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50 大腿內側已經被他打到青紫
把顧敬之完全交給下人調教,溫世敏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這個人皇帝的寵奴,而且資質也是人間少有的,若是被人弄壞了,先不說皇帝的問責,他自己也會覺得可惜。
若非今天有其他事情,他定然不會把顧敬之直接扔給調教師們,陛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把顧敬之接回去,他需要保證顧敬之的身體不出亂子。
他本來隻是想過來檢查一下,不巧碰到小奴隸在自己找樂子,那人臉上還浮著因為慾望而產生的紅暈,此時睜大的眼中除了震驚還有一絲慌亂,瞬間僵著身子不動了。
溫世敏看了顧敬之一眼,唇角微勾,然後猛的掀開了他的被子,隻見顧敬之的手指在他掀開被子的一瞬間迅速的縮了回去。
如果他冇有看錯的話,剛剛那幾根手指是放在貞鎖上麵的。
“應該有人教過你,那裡你不能碰,有一點空字就要鑽,你是小孩子嗎?”
溫世敏解開顧敬之手銬和貞鎖相連的鏈子,不理睬顧敬之微弱的掙紮,將鏈子連在了顧敬之的項圈上,這樣顧敬之的兩隻手就隻能蜷縮在胸前,無論如何也冇辦法再碰到自己的下半身了。
“不聽話的孩子需要被懲罰,今天穴口被抽過了,這次換個地方。”溫世敏解開顧敬之腿上的束縛,捏著顧敬之的腳腕將他的一條腿高高吊起,然後拍了拍顧敬之被腿環勒出了一圈紅印的大腿根,“就抽這裡吧,二十鞭子,這次會重一點,你也該長長記性了。”
躺在床上被吊著一隻腿的青年隻是冷冷的看他一眼,但他眼角的嫣紅讓那一記冷眼多了一些其他的味道,若非太過瞭解顧敬之,溫世敏甚至會以為那個眼神是嬌嗔。
顧敬之被嬌養了幾個月,皮膚越發細嫩,雪白的肌膚被那腿環勒了一會兒就勒出了一道紅紅的印子。
溫世敏冇有去找戒尺,他隨手抽出了腰間的皮帶,折了一折,兩手握著皮帶兩段用力一振,厚重的牛皮疊在一起,發出震耳的脆響。
顧敬之麵色不變,但是被吊在半空的那隻腿卻顫了顫,圓潤的腳趾瞬間蜷縮在一起,可見他的內心對於這次的刑罰並不是毫無懼怕。
溫世敏把包在顧敬之胯間的尿布往一旁扯了扯,將那個印著紅印的大腿根徹底露出來,手腕一甩,摺疊著的牛皮腰帶便狠狠的抽在了顧敬之雪白的皮膚上,一皮帶下去,顧敬之的身體便微不可查的顫了顫,他的眼睛微微睜大,這種懲罰羞辱的意味甚至大過了疼痛,他另一隻冇有被吊起的腿微微的抬了抬,似乎是想將自己的兩腿合併。
顧敬之這種微小的動作冇有逃過溫世敏的眼睛,他冇有停頓的用皮帶抽打著顧敬之的大腿根,聲音中帶著些許的笑意:“彆著急,還冇輪到那邊,不會少了你的。”
他話一說完,顧敬之的另一條腿果然僵著不動了。
也許顧敬之心中可能正在罵他,但溫世敏卻忍不住覺得這個男人著實有些可愛。
溫世敏覺得顧敬之並冇有蕭榮景說的那麼厲害,他的很多地方和普通人一樣,羞恥的時候會臉紅,疼的時候會流淚,想要的時候也不會強行裝聖人,就算冒著被罰的風險也會偷偷的給自己找舒服。
這個人清透的就像是琉璃,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心裡在想什麼。
也許是因為顧敬之曾經做過的事讓蕭榮景太過忌憚,所以即使到了現在也對顧敬之嚴防死守,不僅每日給他用藥限製他的內力,在南風館裡也安插了暗衛,生怕顧敬之哪天偷偷跑了。
在溫世敏看來這著實有些多餘,就算皇帝什麼都不做顧敬之也不會離開這裡,他能為了自己的家人犧牲自尊屈膝做奴,怎麼可能隻身逃離。
顧敬之的致命點就是他的家人和悠悠,皇帝拿捏住了這兩點,顧敬之就完全被他困在手心,不敢死,也不管逃,基本在隻能讓做什麼做什麼,有時候想一想確實有點可憐。
但他並不想去同情顧敬之,這樣的後果完全屬於對方自作自受,他既然敢造反,就應該知道失敗的下場。
而且朝廷裡官員那麼多也不缺顧敬之一個,但是南風館裡最有滋味的小倌卻非顧敬之莫屬。
如果皇帝真的不要顧敬之,他一定會傾儘全力把顧敬之打造成紅牌,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客人在顧敬之身上揮金如土。
但轉念一想,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他還會捨得讓顧敬之去接客嗎?
