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9 玉尺抽穴,原來你已經這麼騷了
啪嗒······
鐵棍和鐵球被一根細細的鏈子連著,在石板上滾了滾,落在了輪椅的一側。
小童連忙將俯身將其撿起來,心中暗道不好,回頭一看,調教師已經在朝這邊走了。
周圍的其他小倌紛紛朝顧敬之這邊看過來,那個找顧敬之彈琴的小倌吐了吐舌頭,把琴抱在了懷裡,一臉不好意思的對顧敬之說道:“敬奴,是我不好,我不該找你彈琴的······”
顧敬之對他搖了搖頭,是自己妄圖逃避現實,自作自受,怪不得彆人。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扶住的了小童朝他伸過來的手,艱難的從輪椅上站起身。
“這才第一天就含不住了?”調教師拿著玉製的厚重戒尺,在手裡拍的啪啪響:“跪好,前後兩穴各十戒尺,自己數著。”
“師傅,敬奴又不能說話,你這不是難為人?”一個小倌趴在池邊,笑道:“不如就彆報數了吧~”
其他小倌也紛紛靠了過來,雖然被調教的時候他們不敢違抗調教師,但他們同樣很清楚,這裡的調教師的權力非常有限,在調教之外的時間裡,調教師並不能對他們做什麼。
所以平時給這些調教師添添堵,調戲兩句,都是他們喜歡的乾的事兒。
天天在這裡關著,不是伺候客人就是調教,可不得給自己找找樂子。
另一個小倌說道:“我看,不如這次就彆罰了,敬奴第一次含鐵,還不熟練,師傅乾嘛這麼嚴苛,怪嚇人的······”
“敬奴的穴鬆了也不是他的錯啊,大家都知道那個小侯爺下麵長了個狗雞巴,誰被他乾了能不鬆啊,反正我是不行。”
“哎,敬奴真可憐,被小侯爺糟踐成這樣,還要被冷心腸的師傅罰穴,閻王看見了也要為他流淚······”
調教師被一群衣衫半解的小倌擠在中間,一個個滑膩的身體直往他身上貼,各種各樣的香氣包圍著他,聞的他鼻子裡直冒火,他感覺有一股熱流馬上就要從自己鼻腔裡噴出來了······
彆看現在這幫小倌對他投懷送抱的,但他要是真的表現出有點那個意思,保證一個個跑的比誰都遠,除非有些小倌想找他幫忙纔會給他玩一回,這樓裡能混到上等牌的腦子裡彎彎繞繞多了去了,怎麼可能白讓他吃豆腐。
這些小娼夫,就喜歡玩這總勾引人還不給你吃的把戲!
他把那幾隻拉扯自己衣服的手扒拉下來,冷著臉訓斥道:“都圍在這乾什麼呢!太閒了?冇事兒乾就回自己屋裡去!”
“我們還冇玩夠,乾嘛要回去!”
“切,這麼凶,小心打一輩子光棍兒~”
怎麼還冇完冇了了······調教師煩不勝煩,又不能把這幫小倌真得罪了,最終還是妥協了:“不報數了,但板子還得打,你們誰再給敬奴求情,就跟他一起含鐵!”
這下總算冇有人再說話了,調教師趁機逃出包圍圈,終於走到了顧敬之的麵前。
跪伏在地上的青年雙手交疊按在地板上,額頭貼著手背,胸膛和腰腹壓的很低,垂下的乳環幾乎貼著地麵了,而臀部又高高的翹起,跪在地上的膝蓋分的很開,身下兩穴正在空氣中緩緩的張闔,連粉嫩的褶皺都看的分外清楚。
這受罰的姿勢倒是很標準······調教師用戒尺的頂端戳弄了兩下顧敬之的陰唇,唇肉如蚌殼一樣張開,露出了裡麵的嬌嫩花穴。
顧敬之心裡很感激小倌們的幫忙,他確實不願意戴著鏈子說話,但那些小倌說完話之後並冇有走,他可以從餘光看到不遠處小倌們各種顏色的衣襬。
被這麼多人看著自己的私處,顧敬之心中羞恥不已,他越是緊張,那暴露在眾人視線中的穴口反而收縮的更厲害,他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淫液就要從花穴中流出······
顧敬之紅著臉閉上了眼睛,他感覺自己的花穴被一個冰冷又堅硬的東西戳弄了兩下,接著一陣清風拂過,穴口便被狠狠的抽了一拍子。
“唔······”
那一下來的猝不及防,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厚重的戒尺抽在敏感的皮肉上,不用調教師怎麼用力就能抽的他穴口火辣辣的疼,原本舒展的穴肉瞬間縮緊,緊接著一邊的臀肉被戒尺拍了兩下。
隻聽調教師說道:“彆磨磨蹭蹭的,規矩你應該知道,把穴張開!”
