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2 他想自己終究要變成鬼了
換水這件事讓顧敬之漸漸失去了身為人的正常生理習慣,憋脹的感覺成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為了肚子可以鬆快一會兒,他要忍著尿意煎熬許久,再不顧羞恥的將灌進去的東西排出來,
藥液依然在不斷的從性器中流出,滴落在碗中發出叮咚輕響,在安靜的室內聽的格外清楚,而與此同時,他的嘴巴大大的張開,小仆將一勺勺粥飯送入他的喉口,然後捂著他的口鼻強迫他嚥下。
脫臼的下巴痠疼不已,他無法合上嘴巴,隻能像是被飼養的家畜一般一邊排泄一邊吃著喂到口中的食物。
但不管再難受,他也不敢向剛剛那般隨意的扭動身體。
溫世敏並非善類,顧敬之可以感覺出來,溫世敏和白塵音不同,他看似瀟灑不羈,卻是蕭榮景最忠誠的爪牙,所以纔會一絲不苟的按照皇帝的命令折磨他,完全把他當做需要被調教的奴隸,淩辱他的時候也不會有絲毫的憐憫。
好不容易熬過漫長的排泄和進食,溫世敏這才慢悠悠的把他的下頜恢複回去,此時他的兩頰已經痠痛到麻木,稍微活動一下就會鑽心的疼。他隻能讓自己的嘴巴維持著一個姿勢等著痛意消退。
“早上調教的時間要久一點,肚子裡就給你裝少一點,省的把你的肚子玩的太大,以後摸起來手感就不好了······”
溫世敏示意小童將裝著藥汁的水囊拿過來,然後抽出了插在顧敬之性器裡的玉簪。
和水囊相連的羊腸被插入了顧敬之的尿道中,在羊腸遇到阻礙之時,立刻有小仆在一旁按揉他的小腹。
之前排泄的時候他也是被這樣揉著腹部尿出的,因為身體已經記住了這種感覺,連他自己都無法控製,在小童按揉的時候尿口自動張開,那羊腸就趁機穿過尿口,探入膀胱之中。
即使已經插入了膀胱,羊腸依然在源源不斷的插入他的體內,顧敬之能感覺到那羊腸已經貼著膀胱壁在他的水包內盤了一圈,撐的他那裡十分難受。
直到到水囊上連著的羊腸完全埋入鈴口,小仆才輕輕的傾斜水囊,微微發燙的藥液沿著羊腸緩緩注入顧敬之體內。
敏感的膀胱壁被微燙的藥液沖洗,熱意從小腹傳遍全身,顧敬之的身體忍不住輕輕的顫抖。
原本用來排泄的地方被逆向灌入液體,顧敬之的身體本能的排斥著這種違和的感覺,他忍不住想要扭動身體拜托連在體內的水囊,但又怕溫世敏借題發揮,隻能死死的握著手腕處的麻繩,咬牙忍了下去。
隨著藥液被倒進去的越來越多,顧敬之感覺自己的肚子像是變成了一個水囊,裡麵裝滿了熱乎乎的,沉甸甸的液體。
熱意逐漸被尿意所遮蓋,熟悉的憋脹感再次襲來,但就像是溫世敏所說的那樣,這次裝進去的藥液確實比之前要少一點,身體雖然還是難受,但跟之前相比冇那麼難熬。顧敬之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會因這種‘寬容’而感到欣喜,似乎隻要肚子裡裝的東西少一點,疼的輕一點,對他來說就是天大的恩賜。
明明這之前的痛苦也是這個人強加給他的,他竟然想要感謝劊子手對他偶爾的寬容。
這種發現讓他感到害怕,同時還有深深放憤怒,如果他無法保留自我,那他就真的讓蕭榮景得償所願了。
行屍走肉一般的活著,成為一個聽話的肉玩具,乖順的忍受被他人施加的折磨,然後期盼著對方給與的一點點溫柔,那就是蕭榮景期望他成為的樣子。
顧敬之死死咬著舌尖,幾乎要把自己的舌尖咬出血,刺痛讓他的心漸漸冷靜下來,他的眼前浮現出一張略顯稚嫩的臉。
我還有機會······
顧敬之的眸中閃過厲色,他想自己終究要變成鬼了。
換水完畢之後,顧敬之的尿道再次被玉簪所封堵,隻有一根細細的銀鏈從鈴口垂落。
兩個小仆一前一後跪在他的身邊,他們手裡各自捧著一個瓷碗,碗裡裝著滿滿的白玉石。
玉石大小不一,形狀也各異,大的有拳頭大小,小的隻有鵪鶉蛋那麼大,有的圓潤有的扁平,但是每一顆玉石都打磨的十分光滑,水潤透亮,一看就是質地極好的上等玉石。這種上好的玉石每一顆都不便宜,普通人家連用這種玉石做個珠子都做不起,但是在這裡,這些石頭隻是用來調教顧敬之身體的淫具。
小仆捏著玉石一顆顆的往顧敬之穴內塞進去,顧敬之能感覺自己的下體不斷的被玉石頂開,然後便是一根手指頂著玉石伸進去,將那些石頭往他的身體深處頂,但是手指伸出之後,石頭便會擁擠著向下滑落,他隻能在小仆將手指抽出的那一刻立刻收縮穴口,才能讓身體裡的石頭不掉下來。
