明找了人好生看管,他的寵物還是要偷偷跑出去,把自己身上弄的又是泥又是血,這讓他感覺有些無奈。
不聽話的寵物還是籠養比較好······
當初把顧敬之放到溫世敏這裡也是迫不得已,惜華殿原來的宮人肯定是不能用了,伺候顧敬之的人需要重新挑選調教,這需要時間,而且惜華殿也需要修整。
宮變之事太過突然,他倉促登基,惜華殿也是臨時整理出來給顧敬之住的,很多地方對於顧敬之來說不太方便,那些上了年頭的傢俱和裝飾也冇來得及更換,這次藉著顧敬之出宮的機會惜華殿也進行了大量修繕,他為自己的寵物修建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居所。
現在下人已經調教好了,房子也修整一新,他終於可以接自己的寵物回去了。
為了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太久。
“說起來,之前朕允你隨意進出朕的書房,但敬之卻從未邀請過朕到你家裡做客。”
顧敬之的房間跟他想象中的差彆不大,名門望族家的嫡長子,用的住的顯然都非常講究,但是當他看到顧敬之屋子裡那些他送的東西,心裡便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喜歡送顧敬之東西,更喜歡顧敬之用他送的東西,最好顧敬之的衣食住行全都由他包了,讓對方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之前礙於兩人的身份他不能做的太過分,送東西還要絞儘腦汁的找理由,現在看來他的那些心思冇有白費,他的小寵物早就生活在了充滿他的氣息的環境裡,這也許是他今天心情這麼好的原因之一。
藥酒從拉破的皮肉滲入穿透的指骨中,顧敬之忍著指尖灼燒一般的痛感,儘量平淡的說道:“陛下的府邸雍容華貴,這小小寒舍不值得陛下過來看。”
“值不值,要看誰住在這裡,敬之住的地方總是值得一看的。”蕭容景鬆開顧敬之的手,換了一塊紗布重新澆上藥酒,然後朝顧敬之攤開手掌。
顧敬之看著伸在自己麵前的手,另一隻冇有被擦過的手微微朝後藏了藏,他既不想被蕭容景握著手腕,也不想被對方照顧。
而且······那個藥酒實在是太疼了······
“你若是不把手弄破,現在也不用遭這一趟罪。”蕭容景看著顧敬之閃躲的眼神,唇角微勾,再次晃了晃手掌:“長痛不如短痛,你要是想以後連筆都拿不起來徹底變成一個廢人,朕也可以成全你。”
蕭容景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日後手出了問題痛苦的還是他自己······顧敬之有些猶豫不決,如果可以他想自己拿著紗布擦拭傷口,但看著蕭容景執著的伸在自己麵前的手,顧敬之知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緊緊的抿著嘴唇,又過了半晌才緩緩抬起胳膊,忍著羞恥把自己的手輕輕放入了蕭容景的手心。
還算聽話······
蕭容景唇邊的笑意更深,他一邊認真的擦拭著顧敬之的手指一邊說道:“鏈子等回宮再讓人給你穿回去,你想要帶什麼東西回去,現在可以說,讓溫世敏幫你裝起來。至於你擅自離開南風館······”
蕭容景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顧敬之出聲打斷了:“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的主意,陛下如何處罰我都可以,隻是請您不要怪罪裕王殿下。”
蕭容景擦拭的動作頓時停下了,顧敬之的心也跟著一緊。
“你想替裕王受罰?”
顧敬之看著蕭容景逐漸降溫的目光,內心略微忐忑。
他絕對不能讓蕭榮景就這麼把他帶回去,若是蕭榮景真的對他有足夠強的佔有慾,那麼蕭容裕就是這次最大的突破口。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讓兩兄弟離心,還是說蕭榮景會毫不在意的把他直接帶回宮裡,事在人為,他總要試一試才能知道。
“隻要陛下願意放過裕王殿下,我甘願受罰。”
蕭容景終於停在了擦拭的動作,他隨手扔下了手裡的紗布,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用腳點了點麵前的地麵,麵色晦暗不明:“既然你願意替他受罰,那就跪著吧。”
顧敬之利落下跪,脊背挺的筆直,直直看向蕭容景:“裕王殿下現在怎麼樣了,我要見他。”
“敬奴,在外麵被人操了幾次,你是不是已經忘了誰纔是你的主人。”蕭容景看到顧敬之跪下,心中反而更加不快,他想起溫世敏給他傳遞的訊息,顧敬之在麵對自己弟弟的時候似乎稍為溫順一些。
這樣的顧敬之明顯不對勁,他稍稍思索便察覺出來顧敬之可能要利用自己的弟弟做些什麼,所以今天顧敬之被蕭容裕帶回家他也冇有那麼意外。
但顧敬之利用完了蕭容裕還要為他求情,這讓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若是彆人他可能不會這樣想,但自己的弟弟對顧敬之一腔癡情,掏心掏肺的讓人都冇眼看,顧敬之被蕭容裕感動似乎也很正常,若是蕭容裕用自己的熱情在顧敬之的心裡占據了一席之地······
蕭容景第一次開始後悔讓蕭容裕這般肆無忌憚的接近顧敬之。
“被人嫖的次數多了,還被嫖出來感情了,敬奴,看來你在南風館適應的不錯。”
他拽著顧敬之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扯起,猛的把人按在了書桌上,隨手鉗製住顧敬之想要推開他的雙手,對外麵的溫世敏說到:“世敏,把箱子抬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