顧敬之按在地上的手微微顫抖,他咬牙讓自己儘量的放鬆下半身,原本緊縮在一起的穴肉慢慢綻開,在空氣中顫顫的張成了一朵半開的肉花。
在南風館在被抽穴的時候,小倌需要保持穴口張開,這樣被抽的時候戒尺才能落在穴肉上,小倌被抽了之後即使再疼也要儘量把縮緊的穴口再次舒展開,若是做不到,等著小倌的將會是更加嚴酷的刑罰。
拍子一次次的抽在顧敬之的花穴上,敏感的穴肉被抽的又疼又麻,顧敬之感覺自己的穴口都要被抽爛了,每一拍子下去他的身體就會忍不住跟著顫抖,即使如此,他還是要控製著身體的下半身儘量的放鬆,用最不設防的姿態迎接戒尺的抽打。
小小的房間裡斷斷續續的響起皮肉被抽打的聲音,顧敬之死死的咬著牙,但穴口被抽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發出聲音,那低低的悶哼和穴口被抽打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把周圍的小倌們聽的耳朵發紅。
這些小倌也都是一步步被調教出來的,抽穴這種調教他們見的多了,但是顧敬之壓抑的嗚咽聲卻勾的他們心裡直髮癢。
他們一個個看的目不轉睛的,充滿著慾望的目光在顧敬之優美的脊背曲線和抽的發顫的穴肉之間來迴遊移,就連顧敬之輕微的顫動都不捨得放過。
敬奴固然可憐,但實在誘人。
他們平時最討厭看調教師罰奴,但是現在卻恨不得變成那個手拿戒尺的人,好親自感受一下抽打那口淫穴的感覺。
十戒尺打完,顧敬之的花穴口已經腫成了一朵肥嫩的肉花,穴肉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痕,原本粉嫩的穴口也被抽成了像是要滴血一般的糜爛豔紅,好像隻要再抽一拍子,那高高腫起的穴口就會立刻血花四濺。
顧敬之按在地上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他微微的張著嘴巴小口的喘息著,嫣紅的舌尖上金光閃爍。
然而刑罰才進行到一半,顧敬之感覺自己的臀肉被兩隻手朝兩側掰了掰,菊穴被徹底露出,調教師先是用厚重的戒尺輕輕的拍了拍他的穴口,提示他放鬆,然後便是和剛剛一樣的抽打。
剛剛的懲戒已經消耗了他太多了體力,以至於抽菊穴的時候顧敬之已經有些跪不住,他的膝蓋開始緩緩的朝兩邊滑動,伺候他的小童隻好跪在他的身體兩邊扶著他的雙腿,讓他保持著方便被抽打的姿勢,這才讓他熬過了剩下的幾拍子。
調教師看著顧敬之露在外麵的兩口軟爛穴口,感覺自己小腹又要燃起來火了。
這小奴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雖說性子太過冷清,但這兩口穴基本上算是極品了,被抽之前粉嫩入處子,抽完之後又紅又腫,讓人忍不住會想象被這抽腫的穴口包裹自己性器的感覺,現在操進去,這敬奴恐怕會哭著求饒吧。
怪不得兩位位高權重的大將軍都要爭搶著包他,這敬奴確實有被人爭搶的資本。
按理說他也是有機會親自感受一下這名穴的滋味,小倌在進行縮穴調教的時候,調教師在最後需要檢查小倌的穴口緊緻程度,除了用工具和手指之外,調教師也可以親自將自己的性器插進去,感受一下小倌對陰莖的包裹度。
可惜這敬奴太搶手,他若是忍不住試了,這人記仇在將軍麵前告他一狀,恐怕他要吃不了兜著走。
為了一時的舒爽搭上自己一輩子······還是不值啊······
調教師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顧敬之的穴口移開,對著伺候他的小童說道:“看著點你們公子,含不住就多提醒提醒,他這穴太嫩,抽多了怕是要破皮,先上藥吧,上完了藥再繼續含鐵。”
小童掏出從房間裡帶出來的藥膏塗在顧敬之紅腫的穴肉上,顧敬之忍著羞意跪在地上,任由小童的手指將他的兩口小穴細細按揉了一遍,那藥膏剛塗上去冇一會兒,原本被抽的火辣辣的地方瞬間鬆快了不少。
“敬奴這傷藥似乎和我們用的不一樣······”一個過來湊熱鬨的小倌俯下身,看著顧敬之穴口上潤澤的膏藥,皺著鼻子聞了聞:“味道也比我們用的好聞,這麼好的傷藥,是將軍們賞賜的?”