然而兩個小童填充石頭的動作並不是同步的,有時候負責填充後穴的小童的手指還插在他體內冇有拿出來,花穴中的石頭已經快要滑落到穴口了,情急之下他隻能匆忙收緊穴口,卻將後穴中的手指緊緊夾在了裡麵。
這時候跪在他身後的蓮花便會靜靜的等一會兒,或者微微的彎曲手指幫顧敬之放鬆穴口,等他稍微適應一會兒穴口鬆了些,再將手指慢慢抽出。
這些小仆從來都冇有為難過顧敬之,因為顧敬之心中很感謝對方的體貼,但同時又因為自己這種淫亂的樣子被對方看到而羞恥不已。
他隻能儘量準確的用軟爛的穴口將小仆塞入自己體內的玉石緊緊含住,即使身體再難受,他也不想給這些對他懷有善意的人添麻煩。
等碗中的玉石見底的時候,顧敬之的肚子已經被填的高高隆起,如同裝著一隻小瓜一般,肚皮都被撐的有些透明,若是這時候按上去,必然能感受到皮肉之下被玉石頂的凹凸不平的肌理。
最後幾顆石頭是最難塞的,之前顧敬之被填充的時候是跪趴在地上的,前半身低到貼著地板,屁股高高撅起,玉石放進去就會自動往他的身體內部滑。現在他被吊成了跪立的姿勢,玉石都擠壓在穴口,每填進去一顆玉石就要把他體內所有的玉石都往上頂。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變成了一個裝石頭的容器,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石頭在他的穴道內擁擠著蠕動,幾乎每一次都會撚磨到他的敏感處,導致他的穴內淫水氾濫,從石頭的縫隙間一點一點的往外滲,不一會就將肚子裡的石頭泡了個透。
蓮花看著自己指尖上沾染著的粘液,偷偷的紅了臉。
距離上次見到敬奴已經過了好幾天,她十分想念這個認真教他們識字的公子,本以為以後再也冇有機會近距離接觸了,冇想到這次溫老爺竟然會帶他們來敬奴這裡。
敬奴公子的身體······還是這麼香,這麼好看······
但她再怎麼喜歡也隻是南風館裡的奴仆,她冇有錢,冇辦法像那些客人一樣成為他的座上賓,她甚至還要遵從主人的命令對他做這些不好的事。
聽說丹陽公主養了許多門客,甚至將其中一些收入內院成為了侍君,她如果生在帝王家,是否就可以像丹陽公主那樣將公子攬入懷中······
但人各有命,很多東西從出生的那一刻就註定跟自己無緣。
蓮花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再瞎想。
她捏起最後一顆玉石,先用手指將穴口挑開,用指尖頂著堵在穴口的玉石,把它往上送了送,然後趁機將手心裡的那顆石頭塞進去。
蓮花能感覺到手下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敬奴定然是吃進去太多玉石覺得難受了······
個人太過溫柔,麵對溫老爺的時候甚至會頂撞會不聽管教,但是被他們這些小仆服侍的時候卻又是能忍就忍,一點都不讓他們為難。
因為前麵已經塞了很多,這最後一顆蓮花用了不少力氣纔將它徹底塞入敬奴穴中。
為了防止敬奴的穴含不住,她特意用手心捂在穴口,幫敬奴稍稍撐一下。
穴口已經被淫液浸潤的濕軟黏滑,蓮花能感覺到敬奴的穴口正在艱難的收縮,像是一隻小嘴一樣不斷的舔弄著她的手心,有點癢,但蓮花卻不捨得鬆開手。
她紅著臉,靜靜的感受著敬奴穴口肉花的蠕動,直到小穴終於緊緊的閉合,她纔將手拿開,此時手心處已經聚積了一層薄薄的粘液。
雖然這樣想有些不對,但是敬奴的水真的很多······
蓮花羞澀的握了握手心,端著空碗去向溫老爺覆命了。
另一個小童幾乎在同一時刻將玉石填塞好,溫世敏走過去檢查了一下,顧敬之的下體已經被塞的滿滿噹噹,雖然還不是他身體的極限,但顧敬之現在絕對不會好受。
他讓小仆把一個銅盆放在顧敬之膝蓋之間,保證顧敬之兩腿大大的張開,這樣等顧敬之將玉石排出的時候,石頭便會落入銅盆之中。
“行了,跟之前一樣,一個個排出來。”溫世敏拍了拍顧敬之鼓鼓的肚子,笑道:“這次如果犯錯,抽的就不是穴了,至於到底抽哪裡,就看你表現了,開始吧。”
顧敬之靠在自己的胳膊上艱難地喘息著,僅僅是含著身體裡的東西就已經快要將他的力氣耗儘,昨夜被那兩人折騰了太久,即使剛剛醒來不久,他的身體卻十分疲累。
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熬過今日的調教。
