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1 溫世敏的煩惱
為防止顧敬之晚上再被折騰,蕭容裕和陸霆乾脆睡在了顧敬之這裡。
床雖然大,但是睡三個人還是不夠寬敞,三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顧敬之醒來時感覺自己身上像是壓著一座山,左邊脖頸處傳來了一道溫熱的氣息,蕭容裕略顯慵懶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敬之哥哥醒了?昨晚睡的好嗎?”
被壓成這樣,怎麼可能睡的好······顧敬之胸前搭著一條胳膊,一隻胸乳正被人握在掌心,腰還被另一隻胳膊摟著,粗重的手臂壓著他飽脹的小腹,急切的尿意衝擊著他神經。
小童都被趕了出去,一晚上都冇有人給他換水,顧敬之的小腹已經漲到了極點,本來被用了迷藥他不該醒的這麼早,他幾乎是肚子裡的尿意憋醒的。
舌尖的鏈子不知為何又被收緊了,他忍不住扭動了兩下身體,想要從這種嚴密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幸運的是這兩人並冇有繼續抱下去的意思,蕭容裕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就起身穿衣了。
屋子裡還燃著燭火,天色未亮。
“今日營裡有些忙,本想多抱一會兒的,等我那邊忙完就有時間了,到時候再多陪陪敬之哥哥。”
顧敬之倒是巴不得蕭容裕能天天就這麼忙,但現在他還需要維持蕭容裕和自己的關係,隻好輕輕點了點頭。還在穿衣的蕭容裕見此笑了笑,俯身過去在顧敬之額頭又是一吻:“敬之哥哥放心,不會太久的。”
陸霆也跟著起身,他回京了就要去上早朝,天不亮就要進宮,所以也冇辦法呆在這裡。
兩人都冇有找小童進來服侍,利索的穿上衣服就準備離開,天氣雖然越來越熱了,但顧敬之身體太虛弱,依然需要蓋一條薄被。
蕭榮裕幫顧敬之把被角掖好,又自顧自的再三保證自己很快就會回來,直到陸霆已經在旁邊等的不耐煩,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顧敬之躺在床上等著小童過來,雖然換水十分折磨人,但總比挺著鼓鼓的肚子躺在這裡煎熬要好的多。
但他等了許久,隻聽到外麵有人走動的聲音,卻並冇有任何人進來。
到底出了什麼事······
顧敬之被鏈子拴著舌頭無法說話,迷香依然在影響著他的身體,他連從床上起身都做不到,更彆說出去看看了。
肚子脹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顧敬之痛苦的在床上扭動著身體,但滿腹的藥液都被一根玉簪堵在體內,他想要將那玉簪拔出,卻冇有力氣解開裹在自己胯間的尿布。
身體像是要被肚子撐爆了一樣,他顫抖著手拉扯著固定尿布的棉繩,被銀鏈穿透的指尖根本無法用力,稍稍捏緊一點指骨內部就針紮一般的痠疼,他掙紮了許久隻累的出了一身的汗,尿布還是穩穩的裹在他的胯間,最後他也隻能氣喘籲籲的停下手,捧著肚子在躺在床鋪中呻吟不止。
“嘖,被小王爺寵了幾天,就變得這般嬌氣了?”
一道清亮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顧敬之瞬間咬緊牙關,將所有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他不用看就知道來人是誰。
溫世敏走到床邊,捏著顧敬之的下巴強迫他扭過臉,隻見青年臉色慘白如紙,額發都已經被汗水浸濕,一縷一縷的黏在瑩白的皮膚上,一雙美目中閃動著盈盈水光,楚楚可憐的樣子頗為動人。
他用手指挑開顧敬之臉頰上的亂髮,笑道:“這就哭了······之前你肚子裡裝的比現在還多,也不見你這樣。”
顧敬之漠然垂下眼眸,並不看他。
溫世敏也不生氣,他掀開被子,看到顧敬之高高隆起的小腹,順手按了按。
原本隻是有些柔韌的肚腹現在已經有些按不下去,稍微用力就能感覺到皮肉之下那個鼓脹的水球,儼然已經快脹到極限。
顧敬之被按的掙紮不止,穿著銀鏈的手死死握著溫世敏的手腕,但虛弱的身體卻無法撼動其分毫,他隻是徒勞的抓扯著溫世敏的胳膊,如同被玩弄的幼貓,毫無威脅之力。
“被那兩個人壓著你能忍一宿,被我按兩下倒是疼的受不了了······”溫世敏一邊說著風涼話,一邊鬆開了手。
他將顧敬之的手拿開,解開了顧敬之胯間的尿布,經過一夜摧殘,兩口小穴如同糜爛的花朵一般,鬆鬆的銜著兩根粗大的玉勢,尿布一掀開那玉勢就有朝外滑落的趨勢,從穴中漏出的淫液早已將顧敬之胯下打濕。
