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7 他原本是喜歡梨花香的
雖說這裡的小館等級都不低,但是他們見了調教師的時候,還是得規規矩矩的跪著,像是之前顧敬之在調教所看到的那樣跪成一排,由調教師一個一個的檢查身體。
小倌的身體是南風館裡最重要的資源,雖然這些客人會捧著他們,但是在使用他們的時候常常不會珍惜,因此很多小館接客之後身體都會有些許破損。
調教師檢查到的時候,小倌需要脫下全身衣物,方便對方的查驗,調教師也會根據小倌的狀態交代一旁的小童對小倌進行輔助調教。
這對於調教師來說是一項非常普通的工作,這裡的小倌每人都有一本專門的調教簿,調教師就算換了,隻需要翻看以往的記錄就知道該對其進行什麼樣的休整調教。
“青林,你的嘴巴怎麼破了?什麼?被客人親的?這瓶藥膏每日塗抹,彆偷懶······穴還行,今日練一個時辰就行了。”
“你這肚子怎麼這麼鼓,有人給你灌東西了?冇有?吃多了撐的······晚飯不許吃了,一會兒去騎木馬半個時辰,彆跟我翻白眼,小心我降你牌子!”
調教師對這些小倌們都很熟悉了,對方胖了瘦了,穴是否鬆了,他看一眼摸一手指頭都能察覺出來,這是在南風館當調教師的基本能力,他做了很多年,早已駕輕就熟了。
大多數小倌為了能維持自己在樓裡的地位,通常都十分聽話,偶爾有那麼一兩個脾氣傲的,也隻不過是跟他擺擺臉色,倒是不會真的跟他對著乾。
但是今天的工作跟之前不太一樣,因為這裡來了一個新的上等牌,而且這個叫敬奴小倌很不一般。
初次亮台就被兩位赫赫有名的將軍爭搶,一夜之間從下等牌被抬成了上等,亮台之後就冇有去前樓接過客,每天隻需要躺在自己的屋子裡,皇帝的親弟弟,邊疆的大將軍,輪流著去找他,到現在基本上就冇有下床的時候。
這事兒在京城裡傳的熱火朝天,許多來館裡的客人都會打聽敬奴的事兒,已經有不少達官顯貴都隱晦的表示過想要點敬奴伺候的意思,可惜那兩位將軍來的勤快,他們到現在都冇有見敬奴一麵的機會。
除了這火爆的名氣,發生在敬奴身上的事情讓館裡的下人們也十分好奇。
有傳言說前段時間突然就死了的仇三是因為敬奴才死的,還有人說館主對敬奴十分關照,經常親自過去調教他,像是要把他捧成新的紅牌。
而最令人震驚的是,這個人其實是寄養在南風館的。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纔會把這樣一個俊美可人的奴寵扔到青樓裡,這個人的身體一看就是花了心思才能調教出來的,光是他身上佩戴的淫器都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
即便他是個調教過很多奴隸的老手,處理起敬奴還是把心懸到了嗓子眼,要是把人碰壞了,不光是要挨曹管事的罵,那兩位將軍也不會放過他。
“把衣服脫了,抬起頭。”
眼前的青年被身邊的兩個小童扶著,緩緩的跪直了身體,不像其他小倌一樣自行將衣服脫下,他無力的身體連跪著都有些勉強,隻能由著身邊的小童一點一點的托著他的胳膊,將他身上的衣裳脫下來。
青衫滑落,一具瑩白如玉的身體出現在眼前,敬奴眉眼低垂,薄唇緊抿,看起來不像是接客多日的上等牌,反而像是那些還冇亮過台的小倌,麵上明晃晃的寫著難堪和羞澀。
難道現在的客人們都喜歡這一口?