溫世敏見顧敬之久久冇有動作,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了,他掏出一根極細的銀鏈,綁在了顧敬之的龜頭上,將那半勃的性器高高吊起。
銀鏈的兩端分彆掛在兩個乳環上,乳頭被下垂的性器拉扯,顧敬之疼的微微弓著背,試圖讓自己的乳頭被扯的輕一些。。
“看來你最近的日子過的確實太好了,連最基本的調教都不願意配合了。”溫世敏用穿著皮靴的腳尖踢了踢顧敬之的會陰上方。
一種陌生的快感瞬間從那處湧起,顧敬之身體一顫,不由睜大了眼睛。
“不會吧,你不知道你這裡也可以舒服?”溫世敏看著顧敬之驚訝的樣子,更加用力的踢了一腳,“本來這裡是留給客人玩的,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我就幫你開發一下,省的浪費了你這天生的淫體。”
堅硬的鞋尖頂在稚嫩的蕊珠上,顧敬之疼的瑟縮著朝後躲去,但除了疼之外,那裡依然產生了巨大的快感。
“不···要······”顧敬之用被金鍊拴著的舌頭艱難的說道:“求···你······”
“早這麼乖不就好了,非要吃點苦頭才肯聽話,也不知道之前宮裡的人是怎麼調教你的,怎麼養成了這麼個性子······”溫世敏遺憾的收回腳,用手裡的戒尺拍了拍顧敬之的臉,“排錯一次,抽蕊珠一下,連著錯,懲罰加倍,懂了麼?”
顧敬之扭過頭,絕望的閉上眼睛,輕輕的嗯了一聲。
因為剛剛下體的刺激,顧敬之感覺自己的身體終於有了些力氣,他用手抓著吊著手腕的繩子幫助自己維持身體平衡,然後咬著牙儘量放鬆穴口,體內的玉石已經被淫液浸潤的十分黏滑,穴口稍微一放鬆,白色的小石頭就從穴口探出了頭。
隨著石頭探出的部分越來越多,顧敬之可以感覺到它們逐漸有了墜落的趨勢,他艱難的控製著穴口的力道,在玉石滑落的瞬間迅速收縮穴口,隻聽兩聲極其響亮的撞擊聲,那兩顆石頭已經被排到了銅盆中。
刺耳的聲響像是一把刀子一樣將顧敬之的心紮穿,他知道溫世敏和那些小仆都在一旁看著他,他羞恥的無底自容,卻又因為害怕溫世敏奇怪的懲罰而不敢停下來。
“敬奴,不要偷懶,繼續。”溫世敏用戒尺在桌子拍了拍,提醒道:“早上前後兩穴要各排三碗石頭,你最好在換水之前把這些調教都做完,否則就隻能一邊換水一邊練縮穴了,可彆怪我冇提醒你。”
安靜的屋子裡想起了玉石相擊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卻也十分悅耳。
小仆這時候冇有什麼事,有的出去準備下午的調教用具,有的去拿下一碗玉石,蓮花和另個一個小仆各自站在溫世敏旁邊,一邊等候主人的命令,一邊看著跪在地上的青年將體內的玉石一顆顆排出來。
因為玉石的大小是不一樣的,經常會有太小的玉石跟著前麵的大塊玉石掉出來。
這時候蓮花便會上前用手輕輕托起敬奴的陰囊,露出下方被踢的微微發腫的蕊珠。
而溫世敏則會舉起手裡的玉質戒尺,精準的抽在蕊珠上。
顧敬之還是第一次被訓誡那個地方,十分的不適應,每抽一下就會顫抖著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溫世敏知道顧敬之不願意叫出聲,但顧敬之越是忍耐,他越是想聽他嘴裡發出的嬌吟,理所當然的下手也越來越重。
有時候玉石的形狀不規則,卡在穴口,不管顧敬之如何努力都無法將其排出。
溫世敏也會先用戒尺抽完蕊珠,再將手指探入顧敬之的穴中,找個那個卡在穴口的玉石,也不拿出來,隻是換一個更容易排出的角度,一邊威脅顧敬之一邊看著那人艱難的將玉石排出來。
一早上過去之後,顧敬之將三碗玉石排完,他的蕊珠已經被抽的腫成了珍珠大小,紅的像是隨時能滴出血來,露在了裹著它的皮肉之外,怎麼也縮不回去了。
此時也不用再上戒尺,隻需拿手輕輕一碰,便能聽到顧敬之發出的哭泣一般的嗚咽聲。
“給他換水,上山藥吧······”溫世敏拍拍手站起身,給小仆交代了兩聲就離開了。
早上不去上朝,下午總得過去一趟,他每天都要像皇帝彙報顧敬之的情況。
但最近皇帝似乎對顧敬之越來越關心了,連對方跟下人相處時說了什麼也會問到。
顧敬之就像是皇帝寄養在南風館的寵物,新的籠子還未修好,但寵物的主人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小東西重新關回家裡了。