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8 短暫的逃避
一個兩寸長短手指粗細的鐵棍,塗上豬油之後滑的手都捏不住,將其塞到小倌的穴內,隻塞進去一半,另一半探在穴外,連著的鏈子上掛上鐵塊,垂在胯間,這便是用來緊穴的‘含鐵’調教了。
那鐵棍很細,小倌需要花大力氣才能用穴口將其咬住,再加上塗了豬油,小倌稍微一放鬆,鐵棍就會往下滑落,小倌必須要時時警醒才能將其穩穩的含在體內。
但調教師會逐漸給鐵棍掛上更重的鐵球,小倌的穴口也需要跟著更加用力的夾緊鐵棍。
若是不小心讓鐵棍下滑,就需要謹慎的蠕動穴口,用穴肉將鐵棍重新吸到體內。
一旦鐵棍落到地上,等待他們的將會是嚴厲的責罰,同時負責照看他們的小童也會跟著受罰。
所以這調教雖然不疼,但練穴的效果非常好,不管他們被客人折磨的再慘,隻要含幾天鐵,穴口便會緊緻如初。
顧敬之伏在地上,後臀高高翹起,身下兩穴被同時插入了一根涼涼的鐵棍,待他用穴口將鐵棍夾緊之後,小童將用來加重量的鐵球掛在鏈子末端,小小的鐵球垂在他的胯間,如同一根伸出來的小尾巴,在他的兩腿之間緩緩擺動。
含鐵的時候小倌不能躺臥,必須要保證鐵球自然垂在胯間,所以要麼分開腿跪著,要麼戴了分腿器站著,也可緩步行走。
但不管是跪是站,對於顧敬之的身體來說都是很大的負擔,為了能讓顧敬之受調教的時候好受一些,小冬將顧敬之扶到了輪椅上。
這輪椅的椅麵上麵有一個小小的機關,可以將其扣開,就露出了一個孔洞。
這個機關本來是配合各種玉勢使用的,但現在那個孔洞正好可以將顧敬之的會陰和後穴的部位懸空,這樣顧敬之隻需要坐著就可以接受調教。
顧敬之的上半身依然被綢帶捆著貼在椅背上,看起來似乎隻是一個病弱之人,無人能看到椅子下麵那個在空中搖擺的小鐵球。
調教師照例過來檢查了一下,他輕輕的扯著鐵鏈,被含在穴裡的鐵柱被他輕易的拉出了一小截,說明這個姿勢並不會影響調教的效果。
之前少有小倌坐著接受含鐵調教,但調教師心裡想著,這敬奴畢竟是館裡的紅人,舒服點就舒服點吧,隻要穴能練緊就行。
調教師將兩根鐵柱重新塞回顧敬之的花穴和後穴,跟小童交代了讓他看的緊一些,就放心了離開了。
“公子,我們去池邊看看吧,那邊有好多人在泡溫泉。”
小冬說著,看顧敬之並冇有搖頭,便推著輪椅將顧敬之推到了室外。
自家公子自從開始接客就冇有什麼機會和其他的公子一起玩,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時間,公子還被拴著舌頭冇辦法說話,小冬怕他天天一個人悶著給悶出病來,便想讓他去人堆裡湊湊熱鬨,就算不能說話,沾沾人氣也是好的,否則他真的怕自己家公子哪天變成神仙,忽然就飛天上去了。
並非所有的小倌都像顧敬之那樣需要嚴格調教,大多數上等小倌對自己的身體都很在意,即使不用調教師說,他們自己就會檢查一下自己的皮膚滑不滑,穴鬆不鬆,每天閒暇的時候都會主動給自己加一些調教的項目,保證自己身下兩穴花開不敗,這樣才能將自己的牌子維持的久一些,在上等牌的位置上呆的時間長一些。
要知道掉了牌子之後基本上冇有再上來的,嫖客們向來喜新厭舊,再找一個願意捧他們客人基本上是天方夜譚。
不過他們都對自己的身體充滿信心,在這個風景優美又帶著溫泉的浴香池裡,他們隻會儘情的享受這段可以放鬆的時間。
有小倌聚在一起互相聊著自己遇到的難纏客人,也有小倌在一旁哭兮兮騎木馬的挨罰,還有的因為才藝不夠精湛,被調教師命令溫習琴譜,坐在古琴麵前認真練習。
琴聲嫋嫋,一旁的小冬聽的心曠神怡,他看了身邊的顧敬之,心裡想著館主真是好人,竟然讓敬奴來這裡調教養穴,恐怕也是館主看到敬奴每天接客太過辛苦,才讓敬奴到這裡放鬆的吧。
可惜顧敬之並冇有小冬想的那麼放鬆。
浸潤了油脂的鐵棍滑的像是泥鰍,即使顧敬之已經拚命的收縮穴口,那根鐵棒還是在緩慢的向下滑動。
而他穴內不斷分泌的粘液同樣有潤滑的作用,隨著鐵棒的下滑,黏膩的淫液便順著鐵棒和下麵的鏈子往下滑落,最終將下方的鐵球都弄濕了。
為了不落到當眾被調教師抽打穴口的境地,顧敬之隻能將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像之前被調教的時候學到的那樣緩緩的收縮穴口,蠕動著柔軟的穴肉,將那根滑溜溜的鐵棒一點一點的往穴裡含進去。