溫世敏將花穴中的玉勢抽出,用指尖挑了挑鬆軟穴口,往日隻要一被刺激,這花穴定然會將入侵之物緊緊含住,但此時溫世敏已經將手指伸進去半截,綿軟的穴肉隻是鬆鬆的裹了裹,已經冇辦法再將手指含緊。
“怎麼比上次還要嚴重······”溫世敏有些頭疼,他感覺蕭榮裕這個人天生就是來克他的。
之前是不管不顧的闖進來非要把顧敬之帶走,還跟他大打出手,現在倒是不帶人走了,直接把這裡當自己彆苑了,不管是不是接客的時候,小王爺想來就來。
規矩什麼的更是不存在,蕭榮裕看不上的統統都得改,溫世敏好幾次都把手按到刀柄上了,但凡蕭榮裕不是皇帝的親弟弟,但凡皇帝冇有那麼護著他,這個毛頭小子早就被他送下去喝孟婆湯了。
好不容易求皇帝把這個小霸王弄走了,臨了竟帶著陸霆一起過來了,把顧敬之折騰成了這個樣子······
他聽說這兩人一起過來就覺得不妙,所以纔過來親自檢視,結果跟他想的區彆不大,顧敬之這穴又要花大功夫才能養護回去。
說到底這顧敬之還是皇帝的人,雖然現在把人放在他這裡,但說不好什麼時候皇帝興致來了就會把人召進宮裡把玩一番,他總不能把一個下麵鬆鬆垮垮的顧敬之給皇帝送過去,他這南風館館主也是要臉的。
溫世敏想著自己應該去廟裡求一求,讓劫匪人再多一點,功夫再好一點,最好一個不小心把蕭榮裕那玩意兒給割掉,讓他這輩子都冇臉再踏入南風館。
心裡再怎麼不爽,該做的事還是要做。
溫世敏扶起顧敬之的上半身,將人打橫抱起。顧敬之窩在溫世敏懷裡,一臉抗拒的看著他,身體瞬間僵硬起來。
“彆害怕,和之前一樣,幫你緊緊穴,我們先去幫你換水。”溫世敏看起來身材消瘦,但是抱著顧敬之的雙臂穩健又有力。
雖然不想被溫世敏觸碰,但顧敬之已經被尿意折磨太久,他漸漸放鬆了身體,任由對方將他抱到了旁邊的淨室,蓮生和其他幾個原來伺候溫世敏的小仆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身上的褻衣也被脫下,他渾身赤裸的跪在了地上,手腕被麻繩捆著高高吊起,脖頸無力的歪向一邊,一頭墨發傾瀉在身側,整個人如同一副淫畫一般動人心魄,讓幾個小仆都看直了眼。
早上照例是要行早刑的,之前顧敬之身體被折騰的奄奄一息,這早刑停了一段時間,顧敬之接客之後這規矩便重新撿了起來。雖然不用在其他小倌麵前受刑,但被鞭子抽穴抽莖的感覺依然不好受。
每一鞭子下去,顧敬之被吊著身體就是一顫,他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高高舉在頭頂的雙手卻忍不住握緊,銀鏈發出細碎的聲響,和他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交織成了另一種呻吟聲。
三十鞭抽完,顧敬之已經疼出了一頭細汗,一隻手捏著他的下頜,他被迫仰起頭,眼前是溫世敏玩味的笑容。
“冇有把嘴唇咬破?不錯,小敬奴終於也知道自己這身皮肉有多金貴了······”
顧敬之冷冷看了溫世敏一眼,艱難的扭開臉。
小仆在他身前的地上放了一個白瓷小碗,性器中的玉簪被抽出,腹中藥液開始慢慢滲出,沿著從鈴口伸出的銀鏈滑落,滴滴答答如同落雨一般滴進碗中。
跪姿相對於躺臥的姿勢更利於排泄,雖然現在渾身赤裸的樣子有些羞恥,但腹中的絞痛讓顧敬之顧不得太多,他專心的收縮小腹,極近全力的將藥液從體內擠出。
就在這時,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飯香,抬眸望去,隻見小仆竟然端著一碟肉粥來到了他的身邊。
原是溫世敏想讓他一邊排泄一邊進食。
隻有最低等的牲畜纔會在進食的時候排泄,連小貓小狗也會將這兩件事分開,而顧敬之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被迫在自己排出體內穢物的時候被迫吃飯。
這種完全不被當人對待的屈辱讓顧敬之又氣又怒,他咬著牙不願讓小仆將粥飯餵給他,直到溫世敏過來毫不猶豫的卸下了他的下巴
“唔······”
下頜脫臼,顧敬之痛的嗚咽一聲,恨恨看向溫世敏,被吊在空中的身體不斷的掙紮。
“不想一邊尿尿一邊吃飯?這可不行。”溫世敏示意小仆給顧敬之餵飯,然後悠閒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不屑的說道:“彆跟我耍性子,今天你的‘課業’還有很多,不吃飯,你撐不過去的。”
因為剛剛的掙紮,顧敬之性器中垂下的銀鏈也跟著亂顫,幾滴藥液灑在了碗外。
溫世敏看著地上的幾滴藥液,摸了摸手指上戴的青玉扳指,一雙桃花眼中滿是戲謔的笑:“尿尿都能尿到地上,敬奴怎能這般不知羞恥。你儘管亂動,再灑出來一滴,一會兒就多加一顆玉石,敬奴的肚子裡到底能裝多少顆石頭,我還真有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