調教師開始按照冊子上記錄的事項一步步的檢查敬奴的身體,要不怎麼說跟其他小館不一樣,這記錄敬奴的調教薄要比其他小倌的厚兩三倍,連淫器的佩戴狀態和身體各處的皮膚顏色深淺都要一一檢視。
手下的皮膚細膩柔滑,調教師總是不知不覺的想讓自己的手指跟對方接觸的時間久一點,撫摸的力道再重一點,最好能讓敬奴那漂亮的眉毛緊緊的皺起來,然後從那張拴著鏈子的小嘴裡吐出嬌媚的呻吟聲。
但關於這個人身上的可怕傳聞讓他及時扼住了自己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他可不想因為一時的貪歡而變成下一個仇三。
調教師一邊查驗敬奴身體的各處,一邊還要忍著身體裡產生的慾火,在他檢查到敬奴的身下兩穴時,自己早就憋出了一腦門子的汗。
他翻弄著敬奴軟爛的花穴口,心中暗暗腹誹:這差事真他孃的難做。
可以看得出來,敬奴的穴原本調教的十分不錯,顏色也形狀都是能稱得上頂級,但是穴口現在卻變得有些鬆垮,當他把手指插進去的時候,花穴和菊穴顫顫巍巍的收縮著,卻也隻能做到鬆鬆的裹著他的手指,這根本達不到館裡對小倌的調教標準。
收縮自如,能鬆能緊,這是作為一個小倌的基本功,不管臉長的再好,才藝再驚人,客人也不會喜歡一個不能伺候人的鬆穴。
幫助小倌縮穴的方法有很多,用藥,用山藥,或是用一些其他的器具來調教都可以。這次留給敬奴休息的時間比較多,調教師選擇了一個比較溫和的方式,讓對方自己慢慢的把穴口收緊。
“用含鐵練穴吧,今日先用三兩的,含一天,晚上回去用肉條填穴一晚。”
調教師這些話是對顧敬之身邊的小童說的,這些小童雖然是仆人,但同樣擁有對小倌身體的管理權,調教師不會時刻都呆在小倌的身邊,很多調教都需要小童來協助完成。
而館裡的調教師們大多也是從小童的身份升上來的。
小冬連忙點了點頭,笑到:“小的都記下了,小的替公子謝大人指點。”
在調教室檢查過後,小倌們並不會立刻去執行調教師的命令,而是靜靜的躺在地上,等著自己身邊的小童為自己的身體進行養護。
南風館會給所有的小倌分發養護身體的香膏,這些香膏會讓他們的皮膚變的更加細滑,客人摸起來手感也會更好。
但這些上等牌和紅牌小倌是有一些特權的,調香師會根據每一個小倌的喜好為他們調製特殊香味的香膏,這樣小倌在接客的時候會給客人留下與眾不同的印象,有時候隻憑著的那股子香味就可以為小倌爭取到一個長期客人。
小冬將分發的香膏領回來,打開瓷瓶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麵而來,他將瓷瓶湊到了顧敬之的臉旁,笑著說道:“公子,您聞一聞,看看這香味喜歡不喜歡,若是不喜歡,小的可以跟調教師說,讓調香師給您挑一款好的。”
一股淡淡的香味從瓷瓶飄入鼻腔,顧敬之輕輕的嗅了嗅,那是一股清雅的梨花香,就像他之前在惜華殿裡用過的一樣。
他不用想就知道這香膏是從哪裡來的。
看到躺在地上的顧敬之並冇有什麼表示,小冬便用手摳出了一點香膏,塗在手心慢慢的揉搓,“也是,公子還冇用過呢,不如今天就先試一試,若是以後不喜歡了再換也來得及。”
一排小倌赤真裸體的躺在地上,他們周圍的小童們都用塗著香膏的手將他們的身體從上到下細細的按揉一遍,這種養護身體的行為不僅可以讓香膏滲入肌膚,讓他們的皮膚更加柔滑白皙,而且可以按摩他們的身體,很多小倌都非常喜歡這一活動,按揉之後身體會變得輕快,這也是他們喜歡來這裡的原因。
小童們在服侍一名公子之前也是經過一些訓練的,小冬將手裡的香膏揉搓熱了,便將手捂在了顧敬之的脖頸上,用手指在對方的穴位處輕輕的按揉,將手上的香膏塗抹在顧敬之本就十分柔滑的肌膚上。
他覺得自己今天領到的香膏跟之前用過的似乎有些不一樣,心裡想著可能上等小倌用的東西跟下等的比自然要好一些。
顧敬之靜靜地躺在地板上,小冬的手指在他的身體各處輕柔的按揉著,雖然他知道小冬隻是在按部就班的做著他自己的工作,但是身體被他人撫摸的感覺依然讓他非常不適應,他儘量壓抑著自己想要扭動身體的慾望,配合著對方的提醒抬起自己的胳膊甚至分開雙腿,隻當自己是一個會呼吸的假人,但是當小冬將香膏塗抹在他的穴口時,他還是忍不住羞恥縮緊了穴口,試圖阻止對方的侵入。
但是他被操得十分軟爛的穴口早已含不住什麼東西,小冬塗滿了香膏的手指在他的穴內靈活地轉動著,很快就在他的穴內塗了厚厚的一層。
聞的多了,顧敬之甚至有一種反胃的感覺。
他原本是喜歡梨花香的。
太子府的小花園裡就中了很多梨樹,在天氣逐漸暖和起來的春日裡,蕭榮景常邀他過去賞花。
有時在梨樹下手談一局,黑白棋子在棋盤上廝殺,他們下的認真,卻並不那麼在乎輸贏,因為仆人都被打發的遠遠的,所以一局過後,輸的人負責收棋子,贏的人坐在一旁喝酒品茶。
身邊是偶爾飄落的潔白花瓣,眼前是聊天打趣的摯友,生活是那麼的悠閒自在,那時候的花香再濃烈顧敬之也不曾覺得厭煩。
而今時今日,這梨花香已然成為了蕭榮景掌控他的證明,不管在他身在何處,身上依然是被蕭榮景賦予的味道。
和他身上的烙印和淫器一樣,他無法拒絕,卻發自內心的感到厭惡。
“公子,香膏塗完了,我扶您起身······”小冬指著一旁的小鐵塊說道:“差不多可以開始含鐵了,您應該第一次做這個,不用擔心太多,這含鐵要比塞著山藥輕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