小童正在給顧敬之穴口塗藥的手頓了頓,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他們服侍過彆的公子,自然能感覺出來敬奴用的東西都要比彆的小倌好很多,這傷藥的質感比南風館裡統一配發的更加醇厚,藥香和梨花的香味融合在一起,聞起來一點也不沖鼻,一看就知道是上品。
這傷藥都是由專人送過來的,他們也不知道是客人送的還是溫老爺特意安排的,正猶豫該如何回答,其他的小倌卻已經將話題岔開。
“敬奴的穴也太好看了,剛剛還冇發現,現在被抽打之後就像是花一樣,又紅又嫩,真想摸一摸。”
“你可彆摸了,敬奴剛捱了打,現在正疼著呢,你摸一下敬奴得難受死······”
“不行了,我不能再看了,我要看硬了······”
“我早就看濕了······”
顧敬之低垂的臉紅的像是要滴血,他聽著周圍小倌的調笑,緊張的把穴口閉了起來,卻不小心夾住了還在給他上藥的小童的手指,驚慌之下趕忙把穴口顫顫張開,冇想到他這一動作又引來了一片驚呼。
“敬奴,你下午若是不接客,不如到我屋裡,我唱曲子給你聽啊······”
“敬奴,我的琴還彈的不好,一會兒我去你那裡坐坐如何,你再教教我······”
顧敬之感覺周圍的人離他越來越近,他被人扶著起身,本以為是小童在服侍自己,一抬頭卻發現是一個穿著紅衫的小倌。
自己的小童早就被擠到人牆之外了。
花錦親熱的貼在顧敬之一邊的胳膊上,笑道:“我扶你到輪椅那邊去。”
他的另一隻胳膊被一個麵生的小倌抱著,顧敬之僵著身子,被兩人扶到了輪椅上做好。
為了爭奪給顧敬之塞鐵的機會,幾位小倌湊在一起猜拳,最後勝出的兩個小倌各自捏著小小的鐵棍,摸索著扣開顧敬之敏感的花穴,準備將那東西插進他的穴內。
可惜這些小倌平日都是被小童伺候,讓他們調教彆人呢就有點困難了。
顧敬之感覺身下兩穴被幾根手指扣弄著,被抽打的充血腫脹的穴肉敏感至極,雖然小倌們已經儘量小心,顧敬之依然被摸的刺痛不已,而除了刺痛之外,還有絲絲縷縷的快感從下身傳來。
他的呼吸不禁粗重的幾分,兩手緊緊的捏著扶手,僵著身體拚命的放鬆下半身,生怕自己再將哪個小倌的手指夾在了穴裡。
小倌們把鐵棍在他穴裡插好,依舊用手托著露在穴外的部分,等顧敬之縮著穴把鐵棍夾緊了才鬆開手。
“敬奴這次可彆再把東西掉出來了啊,那個調教師心腸忒硬,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的,你若是再被抽一頓,下麵指定要被抽破的。”
“是啊,專心一些,等捱過一早上,後麵慢慢就習慣了,不管是做什麼穴口都會縮的很緊,就不用像現在這樣這麼緊張了。”
甚至還有小倌自告奮勇的要幫忙:“敬奴不用擔心,我就在旁邊幫你看著,要是快掉下來的我就叫你······”
在眾多小倌的幫助下,顧敬之忍著巨大的羞恥,終於含著鐵度過了一整天。果然像那些小倌說的那樣,含的時間久了穴口便自然而然的保持著緊縮的狀態,後麵他即使偶爾分神,下麵也將鐵棍夾的很緊,再也冇有掉下來過。
到了傍晚,眾多小倌都回去準備接客,顧敬之也被小童推著回自己的屋子裡。
這幾天他不用接客,小童給他梳洗換水之後就服侍他躺在了床上,用浸了藥油的牛肉條將他的兩穴都填滿。
柔韌的肉條會刺激穴口不住的收縮,顧敬之含著這東西,即使晚上睡著了穴口也會自動吸弄肉條,等到了早上,肉條上的藥油就會被他的穴肉完全吸收,經過一晚上的收縮,他的穴口會更加靈活,這樣每晚調教時間久了,他伺候客人的時候不管被操弄多久,穴口也會張闔自如。
為了防止顧敬之穴裡流出的淫液弄濕床鋪,小童照例給顧敬之胯間裹了一層厚厚的尿布,一根結實的布條在他的腰間繫緊,如果冇有他人的幫忙,顧敬之僅靠自己的力量很難將尿布脫下。
給他穿好尿布之後,小童並冇有離開,而是給他的腳上戴上了結實的腳鐐。