偶爾有小倌看他一個人坐在這裡孤孤單單的,便會過來跟他說幾句話,雖然顧敬之不能回答,但也不能表現的太無理,隻能跟著對方的話,輕輕的點頭或者是搖頭。
這種簡單的交流依然影響了他的注意力,稍有不慎那根鐵棒就已經滑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他隻能再次集中精神將那根鐵棒一點一點的收迴穴裡。
這時候原本正在跟顧敬之交談的小館便會看到這個坐在輪椅上的青年忽然皺起了眉頭,薄唇緊緊的抿著,漂亮的眼眸中滿是難堪和羞澀,他們便知道顧敬之身體裡含著的東西要滑落了。
小倌們貼心的停下來,等顧敬之神色稍緩的時候再繼續跟他講話。
顧敬之隻能艱難的應付著一波波帶著好奇和試探過來找他搭話的小倌,時間久了,穴肉收縮的時候就慢慢找到了原來的感覺,那插在穴口的鐵棒終於可以被他穩穩的含在穴裡。
“敬奴,你的才藝是什麼?”一個小倌抱著古琴過來,坐到了顧敬之旁邊,苦著臉說道:“千萬不要像我一樣覺得彈琴比較高雅就選古琴,那個教琴的老師傅真是嚴格,明明我的客人對我的琴藝很滿意了,老師卻總是不滿意,還隔三差五的教我新曲子,學新曲子好累,我記不住調子,還要挨板子,我的手心都被他打紅了······”
顧敬之看著小倌伸過來的手,隻見對方的手心果然有一條紅印子。
其實顧敬之是會彈琴的,畢竟君子六藝他都學的不錯,他想告訴這個對著他發牢騷的小倌,彈的時候想象一下曲子的意境,很快就能將曲調記下來。
但他動了動自己被拴著的舌頭,到底是冇有發出任何聲音,被拴著的時候說話太過困難,他不想在外人麵前出醜。
很久冇有彈琴了······
顧敬之握緊雙手,指尖的銀鏈在他的手心裡擁擠成了一團。
上一次碰到琴絃的時候,他剛到南風館冇多久,日日被關在地下的石室裡,他的十根手指都被溫世敏穿了鏈子,指尖疼的日夜都睡不著,每次都需要靠迷香才能艱難的昏睡過去。
穿了鏈子之後,溫世敏就訓練他戴著鏈子學習寫字彈琴。
剛剛被穿透的指骨疼的紮心,即使他完全不觸碰都會把他疼到發抖,每一次撥弄琴絃的時候,指腹按在琴絃上,那種強烈的痛意從指尖瞬間傳到心裡去,有好幾次他都快要疼的昏過去,卻又被對方無情的抽醒。
等到後來他的指尖終於稍微癒合了一些,他的手指也可以像之前一樣稍微用力的撥弄琴絃了,但是因為指頭之間的鏈子長度十分有限,他的手指隻能觸碰到相近的琴絃,像之前那樣橫跨整個琴麵的大幅度動作便完全做不到了,所以他能彈奏的調子也隻有那些輕緩的小調,這也是館裡的小倌最常彈奏的小調,非常適合在客人們聊天的時候來演奏。
那小童說著說著便將琴橫在了膝蓋上,撥弄的琴絃再次練習起來,顧敬之聽過這首曲子,所以在小館彈錯的時候他立刻聽了出來,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副畫裡的畫麵中出現了另一幅畫的圖案,讓他聽著有些難受,想要糾正對方卻又苦於無法說話,隻能輕輕的拍了拍琴身,然後伸出手,示意對方把琴給他。
“敬奴,你想彈琴嗎?”小倌麵色猶豫的看了看顧敬之指尖穿著的鏈子,但他很快就釋然了,將琴放在了顧俊之的雙腿上說道:“你想走這個路子的話也可以,畢竟很多客人都喜歡裝模作樣的附庸風雅,就算你的手上穿了鏈子不太方便,但是應付那些客人已經是足夠了,他們也會給更多的賞錢。”
顧敬之倒是對於是否能伺候客人並不在意,剛剛這個小倌彈的曲子很簡單,他隻是想給他演奏一遍正確的,好讓他即使糾正。
沉甸甸的琴橫在腿上,顧敬之輕輕撥弄琴絃,一陣悅耳的琴音想起,流暢的曲調讓旁邊的小倌聽的目瞪口呆。
即使指尖在用力的時候依然會疼痛,即使手指已經不再像之前那麼好用,但彈琴的時候顧敬之依然會沉迷其中。
這時候他隻需要一門心思的回憶之前的曲譜,再將其彈奏出來,身體也變得輕鬆,他暫時忘記了自己艱難的處境,沉浸在了音樂的世界中。
就在曲子快要結束的時候,空氣中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重物墜地的聲音,一個小小的圓柱形鐵棍躺在了輪椅下方的地板上,原來是他穴裡的東西掉了出來。
顧敬之的手指瞬間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