也許他更想把顧敬之囚在自己的房間裡,對其日夜調教,將他變成最淫蕩的臠奴,給他穿戴滿身的淫器,日日寵幸······
溫世敏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把顧敬之的兩條腿都抽完了,顧敬之白嫩的大腿根紅彤彤一片,像是塗了胭脂,勾的溫世敏心裡發癢。
整個行刑過程中顧敬之都冇有再動一下,他用力的咬著嘴裡的紗布,英眉緊蹙的樣子看起來頗為誘人,溫世敏卻總覺得有些不夠,他對著顧敬之的臉看了半天,恍然發覺顧敬之的眼角依舊是乾涸的。
這個人還是梨花帶雨的樣子更具風情。
溫世明做事向來隨心所欲,雖然行刑已經結束,但他還是高高的揚起胳膊,然後在顧敬之已經被抽紅的大腿根狠狠的加了一皮帶。
啪!
這一下他抽的極重,被皮帶抽打的地方迅速的腫了起來,浮現出絲絲血色。
顧敬之被打的猝不及防,他含著紗布悶悶的叫了一聲,兩條腿迅速併攏在一起,抬起頭用質疑的眼神看向溫世敏。
“剛剛敬奴被抽的時候動了腿,這是加罰。”溫世敏握住顧敬之的另一條腿,毫不在意自己的出爾反爾:“這不是又把腿並起來了?挨罰的時候不能亂動,調教師應該教過你吧······”
顧敬之在溫世敏的手裡奮力的扭動著腳腕,雖然調教師確實說過,但挨罰的時候哪有不動的,那些刑罰又疼又折磨人,挨罰小倌忍不住便會躲,隻要幅度不大,調教師通常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剛剛不過是輕微的挪動了一下膝蓋,放在哪個調教師手裡也不會因為這個而加罰。
他憤怒的看著溫世敏,再也不像剛剛那般隱忍,拚命的扭著腿試圖阻止皮帶再落在大腿上。
但溫世敏並不在意顧敬之的掙紮,他拿起剛剛沉重的腳鐐,把顧敬之的兩一條腿鎖在了床尾,再次高高的揚起了手。
皮帶抽打皮肉的聲音接連想起,劇烈的刺痛讓顧敬之忍不住拚命的蹬動雙腿,想將自己的雙腿合攏,但他的一條腿被吊著,另一條腿被鎖在床尾,不管如何扭動身體也躲不開溫世敏毫不留情的抽打。
那皮帶也不再像剛剛一樣抽一次就換一個地方,而變成了隻對著一塊皮肉抽,顧敬之感覺自己已經聞到了血的味道。
溫世敏不過抽了五六下,顧敬之剛剛還飽含怒火的眼睛裡已經蒙上一層霧氣,濕潤潤的眼淚要掉不掉,讓他漂亮的眼睛狠起來更加楚楚動人。
因為疼的厲害,顧敬之的額頭上已經疼出了一層細汗,他的鼻翼急促的煽動,胸膛不住的起伏,兩顆紅纓也因此疼痛而悄然挺立,在雪白的胸膛上掛著乳環顫顫發抖。
真漂亮······溫世敏在心裡暗暗讚歎。
顧敬之的大腿內側已經被他打到青紫,在白皙的皮膚上看起來十分突兀。
他對罰小倌倒是冇多大興趣,但顧敬之越是硬挺著不肯服軟,他忍不住就想把他打的再慘一點,打到那雙倔犟的眼眸裡裝滿了淒然的淚水,打到他隻能躺在床上無力的顫抖,這種任人宰割的樣子纔是顧敬之最美的姿態。
“好了好了,已經結束了,多打了幾下就這麼委屈嗎?”
溫世敏坐在床邊,從懷裡掏出傷藥在顧敬之被抽打的地方輕輕塗抹,即使他的動作已經十分輕柔,顧敬之依然在被碰到傷處的是時候顫抖了一下。
“彆亂動啊,藥塗不好,你這裡要留印子的,被客人看到了就不好了,南風館可不要身上有疤的小倌。”
如果南風館不要他,就隻能回宮了······顧敬之瞬間咬緊嘴裡的紗布,不再動了。
上完藥,溫世敏又檢查了顧敬之的兩穴,之後把他身上的束縛全都穿戴好,顧敬之又變成了一個隻能直挺挺躺在那裡的人棍。
他臉朝床裡麵偏著,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一副急著送客的樣子,可溫世敏偏偏冇有隨他的願,不僅冇有走,反而躺在了他的身邊。
顧敬之感覺一具溫熱的人體朝他貼了過來,對方的親了親他的脖頸,然後就窩在他的頸窩裡不動了。
那人的一隻手在他的肚子上摸了摸,然後將他擺成了側臥的姿勢,從後麵環著他的腰。
耳邊傳來溫世敏的低聲呢喃:“這個姿勢可以嗎?一會兒你還要換水,敬奴先睡一會兒。”
顧敬之在溫世敏的懷裡緊繃著身體,他悄悄的往床裡麵蹭了蹭,試圖離溫世敏遠一點。
“床就這麼大,你能躲到哪裡去······”溫世敏有些無奈的說道,他懶得再去拿香爐,直接點了顧敬之的睡穴,然後將毫無知覺的人緊緊的摟在懷裡。
“下次還是要早點把迷香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