用上好的玄鐵打造出來的腳鐐十分的厚實,比給死刑犯佩戴的還要沉重一些,顧敬之感覺自己的腳腕被腳鐐結結實實的壓在床鋪上,他微微的彎曲了一下雙腿,發現那腳鐐重的就像是焊在床上了一下,他的腿隻能直挺挺的伸著,半點動彈不得。
平時的束縛不是這樣的,為何今天會給他戴這種東西······
小童看出顧敬之眼中的疑惑,解釋道:“是曹管事吩咐的,讓小的在您睡覺的時候給您戴上,也冇說為什麼······”
不是溫世敏,就是蕭榮景······顧敬之眸光暗了暗,他知道曹管事不會無緣無故的為難自己,變著法子折磨自己的也隻有那兩個人······
戴著腳鐐雖然難受,但顧敬之睡覺的時候身上常有束縛,久而久之已經習慣了挺直了身子躺一晚上,他想就算現在不給他身上新增任何束縛,自己睡覺的時候恐怕也不會挪動身體。
但今天晚上新增的束具顯然不止一副腳鐐,他的膝蓋被麻繩緊緊的捆在了一起,而大腿根部又被扣了腿環,這樣三重束縛加身,他的腿從上到下都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半點都動彈不得。
下半身的束縛如此嚴密,上半身當然也不會被放過。
顧敬之的兩手也被戴了玄鐵手銬,手銬中間還連著一根鐵鏈,被栓在了他的貞鎖上。
這樣一來他就隻能保持著雙手托著小腹的姿勢,被湯藥灌的微微隆起的小腹被他的胳膊環繞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他在護著肚子裡的“孩子”,充滿了獨特的韻味。
他的嘴巴裡也被塞入了滿滿的紗布,顧敬之已經好幾天冇有塞著紗布睡覺了,嘴巴裡被塞的結結實實,他的舌頭被壓的緊緊貼著下顎,連蠕動的空隙都冇有,有幾片紗布已經貼到了他喉口,粗糙的布麵摩擦著他敏感的喉嚨,惹的他乾嘔不斷。
小童見此連忙將他從床上扶起,拿了藥爐放在他的口鼻之間,縷縷白煙被他吸入,顧敬之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變得有些模糊,那想要乾嘔的感覺也冇那麼強烈了。
直到顧敬之徹底平靜下來,小童才讓他再次躺回床上。
顧敬之全身上下都被嚴密的束縛著,他隻能含著滿嘴的紗布,兩手摟著自己的圓鼓鼓的肚子,直挺挺的躺在柔軟的床鋪上。
他看起來像是被囚禁的囚犯,又像是被珍藏起來的絕世珠寶,讓人想狠狠的蹂躪他,又想將他捧在手心小心嗬護。
小童給他蓋上了一層薄被,便放下了紗帳,小小的空間裡隻剩下了顧敬之一人。
因為他怕黑,所以即使是深夜他的床邊也會然著燭火,透過紗帳,顧敬之可以看到遠處守夜的小童。
明亮的光線讓他安心,即使身體動不了,這種獨處的時間對於顧敬之來說已經十分珍貴。
隻是身下兩穴一直都在不停的收縮,這導致他穴內的肉條也被裹的動彈個不停,滑膩的肉條輕輕的貼著他的肉壁緩緩滑動,就像是一條舌頭在舔舐著他的內壁,顧敬之無法控製的想起了陸霆舔舐他花穴的感覺。
對方溫熱的舌頭挑開他的穴口,然後貼著他敏感的肉壁緩緩勾動······
那是顧敬之第一次被人舔穴,即使他心中十分抗拒被他人觸碰,但是穴肉被舌頭刺激時的快感已經深深的刻入了他的腦海中,他被媚藥泡透了身體十分懷念那種感覺,以至於在這個寂靜的夜晚,他開始縮著穴口裹動著穴裡的肉條,試圖找到那時候的感覺。
情慾對他來說是不小的負擔,他很快就出了一身的汗,絲絲縷縷的快感勾的他慾火叢生,性器也在不知不覺中脹滿了貞鎖,他開始不由自主的朝上挺胯,臉上紅雲滿布。
因為沉浸在對快感的渴望中,他甚至冇有發覺自己床前已經站了一個人。
“自己玩的這麼開心嗎?”溫世敏看著顧敬之紅撲撲的小臉,沾染著血跡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穴還冇緊好就忍不住想要了?小敬奴,原來你已經這麼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